第四十四章七海不可能這麽溫順 PS:求票……這周的成績慘淡……所以大家有票的話就投一張吧……
“虎次郎……你說人家給怎麽辦~~”
隔天早上,涼介端著仁特意為七海煮的粥走上二樓,站在七海的房間前,虛掩著的門內傳來了七海帶有大阪腔的說話聲,手上端著盛放粥的盤子,涼介疑惑的站住腳,七海的在跟誰講話?虎次郎是誰?而且七海還用大阪腔,是在講電話麽?但是她的電話應該已經停機了?
“那種事情老子怎麽知道,你自己種下的後果,自己去收拾。”就在涼介滿腦袋問號的時候,房間裡再次傳來一個大阪腔的男性聲音。
雖然聽起來是男孩子的口氣,但是涼介覺得是七海的聲音,混合著濃重的鼻音,感冒還沒有好。
“話是這麽說沒有錯,可是昨天那個實在是太丟臉了……”
“白癡呐你!笨蛋,積欠的住宿費才是更可恥的,現在還在講什麽話!”
七海在幹什麽?房間裡發生了什麽事情麽?涼介探著腦袋從門縫裡往裡面看去。
“可是,昨天的事情也太難為情了啊,糟糕的哭相被看到了,雖然說感冒了……不過又是被抱著又是背著的……哇~~怎麽辦呐,虎次郎!”
誒?病人被照顧不是很正常的麽?有什麽難為情的?涼介的頭頂上並排著三個“?”,對七海的自言自語理解不能。
“還成趁機靠在一起呢~~明明是很享受靠在他懷裡的樣子的說~~”
七海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涼介看不見與她講話的對象,而真白趴在床邊正在睡覺,看來昨天晚上守著七海到了很晚。
“你、你在說什麽呐!人家才不是故意的咧!”七海胡亂揮舞著手臂,涼介這才看清原來虎次郎是她床頭上的老虎抱枕,此刻正被七海捏在手裡搖晃著。
“你要狡辯了,趕快去推到他吧~”七海模仿著男孩子的口氣,手中的老虎抱枕搖晃著玩對話的遊戲。
“我、我說,虎次郎……”七海紅著小臉以微弱的聲音反駁。
“那就是虎次郎?”涼介聽到這裡,囧著臉推門而入,向著床上的七海問道。
“呀!!為什麽不敲門就進來了!!”七海似乎是嚇了一跳,把虎次郎緊緊的抱在懷裡遮住了半張臉驚呼。
“敲了,而且門還是開著的。”涼介囧囧的望著對面頭頂升起蒸汽的七海,無奈的解釋。
“……你都聽到了麽?”七海弱氣的問著,露出了涼介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愛一面。
“沒想到七海的抱枕還有聊天的功能呢!”巧妙地避開七海的話題,涼介乾笑著說道。
“請不要告訴任何人……”七海把整張臉埋進抱枕,耳朵和脖子上的肌膚全部紅透了,只有悶悶的聲音從抱枕中傳來。
“嗨嗨,我知道了。”涼介點了點頭,這種時候最好的回答就是應下來,看七海的樣子,這種抱枕對話的遊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也許是餓了很久的七海聞到了粥的香味,肚子傳出了咕嚕嚕的聲響,在房間裡格外的響亮,涼介若無其事的把腦袋撇到一邊,故意不去看七海羞紅的臉色。
七海抱著抱枕胡亂的蹬著小腿,尷尬的無地自容。
“吃點東西吧,我想你應該餓了。”涼介頂著七海故作凶狠的目光訕訕的開口。
“謝謝……”
習慣了七海強勢的涼介,一時之間對七海表現出來的弱氣很不自在,
倒不是說涼介是個弱氣受,只是七海的改變顯得太過突兀,讓涼介拿不準她的脾氣。 “這個是神崎君做的?”
“不是的,是仁前輩給青山準備的,我做的東西會吃壞肚子的。”
“三鷹前輩呢?”
“做完這個就回房間睡覺了。”
涼介盛上一碗粥遞給七海,然而七海卻苦笑著沒有接過來。
“呃,雖然我很想吃,但是……”
涼介順著七海的視線看去,她的另一隻手趴在床邊的真白緊緊地拽住,抽不出來。
“啊~~光是這樣不行呐!”這麽說著,涼介收回遞出去的碗,用杓子盛起一杓送了過去。
七海先是一愣,然後驚呼,紅著臉龐向後退去。
“不快點吃就要涼了喲~”沒有多想的涼介提醒著往後靠的七海,手臂直直的伸了過去。
七海眼珠亂轉,扭捏著不肯靠過來。
“?”涼介歪了歪腦袋,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七海作為病人受到照顧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更何況現在的她沒有辦法完成獨自進餐。
略微一猶豫,饑餓戰勝了羞恥,七海猛地靠過來,把杓子含在嘴裡,視線對上了涼介溫和的眼神,七海的臉色再次通紅,迅速的退後。
“好好吃……”七海小聲的讚歎著,一臉滿足的神情。
“那多虧了仁前輩,如果是我做的話可是不能吃的,而且……”涼介把視線看向了睡在床邊的真白。
“她好像整晚都握著我的手。”七海低頭望著真白睡著的側臉,小聲的說道。
“雖然太了解真白在想什麽,不過她好像很擔心你,還覺得青山生病是她的責任。”
“才沒有那種事情……”七海喃喃的說著。
“而且,我認為最了解青山的人就是真白。”涼介轉頭看著七海的側臉,以認真的神情訴說著。
“誒?”七海驚訝的發出聲音,不解的望著涼介的臉。
“如果當初不是真白那麽說,我可能會阻止你去參加發表會的。”涼介看向真白的側臉,“但是真白說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會想去,所以想帶你去,還向大家低頭拜托。因為她很清楚你有多努力吧。”
“原來是這樣啊。”七海也看向了真白抓住她的手,“那麽我要好好感謝她了,雖然發表會的表現糟透了,但是還是很慶幸去參加了,如果沒去的話肯定會後悔的。”
“是麽。”
“光是看著椎名同學,就覺得自己差很多,比起我來,椎名堅強到讓人討厭,而且比我更加努力。”七海不甘心的說著,眼神卻溫和的望著真白。
涼介沉默著,他可以感覺到七海的不甘心,而且涼介也承認七海的努力程度是無法跟真白相提並論的。
“她每天畫漫畫到很晚,即使告訴她該睡覺了也不聽。”七海自顧自的說下去。
“……”的確,涼介在照顧真白的時候也是這樣,完全沉浸在畫畫的世界,對任何事情都不理不睬。
“不斷的修改、重畫,從背影就能感受到她的努力,即使畫的不順利,椎名同學也不會中途放棄。”
“嗯,事實卻是如此。”
“有時候早上叫她起床,發現她還在話,而且還一臉‘徹底畫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的表情,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在認識椎名同學之前,我一直以為有才能的人是不用努力的,還誤以為那就是天才。”
“……”
“要什麽才能追上她的才能呢?”七海像是在問涼介,又像是在問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茫然。
只能保持沉默,涼介也答不出來,因為真白走在了涼介的前面。七海大概也不想得到答案,而是自己找出答案。
“我大概是太急了,本來就是不可能那麽容易變得跟椎名同學一樣。”
七海的空著的手輕撫著真白的頭髮,真白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鳴,松開了七海的手,七海凝視著被真白放開的手,臉色漸漸放緩,笑容悄然爬升了臉龐。
“要她這麽擔心,我反而會覺得是自己的責任呢?”七海輕輕的自言自語。
涼介凝視著眼前發自內心笑容的少女,發現原來七海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融入了櫻花莊,她以自己的方式生活著,獨自努力著,現在的七海已經是櫻花莊不可缺少的同伴了,涼介的嘴角輕輕的上揚,安靜的笑了。
“阿諾……請不要這麽看著我……”七海臉色緋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咳咳。”涼介略顯蒼白的升起一片紅暈,不自然的轉過頭。
“神崎君……對不起。”
“青山為什麽要道歉?”涼介疑惑的問道。
“我昨天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吧,上井草前輩、三鷹前輩、神田君、還有神崎君也是&阿諾,大家明明很擔心我的,我卻一個人固執的要去參加發表會……結果,卻搞成這個樣子……”
“大家擔心的是青山的身體,而不會在意麻煩什麽的,人和人之間不就是相互麻煩才會產生羈絆,然後成為同伴,青山是櫻花莊裡的一員,是同伴呐。所以青山不需要道歉,我想大家也不會在意的。”
“神崎君……也有擔心我麽……”
“嗯,非常的擔心,但是那個時候的我也是很生氣的,生氣青山完全不在乎身體的情況,固執的要去。”涼介說道這裡一頓,看著垮下肩膀的七海接著說道,“但是放心不下青山的身體,所以我只能拜托大家一起帶你去。青山,我總覺得人有時候要適當的依靠一下別人,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只要認同這一點才能找到讓整個櫻花莊變得更好的方式,事情也會順利的進行下去,你說呢?”
“……”七海一語不發,只是直直的盯著涼介。
“既然大家住在櫻花莊,就應該在需要的時候拜托別人,我真的很擔心青山有一天會累垮的。”
“嗯……”
“所以,青山,拜托你下次不要這麽拚命了。”
“謝謝……我知道了。”
涼介一愣,傻傻的望著溫順的七海,因為她太過弱氣讓涼介忍不住看的出神。
“我、我說謝謝你,別、別指望我在說第二遍。”
“哦、哦。”涼介回過神了,急忙應下。
“怎麽了?”七海困惑的望著眼神詭異的涼介,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發現異常。
“青山,你以前是這個樣子的麽?”
“真是的,說這種話的神崎君最討厭了!”七海撅著嘴開玩笑的鬧著別捏
其實不怨涼介失禮的尋問,主要原因是七海顯露出女孩子溫順的一面,讓涼介忍不住心跳加速,在一瞬間覺得七海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