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死嗎?!春菜感覺好難受!我要去醫院!” 穿著哥特裝束的嬌小少女跑到了澤越止的面前,嘶聲竭力的對他喊道。
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發生了什麽事情?”澤越止皺了皺眉頭沒有理睬伊從春菜,他將目光看向小暮,示意他解釋一下。
“我不知道……”
“春菜說她感覺難受和不舒服,繪理子也一樣。”
小暮凌搶在自己哥哥解釋之前說道,她坐在床邊握著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的荒川繪理子的手,目光看向澤越止說道。
但是她的話並沒有讓澤越止產生任何動搖。
“其實……是這樣的,我和春菜小姐剛剛透過窗戶看到了一個人影。”小暮臉色發白的說道:“那個人、那個人應該是個女人,在大雨裡,穿著紫色的外套,手上拿著一把尖刀……然後、然後她就消失不見了……”
澤越止帶著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小暮宗一郎,因為他很難相信一個警察!一個二十九歲,獲得過各種格鬥技榮譽的強壯男人竟然會被一個拿著尖刀的女人嚇到?!
“就這些?”澤越止冷冷的問道。
如果只是這樣,這並不能讓澤越止產生中斷調查的想法。
“不……接下來的事情才開始變得詭異。”小暮吞了口唾液,帶著緊張的神色說道:“我看到了那個人影的時候嚇了一跳,叫了起來……但是春菜小姐看到的似乎是……她自己。”
“……什麽意思?”
澤越止有些沒聽明白,他眨了眨眼睛問道。
“……二重身,是二重身嗎?”
這個時候,在一旁的呂津醫生突然插嘴說道。
“你怎麽會在這裡,你就將黑崎女士扔在了食堂那邊嗎?”少年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個年輕的醫生,要知道這裡現在可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詳細的搜索都還沒有結束,將一個人獨自扔在一個地方的行為太過危險。
“我只是在那邊等不到你們回來,黑崎女士也建議我先來這裡看看,她很擔心那些孩子。”呂津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也很擔心這些患者,要知道急救應該是分秒必爭的。”
“……那麽你指的二重身是什麽?”少年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之後問道。
“Doppelganger”在德語中的意思是“兩人同行”,在這裡是指隱藏在每個人心靈中的另一個看不見的自我。從理論上講,只有自己才能看見自己的二重身,不過這一般對於人的肉眼來說是無法捕捉到的,當然也曾出現過目擊他人二重身現身的報道,只有小貓小狗才能看見它的存在。二重身在鏡子裡不會留下任何映像,也不會投下影子,但它每時每刻都站在人的身後,監視著人的一舉一動,並將自己的建議灌入人的腦中或滲透入人的心裡,從而形成思想。
二重身是心理學上的一種現象,指在現實生活中自己看見自己。出現二重身的人,往往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都會以死亡告終。一些情況下二重身也會提出一些很有價值的預言和警告.也曾有報道表明二重身現體殺死本體的事件.
二重身和思念體是不同的存在
二重身的出現通常帶有惡意,會吸走原身的能量,甚至殺死原身,因此某些遊戲把它做成一種具體的怪物,類似“克隆人”。
“聽說像是伊麗莎白女王、林肯之類的名人在死之前也看到過二重身。”呂津帶著感覺有趣的表情說道:“實際上很多名人都看到過二重身,
並且在這之後或者因為意外,或者因為自殺而死。” 如果被賀茂泉警部補聽到了肯定又會被罵的……
小暮在一旁嘟囔著說道。
“如果說,他們吃下去的藥是產生二重身的藥,我一點都不會吃驚……”呂津醫生看著那些三個少女說道。
“別、別說了!”
“好吧,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適當的說些笑話會讓你們的心理得到放松。看來這個還不頂用啊……”
看著三個少女用憤怒中夾雜著恐懼的目光看向自己,呂津醫生慌忙的說道。
他的話似乎起到了反效果,無論是三個少女還是小暮都變得有些不安,這讓他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
二重身……真的是這種靈異的事件嗎?
澤越止抿了抿嘴唇,他突然想起來似乎自己所在的這個編撰室似乎就是經常接觸並處理這類靈異案件的部門。
“……好吧,小暮,你先送他們出去,我還要在這裡看看。”澤越止看了看其他人的臉色,最終說道。
他們的身心已經被恐懼吞噬,如果在這樣下去,精神和肉體可能會因焦躁恐懼而崩潰。
澤越止在救援行動中看過太多因為喪失希望,或者說因為無法忍耐孤獨而歇斯底裡發瘋的人。
那些人的行動會變得無法預料,精神狀態會變得極為糟糕,甚至會做出殺人這種平時絕對不會做出的行動。
“可以走了嗎?可以走了嗎?!真是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春菜在確定現在立刻就可以離開之後,一下子露出歡快的笑容。
她一溜煙的跑到了小暮的身邊,拉著他的手使勁的向外拽,而老好人小暮不想甩開她,只能任由她拖著向外走了出去。
“咦,木村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裡?”
這個時候,小暮凌卻透過半遮掩的房門注意到澤越止身後的光頭壯漢。
因為伊從春菜任性的將小暮拉出去的關系,原本站在半遮掩的門之外的男子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木村……啊……”
穿著白色背心的壯漢聽到小暮凌的所說的名字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
“木村……我是誰……我是木村……木村昭義…我是……”被小暮凌稱為木村的男人抱著頭,面露痛苦的神色,同時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木村、木村先生他怎麽了?”似乎被男子的樣子嚇到了,小暮凌有些顫抖的問道。
“似乎是喪失了記憶,他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認識他?”澤越止問道,他現在有些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
“他是送我們過來的司機先生。”小暮凌回答道:“我想我不會記錯,不信你可以問繪理子和春菜小姐。”
“是這樣嗎?”澤越止看向臉色越發難看的藍衣少女。
“是的,聽小凌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他是送我們來這裡的司機,木村先生。”荒川繪理子稍微回憶了一下,用虛弱的聲音回答道,然後稍微猶豫了一下,她繼續說道:“請問,能給我一杯水嗎?我感覺渴的快受不了了……”
“那我們走吧,反正食堂離大門不遠。”
聽到荒川繪理子的要求,澤越止點了點頭,但就在這個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菜?!!!”
伴隨著痛苦而絕望叫喊聲,澤越止在小暮凌的驚呼之下衝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