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們的行為有些反常。”
“我們和他們學院雖然存在競爭關系,但是往日裡就算產生矛盾一般也是在爭奪同一個目標之後才會有針對的。”
“而這一次我們剛到,他們沒有理由直接埋伏我們,這不符合邏輯。”
“要說是積怨也不至於,幾乎每年都會換人,三四年就是一群新人了,平日裡又遇見的不多,根本到不了這個地步。”
“而且一年一度都有校際聯誼會來緩解情緒,兩個學校之間的競爭還算是良性的。”
“咱們捫心自問,咱們會專門埋伏他們?顯然不會的。”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聽了艾科的話,眾人也從之前范吉利斯所說的事情帶來的情緒裡走出,思索了片刻,給了同意的答案。
“確實,咱們雖然也瞧不慣他們,倒也不至於那麽針對。”
而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繼而蒙薩的聲音自黑暗裡傳來:“大家過來幫幫忙,我們被伏擊了。”
眾人大驚,紛紛起身,迎了過去。
而蒙薩一行人看起來奇跡狼狽,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傷痕,個別幾個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傷的看起來都走不動道了。
眾人忙上前攙扶,等安頓好新到的一行人,問題便接踵而至了。
“怎麽回事?”
“是啊,出什麽事兒了?”
蒙薩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見眾人關心,忙是擺擺手:“大家也不用太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兒,只是被別的學院的隊伍伏擊了。”
“是克萊茵?”
而見眾人這個反應,蒙薩也是一驚,隨即便想到了什麽:“難道你們也是......”
眾人紛紛點頭。
“怪不得你們也都回營地了,看來我們是被針對了。”
氣氛沉悶了下來。
“可是為什麽啊!”
這是眾人都想不明白的問題。
“不知道,但等將那群家夥打趴下他們就知道了!”
“是的,打趴他們!”
而此時馬吉爾卻是突然小聲的問了一個問題:“襲擊我們兩隊的是克萊茵的同一隊人還是分開的?”
聽到馬吉爾的問題,范吉利斯也是若有所思,忙說道:“找我們麻煩的是布切爾頓領頭的那一隊。”
聽到這個名字蒙薩也激動了起來:“我們也是!”
而之後,眾人便又陷入了沉思。
若偷襲者是同一個隊伍,那麽克萊茵的另一隻隊伍在幹什麽?
這襲擊只是某一隊伍自作主張,不是克萊茵學院的設計?
這難道只是巧合麽?
但這些問題顯然不是想想就能想出來的。
“大家休息好,明天去抓那群家夥!”
......
第二天,恢復過來的人卻只有一半。
“我不太行,體力恢復了,但力量沒回復,劍技釋放的時候還是會引起肌肉疼痛。”
“我也不太行,內傷恢復的慢,最少還要一天。”
說話的是艾麗茜亞和普利亞這一對病鴛鴦,他們的傷確實需要休養。
而范吉利斯也有自己的問題:“昨天消耗太過,帶的藥劑不足了,去了會影響戰鬥水平,阿爾弗萊也是這情況吧?”
阿爾弗萊點了點頭,確認了這一境況。
這樣一來,一隊八人,真正能在上戰場的,也只有四個法師了。
“藥劑配置在這個地方怕是有點困難,
要恢復怕是得一天。” 馬吉爾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又看看遠處的帳篷,開口提議道:“可今天也不能都歇著吧,畢竟明天最後一天了,要是今天那群家夥繼續深入,我們是趕不上他們的了。”
“蒙薩他們應該也不可能全部恢復,不如兩個合一下。”
范吉利斯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有個問題他不知道如何解決。
那就是指揮權的事兒。
他和蒙薩是導師指定的,其他人都是他們選的,所以其他隊員對於聽這兩人的命令沒有什麽抵觸。
但是若是他不去了,另一對的蒙薩就算是去了也不見得能讓艾科等人信服啊。
艾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只是看了看范吉利斯,卻也沒說話。
他可以聽范吉利斯,因為范吉利斯確實比他強。
而蒙薩,他卻是不認的。
這也是他不提議合隊的原因。
而見到艾科這副模樣,范吉利斯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當下更是頭疼了。
不過如今最好的辦法確實是兩隊合並出一隊,然後去拖住或是製住布切爾頓的隊伍。
“好吧,你們先等等,我去和蒙薩談談。”
......
范吉利斯來到蒙薩營地,蒙薩看了范吉利斯一眼,直接搖了搖頭:“我是不可能去聽艾科的話的,那小子看我不順眼,但同樣的,我看他也一樣。”
范吉利斯沒想到自己沒開口就被拒絕了,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蒙薩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選擇不去。”
“只是我們這邊只有我、萊莎、羅素、斯尼薩還有戰力,我不去的話,剩下的三個人一個牧師,一個法師,一個遊俠,你們那邊若是普利亞還可以去的話,我便讓他們跟著去。但如果普利亞不可以,那我不會讓我的隊友瞎冒險。”
“我知道他們自己也都有自保的能力, 但是你我都清楚,每個戰鬥職業都有自己的短板,而團隊存在的意義便是抹除短板。一個有明顯缺陷的團隊不如不存在。”
范吉利斯皺起了眉頭。
這卻是是個問題。
法師雖然不是脆弱的代名詞,但多數法師的肉體強度是沒有超越普通人的極限的,這樣的肉體在戰鬥職業者的眼裡,都屬於脆弱的。
范吉利斯沒辦法說服蒙薩,也沒法說服自己。
范吉利斯失落的走回了自己的隊伍。
艾科有錯麽?沒有,強大的人不會甘心聽從一個比自己弱小的人指揮,這是人性。
蒙薩有錯麽?自然也沒有,一個為自己隊友安全考慮的隊長自然是好隊長。
那誰錯了?
誰都沒錯。
可誰都沒錯,但事情似乎就這樣擱置了。
范吉利斯什麽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便準備回去抓緊時間製作藥劑。
馬吉爾卻是不大明白,便追了過去。
“怎麽回事啊?另一隊傷的都很重?不應該吧,最起碼我見斯尼薩沒受什麽傷啊?”
范吉利斯搖了搖頭:“你不懂,不是人員上的事兒,是指揮上的事兒。”
“指揮?”
范吉利斯卻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了。
“指揮能有什麽問題?大不了不要指揮唄?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們不也沒亂,艾科去找你我們不也沒亂?那邊的人他們已經一起一天了,自然也有自己的默契了。沒有統一指揮就不統一唄,當成兩個小分隊合作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