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羅米亞的傳說,妖姬隻為愛人唱歌,其......”
范吉利斯哼唱起了他最喜歡的一首歌曲,講的是海中妖姬和人類戀愛的故事。
范吉利斯對女人不感興趣,他並不期待什麽完美的愛情,但他喜歡用人類的各種情感去充實自己。
他雖然是個長居在實驗室裡的瘋狂煉金士,但思想卻不曾隻停在實驗室。
他喜歡各種傳說故事,喜歡流行音樂,喜歡美食,喜歡寵物,喜歡小孩子。
只不過在這些喜歡智商,更喜歡各種試劑碰撞出的無限可能。
外出試煉,對他來言是一個不得不得逃離愛好的差事。
但也不算是苦差事,因為實驗雖然是他的樂趣所在,但他也知道,喜歡是要適可而止的,當他自己沒辦法停止,這些考核啊試煉啊便是他的強製幫助。
這些事兒雖然不是最喜歡的,但也是喜歡的。
帶走怪物,為隊友分憂,他喜歡這樣的事情。
而在將身後的光影魔編號之後,他便單方面對著這些聽眾宣布了自己的演唱會真是開始了。
這些拐頭怪腦的家夥雖然不見得聽得懂,但也都算是他的老朋友了。
他在布林頓學院已經四年了,而這次也是他來的第四次了,這次的隊伍裡,已經沒有比他對光影魔更了解的人在了。
他有些忍不住唏噓,所以唱了幾首抒情的歌謠。
當然,每首歌也都是計時,他計算著時間。
差不多了,該開始後半程了。
他開始轉彎,準備返回。
然而一群討厭的家夥出現了。
克萊茵學院的討厭鬼。
克萊茵學院,和布林頓學院一樣,都是所在城市的唯一戰鬥職業學院,都是以城市直接命名的。
而且克萊茵,同樣位於布塔爾曼省。
整個布塔爾曼省有戰鬥職業學院的城市也僅僅只有三個,但三所學院之間,並沒有因為數量稀少便減少了同省之間的競爭。
而之前的幾次相遇裡,克萊茵學院的人給了范吉利斯十分不好的印象,所以當這群家夥出現之後,范吉利斯第一反應就是繞道。
他雖然很強也很自信,但是不傻,對方足足有七八個人,他自己不論是打還是罵都肯定不是對手,他怎麽可能傻著去找虐?
可那群人看到他之後便興奮了起來,衝著他跑了過來。
范吉利斯無比的想要把魔法戒裡的藥劑瓶都甩到那群家夥的頭上,可那樣做只怕是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只能是強忍住了這樣的念頭。
而那群人靠近之後范吉利斯卻發現,對方臉上的笑榮不僅僅是興奮那麽簡單。
他們像是有備而來。
“可算是逮到一個布林頓的賤人了!哈哈!”
“落單的!”
“打他!”
然而領頭者卻是擺了擺手:“打他幹嘛?打狠了不好跟導師交代,打輕了兩個法術就治好了,幹嘛打他?那一點也不解氣。”
“那怎麽辦?就這麽放過他?”
領頭者笑了起來:“怎麽可能?”
“他們不是喜歡搶麽?那就讓他們打個夠!”
“瑞斯,你帶上這兩個瓶子,去找咱們路上遇見的那一夥光影魔,紅的砸進光影魔群裡,然後打開藍的瓶蓋,記得,千萬別染到自己身上。”
“把怪拉過來。”
瑞斯·賈巴爾,克萊茵學院的第九名,風系獵手。
而這群人說話並沒有背著范吉利斯,
所以他當場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從包裹裡取出了一瓶黑色的藥劑,正要飲下的時候,卻被幾個魔法束縛,又是減速又是控制,然後一道長箭精準的射擊而來,將他手裡的藥劑直接擊碎。 而這時候,克萊茵學員裡的領頭者笑著開口了:“范吉利斯學長,好久不見啊?您是不是忘了我了?我也是煉金士啊,您當著我的面喝抗魔藥劑,是不是有點太低估我了?”
范吉利斯確實忘了。
他雖然和克萊茵學院有過幾次接觸,但每次的人群都還是有變化的,而且一年也不過兩三次,看人也就是個臉熟,除了幾個特別的人物,怎麽可能會記得住全部?
而見范吉利斯確實沒記得住自己,那領頭者確實有些羞怒了。
“我叫布切爾頓·弗洛伊!之前沒記住,這次希望你能記住!”
范吉利斯沒有理會這些家夥,他此時想的更多是如何脫身。
可他畢竟只是一個初級煉金士,雖然他能力不輸於對面任何一人,但團隊的強大不是一個人能夠挑戰的。
同級一人打一團,那是小說裡才有的故事。
瑞斯很快就返回了,看模樣有些慌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布切爾頓,我把那些家夥帶回來了!”
布切爾頓冷笑了一聲, 然後大手一揮。
剛剛消除的一眾限制魔法便再次附在了范吉利斯的身上。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裝著藍色液體的瓶子飛到自己頭上,然後爆裂開來,一灘散發著異樣氣味的藥劑便整個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後變成透明的液體,滲了進去。
然後那群追著瑞斯的光影魔便猛地轉換了目標,像是看見肥肉的惡犬一樣撲向了范吉利斯。
身上的限制消失了,范吉利斯連放狠話的功夫都沒有,趕緊喝下最後一瓶抗魔藥劑,然後在法術的輔助下,一路狂奔。
“我拚命繞路,還好最後你們結束的還算早,之後又準備的還不錯,不然的話,咱們的試煉可就算結束了。”
試煉定的時間不長,只有三天,因為布林頓學院的導師本就不多,出來的時間久了,學院裡的學生有的怕就是要停課了。
不過,在這三天裡,如果學員主動要求導師幫助,或是搞出難以抗拒的麻煩而使得觀察的導師不得不出手的話,那麽這試煉便要提前結束。
這樣的限制,便是為了讓那些學員不過度依賴導師。
而聽了范吉利斯的講述,剛剛通過戰鬥建立起隊魂的幾人皆是怒火上揚。
“這仇必須得報!那群賤人必須受到懲罰!”
馬吉爾自然也覺得這仇是要報,可他總是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
於是他看了一眼艾科,然後便發現艾科也是若有所思的回看了他一眼。
“這事兒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