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吳昊回到城主府中。一聲極為妖豔的聲音從府中傳出“小昊昊,聽下面仆人說你今天從夜姑娘房中翻出來、怎麽樣,味道可有不同之處?”聲音妖豔,但發聲之人卻是男身。身形佝僂、手中執一拐杖,兩眼卻炯炯有神、嘴角的笑容快要歪到後腦杓了。
“你個糟老頭子,你不出手就算了,還不派人過來救我,害的我今天丟人可真是丟大發了。”吳昊心中一萬個草泥馬獸在心中奔騰而過。眼前這人要是出手莫說夜家,怕是整個庚星城內怕是再難找出抗手。
“你們小輩競爭胡鬧,我出手不合適。我若派人救你,外人豈不說我們城主府仗勢欺人嗎?”老人兩眼微彎,滿臉笑意的望著吳昊。但在吳昊眼中看來,這可不是解釋與關心,這擺明了就是我就是不救你,看你能拿我怎麽樣?
“糟老頭子,你臉皮不要了嘛,泡妞不是你讓我去的嘛,說什麽我哥成天待在黑獄中,傳遞香火之事多半還要靠我一人。如今出了糗,你想擦乾抹盡,哪有這種好事?”吳昊雙唇向下,一副委屈到家的樣子。倒也不是吳昊說話損,一方面是這老頭的確為老不尊。另一方面則是朝夕相處習慣了,自吳昊記事之日起、面前這個身形佝僂的老人一直就在府中,教導吳昊修煉,照顧生活起居和教他泡妞。。
就在兩人正在爭論錯對時,吳昊突然感覺後背發涼,身後傳出一道聲音。
“夠了,莫要在府中喧嘩。都回房去。”來人正是庚星城城主:吳淵!只見來人身著灰色長袍,頭頂烏沙。面容棱角分明。就站在門口就有一種不威自怒的感覺。“是,城主,老奴這就退下”雖自稱老奴,可吳淵從小便讓吳昊稱其為祖老,同時他也是府中的上賓。吳淵不在府中之時,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是由他一手操辦。
“好,柳叔,你先回房休息、我一會有事找你商議。”吳淵臉色發黑。雖在歎氣還是把心情平複了下去。柳叔見狀後退兩步行了禮數,便快步回到房中。
“吳昊,來藏經閣。我有事向你交代。”
吳昊心中幾乎奔潰,藏經閣!那裡一般保存著城中的事件,秘功,心法,武器。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隔音特比好。“難道這芝麻大點事,這麽快就傳到了老爺子耳中?而且此事沒造成什麽惡劣影響,戒尺就夠了吧,千萬別上皮鞭,之前的傷還沒好透呢。要不我進去提前承認錯誤,能不能讓老爺子下手輕些。”吳昊一邊跟在吳淵身後一邊在,一邊心中默默念叨
藏經閣門口,只見吳淵從胸前掏出一塊令牌,通體呈黑色但卻有些發亮。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庚星城!門角坐著的兩人瞬間起身,接過令牌,掃視一眼,便將令牌交還於吳淵。隨後走向書房門口,門上未見上鎖。兩人走上前催動元氣推動,大門緩緩打開。這藏經閣吳昊沒少來,雖然都是來挨揍。。但也從老爺子和糟老頭子口中了解過一些。
守門者雖是城主府的人,但是認牌不認人。哪怕城主來了沒帶令牌也進不去。若想強闖基本不太可能,具體什麽實力不太清楚,現在以他的實力還看不清,而且若想打開藏經閣的大門還需要守門者的特殊元氣才能推動。藏經閣內,武器、心法、城中事件、秘功、全部規整的擺放分為四大區域。此時吳淵帶著吳昊徑直走向武器區域。吳昊心中發涼,城主府的武器通常情況下不會出庫,按這個形式少不了一頓教育。
藏經閣內武器區域入口,吳淵站在光幕前又將令牌掏了出來拿在手中,
在光幕前將令牌一揮而過。光幕瞬間消失,隨後兩人走向武器區域深處。兩人剛走過,光幕又自然形成。這是藏經閣的自我保護。 武器區域深處地面上有幾個蒲團,吳淵隨意找了一個坐下,望向吳昊示意做到面前。兩人面對面坐下,隨後吳淵開口道:半年後金丹秘境即將開啟,你多做做準備,這裡的武器你一會可以隨意挑選一件趁手,適合你這個階段的。還有這段時間城中城外不太太平,盡量減少你的外出。明日一早我從軍中挑選兩個將士跟在你身邊。
“老爺子,這是出什麽事了?我以前讓你派幾個人保護我,您是怎麽都不願意,現在怎麽主動給我派保安了?”吳昊知道,今日來這居然沒挨揍還要讓他選武器,還要派人保護他,一定是有大事發生。現在的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以這種方式讓父親高興些。
“你現在別跟我這臭貧,今天的事我知道。念錯不在你不與你計較,我一會去找你柳叔,武器你一會自己選。”吳淵雖然還是眉頭緊鎖,但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對於這個兒子他還是很滿意的,年僅十三便已不通過藥物即將邁入金丹。雖然小錯不斷,但也沒犯什麽大錯,也不曾拿城主府的實力做惡事。只不過這個風流的毛病想讓他改也不知如何說,畢竟這也是家中那位祖老教導的。吳淵也不好說些什麽,好在那些女孩也都屬於自願沒有雨吳昊糾纏。
“對了,那兩個將士只會保護你的生命安全,不要想著讓他幫你做私事。”說罷吳淵起身就走。
此話一出也斷絕了吳昊心中的念想,本想明天安陽樓赴會之時可以靠兩位將士來狐假虎威,現在看來還是得靠自己。不過吳昊始終有點想不明白,什麽樣的威脅能讓老爺子如此重視。往前也遭遇過北域蠻荒的騷擾與強大修為者的強攻,但也都應付的過來,吳淵也沒有像今日如此反常。竟還要派兩位久經沙場的將士來保護他的安危。
要知道庚星城屬於洛聖帝國的邊境,將士們更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全部都在抵禦外軍的騷擾,如今派兩個將士保護他的安危,可見事態的嚴重性。
“算了,老爺子不同我講,定有他的道理。我也不操那心,我就好好修煉,為金丹秘境提前做好準備。現在先想想挑一件什麽武器為好。洛聖帝國建國數千年,庚星城又屬於邊境,要仔細挑選挑選,要是能選到一件震鑠古今的稀世珍寶興許也能替老爺子分憂,畢竟從小到大沒少讓他操心。”吳昊心中念到。說罷便開始在武器區域內轉悠起來,拿過一件件武器在手中條選,斟酌。
一件件的武器從吳昊手中滑過,再扔回原處。走到最角落時余光突然瞟劍一把斷劍彎腰取下拿在手上把玩時。突然,吳昊感覺身後有雙眼睛再看著他,吳淵已經出去找柳叔商議事情那麽身後的會是誰?吳昊握緊手中的斷劍,迅速轉身,催動全身靈氣向後身斬出一劍!
“勁道不錯,可惜速度太慢。”說罷側身渡過兩步,劍氣斬過殘影,落在武器區內的光幕上蕩起一陣漣漪,隨後恢復正常。
“你是何人,膽敢私闖城主府?你是怎麽進的藏經閣?”吳昊一改常態,沒有往常嬉戲的笑臉,滿臉嚴肅、眼樓殺意。此時的吳昊不在是往常的花花公子,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庚星城城主的兒子!外敵入侵,竟然還來到了藏經閣!這是吳昊不能忍受的,平日中他在城中怎麽樣的行,但是別國入侵,吳淵和糟老頭子的教導、他的內心告訴他:不行!!!
眼前那人嘿嘿一笑聲音聽著卻很年幼:“別緊張,老夫不是闖進來的,而是我本就在這裡。”說罷指了指吳昊手中的斷劍。吳昊提防的看著眼前之人,見那人的確沒有惡意便開始默默觀察起斷劍。斷劍呈青銅色,看著鏽跡斑斑從劍身處不規則的折斷,感覺用手隨便一掰就能再掰斷一塊,已經破的不能再破了。
“你是什麽意思?”吳昊慢臉疑惑,這藏金閣他進出不是一兩回,還從未聽說過內部還有人的存在。
吳昊仔細的望著眼前那人,身著一身白衣但卻看不清臉,雞皮疙瘩瞬間暴起。才注意到眼前那人雖形態是站著的,但卻沒有腳。與其說是站著不如說是在飄!
“你別這樣看著我,你雖長得不錯,老夫可是直男,沒有龍陽之好。”還未等吳昊反駁便繼續開口道“我是劍靈!你現在正拿著我的本體。以你現在的階段還接觸不到我,只不過見你與老夫本體有親切感才自然現身。不過也好,你若不來我也不知道要沉睡到何時。將我帶走吧,讓我帶你殺敵,無敵於世界。”
白衣人雖聲音年幼,但說話卻一副老態隆重的樣子。雖看不清臉,但卻能感覺到那模糊的臉已然是一臉鄙夷。聽罷吳昊便將斷劍扔在地上狠狠的扔在地上惡狠狠的跺了兩腳反駁到“劍靈是吧?本體是吧?接觸不到是吧?帶我無敵於天下?好劍我不用用你一把短劍?你還是自己呆在這沉睡吧。還有,小爺也是直男。喜歡姑娘,就算不喜歡姑娘,也不會喜歡你一個破靈體!”
說罷轉身就要走,武器基本都看了一圈,沒有特別喜歡的,反正以前沒有武器靠拳頭一樣該打打,也沒吃過虧。沒有合適的還不如繼續靠一雙拳頭!
見吳昊將斷劍棄於地上還跺了兩腳此時劍靈是想罵娘的心都有了,本體本就已折斷,又已存放多年生怕這小子給來個二次創傷。但也不能反駁,畢竟現在能否出這藏經閣還得看吳昊。至於吳昊是如何將他喚醒的他自己也說不明白,隻覺得有親切感,要是錯過了,再要蘇醒不知要到何年。
“哈哈,哥哥,別呀!我錯了,你就帶我出去吧!你是大哥,什麽都聽你的,讓我替你殺敵!”劍靈運氣讓斷劍在空中飄浮,就慢慢的跟在吳昊身後,見吳昊步伐不減,想直接抱住吳昊的腿卻撲了個空,他現在是靈體狀態,只能看見。卻觸摸不到別人,他人也觸碰不到他。
吳昊靜靜的向前邁步。斷劍也讓他有種親切感,要不也不會在角落裡將他尋到而且之前揮出那一劍時,便感覺到,斷劍雖為殘體,但是真的很強。只是這劍靈不太老實,還是趁著還沒出去敲打一番。從劍靈之前的話聽出來,他不是什麽時候都可以蘇醒的。這斷劍他現在勢在必得,吃定它了!
“哥,哥,哥。你帶我出去吧,我為你殺敵!!”劍靈跟在吳昊身後帶著哭腔的吼道、它在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本就是殘體,殘體弱,靈力自然也弱。只有些戰鬥本能,雖能躲避吳昊的攻擊,卻無法困住吳昊。
“我向蒼天發誓,你若帶我出去,我便效忠於你這一世!”劍靈見吳昊不搭理他望向蒼天怒吼到!說罷吳昊轉身面帶微笑的看向劍靈,畢竟這個修煉者的時代中沒有人會拿蒼天開玩笑,因為真的會遭天劫,起誓自然靈驗!
“好,小白,我這就帶你出去。”從空中抓過斷劍便快步穿過光幕生怕劍靈會後悔的樣子。看到吳昊這樣子,劍靈便知上當了。
“你小子真雞賊。”劍靈跟在身後同吳昊講到。劍靈不是不生氣,而是沒有辦法。要是他再高冷些,吳昊可能直接將他帶走了。但現在誓言已起,這一世他注定要跟這吳昊了。
“什麽雞賊!雞什麽賊!可是你求著我讓我帶你出來的。我這一世要用你個斷劍還沒說話呢。”吳昊說話間滿臉笑容。心裡十分高興。雖是斷劍,可實力不俗。任由劍靈在身後謾罵,也不惱怒,也不做反應。
一邊走著,一邊把玩斷劍,越是仔細觀察,越感此劍不凡,斷口處如玉般整齊仿佛是被什麽武器攔腰斬斷。斷口處若有若無的流露出對方的劍氣!吳昊越感心驚膽戰,對面的持劍者是何人?拿的是什麽劍?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殘劍斷口處竟然還留著對方的劍意!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
吳昊現在有一堆問題想問劍靈,此劍充滿了奇異之處。出了藏經閣,轉身對門口的守護者行了禮數便頭也不回的箭步流星匆忙的跑回房中。
“小白,你記的當時你是怎麽斷的嗎?現在斷劍之處隱約還有劍意在彌漫,當時你對戰的是何人,修為竟如此恐怖!”吳昊進入房中極其疑惑的向劍靈發問到。
“小白?誰告訴你我叫小白!你可以稱我為劍靈大人、或者稱我為器靈劍皇!”現在它認準了吳昊不回將他遺棄,語氣自然硬了不少。吳昊聽到後,起身拿起桌上斷劍舉過頭頂。自然落體,將斷劍拋下。
劍靈一瞬間一激靈!差點沒跳起來,劍靈是魂體,那麽殘劍便屬於它的身體。劍體本身便不凡,這種自然拋落不回對它有什麽影響。但這無異於一種侮辱,但又無可奈何。。。早知道就不嘴賤了,這小子軟硬不吃,也不能得罪,誰讓他自己發誓說要效忠於吳昊這一世。
“快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別跟我在這皮。不然下回就將你丟到茅房裡去!”吳昊將斷劍拾起,扔在桌上。他現在是把劍靈吃的死死的, 知道現在魂體狀態下的劍靈什麽的做不了,對斷劍更是絲毫沒有尊敬。
“不是我不說,是我什麽都不記得呀!我甚至不記得我是誰!若不是你將我喚醒,我可能只能算的上是一縷意識。”劍靈無奈的說到,現在的他本是斷劍。真的太虛弱了,什麽都回想不起來。
“若是你有機會能讓我恢復完整體我應該能回想起當年的事,現在的我什麽都想不起來。”劍靈繼續說到。
“恢復?已經這樣了還能恢復嗎?要如何才能恢復?”他深知此劍不凡,若是能將此劍恢復,成為完整體,那將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我不記得。若是放在以前可能有解決之法。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你要先找到我的剩余部分,才有可能恢復。還有不要叫我小白!稱劍靈即可!”
吳昊聽到後臉色發青,基本等於白說,剩余部分!把斷劍折斷的人劍意現在還有留存,可想而知當時經歷了什麽樣的戰鬥,要如何才能將剩余殘體給尋齊!算了,現在先不想那麽多,反正斷劍也能用。
“你就叫小白,一身白衣,臉都看不清,叫小白最合適。尋回殘體的事後面再說,現在的我可沒那個實力去給你找。”現在的劍靈什麽都不記得,問再多也是白搭,說完也不等劍靈反駁便徑直走向床躺下就睡。
劍靈見狀,知道這小白的名字是不太好改了,就這樣湊合叫著吧,反正也就是個稱呼而已。“希望這小子能好好活著,能有那個實力為我尋得殘體。”悠悠然的在心中念到,見吳昊不打算搭理他也飄身回到本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