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想我也是吳家二公子,你們如此辱我是否有些說不過去了。”吳昊如此吼叫道,衝著前方瞪直了眼睛、眼中帶血宛若眼泡都要奪門而出。
前方那人也不做聲就默默看著眼前被四人壓在身下的男子。
四人中的小頭頭忍不住問到:少爺、這人您看我們是怎麽處理,打一頓?畢竟是吳家的人我們當街如此扣住也說不過去。
下方的人依舊叫囂道“夜家那個小子,快讓他們放了我,要不我家祖老來了你們不僅面子過不去,連你們也說不定會折在這,那這庚星城內笑話你們可就做定了。”
此時夜雲升倒也實屬拿不定注意,眼前赤裸身子的男子本就是這庚星城一大混混,流氓,采花大盜,基本城內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基本跟這男子脫不了乾系。但卻又礙於這男子家中的關系又無法抓捕。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夜家公子,快屠了他,今後我老牛願為夜家做牛做馬“
“夜少爺,快殺了他,今後我張家願做夜家附屬“此時人群中傳出聲音、
“你們如此恨我作甚,我是偷你們家瓦了還是砸你們家鍋了,還是泡你們媳婦了”
說到這吳昊也是有點心虛。他平日在城中囂張跋扈,但也不做強搶民女之事,可那張臉那個身材總是給他沒事找事,他倒也來者不懼。雖年齡只有十三載,高卻已有六丈劍目眉星、五官刀刻般俊美。
“你還真是有臉提,你連我姐姐都快百歲的人了都沒放過。”
“還有城西的關寡婦。”
“還有我家的九色鹿,你做的是人事嗎?”
“你們理論就理論提人作甚,莫不是想於我也理論一番不成。”站在場邊的關月忍不住了,手中的佛塵隨風而動,宛若隨時都會打出一擊。
寡婦倒也算不上城中的修煉者她一個也看不上。早些年跟隨過城外一有名的道姑修煉過一段時間,隨著道姑跟著敵人戰鬥隕落後關月也帶著一身舊傷回到了庚星城,雖然年過半百但在修煉者中倒也算是年輕,面容更是嬌嬌之姿、在城內也能排上號。
場上的人還未曾說話,場下卻已造作一團。
“你們男人沒本事管住自己的女人,關吳昊什麽事。”
“我們也是自願的跟他人有何乾系,為難他作甚”場下的女人跟男人們理論著。
“他吳昊要是熱衷於一個誰會為難他,他才多大,就已霍霍這麽多了,長大了還得了。趁早鎮壓、投入黑海典獄中。”
“想什麽呢,直接打死,其兄便是黑海典獄典獄長吳極天,送過去跟他在自己家有什麽區別。”男人們臉紅脖子粗的反駁著。
“雲生,放了他吧,當街如此鎮壓,想來城主也不能願意”此時人群中走出一人,身著青色長衣、身材窈窕,臉龐清秀、雖然青澀但已然能看出來是個美人胚子。
“姐姐,他剛從你的房間翻出來還是小四看到了,才喊來我們將它捕捉於此。就這樣放過了,我們夜家的臉面如何能過得去”夜升雲面露怒色,其父常年在外修煉,母親操勞家中事宜。平日跟姐姐最為親近辱他姐姐名節無異於殺了他。
“不可能吧,他是從夜府出來的?啊啊啊啊”“我的女神呀,難道你也墮落嗎?吳賊,求求你去死吧”民眾中傳出一片片的聲討聲
“放了吧,是我將他喊來商議下月開啟城外金丹秘境的。他怕正門出入會引起誤會才從窗戶走的,
未曾想被你們看到了,沒事也成有事了。”夜寧鶯沒好氣的說到,真是要被這個笨弟弟氣死了,不管有事沒事。你把吳昊當街按住,有事沒事也說不清。我說是商議秘境,傳到別人耳中會是什麽樣? “什麽,吳家二少爺已經渡過煉氣期了嗎?如此年輕平時風花雪月,但修煉一點沒落下。真厲害”
“這種禍害那怕成為大修煉者我也要指責他,唾棄他。”場下叫罵聲一片,有些是震驚,有些是憤怒,有些則是後悔。畢竟在庚星城內修煉者還是在少數。有些身為修煉者,但窮奇一生也止步於煉氣。
“夜家大小姐也要進入金丹期了嗎?庚星城出現兩名這麽年輕的金丹期修煉者,這是福兆嗎?”
煉氣分為十二個階段1-12需要的是無限的耐力和時間。而吳昊,年僅十三載,便已踏出煉氣,即將步入金丹。這哪怕放到洛聖帝國中也是姣姣者。
“少爺,那你看我們這是....”小四面露難色,抓捕吳昊時他們四個都差點沒按住,要知道他們修為雖然不高但也都是煉氣期,四個人圍住堵截才勉強按住,現在人已經得罪了,雖然夜家實力不弱於吳家但現在的城主他姓吳,吳家家主吳淵。
“放了吧,誤會罷了,我相信吳城主定然不會應為一個誤會而降罪於我夜某。”
夜雲升倒也算聰明,一句話把家族的責任甩的乾乾淨淨。想來也是,城主定然不能與你一個煉氣期的小子爭論。
吳昊深喘一口粗氣,還好放了,要讓家族知道這檔子破事、救不救的先兩說,反正回家少不了九節鞭一頓教育,那滋味。上回的傷還沒消呢,再來一遍想都不敢想。
“今天的確是我做的不對,但也沒辦法,誰讓你名聲太壞。不如這樣,我做東明日我們安陽樓飲酒,給吳兄賠不是。 ”夜雲升滿臉笑意的將吳昊攙扶起來替他打去身上的灰土。心裡卻想:如此台階也給了,面子也有了,這吳昊不能以後暗地裡使絆子吧。
畢竟這吳昊不僅吃喝玩樂出了名,下手黑更出名。城西的馬家少爺就跟他拌了個嘴,次日就有人看到他頂著烏青眼。現在修為更是馬上踏入金丹期,要想下黑手真是防不勝防。
“夜家小子,今日之事不用放在心上,說不定咱連以後還是一家人呢。酒局就這麽定了,明日安陽樓不見不散”說罷一溜煙的就躥了。他自然知道這話說出來會有什麽後果,不過這口氣順不過,只能用這種方式惡心一下夜雲升。
“吳昊,沃日你****”夜雲升自然懂他說的一家人是什麽意思。可現在要論實力還真打不過他,只能用這種語言回擊。
“雲升,走了。別被這種瑣事影響,現在你還不是他的對手。回去好好修煉,爭取在金丹秘境開啟前把煉氣期圓滿,秘境咱們一起進。”說罷便拉著弟弟的胳膊向府中走去。
歸家途中吳昊一直在想:他姥姥的,本想著不惹是非,結果竟被當街按著了,老爺子啥時候能給我配兩個保安啥的。這一天天出門也太危險了,夜寧鶯要是出來晚了,搞不好就要被民眾一人一口唾沫給淹了。明天安陽樓不能是個套吧?管他呢,實在不行就把祖老搬出來,反正泡妞也是他讓我去的,這麽早就讓我傳宗接代,
老爺子不是身體挺好的嘛,為什麽不讓他去。不過這話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定少不了一頓皮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