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快馬在寬闊的道路上疾馳,帶起一陣陣塵土,馬上兩人,一人書生模樣,一身白袍腰間別著酒壺,背後背著一把長劍。
一人模樣俊俏,腰間帶劍,一身鏽著柳枝的獨特華服,看起來風度翩翩,這二人正是前往太華山的葉隨風和柳慕白。
“葉兄要不我們在前面休息一下,再趕路吧?”柳慕白問道。
“行吧!”葉隨風回道。
兩人在路旁停下,柳慕白說道:“我們再有一天時間差不多就到太華山了。”
柳慕白話音剛落,又是一匹駿馬飛奔而來,兩人抬頭望去,馬上一人皮膚黝黑,人顯得有些消瘦,但是卻很精神。
不一樣的是男子背著包袱,有三把長劍露出劍柄,男子看到葉隨風和柳慕白兩人,一拉馬繩將馬停下。
隨即跳下馬背,仿佛見到了幾年未見的老友,哈哈笑著問道:“兩位也是前往太華山的?”
柳慕白點點頭說道:“是的。”
男子仔細盯著柳慕白打量了一下說道:“你是柳家的那個柳慕白?劍榜十三的柳慕白?”
“沒錯!我是柳慕白。”柳慕白回道。
男子能認出他,柳慕白一點都不驚訝,不止是他在劍榜的排名,他的穿著是柳家特製的,只要是拿劍的,在這個圈裡的都能認出來。
男子又將目光投向葉隨風,也是上下打量一下問道:“這位是?”
葉隨風倒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盯著男子背後的劍,冷冷的問道:“你背後的那柄劍是怎麽來的?”
男子一愣,連忙笑著說道:“你指的是那一柄劍?我這背後可是有三把長劍。”
“左邊的那柄。”葉隨風回道。
“哦!這是劍榜十五墨非的劍,怎麽你喜歡?”
葉隨風沒有接話,而是依舊問道:“你殺了他?”
這句話的語氣越發的冰冷,這帶著濃鬱殺意的語氣,連柳慕白都是心中一驚。
男子聽的出來葉隨風語氣中的殺意,但依舊笑著說道:“我秦正從來都不殺人,更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人,我隻喜歡錢和美女,不喜歡殺人。”
“那他怎麽會把自己的劍給你?”葉隨風問道。
柳慕白也有些不解,按理說一位劍客,應該把劍看的比命還重要,怎麽可能隨便交給他人。
秦正笑著說道:“我聽說他被人打敗了,往往敗了的人,很多都不用劍了,我看看能不能買下來,再賣給下一個劍榜上的人,你們知道的有些名人的劍,可是很值錢的。”
兩人點點頭這個秦正說的不錯,劍榜上有名的劍客,他們的劍有些值千金,像排名劍榜前幾的劍客,有些人的劍更是無價之寶,或者就是有價無市。
秦正繼續笑著說道:“我找到墨非的時候,他正在水田裡插秧呢!他說劍對他來說已經是無用之物了,還不如他切菜的菜刀,直接就丟給我了。”
“哎!沒想到一個劍榜有名的人,既然當起了農夫。”柳慕白歎息一聲說道。
“嗨!你還別說,我覺得他的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是多少人羨慕的生活。”
秦正說完又將目光投向葉隨風問道:“你就是打敗墨非的那個葉隨風吧?最近可是很多人在議論。”
“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葉隨風?我要不是呢?”葉隨風淡淡的回道。
“這背劍的,沒背劍的,這些門派稍微有些名氣的人,我都認識,除了幾位沒見過的,
還有我不熟的人,也就你這一個。”秦正語氣有些自豪的說道。 “你都認識?那誰你不認識?”葉隨風問道。
“都是老牌的幾位,早就歸隱了,平常難得一見,這都多少年了,根本就沒人見過他們出劍,比如以前劍榜第一的劍魔他老人家,第二的劍仙,現在的劍聖禦無涯,還有咱這一批的,劍聖的女兒,還有昆侖天門派的聖女,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秦正數著手指頭說道。
“看來你挺能交集的。”柳慕白無語的說道。
“我只是認識他們,他們都不認識我。”秦正尷尬的撓撓頭。
秦正見兩人看他的目光,急忙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做生意嘛!我要是能拿到劍聖或者劍仙的劍,再不濟拿到劍癡蒼北寒的,那我就會一下暴富,到時候,不知會多少的青樓姑娘,會被我的才氣所折服。”
“是財氣吧?你可真敢說,要是讓蒼北寒聽到你這話,一劍把你扎個對穿。”柳慕白翻著白眼說道。
蒼北寒對劍有多癡,那是很多人有目共睹的, 要真是讓他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猥猥瑣瑣的家夥,惦記著把他的劍拿去換了銀子,去青樓喝花酒,那真會把這家夥拿劍扎幾個窟窿。
秦正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也是一樣,要是哪天不用劍了,可以聯系我,放心絕對童叟無欺,價格公道。”
“那另外兩柄又是誰的?”柳慕白問道。
“也是劍榜上的,我只收劍榜上的劍,只有劍榜上的劍才值錢,不過很遺憾的是,他們沒有墨非幸運,都死了,死在了劍下。”
“你殺的?”
“我說了,我不喜歡殺人,再說了我劍術不高,不然你們能不認識我?”
“也對!”柳慕白點點頭。
“哎!每天都有人想登上劍榜,一夜成名,每天都有人會跌落劍榜死在別人的劍下。”秦正歎息的說道。
秦正看著拿出酒壺喝著酒的葉隨風問道:“葉兄你喝的啥酒?我這裡也有好酒,咱們可以換著喝喝。”
“你喝的我未必喝的慣,我喝的你你也未必能喝。”葉隨風說道。
“我這可是上好的竹葉青,喝起來夠味。”秦正拿出酒壺說道。
“酒太烈,喝不習慣。”
“那我嘗嘗你的。”秦正眼饞的盯著葉隨風手中的酒壺說道。
葉隨風輕笑,給秦正倒上一杯,秦正接過,一口喝下問道:“咦!這是什麽酒?”
“怎麽樣?別人送給我的果子酒,已經不多了。”葉隨風說道。
“酒是好酒,回味無窮!就是不夠烈,我還真喝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