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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是什麽門,怎麽還往下開的。”
胖子一掉下去就發覺不對勁,手上一痛,像是被生生剜下來一塊兒肉似的,拿手電筒一照,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大屍鱉。
“靠!什麽玩意!怎麽這麽多蟲子!”胖子罵著,輪起手電筒,一下一個,想把這些吃人的玩意兒敲下去,可惜實在太多,根本敲不過來。
這是就見一位勇士手握火折子,身手利落的一個翻滾就到了他這邊。
少有蟲子不怕火的,火一燎,一下子解了胖子的燃眉之急。
“這位朋友義氣啊,”胖子從潘子手裡接過一隻火折子,把身上掛著的幾隻屍鱉燒下去。那鉤子都已經勾到了肉裡,一時間胖子疼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你這裡還有沒有!”火折子只能頂這一會兒,潘子衝上面的吳邪喊道。
“有,有!”吳邪應著,從懷裡掏出幾隻火折子,一咬牙就跳了下來,可惜身手不濟,差點摔個大馬趴,手裡的火折子都摔飛了幾隻。
“我的爺爺,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嘛!”潘子直想捂臉。
吳邪踉蹌爬起來,湊到兩人身邊。火折子撐不了多久,一時間三人都被屍鱉包圍起來,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直叫人頭皮發麻。
完了,看來要被迫蟲葬了。
吳邪聽那胖子和潘子拌嘴,不禁一陣悲哀,真的是,這時候還抽來抽去的佔嘴上便宜,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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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刺如皮肉,接著巨大的衝力將那血屍整個定在了牆上。小哥將刀刃一旋,這一下用的力氣極大,那血屍的胸口直接被洞穿,吊在胸前手臂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扭曲著也被定在牆上動彈不得,粘稠的膠一樣的血一下子溢了出來。
這血有毒,不行,不能在糾纏了。
小哥皺起眉,抽出長刀,一腳將那血屍踹飛,拐進甬道,一踏腳下的石板,跳下去的同時手指摸索到石板邊緣一按,人落地的同時,機關便也翻轉了回去。
彼時潘子倒在地上整個人疼的弓成個蝦子,眼看就要被屍鱉群淹沒。
胖子胖子拉著吳邪,防止這呆瓜自己又跳下去送餐,一手已經扣上了扳機,正要開槍,就見那天神般的小哥跳了下來,不知怎麽就松了口氣。
這人果真不簡單,面對那般的怪物也是遊刃有余的樣子,都不知道多少年的道行了。
小哥單手撐著地,躬身緩衝,呼了口氣。幾滴鮮血在他動作間滴落,一下子,坑裡的屍鱉都像見了強力殺蟲劑似的,瞬間退了個乾淨。
先前的纏鬥對他來說也不算輕松,那血屍年份太久,又臭又硬,極其難纏,不付出點代價恐怕殺不死。
不過這裡的甬道複雜,暫時可以拖一會兒。見潘子蜷縮著,身體都抽了起來,但應該還有救,小哥起身便將他背了起來,抬眼就見一隻帶著點傷,但也還算白淨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去握住,借力跳了上去。
吳邪伸手和胖子一人一個把小哥和潘子拉了上來,一下子滿是劫後余生的慶幸。蹲下身從包裡翻著東西。
潘子被那屍鱉差點咬成個血人,再不處理傷口怕是不行。
吳邪掏出一團纏在一起的繃帶,還沾著血,一看就是先前用過的,可包裡實在沒有別的能用的了。吳邪皺起眉頭看著疼的臉色泛青的潘子,卻有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他,
“它追過來了,走。”
那手還沾著血汙,
骨節分明,明顯比常人長出一截,上面滿是傷痕,有新有舊,看著竟有些可怖。 小哥伸手在他手上一按,很快便收了回去。
吳邪呆了一下,卻見那胖子很是自覺的把潘子背了起來,準備好跑路了,立馬撿起地上的礦燈也追了上去。
幾人一通狂奔,這些甬道的確是錯綜複雜,很容易把人繞暈。
“行了,這裡的石道設計有些古怪,它短時間應該追不過來。”
小哥拉住胖子,胖子點了點頭,把潘子放了下來。
“你……你們,說的,是什麽東西啊。”
吳邪扶著膝蓋,氣喘籲籲的問。
沒有理會吳·問題多多·邪的追問,小哥蹲下身按了按潘子的腹部。
麻煩了。
小哥皺起眉,抽出刀來,“幫我按住他。”
“你要幹什麽?”
陰森的古墓……不知名的怪物……再加上眼前這個提刀的男人,吳邪神色驚恐,瞬間腦補出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一下子戒備起來。
“他肚子裡鑽進去了一隻。”小哥深深歎了口氣。
“不會吧。”
吳邪顯然是不大相信,但扭頭一看,胖子已經按住了潘子的腳,“從你們的表現來看,我相信他多一點。”
行吧,再怎麽也不能拿潘子的性命開玩笑。
吳邪配合胖子按住潘子的手,小哥瞥了他一眼,微微提氣,用刀挑起潘子肚子上的傷口, 手指一探,一鉤,便夾出一隻青色的屍蹩來。
潘子疼得整個人一弓,但被吳邪和胖子牢牢按著,倒也沒有再造成二次傷害。
“這隻窒息死在他肚子裡。”看了吳邪一眼,小哥把蟲屍扔開,“傷口已經太深,如果不消毒,可能會感染,非常麻煩。”
胖子一呆,扣了半天,把槍裡最後一發光榮彈倒了出來,提出了拿火藥燒傷口防感染的損招。
真的是,可能人本來沒啥大礙著一燒給整出個好歹來,這也太不靠譜了。
吳邪看了眼小哥,忙拉住胖子,撕自己的衣服給潘子包扎。兩人還沒熟混熟,就打起了口水仗,只是這沒什麽營養的爭論還沒開始,就見小哥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接著,礦燈也悄無聲息的滅了。
黑暗中,就連呼吸聲也悄不可聞,只有那詭異的“咯咯”聲由遠及近,伴隨著難以言喻的腐臭味,侵入這片空間。
分明只有幾秒,卻又漫長的可怕,就在所有人幾乎都松了口氣的時候,一個詭異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人有三急……
悠長的屁聲余音未絕,那詭異的咯咯聲便瞬間消失了。
小哥心道不妙,瞬間按開了礦燈。既然躲不過,免不了一番苦戰,那麽必須佔得先機。
手指扣在刀柄上緩緩發力,幾乎沒有任何聲音的將刀抽了出來。小哥屏息間,弓起的身體如同獵豹捕食前的蓄力,充滿極致的爆發力。
“跑!”
只聽一聲令下,一時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