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給爺好好舞,哈哈哈。”
“對對對,屁股在翹點,真騷,爺待會兒好好獎勵你,在分給兄弟們,兄弟們你們說如何?”
“啪,幹嘛哭喪著個臉,給爺笑,別掃了爺的興致。”光頭男子一邊說著,鞭子不停的落在下面女子身上,本就輕薄的衣衫,更是被打破,露出女子光滑的身體,遍布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非但沒有人同情,反而激起了眾人獸性,眼睛發綠,直直的盯著場中的女子,不時灌一大口酒。
不知怎地,光頭突然暴怒,揪著身旁一個女子頭髮就狠狠摜在地上,一腳踢出去老遠,隨手抽出一旁屬下樸刀擲了出去,插在女子後背。
女子無力地抽搐了幾下,沒有了氣息。
“老大,你不要可以賞給兄弟們啊,何必弄死呢,讓這小娘們享受享受百人騎的滋味,想必會很樂意的,這這麽死了真是便宜她了。”下面一流寇說道。
“啪”光頭反手一鞭子抽在說話男子身上,“你在教我做事,嗯?”
“說啊?”又是一鞭子。
頓時一片肅靜,鴉雀無聲。
“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賤人想弄死我,狗一樣的東西,要不是我們,這會兒還在土裡刨食的玩意,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爺給了他錦衣玉食的生活,不思回報,還恩將仇報,死了活該。”
“你們呢,是不是也想殺我?”說著豺狼般的目光盯著下面的女子,欲擇人而噬。
“大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一眾女子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不敢,哦?那就是心裡也有這樣的想法了?”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鐺鐺鐺”數塊瓦片落下,墨白一個縱身跳了下來。
“什麽人?”
“好大的膽子,敢擅闖明王寨。”
“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頓時一片嘩然,眾人紛紛尋找武器,直指墨白。
“喲,我還以為來了個什麽大人物,嚇了我一跳,原來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啊?”光頭男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墨白,“怎麽,你要為他們出頭?”
“哼。”墨白沒有說話。
“哦~對了,你是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啊,不會還是個雛兒啊,給我脫!讓我們的英雄好好看看,女人什麽樣的,要不我賞你一個?開開葷,嘗嘗女人的滋味,保證讓你終身難忘。哈哈哈……”眾人哄笑。
剛一出場的墨白確實嚇了一跳,當看清不過是一個毛孩子,眾人放松下來,紛紛對墨白擠眉弄眼,滿臉不屑。
“啪”光頭抬起鞭子,“怎麽,我說話已經沒用了是嗎?”
“對,沒用了,過了今晚你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了,現在留著你還有點用,不過可以收點利息。”話畢長劍出鞘。
“啪嗒”鞭子掉在了地上,同時掉在地上的還有光頭男子的手臂。
“啊啊啊,我的手,啊啊,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光頭聲嘶力竭。
“殺啊,敢傷我老大,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一邊衝上來還不忘表忠心,仗著人多勢眾,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墨白低頭,目光落在不語上,刹那,劍出鞘,帶起一片血花,在火光照耀下,是那麽的美。
“啊啊啊”在場幾名女子嚇得慌忙逃竄,更有慌不擇路撞到前來圍殺墨白的賊人,被一刀劈死。
墨白眼睛眯了眯,剛才想救她的,可是,來不及。
他們,
已經沒必要活著了。 一時間刀光劍影,慘叫聲不絕於耳,外面更有沒有參與聚集的賊寇紛紛趕來。
一刻鍾後,墨白腳踩在帶頭光頭男子胸口,其余幾個光頭挑斷手筋腳筋,正在地上打滾呻吟。
不遠處幾個女子瑟瑟發抖,現場,在找不到其他活口。
墨白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右手衣袖已然浸紅。
這是墨白第二次殺這麽多人,上一次,還是在一年前離火教,那一次,差點死在了離火教。
“說吧。”墨白開口。
“說什麽?別忘了這是哪。”光頭男子嘴硬。
“名字,與棲霞寺的關系,以及她們。”
“哈哈哈,你也知道棲霞寺?那還不快快放了我,還可以留你全屍,不然定叫你生不如死。”
“啊!”
墨白一劍刺在了男子大腿,“下一劍,就是這裡了,說不說你自己考慮,不說的話,我會上棲霞寺親自問。”劍移到了光頭男子大腿根。
“我說我說,我叫明道,棲霞寺三十五代弟子,是方丈師伯讓我來的,都是他讓我乾的,我什麽都說,別動手,求你了。”光頭男子服軟。
“細說,我有的是時間。”
“是是是,我本是棲霞寺三十五代弟子,小時候兵荒馬亂活不下去父母讓我進入空門剃度出家,不至於餓死……”
“說重點。”一劍又插在了另外一條大腿上。
“嗷嗚,是,大人。”光頭痛的牙齒緊咬,汗如雨下。
“八年前老主持圓寂後,新任主持仗著是老主持首徒,成為了棲霞寺新的主持,他洗好金銀珠寶,任人唯親,以前的各佛堂堂主皆換了個遍,又仗著師叔祖武力,穩固住了主持之位。”
“五年前,主持找到我,我為人機靈,便讓我帶著數位師弟到此成立山寨,就是現在這個明王寨了。”
“讓我打劫過往商旅,棲霞寺有完整的情報系統,那些是大魚那些是蝦米分的清,又大魚了就給我等送情報,搶了貨物之後寨裡留三成,剩下的給寺裡送去。”
“若是商隊裡有女人,就留在山寨調教好之後,在送到廣陵城裡去,城裡有三個樓子是棲霞寺暗中掌控的,獨身進寺上香的香客,附近沒有勢力的農家女子,都是樓裡來源,會送到我這裡調教一段時間,然後就送到城裡。”
“搶劫貨物時的男的,就地解決,很少有漏網之魚,哦,對了,寨子裡除了我還有明心師弟,他是山寨的二當家,更是主持親信,派來監視我的,防止我侵吞主持師伯的財寶,現在在地牢看管抓來的女子。”
“帶我去。”墨白打斷明道。
“大人,我這……”說完看了看自己的腿。
“能走,一時半會死不了,走吧。”起身看了一眼明道,又看了看自己的劍。
“是,大人。”艱難掙扎起身,明道兩股戰戰,幾欲摔倒。
“快點,你的武功這點痛不至於,我不想說第二次。”遞給了明道一根禪杖,乃是現在躺地上哀嚎的其中一人的武器。
兩人離去,明道汗水順著鬢角留下,牙齒咯咯作響,加快了步伐,拄著禪杖向前走去。
走到山谷盡頭,借著火把微弱的光,隱約可見一道鐵門,打開鐵門,是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山賊加以修建,形成了目前這般模樣。
順著走道,兩旁是關押女子的房間,說是房間不過是建了關押的山洞,裡面簡陋的鋪了一點乾草,濃烈的味道令人犯嘔,甚至看得到地面的屎尿。
“大人,現在人少,關在了最裡面,當逢七夕,中秋,過年等節日,人會多一些,話說明心呢?”明道掐媚道。
“呵,你果真機靈。”快步向前走了進去。
“嘔,嘔啊”墨白蹲下嘔吐了起來,裡面的場景太過觸目驚心,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
在微弱的油燈光芒下,橫七豎八的躺著二十多個婦女的屍體,看起來年齡最大的不過二十來歲,小的僅僅有七八歲,還是個孩子,很多都光著身子,顯然生前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遭遇。
遍體鱗傷,背上,手上,大腿,腹部,女性隱私部位,都布滿了傷痕,牙齒印,鞭痕,刀刻,以及不可名狀的傷痕,牆壁上還掛滿了認不出名字的刑具。
屍體身上有不明液體,面色驚恐,充滿絕望,憤恨,顯然凶手是臨時起意把她們集中到一起處死的。
“大人,今晚都還好好的,我來查過房。一定是明心,對,今晚沒看到他人,一定是他,大人他肯定逃往棲霞寺了。 現在還來得及的,可以追回來。”明道急忙道,看著墨白,充滿了恐懼,眼前的墨白,在他看來比地獄的修羅還要可怕。
“你們佛教講究因果報應,講出家人慈悲為懷,行善積德,是嗎?”墨白吐光了吃下去的所有食物,擦了擦嘴,聲音低沉。
“大人,不要,求求你了,大人,我還有用,我知道棲霞寺內部布置,我能帶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呃”明道緩緩倒在了地上。
“不用了,佛家講因果,讓你們死在一塊,來世讓她們像你討債吧。”墨白把所有乾草堆在了一起,緩緩走出了山洞。
洞口,揮動不語,洞壁缺了一塊,裡面亮起了火光,越來越大,墨白步履沉重離去。
還是晚了一步,墨白如是想到,或許去年多停留幾天,這些人都可以活下來的。
墨白回到大廳,坐在虎皮椅子上,處理完幾個垃圾,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你們走吧,該去哪去哪,幾日之後。這世間不會再有棲霞寺了。”說完又灌了一口酒。
“滾啊,這寨裡那麽多金銀珠寶,現在人都死光了,全是你們的,帶上去哪兒都足以讓你們富足的過完下半輩子,這山谷沒有活人了,不必擔心,沒人管你們,趕緊滾!”見幾女仍擠在角落不肯離去,墨白吼道。
就著滿地的兩百余具屍體,墨白一碗接一碗,後面直接一壇接一壇,醉倒在了地上。
他做了一個夢,挑戰完慧覺,在棲霞寺留宿了三天,發現了棲霞寺藏在人皮下的惡行,用時三天,把棲霞寺連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