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合肥。
合肥縣城府衙中。高順坐在堂首,左右兩側分別為陳宮和程普。
“戰損統計清楚了?”高順朗聲問道。
賀齊出列拱手道,“已經統計完畢。大軍六萬,戰死一萬九千三百人,重傷九千三十七人,輕傷一萬一千九十六人。斬獲…………”
高順接過賀齊遞上來的竹簡,又親自看了一遍,歎聲道,“也就是說如今可戰之兵已經不足三萬了?”
陳宮開口道,“高督都可是憂心沒有足夠的軍力攻打淮南郡?”
“不錯!”高順點點頭道,“其他縣城也就罷了,但淮南郡首府壽春,城高糧足,守備兵馬也不下兩萬,如之奈何?”
“無膽之輩罷了!”魏延冷笑一聲道,“我們大軍集結於合肥縣城下,大軍攻了整整五日,袁煥傳出去的求援書信也有六七封了,卻不見援兵,呵呵!”
高順淡笑道,“袁煥倒是個人物,可惜了!”
“袁煥所求援兵,不過豫州、壽春兩地罷了,”陳宮低笑道,“此時曹操兵進豫州,豫州已是自顧不暇,何來援兵?”
“至於壽春之地,倒是能出些援兵,可惜壽春太守膽氣不足,生怕我軍意在壽春,不敢使的壽春空虛,故此遲遲不願遣人支援!”陳宮輕撫短須,緩緩而談。
高順聞言微微頷首道,“公台此言不差,但卻也給了我軍更大的麻煩,如今壽春兵精糧足,又城高堅固,如之奈何?”
蔣欽思忖著提議道,“不如我們故意露出破綻,誘敵出城?”
“此策若是成型倒也不錯!”陳宮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微微搖頭道,“可惜這壽春太守連合肥城都不敢支援,又哪來的膽量出城與我能略戰。至於破綻?能引起這等膽小之人的破綻我等可付不起!”
魏延又提議道,“曹操兵進豫州,我等又拿下了合肥,袁術可謂是日薄西山,消亡在即。不如我等勾連壽春城中世家豪族,讓他們合力打開城門,如此我等裡應外合,壽春彈指可下!”
高順聞言有些意動,扭頭看向陳宮,陳宮詫異的看了眼魏延,不由得讚賞道,“文長真大將之才也!”
“此策可行!”陳宮點點頭,又補充道,“不過或許可以在給壽春太守和曹孟德再加點料!”
高順聞言一愣,隨即問道,“公台就不要打啞迷了,快快道來!”
陳宮輕撫短須道,“我且問督都,督都覺得對於袁術而言,是豫州更重要,還是壽春更重要?”
高順聽得,眼神一閃,郎聲回答道,“自然是豫州更重要,那可是袁家族地,底蘊皆在!”
陳宮點了點頭,繼續道,“如此將軍當圍三缺一,直接放開壽春通往豫州的道路。再以魏延將軍之策輔之,壽春必亂!”
“到時候,督都再派幾個能言善辯之士充足使者,進入壽春城中遊說厲害,壽春或許可以不戰而下!”
聽完陳宮之言,高順微微鄒眉道,“此策很好,但主公已經與曹操結盟,我等行此計策,豈不得罪曹操?”
陳宮呵呵笑道,“那便先將此事告知曹操,我想以曹孟德的本事一定知道要怎麽做的!”
魏延插言道,“中途設伏?”
“不止!”陳宮繼續說道,“或許可以趁勢詐城,只要曹孟德能封鎖豫州軍報!”
高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直接拍板道,“就依先生之策行事!”
隨即掃視堂內諸將, 高順看著程普吩咐道,
“程將軍,我予你五千兵馬,令你拿下除了壽春城之外的淮南郡縣城,你可有把握?” 程普起身抱拳道,“五千兵馬足矣!”
“好!”高順隨即又看向魏延,朗聲道,“文長,我予你一萬兵馬,令你先行前往壽春城。”
魏延聞言,起身拱手道,“某將遵令!”
“公台,文長將兵之才沒什麽問題,但袁術麾下文士不少,我恐他在壽春城中留有急智之才,顧此需要你同文長同去!”高順看著陳宮言語道。
陳宮起身輕笑道,“敢不從命!”
此時,大堂外,又腳步聲急促傳來。
“報……報……報!”
“啟稟督都,荊州方向二路軍團已經抵達廬江城!”
“廬江城?”高順聞言一喜,松了口氣道,“如此說來,再有三日就可以到達合肥縣城了!”
陳宮詢問道,“二路軍團兵馬幾何?統兵大將又是何人?”
斥候聞言,立馬回答道,“大軍三萬,統軍大將是劉磐將軍,還有蒯良先生做為隨軍幕僚。”
“伯偵?”高順聽得,大笑道,“劉伯偵此來,看來主公要得不只是淮南呐!”
“淮北之地雖然及不上淮南富余肥沃,但亦是好大一片,自當取之!”陳宮眼神閃動道。
“報!!!”又有親兵跑入堂內,“督都,呂蒙將軍醒了!”
“哦,子明醒了!”高順聞言一喜,“你且叫子明好好歇息,我與眾位將軍稍後便一同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