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媽的注意身體之類的叮囑下,顧遊揮手與送到小區門口的父母告了別,在家門口的地鐵站坐上地鐵去往火車站坐車。
王浩是來不及再見了,只是打了個電話告知了一下,而且發小之間也不用搞些虛的。其他同學也沒有通知過自己回來了,那也就算了。
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顧遊把行李放進了儲物戒裡,隻背著個背包輕裝上陣。一個小時後火車抵達了燕京,隨後地鐵公交車輪番換乘,顧遊終於抵達了已經頗為熟悉的理工學院。
由於是假期的最後一天,不少學生都集中在這一天返校,前往學院門口的路上十分熱鬧,由於天氣已經開始炎熱起來,時常可見青春靚麗的學姐們露著大白腿擦身而過,吸引著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男同胞們的目光。
顧遊拖著從儲物戒裡拿出來的行李箱,不屑的看著旁邊的同學那戴著的墨鏡下不安分的眼睛,心中評價:段位太低。
沒看前面這哥們一路上多少次沒拿穩手中的袋子了嗎?雖然這樣顯得太直白,但人家也算是見識到了你沒看過的風景。
而我就不一樣了,作為修真者怎麽能這樣目光短淺,眼光要放的長遠一些,瞧百米外穿著超短熱褲的學姐,寬廣的胸懷把T恤被撐的鼓鼓的。
這腿,真大!
誒?這不是老二嗎?怎麽沒在宿舍打遊戲,跑校門口來跟一個男人約會。
在那位波瀾壯闊的學姐不遠處,顧遊發現了同寢室的老二張武德正在和一個年齡相近,一頭兩厘米長的短發顯得頗為幹練的男生爭執著什麽。
看樣子老二貌似顯得很無奈,而對方卻一臉的陰沉。
顧遊有些疑惑,老二這家夥除了在對他追求的女生獻殷勤之外,剩下的時間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宿舍打遊戲,而且除了同寢室的幾個人,很少見過他跟別的同學關系好的,更何況還是個男的。
在集中注意力後顧遊只聽到對方一句“明晚七點不見不散,明天必須做個了結。”隨後頭也不回的坐上了路邊停著的保姆車揚長而去。看這情景張武德的氣場完全被對方壓製,留在在原地歎著氣,看上去有那麽點可憐。
“老二!”顧遊衝著張武德喊道。
心不在焉的張武德聽到這個喊聲,頓時一個激靈。只見原來是向這邊跑過來的顧遊,臉色一苦急忙走上前去哀嚎:
“我說大哥,大爺!咱不是說好了在外面叫我名字的嗎?”
“哦,禿嚕嘴了。不過老二,你什麽時候口味變了,我可看到你跟一個男人在那說悄悄話。老實招來,是不是被包養了?”顧遊擠眉弄眼說到。
張武德怒了,你竟然侮辱我的性取向:“屁的悄悄話,就是一個朋友,人剛好來燕京了,約我明天晚上一起吃飯。”
“哦?是嗎...看你這表情一臉嬌羞的模樣,肯定沒這麽簡單。”
“滾!”
顧遊哈哈一笑,既然張武德不願意多說,也就沒有刨根問底。
“寢室那幾個兒子都還好嗎?三胖那家夥回來沒?”
“昨天就回來了,他們仨正在那開黑打遊戲呢。”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張武德疑惑的說道:“話說回來,幾天沒見怎麽感覺你變了?”
“有嗎?愛情的滋潤下,我這臉估計是想開了。”
在顧遊有意的帶動下,張武德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臭屁什麽!這個月就把有容拿下。”有容是兩人的同級同學,
相貌在整個同屆生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妥妥的女神級別的人物。張伍德從大學軍訓時期就對這個有容同學一見鍾情,一直追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這話從去年就開始聽了。”拍了拍張武德的肩膀,顧遊安慰道:“不過沒事,哥已經做好了再聽三年的準備了。”
“你大爺!”
兩人吵鬧中,很快就來到了宿舍樓,沿著樓梯走到三樓313宿舍門口,遠遠的聽見裡面傳出來一陣怒罵聲:
“老四,你TM會不會玩打野,一個人上去1V2,你忒娘的是外賣騎手嗎?”
“別廢話了,看你們下路都成了自動提款機,對面都超神了好吧!”
“這特麽能怪我?你不看這牛頭玩的,我上去打個半死就頂走,完全就是個對面派出來的奸細!”
“你們別吵了,好好玩遊戲吧。”一個弱弱的聲音發話了。
“閉嘴!你一個什麽位置都玩提莫的菜逼沒有說話的資格!”
只聽對話就能明白,這幾個技術差脾氣還大的家夥又開始無能狂怒了。
聽著熟悉的日常對話,顧遊推門喊道:“兒子們,你們的老父親回來了!”
宿舍裡三個光著膀子在打遊戲的的人立即停止了對噴,隨後枕頭臭襪子橘子皮鋪天蓋地的扔了過來。顧遊在喊話後並沒有急著進屋,而是和張武德敏捷的閃到了一旁,這是長時間以來鍛煉出來的反應。
撿起地上的枕頭,兩根手指捏著臭襪子丟給三胖,顧遊走進了這間闊別六天的宿舍。
“沒想到兒子們還是這麽熱情,為父心中真是倍感欣慰啊。”
“滾!”
三人跟顧遊熱情的打完招呼,繼續開始罵罵咧咧的玩起遊戲來。
已經在同寢室生活了半年多的五個人已經非常熟悉,熟悉到日常都以父子相稱,唯一的矛盾點就在於每個人都想當那個父親。
因為都是同齡人,所以寢室內的排位是按照生日的大小來排的,顧遊在其中是生日最早的,也就理所應當的成為了老大。
張武德,也就是老二。來自金陵,酷愛健身格鬥,有時間就去健身房泡著。因為長得人高馬大,有著一身流線型健碩的肌肉,在健身房很受中年女性的歡迎。
本人十分厭惡老二這個稱號,已知家裡是做生意的,所以每月的零花錢不少,每次聚會都搶著要買單。
臭襪子的主人劉暢是燕京本地人,作為天子腳下生長的人說話帶著股特有的口音,什麽話都能接的上,跟每個人都能合得來。
新學期開學後勾搭了一個學姐,自此體重逐漸有一百二十斤急速擴張到了一百六變得一點都不流暢,因此的名為三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叫著三胖這個名字的原因,原本眉清目秀的小夥子看著越來越像某國元首。
老四名叫秦奮,身為東北人很成功的將整個宿舍的口音帶偏。與大多數東北人不同的是,老四身材較為瘦弱,不過待人熱情、愛吹牛嘮嗑倒是很東北,和三胖兩人負責在宿舍裡活躍氣氛。而且酒量相當驚人,酒桌上卻誰也不慫,唯一能跟他一教高下的就是小五。
宿舍的小五叫康明志,來自西北某個偏僻的小山村,據說是村裡唯一一個考入大學的人。學習成績非常優秀,同樣是一起喝酒玩遊戲,但人家就是能拿到獎學金,是個妥妥的學霸。
雖然一開始有一些不合群,但顧遊幾個人沒有對他一點歧視,每次都帶著一起吃飯,而且還特地多打幾個菜和他一起分享,也讓他逐漸融入到了集體當中。
而小五也總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裡多為這個集體做些事情,像是打掃衛生之類的總是積極主動的去做,而且到了每次考試,幾人都是靠著小五的輔導才驚險過關。
其實宿舍裡原本還有第六個人,但因生活作風等種種原因搬到了別的宿舍。
就這樣,來自天南海北,生活習俗與脾氣性格各不相同的五個人一場和諧的生活在了一起。
顧遊走到床邊坐下,把顧媽塞進他背包裡的零食特產拿出來分給大家,對著看起來又胖了些的劉暢說道:
“三胖,你不是跟女朋友去旅遊去了嗎?我怎麽感覺你又胖了。”
努力操作了一番後,點掉隨著爆炸屏幕上顯出的‘失敗’兩個字,劉暢點了根煙深吸一口,一副看盡人間滄桑的表情:
“我這叫富態懂不懂?跟女朋友出去旅遊還用得著出酒店?”
“不要侮辱那兩個字了,你看你談戀愛才幾個月就胖了一圈,女朋友不會是有糖尿病吧?”
抬到嘴邊的煙嘴停頓下來,劉暢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你這騷貨!我就知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伸出手指指著顧遊,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都特麽談戀愛半年多了,連嘴都沒親上,出門說認識你我都嫌丟人。”
“靠!你等著,這個月我指定拿下!”顧遊已經知道自己沒問題了,哪能忍得了這種嘲諷。
“瞧你說的這話,跟老二似的。”
“過分了啊!你這可就是罵人了!”
一旁吃著零食特產看戲的張武德一臉疑惑,跟我有什麽關系?
跟幾個人一起開黑,帶著這群不僅菜,癮還大的選手贏了幾把遊戲,五個人出去吃飯去了。
飯後,回去打遊戲的打遊戲,約會的找女朋友,健身的去擼鐵,愛學習的去圖書館,顧遊與舍友們分別,出了校門向著公交站走去。
晚飯的時候顧遊接到了雨瓊打來的電話,原本以為是回來了叫他見面,後來聊天中才得知在秘境開始前雨瓊怕是回不來了。由於剛突破到第三境沒多久,需要好好鞏固一下修為,再修習一些法術手段。
互相傾訴一番後,雨瓊提出讓顧遊去找個前輩學習一下近身戰鬥的想法,如果是有師承的修真者,都會在師門內接受近戰的傳承,畢竟沒有突破到第三境是無法使用法術的,只能近身對戰。
而顧遊卻除了有南山道人贈法的名頭以外,並沒有人給他指導,而普通的武術散打套路在與修真者的對戰當中相當於把漏洞完完全全的展示出來。
因此,雨瓊求著師父把顧遊接過來一起修行無果後,得知有一位前輩隱居在燕京的消息,軟磨硬泡的讓南山道人聯系上並答應教授顧遊近身對戰的能力,這才作罷。
顧遊聽著非常感動,連連誇獎了雨瓊厲害,心中一陣感歎:有女友如此,夫複何求。
只是當聽到雨瓊口稱“那當然”時,得意的拍胸脯發出來的聲音,顧遊心裡挺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