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哥”……
彭晨擺擺手打斷了李成說的話,“客氣了,什麽哥不哥的,你是我唯一認可的兄弟,直接喊我小名晨晨就行”。
“晨……晨”?李成有點喊不出口。
“哎,對,從你暈倒到現在我就一直忙前忙後的陪著你,算了算都有好幾個小時了,我不太愛記這個,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幫忙應該的,你想想還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盡管開口,能辦必辦,辦不到也想辦法”,彭晨大包大攬道。
李成現在一聽兄弟這兩個字有點受不住,看向這個第一次見面就熱情得有點誇張的眼鏡青年,還有很多未知的事要了解清楚,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四處燈火通明,黃色的燈光照耀得恰是好處,布置得讓人很是舒服。趕忙阻止了這家夥的滔滔不絕,連聲開口問到:“這是哪裡?我暈倒後發生了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嗎?是你救了我”?緩了緩繼續發問:“他們人呢?都跑掉了”?
彭晨面色專注的聽完,連連點頭,“嗯、嗯嗯,是的”。
“……”李成。
就這麽被看著彭晨眼神依舊平靜,等到李成有點迫不及待的時候開口了,“首先要自我介紹一下,我的身份是昔日酒吧的部長,現在你是在我們的貴賓休息室……”。
李成一聽表情大驚,搞半天還是在賊窩,現在還是在賊人手上。利器已失,膽氣心氣全無,氣勢還要慫在人後面,大斥道:“你還要來單挑嗎”?說完氣勢一泄,臉色開始忐忑不安。
還好這個斯斯文文的男子表情依舊帶著溫煕微笑,李成心中一定,還好這個人沒什麽戰鬥力,戰鬥欲望全開,挑釁說道:“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麽,我不想看到你,快滾”,聲色俱厲。
彭晨心裡極其鄙視,世間這種人實在太多,不懂見好就收,得寸進尺是常態,遇強則弱,遇弱則越來越強,心裡暗暗道:“我能有一百種方法玩得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嘴上卻開口說道:“兄弟你先聽我說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從你第一次進來酒吧我就看到你了,覺得你氣質非常不錯,人長得還很帥,暗想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誰知後面發生了那麽多誤會。一開始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直到有小弟過來匯報說你和阿力打架了”……
聽到這的李成有點慚愧了,其實被打和打架是有區別的。
“此時我還在家裡睡著了,我一聽這還得了,趕忙跑過去勸架,誰知這中間的時間差,等我來到的時候就看到你被一掌擊飛了”。彭晨眼神飄了一下看到李成在認真傾聽,接著說道:“我當時一下子就炸了,我兄弟被打傷了就欲上前拚命”。
李成聽到後面感覺到有扯了,素不相識就一面之緣就是兄弟了?我真有那麽帥嗎?
“最後是理智戰勝了衝動,當時你生死未卜,救人要緊,我一個人抗下了所有壓力,不管不顧的用盡全力救治你”。彭晨用眼神示意一下李成,“當時傷勢有多重你自己是知道的”。見李成呆然顎首,才繼續說道:“普通的醫生根本無法救治,最後別無他法,只能強製運功讓你達到開靈期,不信你用心感受一下,是不是精神感官都不一樣了”。
李成微微一愣,體內確實是有淡淡的靈氣流動,原來這就是開靈期。
“當然這次強行開靈讓我受損很大”,彭晨面露悲痛,此時如果兩位大執法聽到估計會再次重創,心魔再起。
李成聽完五味雜沉,看向彭晨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總覺得他的身後帶著萬丈光輝。“謝謝晨晨”,半天只能擠出這四個字。 “沒事,誰讓你是我的兄弟呢”。看著彭晨顯得很無所謂,李成心裡羞愧難當,都是第一次做人,為什麽人和人差距那麽大。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道:“那你們酒吧的老板娘她們呢, 能放過我”?
“你說呢,你現在能好好的在貴賓室休息不就說明了一切”,彭晨說道。
“那倒也是”,李成點頭認同,“老板娘會這麽好說話”?
彭晨開始痛心疾首,就好像輸送功力的代價還不如李成一句話,“你還不知道我,當然是據理力爭,拚死拚活,終於把所有人都說服了,最後還說了一句,我的兄弟誰也不許碰”。說完還暗裡給自己拍了拍手掌。
“後面大家都知道做了錯事,悔不當初,紛紛表示認錯,並保證以後都不會打擾你”。彭晨說著說著嘴角都要忍不住上揚了。
這李成再智障也會覺得哪裡不對,不過人在屋簷下,說啥就是啥,說啥就信啥,下來試了試手腳,面露誠懇的抱拳說道:“謝謝你,不過我在這裡呆太久了,要先回去了”。臨了覺得道謝力度不夠,還是說了句虛無縹緲的話:“改天請你吃飯”。
“好說,走,我送你出去”,彭晨露出江湖中人爽朗的笑。
兩人相伴而走,彭晨不著痕跡的說道:“我們的總部在Y市,大老板在那邊聽說完你的事,愧疚不已,也欽佩道年輕人皆豪傑萬分,誠摯邀請你有時間去找他”,謊話信手拈來。
“好,沒問題,我去Y市一定找他”,李成隻想趕緊離去,滿口應下。
隨後記下兩人的聯系電話,彭晨在門口不忘揮手,“去Y市記得打我電話”。
李成走出酒吧大門,壓迫感隨之而散,之前種種意氣用事倍感荒唐,深吸一口氣,“哇,空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