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長老聞言一聽氣得渾身發抖,伸手哆嗦一指說道:“你們是如何招惹到Y市那些恐怖怪物的,你和你手底下的人都是廢物嗎”。
老板娘此時已失聲不管不顧道:“先別顧及這些了,懇請兩位大執法出手救人,再晚就來不及了”。
兩位老夥計雙眼對視,此時都看到了對方臉色慘淡,心中悲嗆無比,下一步都知道要做什麽了,幾乎同時飛身而至。“還好,至少還留著一口氣”,海長老歎道,心裡又閃過一絲失望。
老板娘慌亂走近一看,問到:“這要怎麽救?煩請大執法快些出手”。
海長老痛心疾首怒道:“怎麽救,我們又不是醫生,再說這種狀況,醫術再好也是無力回頭了”。
洪長老接聲應到:“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我們兩個把畢生修為灌輸給他,助他開靈,等他一到開靈期,凡人之軀即可無傷而愈”。渭然長歎一聲,“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倆的畢生修為都打了水漂,再也無法為門內服務,純為他人作嫁衣爾”……
“罷了罷了,地階期是我們這輩子也跨不過的天塹,就讓心血凝聚在著小子身上,希望能衝破開靈期直達地階”,海長老搖了搖頭,“開始吧”。
倆人一招仙人撫頂,一招湧泉穴,所謂開靈期,力健、目遠、神聚,是為修煉之基。兩位大執法此時表情痛苦萬分,承受著不斷衝擊而來的氣勁反噬。眾人在緊張的等待成敗的宣判,事情發生如此戲劇性的變化任誰都意像不到的。過了許久,兩位大執法運氣卸力,海長老表情猛然一變化,口腔血液再也壓製不住大口出噴出,頓時悲嗆無比,“上天,為何要如此愚弄我等”,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面色槁枯。
洪長老搖晃著走了兩步,喃喃自語道,“我自幼年六歲開始跟隨師傅學習武道之端,無懼奇寒酷暑,幾十年來堅持攀苦非常人所及,終身才成就開靈階巔峰,未成想,竟能遇到資質如此愚鈍之人,耗倆人所有之力,到頭來才只有開靈階初期,真是奢侈至極”,癱然倒地,“火槍換了根燒火棍,還只能是兩把換一根,恥辱至極”……
老板娘聞言終是松了口氣,表情慢慢平靜,畢竟她才不管李成能換來什麽境界,能正常活著就好。
海長老見狀也無力的倚倒在地,“一身功力盡散,門內已經不再需要我等,老夥計,接下來要去哪”?
洪長老沉默良久,開口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想到處走走,這幾十年來走南闖北到過的地方倒不少,只是從未能靜下心來好好停留去看,現在好了,可以悠然自得的停下來觀看所有的山河。兄弟你呢,作何打算”?
海長老淒然一笑,臉上滴落濁淚,“外面的幾個小情人我要放下了,想回去看看家裡的老太婆,她生下兩個兒子長大至成人,我都沒能盡到什麽責任,剩下的時間隻想好好陪著她”。
……
此時的老板娘已經恢復了幹練,一縷秀發揮了揮手,手下示意小跑近前,“秦姐有何吩咐”?
“安排好人帶兩位大執法先去休息”,老板娘說完一鞠躬,“感謝你們為門下做出的貢獻,我等永生難忘”。海長老無力一擺手,“這也是我們兩把老骨頭最後能做的了,秦女娃你先處理好這裡的事情,剩下的事該你頭痛了”。
“是”,老板娘轉身繼續吩咐道,“把李成移至貴賓房等他醒來,安排招待部的四眼陪著他,囑咐好他到時候跟李成說明情況,安撫好情緒,
該道歉的道歉,該補償的就補償,切記一定要把事情辦好,不然後果自負。最後……”,老板娘略一沉吟,堅聲說道:“富貴險中求,看他能不能和李成拉近點關系,最好能從中和Y市攀上交情,你就按原話轉告他,剩下的他會自行處理的,速去”! 因為大廳內已被封鎖的緣故,外面的人暫時無法得到消息,領命而去的手下開始極速狂奔,找到招待所的人時已是大氣不接下氣,“四眼,老板娘讓我轉告你說……”沒說完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突然一個激靈,心裡暗道不好。
果然眼前的人帶著眼鏡,身著白色襯衫西裝革履甚是斯文,眼中寒光一閃,作勢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問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對不起,我太著急說錯話了”,手下連忙道歉。眼睛男慢慢走近前來,輕輕的拍打了手下的臉,手下不躲不閃,力道不重,侮辱性卻是極強,“我是不是說過,最討厭別人喊我四眼,我叫彭晨,要喊晨哥,懂嗎”?
“是,是晨哥,老板娘讓我轉告你……”聽完手下複述完老板娘的話,彭晨微微一笑,“明白了,我這就去做”,話音剛落,彭晨臉色一變,一腳重重的揣飛剛才還唯唯諾諾站立著的手下,“如果不是事情著急要去處理,我起碼要讓你再躺多十天半個月”。
手下掙扎著起身站穩,低頭不動。
“滾,再有下次聽到有人喊我四眼,就沒那麽好運氣了”,手下聽完連忙領命而去。
李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最後的記憶是體內的靈珠衝身而出,不知去向,然後就昏倒沉睡至今。睜眼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疲憊,失落感也衝斥著全身。
“您好,終於醒啦”。印入李成眼簾的是一張溫文儒雅的笑臉,眼戴金絲邊框眼睛,李成下意識的問到:“四眼,你是誰啊”?說完暗暗後悔愧疚不已,很明顯人家完全符合救命恩人的形象,這樣說話太不禮貌了。還沒等開口說抱歉補救,就聽見彭晨應聲說道:“我叫彭四眼,身邊的兄弟們都親切的喊我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