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在曹安腦海中響起,曹安不由得一陣欣喜,自從三年前曹安獲得了這葵花寶典的內功篇之後,這跟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簽到系統就再也沒有過啟動過,沒想到今天卻是又一次可以開始簽到了。曹安趕緊收攝心思,緊緊的盯緊了腦海裡面的簽到系統。
“簽到系統開始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獲得簽到獎勵《一陽指》”
然後曹安的腦海裡面漸漸的浮現出了一本書,跟葵花寶典一般無二,曹安緊緊的盯著這一陽指,隨後這一陽指的秘籍開始慢慢的打開,一頁一頁的翻動,並且每一頁裡面都開始跳出一道道文字,慢慢的融入了曹安的大腦裡面。漸漸的時間過去了好久,但也似乎只是一瞬間,一陽指的秘籍已經消失不見,深深的鐫刻在曹安的腦海面。
仔細體會這一陽指的神妙,曹安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要說這一陽指確實非常的不簡單,它出自金庸武俠天龍八部裡面,是段氏一族不傳絕學,在功法裡面屬陽,但是又與葵花寶典有所不太一樣,葵花寶典的陽屬性屬於那種熾熱的,像烈火一樣的,而這一陽指卻是給人如沐春風的溫暖的那種陽屬性,因此它在溫和身體與療傷方面也是有奇效的。
這一陽指分為九個境界,從一品到九品,一品為最高,九品為最低。練到高深的境界,遠隔書丈,也可以內力催動,發出一道氣功殺人於無形無跡之間,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曹安現在正好沒有什麽對敵的手段,這一陽指來的是正好,曹安隨身常備的鋼針,借鑒這一陽指裡面的武學理念,用來催發,威力提升的更多。
當下也耐不住心底好奇,趕緊沉入了一陽指的修煉當中,照著一陽指的修煉方法,竟然沒有一絲絲的生澀感覺,似乎是已經修煉多年的段家高手一般。
不過小半個時辰,曹安便收起了行功。驚訝的回憶起腦海裡面一陽指第九層的修煉方法,完全沒有一點錯誤,他竟然已經練成了一陽指的第九品。
曹安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一陽指,也不甚了解,感覺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當下也不管其他,轉而修煉起第八品,時間一點點過去,曹安的頭上時不時浮現一絲乳白色青煙,又極快消失不見,內力在體內越流轉越快,曹安臉上的表情也不斷地變化,眨眼間將近一個時辰過去了。曹安又一次的從修煉狀態蘇醒,心底還不住說自己真是個練武的奇才,這短短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就已將一陽指的第八品修煉完成。
其實他哪裡知道,如果沒有之前同屬於陽屬性的葵花寶典去打基礎,他的進境哪裡會有這麽快。就如同當年在光明頂上山洞裡面的密室裡的張無忌,如果沒有九陽神功去打基礎,他的乾坤大挪移哪裡會在短短幾個時辰裡面練成,最終逃出生天。
這葵花寶典進境本來就奇快,專門就是太監所創造的適合太監修煉的功法,不入先天之前,可以說是修煉速度第一的超級功法,更何況他這三年不間斷的勤學苦練,由於快到了瓶頸,所以進境十分的緩慢。但是有這三年積累的大量內力,雖然比起那張無忌還差著一些,但是比起一般的高手卻是強出了不少。也只有他自己還不自知,自以為自己是個武學的奇才。
有了修煉一陽指的經驗,曹安漸漸的穩了穩心神,也不做他想,開始專心致志的修煉起來。
一夜無話,轉眼已經日上三杆了,
曹安伸了伸略帶困頓的老腰,沒想到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呀,這一整夜他都處於修煉一陽指的快感當中,自從葵花寶典遇到瓶頸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這種感覺。這一整晚不知疲倦的修煉,他已經成功的邁入了一陽指的第四品,揮手翻了個指花,一道白光從指尖激射而出,營帳外面,四五丈遠的地上出現了一個凹槽,不知道有多深,看到了自己的修煉成果,曹安更是滿意,這還只是第四品的一陽指,難以想象第一層的一陽指到底有多厲害,還有一陽指的升級武學六脈神劍。伸手摸了摸身後腰上的鋼針,曹安安心的把他放了回去,這可是自己的保命武器,輕易是不能示人的。 看著外面的太陽越上越高,曹安心裡也不敢再想其他,洗了把臉,往李福全那裡走去,這是他這三年養成的習慣,雖然如今他也已經做了這一營的校尉,但是做人的本分還是不能忘了的,畢竟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李福全給的,他一直拿曹安當作子侄後輩看待,曹安也不能無動於衷,自己也沒有什麽能給予李福全的,唯有每天去給他請個安,拿自己去做一個後輩,李福全是沒有後代的,跟曹安一樣,他也是從小被送進宮裡做太監的,見慣了宮裡的爾虞我詐,因此才願意常年呆在這淨身司這個苦衙門,曹安就把自己當作他的兒子,每日給他請安,讓他享受到親情的快樂。這可以說是曹安唯一做的到的了。
來到李福全這裡,他正衝著幾個原來的禦馬監屬官發火,這升官了就是不一樣,脾氣大了不少。跟他以前的性子可有很大的不一樣。
見到曹安來了,李福全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不耐煩的揮手示意這幾人退下,這幾個人心底松了一口氣,趕忙離開了,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果然不是好相與的。
“怎麽樣?你那右營可有什麽狀況?“
曹安趕緊答道:”一切都好,全仗著總管大人的威名,接手的頗為順利,不過卑職對這些兵事一竅不通,您這邊可不能趕鴨子上架,看管一段時間還好,長時間可做不來的。“
李福全看他這副皮懶的態度,有點不滿意的說道:”你呀,你呀,讓我怎麽說你才好,往日在淨事司懶散些也就罷了,如今處在這禦馬監這等權力漩渦當中,怎麽還可以又像從前那般,不懂得就去學,哪有人是生下來就懂得,我們這剛剛到這禦馬監,情況都不明細,更應該把東西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外人怎麽能信的過?我這有幾本兵書,稍後帶回去看看,好好學學,以後也不用天天到我這來請安,有時間多長進一點,我知你心意,這左右兩營是重中之重,關乎咱們的立根之本,絕對不能為外人所趁。”
聽到這曹安趕緊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