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人,那隻白澤托我告知您,人之裡的封印松動了。” “明白了。”“所以請想想辦法……”
“知道嗎,徐君房他可是曾經說過‘封印不過只是對於真實的拖延’,所以已經拖延了十年的他,大概也可以正視自己那天的行為了吧。”
正片開始。
——
“徐君房,我說你真的沒事嗎?昨天心不在焉的是依姬,今天就是你了嗎?”
“喂你這個不幸的黑白,這麽說是在懷疑老娘我就是傳染源嗎!”“我可沒有說ZE(斜眼)”
“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晃了晃腦袋,他苦笑道,“所以我得用至少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自己的思緒從這個夢境中拉回來,不關公主殿下的事情啦。”
“切,說得這麽玄乎……”魅魔不屑一顧地對著緊鎖眉頭的徐君房噓了一聲,繼續說道,“那麽會議繼續,神探魔理沙小姐,你認為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個沒有委托人的任務呢?”
“華生,煙鬥。”琪露諾很聽話地遞上了一個破舊的老煙鬥,“在我看來,這正是我們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的最好時機。你想想,如果我們能把這個沒有絲毫線索的疑案——我是說此次相冊替換事件——給解決了的話,再通過適當的宣傳,我們霧雨偵探團的名聲絕對會大躁的,沒錯吧?”
“拜托這裡是亞利克絲事務所……”“但是現在你們都已經成為了本團長的手下。”魔理沙用著天經地義一般的口氣說道。
“亂七八糟……”抽著嘴角的依姬敲了敲身邊人的肩膀,“徐君房,有人當著你的面挖人你就不管管麽……喂喂喂別真捋睡著了啊!”
“我這叫做思考人生,睡著了多難聽啊。”徐君房爬起來打了個哈欠,“那什麽,聽說你們要去破案?”
魔理沙抽了抽嘴角:“是啊,我現在就任命你這個膽敢在我偉大的魔理沙建團的時候劃水的笨蛋以成員2號的……怎麽了?”
徐君房揮了揮手表示拒絕:“我就不去了。”
“……哈?”“你們還有誰記得今天大清早找上門來委托我們的為帕爾先生嗎?”他向眾人提醒道,“跟你們去瘋可以,但是總不能忘了自己的工作吧?”
“靈夢那邊無論什麽時候去都……”“也對。”魅魔搭上了魔理沙的肩膀,“徐君房這種二貨帶上了也是累贅,再說了,偵探這種工作對人數沒什麽要求的吧?”
“……切。”一把抓起門邊的掃把,魔理沙打開了拉門,“既然如此的話,那麽霧雨偵探團,出發!”
然後。
“第一名是我的啦啊哈哈哈哈”“雄起吧魔法掃帚!”
“窩巢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這麽凶殘的能力啊!”“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就成功了!”
謝啦魅魔,估計只有你說的話才能改變魔理沙的主意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跟去但總不可能是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只是單純的不想知道真相罷了,虛假的記憶什麽的若是能給自己帶來快樂那又何妨呢?
沒心沒肺的家夥啊。不過你確認,自己真的忘記了嗎?
紙門關閉。
“……被發現了啊。”
徐君房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從袖子裡抖出了一張畫卷。
“2000年中,無論多少次努力否定這一點,但是我從來都只是一個不願意面對真實的懦夫罷了。”
——
“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十年前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真相,所以還是請回吧。” 寺子屋外。
“我發誓那頭母牛絕對知道些什麽,絕對!”氣急敗壞的依姬公主對著身邊的魅魔大吼道。
魅魔表示很無辜,抹了下飛過來的唾沫星子,毫無感情地回應:“已經十分行鍾了就稍微停止一下啊,滿滿的惡意已經影響到你的智商了麽,綿月公主飛機場?”
“閉嘴啊你這隻下賤的○○,老娘可是高貴的月人,誰允許你和老娘這麽說話的!”“插她,新月法杖!”
然後依姬便痛苦地倒在了一邊。
“終於結束了麽……”魔理沙放開了捂著耳朵的雙手,對魅魔豎起了中指,“GJ,mimasama為地月友誼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閉嘴蕾絲邊。”臉色越來越陰沉的作祟神大人從牙縫擠出了這句話。
默。
“要吃凍青蛙嗎?”“就不會看看氣氛嗎?”
“哦,”琪露諾歪頭,“那麽接下來該去哪兒?回家嗎?”
“當然不,”使勁扯了扯自己的頭髮,魅魔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人之裡的歷史已經在白澤的手中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扭曲,但是就算是這樣,我們還是能夠從一個地方獲取正確的情報的,那就是——”
“稗田家。”魔理沙壓了壓自己的帽子,“看來,這次我得做回自己最擅長的職業了ZE!”
最擅長的職業?用魔法使的方式解決嗎?
“那就是——魔理沙式借貸!”魔理沙自信地擺了個pose,大聲說道。
冷場。
“不是強盜嗎?”琪露諾思考了一下,問詢道,“魔理沙,你上次借走偶的冰棍還沒還呢。”
“那不就是搶嗎……”魅魔再次陷入低沉模式,“我教出來的徒弟還真是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啊嚶嚶嚶嚶嚶……(泣)”
“說得我就和不知回頭的浪子一下啦!強烈抗議啊喂!”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四人還是來到了稗田家的圍牆下。
“接下來就看我的表演ze!”
“這一點都不值得自豪啊。”看著小心翼翼地飛過圍牆的黑白大盜,魅魔無奈地說道,“速度把資料偷出來,別忘了外面熱得就和火爐一樣……”
依姬抽了抽嘴角:“迅速接受了自己的徒弟是強盜的事實嗎,要是徐福知道我去做強盜的話,一定會親自把我抓回去的吧……不過,那也只是過去的情況罷了。”
她頓了頓:“現在徐福叫做徐君房,性格和過去的差別也太大了,根本就讓人覺得不是一個人一般。”
“這麽說的話似乎真是這樣,”魅魔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在魔界的時候我印象裡他可是不像現在這樣的沒心沒肺,如同是……逃避一般。”
“病態地逃避著一切,永遠無法讓人接近他,這種感覺,真的很討厭啊。”依姬握了握拳頭,不甘心地說道。
“所以我們才要了解真實,而不是空穴來風一般地到處瘋呢。”魅魔像是回答她的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逃避的同時給他人的傷害,可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大的啊。就想升級在魔界的時候。。。”
“魔界?”“那種事情隨他去啦,咳咳。”
“這是我第二次認同一個地上人說的話。”“那麽,我便是第一次認同月球人咧。”
二人相視而笑。
“這天氣還真是太熱了……”
“話說,琪露諾呢?”魅魔突然想到了某個移動空調,“去哪兒了?”
然後她發現了地上一灘十分顯眼的冰水。
默哀三分鍾。
——那之後怎麽樣了——
稗田家。
年輕男子輕輕關上了拉門,有些尷尬地對屋內的道袍青年說道:“徐先生……”
“我拜托的東西拿到手了麽?還有,怎麽一副早上出門踩到小強君的表情?”不知何時端坐於屋中的徐君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挑著眉毛說道。
“那是因為門口不知道因為哪個仆人的疏忽多出了一個紙箱子……”對方聳了聳肩,從懷中掏出一本破舊的書籍,“喏,這就是上上冊的幻想鄉正史原本了。”
“GJ,松平先生。”徐君房不動聲色地把書籍收回袖子,“不過你說,人之裡的歷史若是被吞噬修改過的話,會不會影響到稗田家呢?”
“絕對不會,因為,由阿求大人所記錄的歷史就是幻想鄉的‘真實’。”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他站起身來,“那麽,我就先行告退……誰在外面!陷阱陣!”
“我擦嘞——”BYCOS撕內褲中的霧雨魔理沙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