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事務所。 四名企圖坑掉老板的少女現在正處於危險的正襟危坐狀態,至於她們的老板……
“琪露諾呢?”徐君房散發著名為“我很生氣”的力場,掃了一遍眾人後提問道。
魅魔晃了晃手裡裝滿水的塑料瓶:“融掉了。”
“沒事,拿到冰箱裡去冷凍一小時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於是魅魔滿臉冷汗地迅速逃離了會客廳。
“那麽接下來我們繼續,”他用余光掃了一眼消失在廚房盡頭的綠毛作祟神,“綿月公主……”
乓啷(玻璃破碎聲)
“綿月公主,剛才有個得了帕金森晚期的病人從窗口跳出去了,趁她還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舉動之前給我把她抓回來。”
“youaremyhighness!”於是依姬抄起桌上的佩刀,從廚房的窗戶中跳了下去。
“記得走門……算了。”發覺為時已晚的徐君房長歎了一口氣。
“那麽現在只有你了,霧雨家的大小姐,撕內褲的狂熱FANS……”“誰是那個黑白潛入狂的fans啊!還有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什麽‘霧雨大小姐’!”魔理沙頂著來自徐先生的死亡凝視的壓力抱怨道。
你這麽說霧雨先生會哭的哦,還有,你確認黑白潛入狂不是在說你自己嗎?
“哦,那麽普通點的稱呼就行了是吧?”“像是‘不幸的黑白’啦魔理沙啦甚至黑白老鼠都可以ZE!”
“那我就來個最普通的咯,”徐君房咳嗽了一聲,“女婿啊……”“噗——啊咳咳咳咳……”魔理沙被嚇岔氣直接滑到了茶幾底下。
“啊啦啦,不行嗎,我個人可是力挺小愛開**的呢(歪頭)”“問題不在這裡啊!”魔理沙把腦袋從茶幾底探了出來大聲抗議。
“哈哈哈哈……玩脫了”“笑你妹masterspa……”
徐君房迅速奪走了魔理沙手中的八卦爐。
“萬事都要適可而止。”“誒?”
“玩夠了吧。”他微笑著說道,“真搞不懂松本先生就說了一句‘霧雨大小姐怎麽也行起了雞鳴狗盜之事’你就生氣成這樣。生氣傷肝啊少女,根據我的了解,大膽心細的霧雨魔理沙可不會有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脾氣呢。”
“……要你管。”魔理沙移開了視線,“總之先把八卦爐還給我啊!”
“我該怎麽說你,該認錯的時候就要低頭啊……”徐君房把八卦爐塞到了她的手中,“森近送的東西就真的重要到十年不離手的程度了麽?”
“是啊。”魔理沙笑著把八卦爐貼到了徐君房的鼻子上,“masterf@ck.”
轟隆。
“哎呀呀……”“下次再這麽自作主張的話,我可要把火力調到百分之一百了。”魔理沙背對著被轟成碳黑臉的徐君房警告道,“多管閑事的蠢比道士。。。”
“謝謝。(小聲)”
然後她迅速地拉開事務所的大門,大步流星般走了出去。
霧雨魔理沙的性格也有傲嬌的一面啊——或者說,這樣的大小姐性格才是她的本性呢?徐君房抹了把臉,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人都走光了那麽趕緊圓潤的出來吧,八雲紫。偷窺很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啦——”穿著紫色洋裝的女性從半空中拉開的縫隙裡掏出了半個身子,“不過,我指的可是某個人竟然不知羞恥地調戲比他要年輕100倍的女孩子什麽的……”
“你就當我是犯賤。
”徐君房聳了聳肩,“不過也確實挺犯賤的,我沒事給自己下這麽多封印幹什麽,我數數啊,有魔界那邊的,有十年前的……不會還有別的吧?” 八雲紫眯起眼睛,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據我所知的話,沒有了。正是因為你老是用所謂的‘封印’來逃避事實,所以每次都要我給你擦屁股……煩不煩啊你。”
“下次會注意的啦~(笑)”“猜你也不會……”她斜了徐君房一眼,“那麽感覺如何,恢復那段痛苦的記憶的同時?”
他從道袍袖子中掏出了一張和文文的合照:“總算是知道這張照片的來歷了。”
“那有想過怎麽去彌補人家少女受傷的心靈嗎?”
“沒問題,但凡是烏鴉都有著一顆強大的心臟,與絕對一根筋的腦袋。”
“那我的呢?”“您老回自家冬眠去吧,要是在歪頭犯羊癲瘋了可沒人救得了你、”徐君房善意規勸道。
乓。一把扇子準確擊中了徐君房的鼻梁。
“殘缺的記憶一回來,欠揍指數果然恢復了不少。”把地上的扇子收回隙間,八雲紫微笑著說道,“這也算是性格方面隨著記憶的修改而做出的自我保護消失的好兆頭嗎?”
“那麽,靈夢那邊你又怎麽辦呢?”“不是有宗政的麽,還能有我什麽事啊?”
“你還真是意外的自信。。。”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退回了漸漸消弭於空氣的裂縫中。
“行了。”徐君房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來,“那麽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馬不停蹄地去找射命丸那個二貨……”“找誰?能帶偶去嗎?”
你這個智商時好時壞的KUSO妖精之王
——那之後怎麽樣了——
夕陽西下。
妖怪之山,天狗之裡,文文新聞社。
萌萌的犬走小姐正用非常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堵在門口的一個紙箱子。
“幻想鄉顛覆委員會秘密武器BOX”←紙箱上巨大的加粗下劃線紅色文字
我很好奇,為什麽在家門口會出現這麽一個奇怪的紙盒子啊……椛椛拿著她那把標志性的大刀在紙箱上比劃了一會。
“幻想鄉顛覆委員會……如果沒記錯的話,文文似乎有報導過這樣一期特別版的新聞,唔……”然後椛椛坐在紙箱上開始了自言自語。
“椛椛,終於下班了啊。”路過的白狼天狗同事十分友善地朝她打了聲招呼,“你坐在文文家門口幹嘛呢?”
“是這個箱子啦,不覺得超可疑的嗎?”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箱子拎起來使勁晃了晃,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很不妙……”
“不應該是東顛委。。”“你說啥呢?”
“哎呀放心吧。”連忙改口的天狗少女,“射命丸大人總是會用奇怪的方法把貨物運過來的不是嗎?要是隨隨便便就亂動她的東西的話,萬一弄壞了吃虧的可是我們。”
“但……”“沒什麽好但是的啦,”對方十分熱情地勾住了她的肩膀,“走,食堂吃飯去的說。”
“別拉我啊我會自己走啦——TAT”於是椛椛被對方強製性地說服了。
靜。
“竟……竟然騙過去了……”滿臉冷汗的徐君房像是吊床一樣撐著箱子的四壁,“琪露諾,我發現我們實在是太強大了!”
“深有同感,偶自從成為妖精之王以來,就沒有感覺到過這種可怕的壓力了……”掛在紙箱頂上的小小冰精,“這種壓力竟然能夠迫使我打開第一人格……徐君房,我們實在是太強大了!”
“幻想鄉!”“最強!”
激動地大吼的兩人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調侃:“哎呀呀,是哪個不長眼的外來生物能夠這麽肆無忌憚地闖入天狗之裡呢?”
紙箱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嗶嗶嗶嗶”
“我不是琪露諾我是松平機器人二號嗶嗶嗶嗶”
“別玩了。”掀開紙箱的頂蓋,射命丸文一臉黑線的看著抱頭蹲防的兩人,“我想你們倆需要解釋一下你們現在所做的事情……進來說話。”
待續。
——
“這是什麽?”“天狗特製飯團文文VER。”
正片開始。
——
OP
東方妖戀談
記憶中楓葉澄澈明豔/身披著青衫步履千年
交錯的視線巧合地點/相似的夢境相思的弦
雲間的軌跡仿若昨天/箱內的世界未曾改變
永遠用微笑迎接明天/物是人非卻回首泯滅
期盼著/伊人笑顏
畏懼著/又失去了一切
懦弱的/走向永劫
願這樣/彼此想忘卻永別
凍結了記憶不再哀傷/暗示著自己為逃離彷徨
無人能守候在他的身邊/他卻佇立於陰影的另一面
歲月的長路不見終點/孤單的身影和青空交疊
深埋於塵土的張張相片/記錄曾經你我誓言
重複——
——
如你所見,徐君房和琪露諾由於根本就沒與考慮怎麽回去的問題,於是就只能在射命丸家中暫時住了下來。
“怎麽聽起來這麽H呢。。(吸溜)”徐君房悶頭喝面條中。
“那是因為你的大腦中除了紅字本就什麽都不存在了。(嚼)——話說,文文你究竟是做的飯團呢還是年糕呢?我很好奇!”這位是不知道為什麽來文文家裡蹭飯的姬海棠小姐。
“無路賽你這個格子家裡蹲,”文文顯然不接受她的批評,“有本事的話你就先給我弄懂微波爐的使用方法再說啊。”
琪露諾附和道:“沒錯,給偶先明白爐石的使用方法再吐槽的說!”
徐君房捂臉:“我想你得先明白到底什麽是微波爐再說括弧省略號,不過話說,天狗的飲食意外的不錯啊,記得上次來天狗之裡的時候某隻烏鴉文好好的給我上了一課名為‘清廉正直文文丸帶你領略大英帝國黑暗料理’的課程。。。”
“。。有這麽嚴重嗎啊哈哈哈。”廚娘裝的文文尷尬地抓了抓頭髮,“要知道,作為記者是一直要在外面風吹雨打的,哪裡會有這麽多的時間留在家中吃飯。。。”
“那你一般怎麽生活?”“就地取材之類的。。。”文文把視線轉移到了天花板的紋理上,“嘎嘣脆啊雞肉味啊之類的。。。我是妖怪的嘛。”
“我覺得吧你這當妖怪的真心弱爆了,一千年的壽命不夠你研究出來怎麽做飯嗎?”“有什麽關系,反正姬海棠不是也不會的嗎!”
“咳咳,”徐君房咳嗽了幾聲,“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麻雀還要往高處飛呢,你多大一個人了還學著別人家裡蹲的做法。。。”
“雙馬尾姐姐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很差。。。”琪露諾友情提醒道,“需要偶幫你冰敷嗎?”
“難為你知道冰敷這個詞匯了不過不用。。。有牙簽嗎文文?”“沒有,怎麽了?”
海棠一副“我的人生已經沒有價值”了的樣子半死不活的說道:“我現在想要去蹲牆角。。。”
打擊有這麽大嗎啊喂
“我吃飽了——”徐君房把超乾淨的空碗往桌上一擺,“文文啊,你這兒有紙啊之類的東西嗎?”
。。。。。射命丸文指了指門口的牌子不說話。
文文新聞社。
“好吧那我想趁著飯後心情愉快寫幾首詩。。。”“去樓上寫,別在這兒汙染視線”X3
於是遭到怒斥的徐先生就恬著張臉蹦蹦跳跳地跑上了二樓。
“搞毛啊這家夥,不好好留著一起聊天還整天喜歡特立獨行……”文文收起了碗筷抱怨道,“我去把自己房間收拾一下,你們先吃哈。”
“偶也要……嗚嗚……”剛想開口的琪露諾被海棠捂住了嘴巴。
“加油吧文文醬!”並且由羽立做出了一個打氣的姿勢。
文文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
框,房間的門關閉的聲音。
“大功告成。”
“……為什麽捂著偶的嘴巴啊!”琪露諾憤憤不平地對羽立說道。
羽立帶著微笑摸了摸冰精的腦袋:“這就叫做女人的矜持啊。話說,看著自己的摯友向著重色輕友的方向發展果然自己的心裡也不怎麽好受呢……”
“偶覺得如果你能把一副‘自己的女兒終於出嫁了老爹我好欣慰’的表情收回去再說這句話的話可信度會多很多。”“無路賽。”
——那之後怎麽樣了——
“芙蓉帳暖夜春宵……”
“徐君房那個我的房間還沒整理好……你在寫啥啊!”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脫下就急急忙忙跑進房間的文文被貌似正在碼官能小說的道士嚇了一跳。
“我在寫的東西,名叫哲學,是關於森之妖精和藥學眾人世界觀交織的二次同人……”“那不是比之前的還要糟糕嗎!”
“所以說叫做哲學啊你不懂的。”“我完全不想懂!”
文文走過去把桌上的草稿直接丟進了垃圾桶中:“我說,從今天一開始你就不怎麽正常……是門夾了你腦袋還是你腦袋把門夾了呢?”
“我喜歡你,請和我過一輩子吧。”徐君房站起身,握住了還在抱怨的文文的雙手。
“好啊……等等,”少女一愣,隨即惱火地劈開了他的雙手:“有像你這樣不按流程來的嗎!當心我退票啊!”
“我可是認真的。”“我也是認真的你給我乖乖♂站好……誒?認真的?”
“還記得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嗎?”他抬頭望著米黃色的天花板,“那是我從魔界回到幻想鄉——不過那時候可不叫幻想鄉的第二個星期第一天。”
“……記得真牢啊。”
“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在當時的我看來十分不檢點的天狗少女從我的頭頂上以超高速掠過……內褲的顏色是……”
砰。
“好吧。”徐君房揉了揉被砸腫的額頭,“原本以為就這樣一次平凡的擦肩而過,不過你竟然又飛回來降落在了我的身邊。然後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粉紅色小姐請問你有何貴乾’……”
砰。
文文不太好意思地收回了扇子:“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當時正巧在搜索叛軍,然後我就理所當然的把你認為是和叛軍一夥的了。”
“公報私仇,自己穿的露還不讓別人看……”
砰。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自稱最速的我竟然會完敗。”
“那是廢話。”徐君房從袖子裡抽出了燃燒著明黃色火焰的「瑞鳳」,“死去的朱雀的火焰才是藍色的,而只有明黃色的朱雀之炎才是能夠燒盡世間之罪的啊。”
像是在配合他一般,名為「瑞鳳」的刀發出了清脆的鳴叫。
“今天才把你的封印解除真的十分抱歉啊。”徐君房歉意地對手中的刀說道。
“不滅之炎,不碎之志。”
“徐君房你……”“文文,關於魔界的回憶,關於一直在逃避的記憶,關於十年前的記憶……這些封印都已經沒有必要存在了。”他收回了手中之刀,將它鄭重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回來了。還有,知曉了這些東西,即使是蓬萊人也不能顧及太多了呢。對不起啦,文文,請和我交往吧。”
“我……”射命丸文罕見地收起了不羈的微笑,現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那我就同。。”
“異議啊利!”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天花板被開出了個大洞。
“我以天界知名人士,天子的姐姐名居栞的身份對徐君房的行為提出申訴!你這麽做讓天子情何以堪啊!”
沉默。
“這混蛋從哪兒冒出來的啊啊啊去屎吧千首龍擊”“鬼知道還有我的房子啊啊啊去屎吧伏虎霸王拳”
“啊♀好爽♀”
——
白色相冊呢?
歡迎收看下一話ZE。
ED:白金迪斯科
眺望遠方吧/小小島嶼
夢中的承諾/淨土遙彼
來放開腳步/摸索著尋覓
不夜城魔殿/空曠的廟宇
喧囂遍人間/永眠的冥地
願幻想永存這綺麗
今夜的星空在不經意間劃過閃爍流星/龍鱗跡
昨天的白晝也高高掛起的奇跡般客星/徹風靡/猶璀璨而美麗
變換莫測的承諾/滄桑千年的蹉跎
幻想之花綻放幾季
祈願永恆的圓月/見證不變的容顏
宣誓你我的永遠
明明/明明/這樣白金高興
可卻又/卻又/不住落下淚滴
過去/未來/交織通往永劫的螺旋/鏡中/夢中/倒映的幻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