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15532次的日常又何妨,只要在幻想鄉的話,就算是再重複十倍都無所謂啊。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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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鄉難得的迎來了一場罕見的凍雨,在這個與世隔絕的世界裡,凍雨這種反常的天氣存在感一直都是低得可憐的,但也不是說不會出現,比如現在。
冬之妖怪躲在哪兒哭泣呢吧。一臉不爽的徐君房看著門外劈裡啪啦落下的冰雹和雨滴,用袖子擦掉了窗戶上的水汽。
冬天換了個窗子,但是果然不如原本的窗戶好用。徐君房有點懷念那塊夏日裡撐起來的小木板了,至少它不會出現水汽這種麻煩的東西不是?
這樣想的話,
金箏銀築琉璃瓦,玉塌雕穹青木欄。
百代虛無塵作土,三生轉瞬雪凝川。
清風知我向何處,朔月照誰歸鹿潭。
浪洗古苔心愈靜,波濯雲袖起紛繁。
果然要先吟詩一首呢。
冰雹打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嘲笑聲。
“兩者有什麽關系嗎!!!”徐君房徹底無力地趴到了桌子上,“之前一直忙這個忙那個的,現在好不容易閑下來了結果就給來這個啊,坑我啊!吐槽都沒人來吐了的話不是讓我拋出去的槽點看起來非常二了嗎!?”【事實上一直很二吧】
有時候也會想著【自己是不是個蹭得累呢】之類的事情,一向向往清修的心不知道啥時候也已經被冒傻氣的幻想鄉給同化了啊。
要我現在去一個人悶個好幾十年[修行用意]大概我就變成乾屍了……幻想鄉的病毒的威力真是可怕。
不過想想看的話,下冰雹的時候也不會有人來這種鬼地方的吧,果然還是來玩東方●形劇好了,嗯嗯小愛的立繪可是超帥氣的……有殺氣!
剛打開遊戲機的道士青年一個後空翻,躲過了破窗而入的柴刀君。
“誰敢傷我!!”平穩落地的徐先生把視線移動到了窗台,“看我裂空眼……啊咧?”
在窗台上,一隻渾身濕透的小小人偶正用她紅色的雙眼憤怒地盯著他。
“蓬……萊?”徐君房往後一看,在他身後地牆壁上,釘著的柴刀刀面於燭光的映照下發出寒森森的光芒。
窩巢,想不出劇情的話只要超展開就行了嘛?哪來的不負責任的作者啊喂喂。
“走,我送你回去。”說罷,不理會咬住他手指的人偶少女,徐君房果斷拎著她從窗口跳了出去。
從人之裡到魔法之森其實還是挺遠的,但是對於某些從來就不好好走路的人來說,距離從來就不是產生美的借口,僅僅十分鍾,在常人眼中需要半天的路程就已經到了終點。
碰碰碰。
“愛麗絲你的順豐快遞請出來接收——”
門打開,一把掃帚直直捅向他的胸口。
“我閃。”徐君房一個側身險險躲過。
“我劈!”“太慢了。”這次是錯步。
“橫掃千軍!”“木大木大!”這次是鐵板橋。
“別動!”說罷,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所以有些氣喘的金發少女用掃把柄使勁朝徐君房臉上一杵。
嘭。
本來我是可以閃開的,但不知為何,大腦的指令在那一瞬間竟然無法傳達給四肢,這就是傳說中的最強之言靈嗎?
以上,乃是徐君房在倒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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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
完全沒有道歉應有的姿態啊你這個冰山
“也就是說,
昨天傍晚你和露米婭在玩捉迷藏的時候把對方弄丟了,然後一直找到現在?”額頭上纏著繃帶的徐君房一邊用乾毛巾把蓬萊衣服上的水珠擦掉,一邊分析道,“於是你是如何懷疑到我的,還特意派了蓬萊醬過來?” 愛麗絲指了指擺在桌上的文文新聞的頭條:“你家不是被稱作‘幻想鄉第一公寓’的嗎?”
文文你……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確實,很貼切。那然後呢,我家可是【確實】沒有露米婭那個搗亂鬼哦。”
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打起雨傘向門外走去。
“現在可是在下凍雨,魔法使的體質就不怕感冒嗎?”雖然這樣說,但是徐君房並沒有打算阻止。
“擔心沒人陪你聊天就和蓬萊玩去。”愛麗絲頭也沒回地走到了門外,“記得做好晚飯,要三人份的。”
說罷,門砰然關閉。
“……”把毛巾丟回袖子裡,他拍了拍道袍,帶著無奈的微笑站了起來,“怎麽說呢,總有種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堅持了的感慨呢,話說我是哪裡來的笨蛋老爹麽……”
點頭。
“別賣萌。”徐君房斜了一眼小小的人形,“蓬萊你啊,愛麗絲都張這麽大了你還是這個尺寸……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笑著躲開了人偶的火箭頭槌,他抓住人偶身後的蝴蝶結,將她拎到身前。
“備長炭也很萌啊,蓬萊什麽的,一直長不大才好吧?”徐君房把一顆卷心菜塞給了她,“現在,去做飯ZO!”
為什麽,總覺得我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發愣呢……他撓了撓頭髮,無奈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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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之森的密林之中。
“請問,”愛麗絲抽著嘴角向面前的人影詢問道,“你認識一個叫做露米婭的小女孩嗎?”
太像了吧,你是露米婭那個不知名的母親嗎
站立在雨中,留著一頭金色長發的黑衣少女轉過身,微笑著說道:“一直以來都多謝你的照顧了,愛麗絲。我是露米婭—該說是真正的露米婭好呢。”
露米婭?雖然想這麽承認,但是大腦卻不斷否定著這個最有可能的結果。
“…你到底是誰啊?”“能告訴我徐君房在哪兒嘛,愛麗絲?”少女微笑著說道,“請務~必不要拒絕哦。”
徐君房?那個笨蛋啊……愛麗絲移開了看著對方深紅色雙瞳的視線,望天道:“在我家。現在就去嗎?”
“當然不用。”露米婭攬住了愛麗絲的肩膀,順便把她披肩上發紅的符紙搓成了灰燼,“你看啊,大姐姐我身上的衣服可是都濕透了哦,要是不快點做處理的話可是會感冒的呢。”
確實是這樣,所以說……
“我要怎麽做?”“把你的血,全部交給我吧。”
那樣就好了嗎?明白了。愛麗絲松開雨傘,緊緊地抱住了露米婭。
“雖然不知道要怎麽做,但是能夠幫到大人的話,請任意享用吧。”
吸血鬼滿意地露出了她的獠牙。
啪。
“真是道德淪喪,世風日下……”斜刺裡的一巴掌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就說怎麽愛麗絲還沒回來呢,原來是遇見了不知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吸血鬼麽。”
渾身濕透的徐君房,站在兩人中間無奈的說道。
“這個也是那個也是……文文,”“最近每次見到你都沒好事……說吧啥事?”
同樣身上的衣服就跟掉進池塘裡的棉布一樣悲慘的射命丸文從樹上輕躍而下,擺出了職業的微笑
真是,取材也能撞上人肉炸彈,我最近的人品是不是一直都是負數啊?文文臉上的表情顯然沒有如她說的那樣豁達。
不是看起來像是掉進池塘裡,而是確確實實地摔到池塘裡了啊魂淡⊙▽⊙
他打了個響指,指著身後雙眼無神的人形師對她說道:“我來教訓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吸血鬼,你先帶著愛麗絲回去。”
嗨。打了個哈欠,文文一手抓著中了魅惑debuff的愛麗絲一手掏出了符卡:“那麽我去愛麗絲家裡找件能換的衣服……疾風【風神少女】。”
看著遠去的流星,徐君房深深地歎了口氣:“吸血鬼不都在吸血鬼異變時被消滅乾淨了嗎,你是從哪兒冒出來麽啊?”
“哎呀,真是舍得下手呢。”之前被打臉的金發吸血鬼從樹影中走了出來,“我生氣了哦。”
哼。徐君房冷笑。
“之前出手偷襲我的女兒的吸血鬼還真好意思說出口。”徐君房把雙手背到身後,“讓你兩隻手,求虐求侮辱。被我揍慘了可別找地方哭去啊。”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從命了?”露米婭微笑著收起了雙手,“讓你兩隻手的話,我這邊也一樣。”
——那之後怎麽樣了——
雨停後的馬格特洛伊德宅。
和周圍的環境一樣,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反常凍雨,就連窗戶上也鍍上了一層薄冰。
穿著寬容睡衣的文文趴在壁爐前的地毯上:“愛麗絲,平常也看不出來其實你挺有料的嘛,睡衣穿我身上都有點寬松……愛麗絲?”
“有點討厭自己呢,那種程度的幻術都分辨不出來……老媽知道了絕對會很擔心的吧。”正在製作人偶的人形師歎了口氣,把手裡的針線放到了桌子上,視線轉向完全黑下來的天空,“雨停了。”
不是在討厭著自己,僅僅是在擔心著某個人的安危吧。文文斜眼,順便舒適地伸了個懶腰。
“安心吧,對於徐君房來說,唯一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命的東西就是世界毀滅了——不,也許連世界毀滅也已經奈何不了他了……”文文開玩笑一般地說了兩句,然後繼續側過身去看那壁爐裡跳動的火焰。
“但願吧。”
這廂的但願,和另一邊對決的結果顯然沒有任何關聯。
風吹過沒有多少葉子的樹梢發出詭異的嗚咽聲。
“那個……”徐君房苦笑道,“我女兒還在等著我回家吃飯,請問能放開我嗎?”
“願賭服輸。”吸血鬼少女攤手,“這是你說的吧?”
可惡,為何我要說讓兩隻手,讓兩隻手的話根本用不出符咒和結界啊⊙▽⊙
“現在,”她微笑道,“該提出勝者的要求了——知道記憶封印嗎?”
“那個,至少先把鞋子從我的臉上拿開……”他淡定地回答道,“我明白了,記憶封印是吧,這種腦殘的事情我以前也對自己做過所以要解咒的話找我沒問題!”“是這樣嗎?”
呼。從地上爬起來的徐君房揉了揉自己被踩出淤青的臉,看著少女同樣被踹出一個鞋印的臉頰說道:“總之,願賭服輸了。不知名的吸血鬼喲,把手伸過來吧。”
“是要把脈嗎?”“通過體內流動的靈脈探知精神海的大略情況,然後最後確定病因……徐氏保健體操第九式乾坤一擲!”
簡單的說就是非常普通的過肩摔。
少女順著徐君房的力道翻越到了他的身後,反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摔了出去。
嘭。
“抱歉剛才一瞬間想到你這個對我女兒出手的魂淡就急火攻心……”“是這樣嗎?請問還能繼續嗎,徐君房?”
唔哦我和你很熟嗎,話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啊啊啊
“那好吧,這次就認真點。”
一瞬安靜到只剩下風聲的氣氛讓少女有點轉不過彎。
“……冷靜下來了?不說點什麽嗎?”“要說什麽?鄰居家的竹節蟲先生今天中午被凍成冰雕了之類的?”
“其實凍雨是我乾的☆”“還真是有些勁爆的新聞啊。”閉著眼睛的徐君房說道,“那個,有辦法把靈力限制解除嗎,探查不下去了誒。”
說著“是是是”的少女解放靈力造成的威壓讓原本四周嗚咽的風聲刹那靜止。
“不會感到不舒服嗎?”“老實說,和八雲紫的威壓還差了幾個等級。”徐君房聳肩表示自己已經差不多免疫了,“怎麽還有一個?不相信我嗎?”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的手腕在抖誒。
“你確定?”“哪來的這麽多廢話,讀者都要吐槽湊字數能力LVup了”
於是徐君房一口老血噴到了她的臉上。
“哇?”接過徐君房丟來的手帕,少女似笑非笑地說道,“剛才是在報復我嗎?”
“怎麽可能哈哈哈,”徐君房乾笑,“不過是心臟震裂了而已……話說你的力量已經高於蕾米莉亞了吧,新來的大妖怪桑?”
“偽裝成恭維的諷刺先不急著說,”她微笑道,“蓬萊人徐君房,那麽關於封印的事情……”“無能為力。”
拒絕地太快了吧⊙▽⊙
“觸及修改世界法則程度的魔法可不是我這種還停留在探究天道的道士能夠解的開的。”睜開眼,徐君房解釋道,“不是記憶封印,而是存在抹消呵……好大的手筆。誰乾的?”
“梅林。”“梅林啊……你和那老小子有仇嗎?”
【露米婭就交給你了,這孩子現在可是十分不穩定……】
“我叫做露米婭斯卡雷特,二貨人類。”“別開玩笑了,笨蛋吸血鬼。”
【卑微的人類喲,我叫做露米婭斯卡雷特。】【笨蛋吸血鬼, 我可沒聽說過這種冒傻氣的名字誒。】
在古老的庭院中,白衣的道士背對著最強的吸血鬼,如此說道。
“喂喂喂,有在聽我說話嗎?”“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露米婭轉移了話題,“梅林他還活著嗎?”
他一言不發地丟出來一封未拆封的信封。
“這是……?”“交托給無名之最強吸血鬼的臨終遺書,”他感歎著說道,“最強我不知道,無名倒是對上號了啊……或許,梅林該去當個預言家?”
“遺書……嗎。”“笨蛋吸血鬼,我先走了。”
說罷,不理睬看著信封發愣的少女,徐君房獨自走向遠方。
先回家?果然還是先去看看小愛那邊的情況吧,雖然我不覺得她們這麽晚了都不睡覺……快午夜了吧?
臨近午夜,馬格特洛伊德宅邸依舊燈火通明。
——後記——
2012.12.1凍雨
封印的極致是存在封印,即,修改世界構成的法則,將一物存在於世界的概念徹底扭曲,替代成其他物體。
徹底抹除原有的形象在世界的投影,施法的代價是大量消耗自身的生命力,用以維持施法時的魔力消耗。
法術使用方式仍在探究中,需要時間:有生之年。
破解方法仍在探究中,需要時間:有生之年。
PS動不動就要改造世界,這就是我為什麽討厭西方魔法使的原因。
話說,那遺書到底是啥時候被塞到我袖子裡的?
——《極東雜項日志第十七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