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蓬萊人就不能感冒的來著? 你以為幻想鄉的病菌之中就沒有強大的妖怪了嗎?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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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鄉,冬,溫度仍舊沒有回升的跡象,太陽也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露頭了。
凍雨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過那個可疑的吸血鬼少女,這令徐君房著實松了一口氣。大概那個家夥只有在那個“封印”出現漏洞的時候才能得到短暫的存在吧。
幻想鄉已經夠亂了,要是再來一個大妖怪,光是搶地盤的結果就不是他可以掌握於修複范圍內的。
阿嚏。
還是先別想這麽多了,先保證夥食再說。
徐君房擦了擦鼻涕,甕聲甕氣地說道:“老板,給我來一袋白麵粉還有四把青菜……”
“saber?”“四把啊你這個fate控……阿嚏。”
“徐大人您感冒挺嚴重的哈。”小販笑著說了句,把麵粉袋子交給了他,“不過不管是saber還是四把,青菜確實是沒有了,請見諒。”
因為昨天的凍雨嗎……想到竹林裡可憐的竹節蟲君,徐君房表示他可以預料到蔬菜們的慘狀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推薦您買點大白菜回去……”
“但是我想做青菜拉麵吃誒。”他指了指擺在貨架底層的兩捆青菜,“那裡不是有兩把的嗎,少點我也無所謂啦。”“那是別人預定的……”
“想對我的青菜桑做什麽?”穿著黑色cos服的綠發少女從他的身後探出腦袋,“我虛空掠奪者是不會放過企圖奪走歐文大人想要吃青菜炒蘑菇願望的任何人的……”
是她預定的嗎?徐君房無聲地指了指澤塔。
搖頭+攤手。
轉身,他果斷從袖子裡掏出紙扇拍在了少女的腦袋上。
“好……好快,你這個妄圖阻止虛空神教復活的異教徒!”“氣合斬!!”
兩把紙扇交叉命中了澤塔的額頭,強大的衝擊力令她打了個趔趄。
“嗚〒_〒”少女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並不時發出幼貓一般的叫聲。
“中二適可而止。”收回寫著+14字樣的紙扇,徐君房把視線轉向攤主的方向,“那麽那兩把青菜就是我的了……”
“那個,是我預定的……”抱著兩捆青菜,穿著不適合外出的傳統服飾的紫發女孩抬起頭看著徐君房,“非常抱歉。”
那是紫陽花的記錄者——稗田阿求。
“阿求大人,今天您為什麽親自過來了……”“因為日常負責買菜的下人病倒了,所以考慮到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替代的人,就自己出來了……就當做是放松心情吧,一天到晚對著書籍也有些厭倦了。說回來這兩捆青菜多少錢來著?”
“既然都勞煩您親自出門了,就當我把這些青菜送給您了吧……有點寒酸,不嫌棄吧?”“相當感謝。”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攤主鞠了一躬。
阿求桑,您什麽時候學會了瞬間移動的技能了?
還是說因為這屆禦阿禮之子太矮了所以我是完全沒有看到呢?
是時候表現偷走青菜的一千種方法了!
“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看來最近要多穿些衣服了,徐大人也是一樣哦。”她回過頭,淡淡地微笑著說道。
感……突然覺得好感動!
嗯,是時候表現紳士的風度了。徐君房咳嗽了兩聲,說道:“既然是你先預定的,那我也就沒辦法了……老板,
來幾把大白菜!” “徐君房你這個叛徒!”澤塔一隻手捂著腦袋,一隻手指著他的鼻子說道,“我今天便是要為民除害……”
“氣合斬!”
臉上多了兩道紅印子的少女再次蹲到了地上。
“抱歉,CD好了。”徐君房瀟灑地收回紙扇,“還有,你以為紙扇只能打額頭了嗎?天真。”
“那個……”阿求抽著嘴角,輕聲說道,“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來敝舍相談一二?”
說的一口好文言啊少女。徐君房斜眼看著她手中的青菜,雙手合十道:“那就叨擾了。請務必由我來做菜,拜托了。”
你到底對青菜拉麵多麽執著啊⊙▽⊙
“這樣吧,作為回禮,阿求桑要不要來寺子屋玩玩?”“求之不得(微笑)”
——那之後怎麽樣了——
稗田家的餐桌上。
“阿諾,我想出去為下一本求聞作調查……☆”阿求放下筷子,向著身材魁梧的管家大叔請求道。
和式世界中出現了可怕的北歐壯漢啦——
“徐君房你的臉色……”“不要在意,我只是因為感冒的緣故稍微有點頭暈……”
“調查什麽,克總的傳說嗎?”澤塔嘴角粘著一根面條,湊過來詢問。
“哎喲。”
徐君房一手刀斬在了她的腦門上:“注意禮儀!要拿出紳士的風度來!”
少女掛著眼淚說著“明白啦”繼續埋頭和面條做著鬥爭。
這倆笨蛋是來添亂的吧?阿求現在有點懷疑把他們倆拉過來是不是有點欠缺考慮。
“那麽,管家你的意見是……”“不準。”北歐風大叔放下筷子,“現在是冬天,正處在野獸饑餓的時期,如果貿然出去發生了什麽事,稗田家怎麽跟妖怪賢者大人交代!”
這時候就看你了,徐君房!
“……”少女指了指徐君房,“沒問題的啦,還有徐先生在……”“所以更危險了,不準!”
徐君房你這個笨蛋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呢
“徐君房,管家大叔說你沒用哦。(小聲)”“等等,我什麽時候說過……”
“也就是說,你想出去玩玩,但是管家不允許咯?”徐君房一拍桌子,冷笑著瞪了慌亂解釋中的中年大叔一眼。
“不,這個……”“你認為我很弱嗎?”
真夠不要臉的,對普通人放威壓……阿求腹誹。
僵持十秒。
“也罷。”抹了把冷汗,表情如故的管家起身朝屋外走去,“既然是徐先生的話,應該是沒問題了。稗田大人,記得在晚餐前回來,否則為了您的安全起見,我會把你的事情通知自警隊。”
說罷,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內。
用什麽理由?徐君房猥褻幼女嗎?
“那邊的腹黑丫頭,”正在和澤塔爭搶最後一筷子面條的徐君房漫不經心地說道,“下次記得換個人當你的擋箭牌……氣合斬!”
你也只是說說罷了吧,外強中乾的道士先生。
似乎形容詞有錯誤?算了,反正也沒說出口啦。
寺子屋。
“人類是很脆弱的,但又不像跳蚤那種脆弱又不知進退的生物。正因為人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才會聚集起來形成聚落。”徐君房平靜地看著面前執筆認真書寫的紫陽花少女,“猴子們也選擇和人一樣做了,但是這還遠遠不夠。面對凶惡的氣候,野獸,各種天災,人們聚集起智慧,建造起了遮風擋雨的房屋,形成了小有規模的村莊。”
“在外界,到了這個階段的人類不過百年就會建立起國家,但是很可惜,這兒是幻想鄉。”他頓了頓,“幻想鄉有著各種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的怪異,所以人的地位就又變得和跳蚤一樣了【阿嚏】,所,所以說……”
紅霧異變,漫天的紅霧殺死了許多體質羸弱的村民。
春雪異變,無緣塚上多了許多餓死的枯骨。
永夜,發狂的妖獸帶走了百余人的性命。
十年前,人之裡幾乎覆滅。
“即便如此,人類從來都未停止前進的步伐,直至現在,終於在幻想鄉擁有了一席之地。這就是人類的精神,就是人類擊退鬼神、撕裂永夜的永恆力量源泉。”
“由此我們可以看到,時代的精神是人們不竭的動力和力量……穰子,你在那笑啥呢?”
“老師。”憋住笑的少女緩緩站起,指著徐君房的臉說道,“你的牙縫裡有一根菜葉……”
“……坐下吧”徐君房抽著嘴角揮手示意。
一會兒再收拾你,現在可是稗田家的丫頭在旁聽,要是搞壞了人家對寺子屋的印象的話……
阿求捂臉偷笑中。
噗嗤(奇怪的音效)
“秋穰子,給我站到後面去!”怒火中燒的徐君房大吼道。
“誒,剛才不是要我坐下的嗎”“我改變主意了,所以現在立刻馬上……”
“咬緊牙關!!”“啥?”
嘭。徐君房的下巴高高揚起,帶著整個人貼到了黑板上。
“抱歉,習慣了。”靜葉(名譽助教)摘下了拳套,“但是習慣是很難改正的,所以就這樣吧。”
“哪來的拳套啊喂喂喂,現在的你可是會被學生們看到的哦,這麽亂來的話天國的初白醬會哭泣的哦。”
“大丈夫,”宗政(班長)說道,“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阿求桑感歎道。
“安靜。”徐君房扶著講台爬了起來,“現在繼續上課。請同學們翻到下一頁……靜葉,去辦公室把我教案拿來。”
翻書聲。
怎麽說呢這種奇怪的師生關系……女孩望天。
不過這樣也不錯。
就這樣和平地到了下課。
“如果砸到我頭頂上的紙團和在課堂上拔刀相見的俊也以及澤塔不算數的話,確實挺和平的。”by碎碎念的阿求桑。
“今天課程到此結束,回家作業是思考蔬菜們的過冬方式。就這樣,明天見。”
“老師。”空我舉手。
“啥事?”“你和文文什麽時候結……”
“阿求桑接下來去哪兒?”徐君房快步跑到了少女的身邊。
好明顯的無視啊,話說這算什麽,結婚恐懼症麽⊙▽⊙
“接下來的話……”她走到門邊,提議道,“去農田看看,怎麽樣?”
(品嘗恐懼!)(氣合斬!)
“農田?”把撲過來的澤塔抽飛出去的徐君房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她,“費盡心機出來玩一次結果去農田就可以了嗎?我還以為下一站會是博麗神社啊之類的標志性建築物……”
點頭。
“好吧。”他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攤了攤手,“隨便你,反正我不差時間。”
——
清酒半斟難盡意,欲遊卻怨天微曛。
殘毫怎把春風引,鏽刃難將洛水均。
舊章光影化飄渺,新史神靈鋪紫雲。
紫雲佛法人間隱,孤身道統居不群。
站在田梗上的徐君房束著雙手,抬頭將視線拋向漸漸落下的夕陽。
請問這邊的情況和你口中的詩句有一毛錢關系嗎⊙▽⊙
農田中的蔬菜們由於入冬的天氣以及不久前的凍雨的關系,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到一片能稱之為綠葉的事物了。
我大概明天為什麽蔬菜們的價格都這麽貴了。想起上午的情形,阿求歎了口氣:“一個冬天不吃蔬菜的話人會怎麽樣?”
“嗯我想想,肥胖症……”
夠了不用再說了〒_〒
“不必擔心啦,不會沒有蔬菜吃的。一般的人家為了準備過冬都已經早早地準備好了成捆的大白菜了哦。去問問你家的管家吧,大家族的儲備想必十分驚人,畢竟還有可能高價賣給來不及囤積蔬菜的村民們。”“誒——”
“還真是個宅女的典范啊,禦阿禮之子。”徐君房斜眼,順便踩了踩腳下的土地,“而且,請不要這麽小看蔬菜們。”
怎麽說?
“區區霜凍,還難不倒這些進化歷程比人類要久得多的植物。就算是綠葉凋零了,但是只要根系還在,就算不上是真正死亡。扎根在一片泥土中,百世百代都不會離去。”
“知道嗎,阿求桑,”他一片淡然地說道,“其實呢,我不用進幻想鄉也不會被外界排斥的呢。”
“誒,是嗎……”
話題跳躍到了這個方面的感歎了嗎⊙▽⊙
“一開始單純的放不下某個每到冬天就和太陽一樣下山的妖怪賢者而已,不知不覺間,就漸漸地喜歡上了這能夠眺望地平線的平原之景,還有幻想鄉的人啊事啊……就像是植物的根一樣,扎下去就拔不出來了。”
“就和上癮性的毒藥一樣把我修煉的乾勁都磨光了呢。”“或者應該換個詞匯,比如說‘和美夢一樣’這樣?”阿求說道,“畢竟毒藥什麽的……”
“美夢嗎……不。”徐君房否決,“美夢終究會醒來的,但,幻想鄉可不是美夢那種夢幻泡影一般的東西。 ”
“竟然否決了嗎……那麽先生認為,應該怎麽形容腳下的土地呢?”
“幻想鄉。這個名詞難道不能作為本身的形容使用嗎?”
阿求失語。
“確實是我多慮了,徐先生。”她朝著徐君房鞠了一躬,“之前對於自己的存在之意義頗有疑慮,現在看來,或許我已經找到自己自身的意義所在了吧。”
為了幻想鄉而存在著,就像是身邊的道士一樣,為了幻想鄉而遍體鱗傷。
“宅出抑鬱症可不好。”徐君房打了個噴嚏,從袖子裡掏出了個哨子丟給了她,“以後記得多出來走走——溜不出家門就吹這個,文文的速度可不是普通人攔的住的。而且文文和你熟,口才也好,開導工作請拜托她吧。”
天狗的哨子啊⊙▽⊙
計劃通。
“喂喂喂表情變得太快了……”“你錯覺(笑)話說徐君房,你什麽時候結婚啊(笑)”
你這家夥……徐君房挑了挑眉毛:“小孩子家家的,趕緊回去吃你的晚飯去吧,難不成你想NTR麽?”
“嘛。”阿求把哨子掛到了脖子上,“請小心咯,徐君房。”
在夕陽的余暉下,第九代禦阿禮之子對竹林道士如此宣告道。
——後記☆閑話——
徐:百合的世界我完全不明白(淚目)
露米婭:我的戲份呢(望天)
紫:ZZZZZ
文:打醬油也能開**WWWW
澤塔:老娘啥時候成了賣萌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