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者? “聖白蓮,幻想鄉佛教的傳播者,同時也是曾經遭到過魔界放逐的罪人。從主觀意義上評價一個人的好壞從來都是不科學的,我也不會去做出這種傻事。”
“幻想鄉需要神佛,因為脆弱如人類的信念需要幾個精神的寄托。如果說厄運即將降臨吾等的話,請讓我代替他人的罪孽吧。”
“我們必須做點什麽。”少女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空靈,“我,聽見了希望之星的升起。”
正片開始。
——
人之裡被薄霧籠罩著,打了霜的屋簷,在時有時無的慘淡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人們自家中魚貫而出,奔向各自應該去的地方。免不了要相互間交流各種情報,所以人之裡在一段時間裡熱鬧了起來,就像是從冬眠中醒過來的蛇群一般,有目的地攪和在一起,最後又茫然地分開,去做各自的事情。
這一點,用在學校的學生上意外的合適。
“佛教,誕生日期不可考……”“報道!”
講課中的先生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個踉蹌,沒好氣地回應道:“俊也,我想我需要你稍微解釋一下為什麽遲到的原因……”“因為我夢到了和徐老師您一起去拯救世界!”
徐君房一粉筆頭砸在了少年的額頭,粉筆脆弱的身軀在強大的衝擊力面前被斷成了四截。他不去看發出慘叫的俊也,捂著臉說道:“進來,然後拿著書給我到後面站著。”
“好了我們繼續上課。剛才我們講到了哪兒來著?”“佛教的誕生日不可考……”宗政小聲提醒道。
徐君房戴上眼鏡,把手中的教案翻到了新的一頁:“那麽我們繼續。所謂佛教,乃是一種不追求今生,主張在於來世的自我安慰之宗教。比如我跟你說的‘明天我會在出門的時候被錢砸中’一樣,是屬於一種對尚未發生之物於臆想中的猜測。像是前世今生,善惡因果……都是單方面的心裡安慰而已。說到這裡,我們來提個問題:諸位對幻想鄉的佛教持有什麽樣的看法?”
果然是佛道互相看不順眼麽2333。趴著的空我小聲嘀咕道。
“空我。”徐君房微笑著點名,“你認為呢?”
****,徐老師你的聽力是要逆天嗎!?
“我認為,那個,”完全沒有聽課的鬼族少年大聲說道,“說到底還是因為……”
“物價太低了。”
冷場。
“謝謝回答,不過這個笑話好像一點也不好笑。”徐君房示意他坐下,“有哪個同學願意幫他補充一下的?”
“佛教給予人心中的歸宿,能夠讓在幻想鄉中浮躁的人心安定下來。道教則教授人們防身禦敵之技巧但也包含了消極厭世的情緒,依我看來,兩者缺一不可。”
紙門被拉開,蟲娘三人組站在門口。
戴著毛線帽的澤塔雙手叉腰,自豪地說道:“怎麽樣,徐君房,你是不是折服於我的看待問題的深度了啊?”“你這屬於二元論,兩邊都誇一遍那深個蛋啊。”徐君房白眼,“比起這個我更加想知道你們怎麽也遲到了?”
“因為要拯救世界啊。”澤塔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在夢裡。”
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拍死她的衝動。
“嘛嘛嘛,我們能進來了嗎?”穿著棕黃色的皮大衣的蒼崎曉說道,“外面確實很冷的說。”
以為是人外就可以無壓力扯淡了嗎。徐君房瞟了一眼少女身後標志性的鋒利刺尾,
說道:“我了不認為你們這種在冥王星上也能生存的宇宙生物會覺得冷……進來吧,免得嚇到其他不知情的村民。” “放心吧,村民們可是很喜歡我們的老大的。”澤塔擺了擺手,快步跑到了座位上,“萌大乃!”
確實歐文很萌沒錯啦,但是你們倆可是徹徹底底的危險分子,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和你們笑臉相迎的吧?
“靠這不科學,為什麽澤塔可以坐下而我卻要站著!?”俊也抱怨道。
澤塔拍桌子而起,大聲反駁道:“哈,老娘就坐在這兒了你丫有意見麽鄉巴佬!”
“誰給你的勇氣竟然敢罵你的織田爺爺啊,你這個營養不良的綠毛!”“竟敢嘲笑我的頭髮,不可原諒!”
俊也拔出了腰間的太刀,澤塔則將雙臂化作了閃著寒光的利刃。
“去死吧!!讓我織田上總介俊也送你去修羅地獄!”“我的輝華彩刃已經饑渴難耐了!!”
兩人嗷嗷叫著向對方衝去。
哢嚓,臉色陰沉的徐君房抽著嘴角捏斷了手中的粉筆。
十分鍾後。
“同學們,本節課就到此結束,請在課後完成今天布置的作業——空我,你再在卷子上寫原因的那欄填上類似於物價太低之類的蠢答案我就把恐怖機器人塞進你沒有多少腦漿的腦袋裡。”
徐君房收起教案:“下課。”
學生們說著“老師再見”一類的話快速離開寺子屋。
“頭好暈,俊也,拿水來……”“頭暈的話就別亂動啊,還有喝水也不見得會減少腦充血……”
織田俊也和澤塔卡妙思,被各自用繩子倒吊在寺子屋黑板的兩側。
——那之後怎麽樣了——
今天的命蓮寺依然香火旺盛,人來人往。
“娜茲琳琳琳琳琳琳——”“又怎了?”趴在屋頂上睡午覺的少女被突如其來的悲鳴嚇了一跳,迅速跳到了前庭中。
寅丸星——她名義上的主人正驚慌失措的看著她。
琳歎了口氣,說道:“讓我猜猜,是不是寶塔又弄丟了?”
少女迅速地點了點頭。
攤上了這樣的主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她滿臉黑線地在手中變化出了尋龍尺,說道:“你知道嗎,今天可是第三回了,如果再讓聖知道的話你的晚飯就誰也保不住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星信誓旦旦的保證道,“至少今天是!為了我的晚飯!”
唉。琳搖了搖頭,看向手中的尋龍尺所指的方向。
抬頭,她拍了拍星的肩膀:“那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還是要說……”
“寶塔似乎就在你的手裡。”
沉默。
“誒————”“誒——你妹啊!!”
坐在會客室中的神子手微微一抖,茶水差點灑了出來。
“那個,”白蓮拉開會客室的大門走了進來,在神子的對面坐下,“之前在和參拜客們一同誦習經書,有所怠慢之類的還請多多擔待。”
“真是一個熱鬧的寺廟啊。”“敢問豐聰耳小姐來此處是為何事?”
真是生硬的詰問。神子放下茶杯,笑著說道:“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元旦將至,所以我們討論決定……”
“討論決定在元旦前一天舉辦神道與佛教的友誼擂台賽,是握手言和,亦或是新的陰謀的開始?”
竹林中,白衣道士抽抽著嘴角把報紙上的標題讀了出來。
“這標題……”“怎麽了?”文文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新聞嘛,沒一點兒煽動性那還是新聞麽?”
我可沒有說我驚訝是因為這個。徐君房白了她一眼,說道:“參賽人員決定了嗎?”
“一面到六面到EX面互毆,不過這也是聽說,具體名單還沒有確定。”
他們想拆了人之裡嗎?
“放心啦,在安全度上絕對有保障,”文文適時補充道,“屆時,八雲藍和靈夢會作為裁判以保證人之裡的安全。”
兩個結界術大觸麽,徐君房望天:“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說,這群家夥還真是不搞出點什麽事情來就絕不罷休……”
“很有趣不是嗎?”文文微笑著說道,“我可是已經拿到了賽事的獨家報道權,我已經看到了那個手機控宅女被我恐怖的報紙銷售量擊潰的場景了咕嘿嘿嘿嘿”
你還真是樂在其中。徐君房從安樂椅上站了起來,淡定地拍了拍衣服的下擺。
“怎麽了?”“不知怎麽的,”他捂著左眼說道,“在聽你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左眼不斷地給我傳來不詳的預感……”
“第六感依舊很靈敏呢,二貨徐。”自竹屋的屋頂上傳來了輕佻的聲音。
“誰!!”X2。
“嘿咻。”脖子上圍著深綠色圍巾的銀發女孩輕快地跳躍到了徐君房的身前。
“我,物部布都大人決定,”女孩抬起頭,伸出了右手,“我就勉為其難地邀請你了!”
“真是沒辦法,”徐君房握緊了女孩的手掌,低下頭看著她說道,“我就勉為其難的拒絕了。”
“哈哈哈青娥你看看我的個人魅力有多麽逆天,之前還一直潑冷水現在可是沒話可說了吧!?”布嘟嘟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一株竹子後面,大聲朝著藏在那兒的娘娘炫耀道,“如果是你上的話二貨肯定不會答應的,但是我的話……”
“人家說的好像是拒絕吧。”屬於青娥的那無論什麽時候也很優雅的聲音,從竹子裡悠悠傳來。
默。
“誒,拒絕嗎!!?”
文文扯了扯道士的衣袖,用平靜的聲線說道:“徐君房,妖怪之山的發電機壞了一台,河童們怎麽也修不好,拜托你了。”
徐君房展開了黑翼,捂著臉說道:“我們走吧,我懷疑繼續在這兒呆著會降低我的智商……”
“稍微等一下!”那株竹子變化成了身著羽衣的淺藍少女,“徐君房,你這裡還欠著我一個必須達成的約定呢,不是嗎?”
“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消耗掉寶貴的約定嗎?”徐君房轉過身,認真地說道,“在我的立場上,我可是不推薦的。”
“雖然我也認為太浪費了,但是這場比賽對於神子來說就是神道與佛教的尊嚴之戰,”青娥微微欠身,“所以,拜托了。 ”
豐聰耳神子啊……他抬頭望了望天空。
“嗯,比賽那天將會天氣晴朗,萬裡無雲。”道士舒展了一下身後巨大的偽翼,掛起了自信的笑容,“既然是對於道友來說如此重要的事情,那麽我便義不容辭地接受了。”
愛管閑事的二貨……文文長歎了一口氣。
不過只有這樣的傲嬌二貨才是真實的徐君房吧。
——後記——
“我說,”徐君房一臉黑灰,從發電機的底下爬了出來,“我想我需要一點解釋……”
“關於為什麽發電機裡面會有黃瓜的問題。”
“嘿嘿。”負責發電機組的河童女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想著‘為什麽不能用黃瓜發電’之類的就把吃剩下的黃瓜塞進去了……”“咬緊牙關!!”
額頭上暴起青筋的徐君房一扳手狠狠地砸在了河童的臉上。
砰。
“記住了,月都出品的發電機組無論有多麽神奇它也不會用黃瓜發電!”“嗚,但是明明副工程師荷取大人發明了黃瓜發電機組的!”
徐君房捂臉,然後淚流滿面。
我對這些天才一般的傻瓜徹底絕望了!
——題外話——
發燒了好難受……但是一想到中午那場拯救世界的38NA渾身就充滿了名為“鋼鐵”的力量!!
我好興奮啊,我好興奮啊
38NA,38NA!
憑借著這股力量一口氣把對面的水晶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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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回到幻想鄉了(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