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隊長正在送命! 徐副隊長已經大死特死了!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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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標注著“城管”的標示的袖章的徐君房正在無目的地在大街上瞎逛。
人之裡自警隊的副隊長大人偶爾也會有出勤的時候嘛——路人們如是想到。
說實話,徐君房是一百個不想做這種吃力不討好不說而且危險性極高的事情,但是……
秋良大叔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咳嗽著對他說道:“在我不在的這一天之中,人之裡的安定就交給你了……”
“為什麽不去找妹紅?”“你想要把人之裡掀翻過來麽?”
現在回想起來,怎麽看也是個膚淺的陰謀啊。搖了搖頭,徐君房把視線投向了大街的另一頭。
“——喂,怎麽回事,為什麽在這兒聚集了這麽多人?”好不容易從高呼著“守矢萬歲”的人群的縫隙中擠進去,他抽著嘴角,向著拿著喇叭、頭上戴著寫有守矢兩字的頭巾、身上披著橫幅的藍白巫女詢問道。
“因為是守矢在布道啦哼哼哼……等等,你幹什麽?”“看什麽看?”徐君房沒好氣地驅散著人群,“城管執法,閑人退散!”
於是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群立即作鳥獸散。
“誒?城管?聽說人之裡的城管不是生病了嗎,為什麽還……”綠發少女被嚇了一跳,情緒瞬間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下來。
“我也不願意當這個啦,但是維護人之裡的治安的任務總要有人帶隊不是?”徐君房攤手道。
“確實是,”她朝著徐君房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個,我馬上就回去!”
話說秋良大叔,你到底幹了什麽轟轟烈烈的事情才會讓人們對城管一詞感到如此的恐懼啊。
“啊,對了,”像是不經意一般,徐君房隨口問道,“秋良他到底用城管這個名頭乾過什麽事情啊?”
“我還記得,”少女回憶道,“那是我第一次來到人之裡布道的時候……”
徐君房打斷了她:“停,長話短說。”
“就是來這裡布道,然後和那家夥起了一點摩擦,最後被他綁了起來,通知神奈子大人來認領。”
我對於人之裡依然健在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驚訝。
“其他的呢?”“我也不常來人之裡啦……應該沒了吧?”
不,看著村民們的表情,他一定還做過其他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到這個袖章沉重無比。
俊也曾經說過:“知道嗎,我們自警隊每一個袖章的鮮紅都是由淋漓的鮮血染成的。”
我現在開始相信你說的話了,俊也!
“……那個,請問我可以走了嗎?”“下次傳教請去龍神廣場,堵在路中央算個什麽事?”徐君房揮了揮手,“順便給我向神奈子知會一聲,就說她訂的來自外界的知名化妝品到了。”
於是早苗一邊說著“知道啦”一邊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視線范圍之內。
“自警隊執法啦”“嗚哇”
兩個追打著的小孩子跑過徐君房的身前。
啊,切絲PAPA,我成為了正義的夥伴了嗎?
拖著沉重的步伐,他機械地向著遠處的轉角邁步走去。
人們與其說是在尊敬著自警隊。倒不如說是在敬畏著這個保護他們的存在,因為自警隊既然有保護他們的力量,自然也有製裁他們的力量。這一點,就連徐君房也說不出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希望這一天就這樣平靜地度過,
別再出什麽亂子吧。 說到轉角,在二次元裡面一般代表什麽?類似於叼著麵包的文學少女,被流氓圍觀的軟妹子,或者說……走路不看著前面的自我主義山彥。
砰。來不及做出閃避的徐君房被少女一頭錘頂在了腎上,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身體裡有什麽東西……斷了
“早上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對方造成了致命傷害的響子抖動著她標志性的那對獸耳,對徐君房大吼道。
“早上好……”“早上好——”
為什麽要說兩遍啊你是在期待我吐槽你麽魂淡!
“響子啊,”緩過勁來的徐君房苦著一張臉站了起來,“這麽急匆匆地是要去幹什麽啊……”
“晨練——”“就算是晨練你也不能在村子裡玩人肉七十碼啊!!既然是寺廟的就好好誦讀經書啊!”
“天天抱著讀不懂的經書大聲讀,很無聊的說。”響子攤手,“所以偶爾就會溜出來玩一下啦。”
玩什麽,殺人級別的晨練嗎?
“記得下次去村外跑,否則總有一天你會把人撞進永遠亭的……還有,既然是晨練的話為什麽還要帶著那把掃帚?”
“因為這是人物特征口牙”“大嗓門獸耳萌就已經足夠了吧,我認為加上一把掃把有點畫蛇添足……”
一名自警隊的隊員帶著慌張的表情跑了過來:“副隊,村南有村民反應說,有隻巨大的狼形妖獸出現在了他家的菜地裡!”
“哈?”徐君房表示不能理解,“妖獸的話,一般不會對農作物產生危害的吧?”
“但是那個村民說如果自警隊不處理的話他就要自己上了!”
“OK,我明白了,自警隊的人天生就是勞碌命。”徐君房抱怨了一聲,隨即說道,“帶路吧,我們去把它趕走。”
——那之後怎麽樣了——
“那邊的妖獸聽著,你已經被我包圍了,趁現在投降的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嗚嗷”
“……也能用這樣的方法解決問題呢。”“是啊,打打殺殺的多不和諧,能不通過武力解決的事情當然就不會付諸武力啦。”
看著被嚇跑的巨大妖獸,徐君房與幽谷響子感歎道。
使用道具:擴音器X1
使用者:幽谷響子
戰鬥結果:妖獸被嚇跑了
“老伯,那麽問題解決了,我們就先回……”“自警隊,你們為什麽不殺死那隻妖獸!?”
“啊,這個……”
老人狠狠地揪住了徐君房的衣領,聲嘶力竭地咆哮道:“我的一家人都死在妖獸的手裡,你們卻要放過那個畜生!?”
沉默。
“這事兒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徐君房冷靜地說道,“但是,自警隊的職責只是保護人之裡的村民們的安全,而不包括……”“夠了。”
老人痛苦地捂著臉說道:“滾。”
“……告辭了。”說罷,他一點也沒有停頓的打算,拉著響子的袖子,向著人之裡的方向快步走去。
“徐君房,我認為你剛才應該解釋一下……”“若果解釋了的話情況大概會更加糟糕吧,向那個老人說,那隻妖獸是過來找食物給她的幼崽的?”
“啊……”響子歎了口氣,“站在妖怪的立場上,看來我是不可能理解這種事情了呢。”
“那可不一定。”徐君房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學學星大師兄,人家虎妖都能從良,為什麽你一隻山彥卻無法改變呢?”
“大概是生存的環境不一樣吧。”
徐君房帶著一絲詫異看向她。
少女抖了抖耳朵,強作微笑。
“無論過去在哪裡生存,有過什麽遭遇,現在的你在幻想鄉,這就足夠有理由改變自己了。”他豎起了拇指,“盡你所能吧,響子!”
“青鋒鑄作梧桐帚,山彥歸息凡世心。”她深吸了一口氣。
“YAHOOOOOOO——”“乾乾幹什麽!?”
“這是,”響子笑著說道,“山彥表示感謝的方式。”
……
TM這是什麽獵奇的感謝方法啊!!!
“徐副隊長!!!!”腰間的對講機發出了巨大的吼聲。
“又怎麽了!!!”徐君房摘下對講機吼了回去。
“有不識相的妖怪說著‘自警隊長生病了所以我已經天下無敵了’然後在龍神廣場那邊騷擾女性, 結果被維帕爾先生打暈後送到了審訊室……”
“我終於明白秋良的工作有多麽辛苦了。”歎了口氣,徐君房對響子說道,“那麽就此別過,我還得去處理公務……”
“不能圍觀嗎?”“審訊一個變態有什麽好圍觀的?”
“唔……”少女歡快地說道,“明天見——”
“明天見咯。”
——後記——
“當時我正在使用上升氣流欣賞路過的女子高中生,然後就‘砰’的一聲後腦遭到了猛烈的攻擊,再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穿著燕尾服的米拉爾女士陳述著當時的情況,“你說說看,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我認為他幹了一件非常利於社會利於大眾的事情。”徐君房抽著嘴角,“瞧瞧你這點兒出息,每次只要一從自己領地出來就成了無節操蕾絲邊……還有個上屆蟲之王的樣子嗎!?”
“你就連我這點兒興趣愛好都要無情的剝奪掉嗎……哎喲。”
徐君房一手刀打落了她頭頂上的王冠。
“請把閑暇時間放在更健康的興趣愛好上。”
少女吐了吐舌頭:“我知錯啦。”
不不不看你的表情你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啊
“副隊……”“不用說了,”他起身朝門外走去,“直接說發生什麽事情就行了。”
“維帕爾和一個賣蛇肉的小販起了爭執,現在正在處於狂暴狀態不聽勸阻地砸攤子……”
你們難道就不能給我消停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