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魂魄篇第一話折斷的毒牙 我們來講一個似曾相識的故事吧。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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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帕爾的作息時間一般都是晝伏夜出型的,就算是在白天有什麽事,也會在完成之後繼續睡眠。
冬天的睡眠時間則更加長久,比正常人要多出三四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徐君房曾經吐槽過,“你丫的還真像個披著人皮的冷血生物啊”這樣。
唯一和冷血動物不符合的,大概就是晝伏夜出這種糟糕的習慣了吧。不過在晚上,他一般都會跑到夜市上喝喝酒,隨意地打打彈珠……之類的。
世界之毒蛇,亦不過如此。
而今天,他也像平常那樣,步著蕭瑟的北風在凌晨三點的時候獨自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維帕爾的屋子離夜市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或者說,正好在村莊的兩頭比較好一點。
“我聽人說過,在凌晨時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總會出現一個到處找人試刀的武士,他只有一隻腳,戴著鬥笠,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把破敗的唐傘。被他的刀斬過的人,只會留下一道淺淺的刀傷,然後本身並不會有什麽事。那個奇怪的武士想必就是你了吧。”
“敏銳的感覺。”一個黑影從維帕爾身後的屋頂上跳躍到了他前面的路上,雖然有著明亮的月光,但無奈於那把巨大的唐傘,他並不能看到對方的面容。
“那麽你想要幹什麽,找我試刀嗎?”“正是。我的刀今天並沒有進食,它可是在不停地發出悲鳴呢。”
維帕爾看了看武士腰間佩戴的那把長刀,樸實無華的刀鞘之上籠罩著一層紫魅之光。
妖刀。他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先說好,如果要放我的血的話,可要當心血液腐蝕了你的刀刃。”
呵。
“那樣可就最好了,世界蛇的血液中的靈力,想想就讓我覺得渾身興奮啊。”沙啞的嗓音響起。
唐傘被風吹向了街道遠處,傘下,維帕爾終於看見了她的臉,以及——那已經握在了刀柄上的手臂。
“如果現在反抗的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哦?”她眯著眼睛說道,“不然的話,我就會吸光你身上所有的鮮血。”
毒蛇的毒牙,自然不可能輕易就露出來。
那就帶著你的毒牙成為刀刃的食糧吧。
血液灑在了道路上,瞬間,青石板鋪就的道路便被腐蝕出了坑坑窪窪的溝壑。
這種拔刀速度……維帕爾捂著不斷流出鮮血的胸口,後退了好幾步。
“你是誰?!”“沒有機會了。”
她高高地跳到了天空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麽就把你的魂魄獻給偉大的神明大人吧!!”
躲不開,太快了。被酒精麻醉的身體根本就跟不上自己此時思維的反應速度,他只能看著刀刃一點點地逼近自己的心臟。
“既然躲不開的話那麽就迎上去!”維帕爾弓著身子,雙眼瞬間變成了蛇瞳。
拳頭確實擊中了長刀的刀背,但是那把刀,卻詭異地繞開了他的拳頭。
“得手啦!!”“怎麽可能……”
哧,刀鋒刺進了他的心臟,鮮血如注地湧出,卻又被那把刀悉數吸收了進去。
蛇的弱點,怎麽可能在心臟嘛……但是,世界蛇此刻卻受製於凡人的身軀。
神明大人嗎,好的我記住了,等我轉世了絕對會把那家夥殺死四百五十遍的。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
——那之後怎麽樣了——
“找不到屍體,現場也沒有鮮血的痕跡,我們只能找到這張蛇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武士留下來的。但是根據村民們的傳聞來看,這次的事件絕對是一起性質惡劣的妖怪殺人案。能夠殺死維帕爾先生,又能夠輕易潛伏在人之裡的妖怪,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栗。”秋良朝著頭髮雜亂的藤原妹紅鞠了一躬,“這種事情絕不是自警隊可以獨自處理的了的,請把這件事帶給博麗神社的巫女大人吧。”
正在端詳手中的蛇蛻的妹紅抬起頭瞥了眼他,說道:“博麗巫女把人之裡的退治權暫時交給了命蓮寺,你不會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吧?不過也是時候讓那個寺廟起到點求神拜佛之外的作用了,這件委托仍舊交給我吧。”
“順便,蛇這種生物,在感覺到有危險的時候,總是有一手自己的應對方式,再加上它那構造獨特的身體,可是很難置之死地的呢。”“但是維帕爾先生也只是人類吧?”
那是披著人類外衣的世界蛇。妹紅把蛇蛻塞進了褲袋裡,說道:“你就不能自己解決這件事嗎,難得能有個和慧音睡在一起的日子……”“咳咳咳,注意影響。”
秋良抓了抓頭髮,說道:“我和那群僧侶們一點也不熟,再說了,你去幹這件事不是更有安全感嗎,畢竟是蓬萊人。我的話,因為昨天在田中那兒發酒瘋打爛了不少桌子椅子所以最近幾天都要去田中居酒屋作幫工……”
“也就是說昨晚維帕爾和你在一起咯。”“也不能這麽說嘛他喝酒喝到一半就走了誰知道會遭遇襲擊……”
妹紅揪住了他的衣領,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大吼道:“你就連一點懺悔的自覺都沒有嗎!就算是鐵道部長在事發後也會出來道歉的,你丫的倒是擺出點道歉的態度來啊!!”
“是是是我錯了,不過從現在看來維帕爾應該只是失蹤了而沒有掛掉,這是個偉大的奇跡……”“我沒叫你抄他那套扯淡的話啊!!”
“隊長我進來了,徐君房家門口掛著【我去掛機了你們加油】這樣的木牌子……”俊也推門而入,掃了眼屋內的情況,然後淡定地從牆上拿下了身份牌。
“隊長你要是給慧音老師戴綠帽子的話我現在就去告訴慧音老師哦。”
沉默。
妹紅猛地放開了秋良,紅著臉反駁道:“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把你的衣服全都燒光然後讓你圍著人之裡裸跑三圈啊!!”
既然沒這意思就不要臉紅啦(斜眼)
“這樣的話我會很困擾的,俊也,”秋良淡定的說道,“要知道,我可是慧音老師教出來的學生……”“你就承認了嗎!咬緊牙關!”
砰。他被妹紅一記升龍拳揍飛了出去。
亂成一團啊簡直。俊也無奈地扶額。
“現在不是搞笑的時候!”秋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從地上爬了起來,“也就是說徐君房不知所蹤是吧,那麽,俊也,接下來你就協助妹紅去處理這次的事件吧。”
“是……隊長你呢?”“我要去龍神廣場開新聞發布會。”他擺手道,“總之無論如何,在事件解決前先要平定村民們的恐慌,這才是隊長應該肩負起的職責。”
一旦背負起責任感的話,就算是無節操的隊長也有種很帥氣的感覺了啊(望天)
“那就拜托了。”他對她說道。
“包在我身上,俊也,我們走。”她對他說道。
雖然有這樣的承諾吧,但是……
命蓮寺。
“星的情況怎麽樣?”俊也對從屋內走出來的紅白巫女詢問道。
靈夢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博麗之力都無法驅除纏繞在傷口上的詭異瘴氣,我只能夠先用安神符穩定下她的情況。”
她聳肩:“搞什麽,命蓮寺真不靠譜,才委托她們幾天就出了這種問題……最後不還是要拜托我麽。”
“嘛……”俊也乾笑了幾聲,“能者多勞嘛。”
靈夢看了眼掛在他腰間的身份牌:“你們自警隊這次又有的忙了,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人之裡的穩定就靠你們了。”
“難得當上一次自機,”俊也拍了拍胸脯,說道,“交給我了!”
相互倚仗,相互倚靠。人們在這種異變前,無論是英雄還是凡人都各自信任著對方,正是如此,才能度過無數的危機。
靈夢點了點頭,飛向了遠方。
“走了?”妹紅從門外走進來,向著俊也詢問道。
俊也對她認真地說道:“我大概明白宗政喜歡這個無節操的原因了。”“哈?倒是說說看。”
“我想想啊,露腋,裹胸布,巫女,還有……”
“之前在秋良隊長身上看到過的,那種帶著無節操氣息的舍我其誰的責任感吧。”
“呵,確實如此。”她看著遠去的二色璃蝶,感歎道,“我們走吧。”
“去哪兒?”“去解決異變啊,畢竟看到後輩這麽有乾勁還是第一次,稍微有點手癢了。”妹紅揉了揉拳頭,“退妖的話,其實我也有過一段時間的兼職呢。”
“……”俊也勾起了嘴角,“那麽就多多指教啦,藤原前輩。”
兩人並列著走出了命蓮寺的寺門。
“不過說回來我們應該去哪兒找線索?”“當然是……聽從老天爺的旨意啦。或許可以詢問下路人NPC什麽的?”
“那就回命蓮寺問問當事人如何?”“同意XD”
兩人並列著重新走進了寺廟大門。
“剛才,”妹紅挑了挑眉毛,“在我轉身的瞬間,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命蓮寺屋頂有一個撐著唐傘的黑影。”
“那就說明你被盯上了,當心咯。”
俊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敲響了臥室的門。
“我們進來啦——”他猛地拉開大門,大聲說道。
“聖,我覺得我快要前往極樂了……”星一臉痛苦地拉著身邊人的裙角。
“少開玩笑了,不就是想偷懶嗎,給我起來!!”白蓮抓住星的手,對著房門把她甩了出去。
嗚哇。門口的兩人淡定閃到了一邊。
“啊啊啊好絕情QAQ”“博麗巫女說,你那一點點傷口雖然暫時無法愈合,但是頂多也就是跟被蚊子咬了個包的痛感差不多,給我好好地去和其他人一起去調查啊!”追出來的聖指著少女的鼻子大聲吼道,“偷懶禁止!!”
形象崩壞了啊喂喂。
“那個,命蓮寺的住持小姐……”俊也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有什麽事情要向我詢問嗎,前來參拜的客人?”白蓮微笑著說道。
告訴我,這個角色和上面那個是同一個嗎……⊙▽⊙
妹紅踩了一腳發呆中的俊也,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這次過來是代表自警隊詢問一下當日發生的情況……請務必如實相告。”
“分內之事。”她向妹紅鞠了一躬,“那麽請進屋說話吧。”
“可以問一下嗎,剛才那是……”“起床氣。”
起床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