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第六天的公主殿下 誰說我怕鬼?我從來都不怕鬼的!(怒)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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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但是,之前竟然有人在我們調查的時候毫無顧忌地作案而且能夠全身而退,無論如何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啊!”文文使勁地握著拳頭,“作為新聞工作者的我竟然錯過了這種重要的劇情……”
劇情就是這麽寫的你就省著點吧。徐君房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們已經從昨天晚上調查到今天晚上了,再調查的話難道要把這些被腐蝕的溝壑翻過來不成?”
“聽說,找人試刀的武士都是接近凌晨的時候才會出來的,”文文揉了揉眼睛,“徐君房,有沒有那種可以吃了讓人失眠的藥,給我來一顆。”
徐君房歎了口氣,把一個沒有標簽的瓶子遞給了她:“給。”
還真有啊。
“GJ。”她撿了一片含進嘴裡,扭開徐君房遞來的水壺,把藥片吞了下去。
“徐君房你陰窩……”“安心睡吧,我會幫你看著的。”
不這麽乾的話你絕對不會睡覺的吧(斜眼)
然後徐君房扶住了呼呼大睡的文文,把她背到了背上。
總之先去龍神廣場休息一會吧,藥效的話,保證六個小時內,就算是幽香也醒不過來。
八意特製妖怪用安眠藥,一片頂兩片……話說文文這貨到底是怎麽飛起來的,竟然有這麽沉⊙▽⊙
徐君房聳了聳肩,背著她向龍神廣場蹣跚而去。
沿途遇到了幾個穿著怪異、拿著死神鐮刀的人士在路邊竊竊私語。
維帕爾的那個什麽什麽教會組織又多了挺多人手嘛,雖然現在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幹嘛的。
——那之後怎麽樣了——
圓月掛在沉寂的夜空中央,投射下蒼白又夢幻的月光。
刀光閃過。
“來者何人!!”被晃到的射命丸文從長椅上鯉魚打挺般地跳起,警戒地看向四周。
披蓋在她身上的道袍悠悠落地,在她的身旁,徐君房正拄著瑞鳳站在長椅後面打瞌睡。
“……你到底有幾件道袍啊?”“算上使用,備用,收藏用的話一共有11件,不過原版只有一件。”他揉了揉眼睛,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少女,“怎麽就醒過來了,我當你還要睡個幾個鍾頭呢……”
“別小看了天狗的感官的敏銳程度,就算氣流的變化我也能輕松把握,何況是刀光。”文文哼了一聲,自傲地說道。
“刀光?”徐君房抽著嘴角說道,“那你們天狗還真是可怕的種族啊,在深度睡眠之中也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情的大略情況。”
不不不我想我是被你的那把和妙脆角一般脆弱的長刀在剛才的反光弄醒的⊙▽⊙,不過既然有這種送上來的情報,那麽自然是裝**較好。
他把一把裝在黑灰色刀鞘中的刀刃丟到了地上:“兩個小時前有個武士裝扮的怨靈找上我,說是要我交出我的寶刀。”
“然後呢?”“然後的戰鬥畫面你都在自己的相機裡看吧,我把全程戰鬥都拍下來了。”徐君房攤手,“一點也不精彩,那個武士只會傻頭傻腦地用不知變通的死板招式砍過來,我隨隨便便就把他砍回到了刀鞘裡。與其說是怨靈,倒不如說是怨靈被這把刀操縱著啊……”
在大半夜裡討論鬼神什麽的還真是氣氛夠足的啊。文文看了眼哈欠連天的徐君房,打開相機看起了錄像。
錄像中,徐君房大吼著“我才不怕鬼呢不要過來啊啊啊啊”這樣的話,一刀把眼前有他兩倍高的武士砍成了兩段,然後它化作怨氣,重新躲進了刀鞘中。
“唔,確實如此。”文文看了遍重播,詢問道,“徐君房,你能確認對方劍術的流派嗎?”
“這,”他有點為難,“似曾相識,又忘記了在哪兒見過,我想想……”
“是【柳生新陰流】,武士先生。”“啊沒錯就是這個——剛才是誰回答的來著?”
文文面無表情地指了指他的身後,說道:“如果有鬼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後的話,那代表著什麽?”
“那代表著……真的嗎?”
文文和徐君房身後的那團幽藍色的魂魄一起做了個點頭的動作。
“文文,護駕!!”“知道了,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再說……”看著瞬間如同八爪魚一樣掛在她的胸口的徐君房,射命丸文抽著嘴角說道,“而且,那個只是一團魂魄啦,沒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早說。”徐君房麻利地轉身,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瑞鳳,說道,“那麽不知名的魂魄喲,如果要轉生的話請去彼岸,如果不要的話就讓我送你去彼岸吧……當然方式可能不怎麽禮貌就是了。”
“等等,”文文製止了已經拔刀出鞘的徐君房,“她好像知道些什麽的樣子……交給我吧。”
“你好我是清廉正直的記者射命丸文,也是幻想鄉之中最後的良心。”她用工作性質的笑容對著半空中的魂魄,“在你們那個時代可能沒有記者,那麽就把我當做是萬事屋那樣的存在就可以了,反正差也差不了多少。”
“萬事屋?”“嗯,受人之托來解決這次的妖刀事件的,請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吧。”
不不不差多了,而且你真的不害怕說謊說多了閻魔那邊到時候不讓你轉世嗎……徐君房歎了口氣,退到了一邊,但是手仍舊按在刀柄上。
“明白了,紅葉公主,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織田家的後裔。”魂魄不斷地抖動著,像是倒豆子一樣吐出一大串名詞,“雖然記憶有些殘缺不全,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在這個結界中,第六天魔王的血脈還在延續著。”
“那麽,你能否告知我,”徐君房插嘴,“大量的妖刀是怎麽回事?”
“那些人是我——不,是織田信長的追隨者化作的怨靈,寄宿在自己生前的刀中,以復活信長公為自己活下去的執念。”“誒,你不是信長公麽?”
“是,又不是。”魂魄的顏色暗淡了下來,“信長公的靈魂就是第六天魔王的化身,而……”
“第六天魔王就是紅葉公主。”他說道,“這故事我記得。如果信長公復活了的話你會怎麽樣?”
“……大概會消失吧。人們已經忘記了紅葉公主,而只是記得第六天魔王了。”“那個,你的亮度在不斷變暗哦?”
“不用擔心,只是靈力不夠了而已,畢竟是殘缺的魂魄,消散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魂魄倒是很淡然,“能快點找到織田之血脈的後裔嗎,我想把一樣東西交給他。”
俊也,你的順豐快遞⊙▽⊙
“也就是說第六天魔王人格分裂是吧。”文文作恍然大悟狀,“你是他的女性人格,信長則是男性人格。然後男性人格的附庸者想要把你乾掉,去復活那個男性人格的魔王……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明白你個鬼啊⊙▽⊙
“雖然很微妙不過的確如此。”魂魄晃動了一下,“顯現在人世間的靈力消耗太快了,能否借你的刀鞘一用,稍微休息一下?”
“請便,不過要是把瑞鳳的巢弄亂了的話當心被它當成今天的食物手滑吃掉。”“不勝感激。”
“徐君房,你還養著大型肉食鳥類嗎?”“那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兩件禮物之一。”他有些蛋疼,“雖然,我總覺得那就是個累贅……安靜。”
徐君房輕輕地撫摸著顫動的刀鞘,順便用腳把地上的妖刀挑了起來,塞進了袖子裡:“走,我們找俊也去,今天那小子輪到夜巡。”
“你似乎知道紅葉公主的事情?”文文有些好奇地探過頭來。
“想聽嗎,那就是個狗血的復仇劇劇本,最後還成了悲劇苦情戲。”他擺手道,“好奇的話就自己去翻百鬼夜行抄咯……”
一個小時之後。
夜雀八目鰻小吃店【夜間營業】。
“不得不說這團子味道真的很不錯,”徐君房像叼煙一般叼著串團子用的木棍,“不過不像是一般的麵粉製品……拿什麽做的?”
“沒錯,特別是核心的部分,”文文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讚~\(≥▽≤)/~”
嘛。米絲蒂婭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空我告訴我的配方,核心的話用的是毛目玉的內核,然後再在外面加上八目鰻的肉……能讓客人滿意就好了呢。”
“幻想鄉裡面也有毛目玉啊。”“毛目玉是毛玉的一種麽?”
“不能相等,雖然遠看都差不了多少,但是……不得不說,這個不起眼的團子還真是不折不扣的鬼神料理啊(望天)”
“怎麽了?”“最好別知道……來來來喝酒喝酒。”
“也就是說,你是紅葉公主?”正在和妹紅吃夜宵的俊也轉過身,叼著團子說道:“我是織田俊也,找我有什麽事?”
“拜托了。”暗淡的魂魄回應道,“繼承第六天魔王的力量,去打敗即將復活的另一個我吧。”
“如果織田信長復活了的話啊……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
俊也握拳,大吼道:“我絕對會去追隨他的!”
魂魄劇烈地晃動了起來:“為什麽!?”
“因為我是信長公的腦殘粉啊!!”他用超自豪的語氣說道,然後被妹紅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一拳。
“你幹什麽!?”“非常抱歉,稍微等一下。”妹紅把俊也拉到了牆角。
沉默。
“為什麽不答應她,那可是一半第六天魔王之力……先不說這個,你不覺得這個遊魂很可憐嗎?!”“那也不行,要我舉刀去砍我的夢想,我做不到!”
沉默。
“你傻啊,就不能假裝同意了嗎,反正,她馬上就要消散了。”“那倒也是……”
沉默。
“答應了就好,我數三二一,然後笑著回頭答應她。 ”“那就這樣吧,真是節外生枝……搞定了這個我要去準備歡迎信長公的事宜了。”
沉默。
“三二一,回頭!”妹紅大吼道。
“對不起我們……啊咧?消失了?”俊也發現,自稱為紅葉公主的魂魄已經不在那裡了,“搞什麽?”
——
徐君房和文文提著燈走在獸道上。
“叛逆期的少年就是麻煩啊……”他不爽地抓了抓頭髮,打了個哈欠,“那麽我就送到這兒了,明天見哈。”
“明天見。不過說實話,織田信長這種傳說中的人物,我也有些好奇心呢。”“去去去,反派BOSS有什麽好好奇的。”
徐君房把燈換到了另一隻手,向揮手道別:“等著吧,俊也才不是那種被織田家血脈的暗示所束縛的人。”
“暗示……果然啊。”她說道,“不過,妹紅那些話也好過分……”
“別小看了蓬萊人的經驗。”徐君房更正了她的話,“等著瞧吧。”
“拭目以待。”文文張開翅膀,向妖怪之山的方向飛去。
他看著漸漸泛白的東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嗟歎。
“紅葉公主,你還在嗎?”“還在,謝謝您的寵物的靈力輸送,現在感覺好多了。不過沒想到織田家的血脈中的服從暗示會有這麽深刻,還是有一點點失落……”
呵。
“那可不是寵物。”徐君房擺了擺手,“順便,等著吧,俊也他啊。”
第一縷曙光代替了金星的微光。
“可是幻想鄉的第六天魔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