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激鬥!第六天魔王! 不擅長寫戰鬥啊(望天)
魅魔:看標題,我們又要打醬油了啊。對了,為了刷存在感,小幽香來說說你是怎麽被徐君房釣出來的如何?這個問題正好讀者們也稍微有一些疑問。
幽香:徐君房說“小幽香啊要是答應了這件事的話我就去找個M任你S”這樣。
幽香:然後我就一路追著他殺過來了,不過看這裡確實很熱鬧,所以就順便幫忙處理一下。那麽你呢?
魅魔:我猜到了開始,沒有猜到結局……我?過來刷材料強化武器的啦。
幽香:……
總之就是倆奇葩的大妖怪和奇葩的理由呢。
正片開始。
——
請用一個詞語來形容戰鬥的激烈程度。
徐君房淡定道:“激戰正酣。”
白蓮淡定道:“酣暢淋漓。”
魅魔一本正經地接話道:“離離原上草。”
沉默。
“不要無視我啊!”
徐君房用刀鞘擋開了砍向聖白蓮後心的妖刀,然後一腳讓它的刀刃斷成了兩截:“注意走位,聖人也無法免疫瘴氣!”
她斜了徐君房一眼,隨即用卷軸砸碎了徐君房頭頂上偷襲的刀刃:“在說教別人之前先注意下自己啊。”
雖然能夠相互支援,但是在這種強度的戰鬥中,光是處在人類頂峰的徐君房與聖白蓮仍舊無法毫發無傷,兩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程度的刀傷,雖然不致命,但是傷口處散出的紫色氣息確實讓人覺得有點觸目驚心。
魔炮略過,他們身邊的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幽香收起指著這邊的陽傘,向四周隻一擺,就不斷傳來清脆的斷刀聲。
“我在想著,從這裡拿把刀回去能不能讓蒼蠅一樣麻煩的蓬萊人稍微有所收斂……”
“謝了。”道士揉了揉發麻的手腕,感歎道:“啊啊啊,真懷念從前馳騁沙場的時候那個殺伐果斷的魔界將軍啊,總覺得吧我怎麽好像越活下去實力就退步地越厲害了……”
“神綺的話,她也有把力量交給你吧?”白蓮抽空說道,“所以說退步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單單是人類,就算是蓬萊人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力量什麽的只要足夠用不就行了嗎”“如果你真的是這麽想的的話,還會把寺院取名叫做【命蓮寺】麽,弟控的聖白蓮女士?”
人類從來就不會有妖怪那種恐怖的身體天賦,但是有一點,卻是妖怪們遙不可及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能讓外界被人類所統治著,讓自命高傲的妖怪們沒有容身之所。
“在戰鬥的時候就別走神了,”拍了拍唏噓中的徐君房的臉,她微笑著說道,“徐先生,不覺得很奇怪嗎?”
帶著滿臉血的笑容的殺傷力也太大了喂喂喂。徐君房抽了抽嘴角:“你是指什麽?”“我們講了這麽久的話敵人都沒有過來,反而像木樁一樣站在原地,那不是很奇怪嗎?”
你這麽一說我才注意到啊。原本和瘋子一樣攻過來的武士們現在都呆滯地站立在原地。
“機會……啊咧?”魅魔的法杖穿過了身邊武士的身體,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濺射出一片火星。她疑惑地說道,“怎麽了,徐君房?”
怎麽了,我怎麽知道。徐君房對不遠處的俊也說道:“俊也,你能看到什麽嗎?”
“你們看不到嗎?”俊也反問他,“那個穿著一身鎧甲從血池中走出來的武士……”
“也就是說,
只有織田家的血統才能看到的靈嗎……”看著地上的一串血腳印,徐君房分析道,“這不科學,看來這次的事件沒了俊也還真是過不去了啊。” 血腳印停在了他的身前。
“汝就是打擾吾復活之人嗎……”“是又如何,你這中二的第六天魔王,帶著你傻子一樣的野望去地獄懺悔吧!”
拔刀聲響起。
徐君房指著一臉緊張的少年,大吼道:“織田俊也是這麽說的!”“我什麽時候這麽說過……別過來啊啊啊!”
在那之後,武士們開始瘋狂地向著對空氣揮刀的俊也方向跑去。
“進入P2,讓俊也單挑BOSS,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攔住雜兵……主T開群嘲副坦注意減小主T壓力,法爺使勁BIU,兵對兵,王對王!”徐君房大喝一聲,“孫子們!!!”
——那之後怎麽樣了——
俊也覺得,這一點也不科學,眼前的可是復活的織田信長公,怎麽可能會被自己壓著打,自己什麽時候有這麽強了嗎?
“彈刀!”抓住對方的破綻,俊也大吼道,“奧義:地蜂!”
一陣叮叮當當之後,敵人胸前最後一片鎧甲被捅成了破抹布。
“那之後就結束了……我擦。”看清楚了武士鎧甲內的情況,他突然有種被坑了的趕腳。
鎧甲裡面空無一物,他甚至能夠從前面的破洞看到不遠處被挑飛起來的徐君房。
“鎧甲會影響自身的靈活度,所以這種烏龜一般的累贅,不要也罷。”低沉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雖然明白是手下人在擔心自己,不過……回過頭來吧,我的後裔啊。”
織田俊也回過頭,看著明明穿著便服,但是卻無法收斂那股孤高氣息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麽,見到真人之後完全激動不起來了,”俊也吐槽道,“不是娘化的信長有點失望呢……之類的。”
徐君房在背景中從魔炮的灰燼裡爬了出來,對著苦笑中的魅魔大喊大叫。
“指使妖刀來襲擊人之裡的人就是你吧。”他把太刀指著自己曾經的憧憬,“那麽,說出你來到幻想鄉的來意,以及襲擊人之裡的原因。”
“來到此地是因為外界的並未有足夠令吾復活之靈力,襲擊人之裡則是在收集充盈靈力的血液。”他說道,“這個世界與外界相比起來,更有征服的價值。如何,吾之後裔喲,有沒有成為吾之助力的想法?”
俊也搖了搖手指:“得了吧,十年前來我還有可能答應你——不過那時候我還是個靠偷東西過生活的小屁孩就是了。”
談判破裂。
“那麽,汝即將成為吾野望之障礙。”他拔出了腰間的太刀,“就由吾在此處將汝消滅!”“就不能用白話文嗎,不知道吾啊汝的很煩很蛋疼嗎!!”
“奧義.雷光二連!”“活心.伏龍!!”
閃爍著電弧的兩把刀刃猛烈地交擊在了一起,下一秒,信長出現在了俊也的身後。
“霞斬,我贏……”
砰。他的臉撞上了俊也砸過來的刀柄。
“你和澤塔的偷襲水平還差得很遠呐!!”他舉起太刀,大喝道,“這就是我的全力了,綻放吧!!西行春風斬.改……我擦!”
他猛地一個後仰,原本瞄準了心臟的太刀狠狠地插進了肩膀,把他釘在了地上。
“現在改變主意的話還來得及。”“嘁。”
還是小看了這個被稱作是第六天**啊。
“俊也!”擋開武士斬擊的徐君房大吼道,“認識你自己!”
【這錄像裡的是……】【是幻想鄉裡面我所認同的劍客,魂魄妖忌施展奧義.西行春風斬的錄像。俊也。】
【是。】【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類,但是若是一味地模仿的話,你永遠也無法達到那種妖怪的境界。去認識自己,去發現真正的自己,那個身為神明子孫的自己吧。記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神明】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神明。】
不管怎麽看,突然進入回憶什麽的也太奇怪了吧!
神明什麽的也就只有你這種現人神敢說吧,再說現在的狀況,可是完全用不出來那一招啊……
“去死吧!”道士一邊咆哮著一邊把裹著冥炎的瑞鳳丟向信長,讓對方不得不側身稍作閃躲,“就是現在,俊也!”
很疼啊混蛋!俊也咬著牙,任由釘著他肩膀的太刀撕裂了右肩的大部分肌腱,然後用左手接過了右手的太刀。
奧義……
他跳到空中,屏住了呼吸。
如果是澤塔的話一定會覺得這個招式超讚的吧。
我流!!螳螂空連斬!!第一刀,對方用太刀的刀背堪堪擋住。
第二刀,用右手接過反彈過來的瑞鳳,他利用旋轉的慣性,把自己右手緊握的刀刃砍在了同一個地方。
第三刀,旋轉加速,左手的力道越來越大。
第四刀,斷刀。
第五刀,俊也從對方頭頂落下,雙刀交叉成十字,像螳螂一般,狠狠地刺穿了他脖子兩邊的血管,代表魂魄的藍色靈力也隨之四溢而出。
你贏了,織田家或許後繼有人了吧。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了這樣一句話。
那之後,整個寺廟複歸於沉寂。
“是啊我贏了,後繼有人?那可不一定,我可是自警隊的編外隊員呢。”他深呼出一口氣,捂著血流不止的右肩,看向另外四人的方向,“幸好我是左撇子……徐君房,我這邊可是任務完成了哦……你沒事吧?”
徐君房正努力把戳進自己胸口的太刀們一把一把拔出來:“那什麽,魅魔來一發魔炮……”
轟。
“RESURRATION。”徐君房滿血滿魔原地復活,“嗯就是渾身酸痛的後遺症不太美……俊也,搞定了嗎?”
“徐老師,”俊也斜眼,“別再犯二了,如果瘴氣的刀傷能夠靠復活解決的話,那麽藤原前輩還會趴在病床上嗎?”
“說的也是。”他對白蓮合掌道,“記得送我去永遠亭,拜托啦——”
“我死了。”然後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如果沒有把刀丟過來的話, 他絕對不可能會受這麽恐怖的傷的吧。不過俊也實際上並沒有多少擔心的成分。
“那我也去一趟吧,這麽大的傷口不處理一下得了破傷風的話就玩完了。”他打著哈哈說道。
“一群傷員在裝什麽傲。”魅魔大人冷笑了一聲,然後不由分說地背起了掙扎中的俊也,“小幽香,那麽徐君房就交給你了……別用拖的啊,一地都是刺眼的大姨媽你看不到嗎,無視了嗎!”
“其實我也受傷了……南無三,等等我啊!!”
在他們的身後,那座寺廟漸漸消失在了冰冷的空氣中,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後記——
熱鬧的永遠亭醫院。
“我告訴你啊,那個時候的我抄起刀鞘,就算是隊友全滅了也一往無前地對著最終BOSS揮出了最後一擊,終於擊敗了強大的敵人。這其中的戰鬥可謂是非常之激烈,小幽香就這樣……配合點文文,就這樣握著我的手說道‘可惡,幻想鄉的未來就交給你了,還有,都告訴你了不要香菜……’”
快步走進來的幽香把徐君房的腦袋摁進了一旁的床頭櫃中。
自作孽不可活啊。文文捂著臉,不去看那即將發生的血腥事件。
“我進來了。”端著蛋糕的魅魔拉開了紙門,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淡定地咬了口蛋糕說道,“這是什麽,夾在女朋友和老相識之間的修羅場嗎?”
當天晚上,永遠亭醫院半數設備被大面積地圖炮摧毀,至於徐君房,則被威脅著支付了全額的維修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