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最後的決意 口袋篇重製企劃,之前的BUG略多……⊙▽⊙
正片開始。
——
只要是寺廟的話我就燒給你看!!
如果是物部布都的話,一定會發出這種霸氣的宣言的吧。看著眼前隱隱露出一股陰森之氣的破敗寺廟,藤原妹紅無奈地歎了口氣。
本來已經放下了退妖的工作了,但是為了腳下的土地,我竟然要重新把這包袱撿起來……不可思議,換成在外界的自己看來,大概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吃力不討好不說,還會被人當成異類……想著【如果是在幻想鄉就沒問題了吧】這樣就獨自找到了這裡,也許這就是這片土地特有的魔力吧。
她聳了聳肩,把手中的符紙貼在了不可見的牆壁之上,下一秒,橙黃色的結界轟然破碎,濃重的血腥之氣息,自寺廟門內沒有一點遮掩地傾泄而出。
“僅僅是血腥氣味的話可不夠,難道這回不是妖怪作亂的嗎?”
她一臉無所謂地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推門進入了廟中。
“我進來了……嗚哇,真惡心。”
那什麽,在修真類的小說之中總是會出現類似於“血池”啊,“刀山”啊之類的場景,但若是這種文字的東西出現在現實中,就連妹紅也有點佩服那些能夠面不改色地洗血浴的小說主角和他的一票馬子們了。
雖然這裡也只有文字啦,不過,眼前出現的純粹由鮮血填滿的池子,讓妹紅有種曾經身為人類時本能的反應,惡心,畏懼,等等。
至於那些到處插滿的太刀,則讓這個寺廟充滿了肅殺之氣。妹紅隨手拔了把大太刀出來,用頭髮試了試刀刃的鋒利程度。
吹毛斷發級別的寶刀。
“真奇怪啊,為什麽一個破財的寺廟裡面會有這麽多無名的寶刀,為什麽會有個讓人不寒而栗的血池……這種不和諧的東西,還真是想要讓人一把火燒之而後快呢。”
“飛水,回來。”一個無法辨認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她手中的大太刀脫手飛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這裡是信長公的靈魂歸宿之所,原本以為,汝不過是前來參拜信長公的陰陽師,看來是吾的失職。”
你是笨蛋嗎?妹紅挑了挑眉毛,並沒有急著回頭:“啊確實,不過我只是來確認四處作惡的武士們的巢穴中的情況罷了,可不是什麽惡人哦?”
“吾等之夙願即將達成,雖然與汝毫無冤仇,事後自有吾之魂魄向汝表示歉意!”利刃出鞘之音隨之響起,“妖刀飛水,請多多指教!”
看來談判失敗了呢——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過談判什麽的能成功過。妹紅歎了口氣:“並不用那種讓步的話語,我也不是什麽羸弱的女子……野武士藤原妹紅,還請多多指教。”
“順便,要是我贏了的話就把維帕爾給我還回來。”
武士模樣的魂魄猛地向前揮刀:“三日月!!”
劍氣!?你當這是武俠世界呐!在心裡瘋狂吐槽的她彎下腰躲過了飛至的劍氣,以雙手為支點踹開了揮向她的刀刃,然後捂著腳說道:“稍微給我停一下!”
武士很奇怪地看著她:“吾剛才的破綻,可是足夠汝取吾之性命了……”
“難得碰上個用刀的,”妹紅拔起了身側的一把太刀,“來,戰個痛快!!”
總覺得好像弄錯了什麽東西,不過先不管那麽多了,這可是在血脈中流動的,過去的武士之血的共鳴啊!
——那之後怎麽樣了——
人之裡不遠處,
在面對著緩緩落下的夕陽的竹林之中。 蓬萊人的軀體並不是無敵的,被瘴氣包裹的傷口,正好和恢復力持平的話,不僅不會恢復,而且會不停地傳來劇烈的疼痛。
穿著睡衣的妹紅閉著眼睛,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
“藥膏已經塗完了,那之後……”“感謝。那麽慧音老師你先出去一下,我得先和某個賣隊友的混蛋說一下。”
慧音朝他鞠了一躬,然後快步退出了房間。
“胡鬧……”把丹藥塞進遍體鱗傷的銀發少女嘴中的徐君房,一邊努力把由於剛睡醒所以呈現詭異的翹起的頭髮壓下去,一邊對著面前的少年叱責道,“得到了這麽重要的信息,你竟然會放任妹紅紅一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那麽如果出了什麽不測,又該怎麽辦?”
“我當自殺謝罪……”
砰。他一拳揍在了俊也的側臉上,把低著頭的少年打倒在地:“不願意對抗信長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現在的作為卻讓我覺得可笑。讓妹紅一個人去面對近百名鬼將級別的妖刀之魂魄,你腦子燒壞了嗎?”
“願聞指教。”俊也捂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態度還有救?
徐君房歎了口氣:“抬起頭,然後告訴我你腰間太刀之名字,”
“壓切,織田信長公之愛刀。”“把它給我。”
他遲疑了一秒鍾,然後猶豫著把刀遞了上去。
徐君房問道:“你是因為刀的緣故才下不去手砍殺對方的嗎?”“並不是。”
徐君房把刀丟到了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了刀面上。
“你……”“告訴我,我所教授與你的,作為自警隊一員應有的職責。”道士冷聲道。
“第一條:對危害人之裡之行為絕不遲疑。
第二條:對危害自警隊之行為絕不遲疑。
第三條:對以上兩條違背者絕不姑息。”少年沉聲回應道。
“背的挺溜的,怎麽就不會遵守呢……”徐君房扶額,“俊也。”
“是你腰間自警隊的身份牌重要,還是我腳下織田的遺物重要?”
哪個重要,其實少年並無法選擇。
自己體內流動著織田家的血脈,卻要起身反抗復活的信長公。
至於腰間和將棋差不多大小的木牌,則是眼前之人鄭重地交托與自己的出師之禮物。
無法選擇之事啊……
【隊長,要是碰上了選擇不了的事情的話應該怎麽辦?
哈?有那種事情嗎,在哪兒?
不不不,我是說如果啦,如果。
你這小子真是麻煩誒,我告訴你,要是你長大了再想起自己曾經問過這種弱智的問題的話,絕對會因為羞愧而切腹自殺的。如果是我的話,那麽就跟著感覺走咯。】
隨便想想竟然想到了這種無節操的發言……俊也歎了口氣。
跟著感覺走嗎,我明白了。他向前一步,認真地說道:“我選擇自……”
“太好了!!”道士打斷了他的話,使勁地跺腳拍肩,“我就知道你小子才是真正的第六天魔王的!!”
哢嚓。他聽到了一個很不妙的聲音。
“哎呀不好意思腳滑了一下。”徐君房吐了吐舌頭,“不小心,踩斷了……不過沒關系我拿這把刀和你換如何,聽聽看吧,【火車切廣光】,如此霸氣的名字其實你賺大了!”“徐君房!!!!!”
怒不可遏的少年接過刀,用刀鞘狠狠地拍在了徐君房的臉上。
“勇敢地去吧,少年人!【只有第六天魔王的後裔才能砍到第六天魔王】,紅葉公主就是這麽說的!”“反正我被你們賣了也只能數錢了吧!”
“嘿嘿。”道士捂著臉笑了笑,“織田家在幻想鄉可要延續下去啊,少年人,有什麽喜歡的人嗎,其實我覺得那隻人外螳螂娘和你似乎挺對頭的……”“突然說這個幹什麽,想給我在大戰前立下什麽不吉利的flag嗎!”
笑而不語。
【我可是把你交給俊也了,那麽織田家的事情我就管不著了。】【感激不盡。】
“我們走吧。”“話說去哪兒?”
你這不是廢話麽。徐君房斜眼。
“當然是去找回妹紅紅的場子啦。”
“我也去。”妹紅咬著牙從床上支起了身子,“我是被偷襲的,那個會霞斬的坑爹武士……哎呀。”
他面無表情地收起刀鞘,拍了拍手:“慧音,把這個犯蠢的笨蛋給我帶去永遠亭醫院,交給八意就好了。”“……是。”
頭上腫起一個大包的藤原妹紅被進來的慧音老師背在了背上,朝著永遠亭的方向飛去。
——
月下之寺廟,破敗的匾額上寫著【本能寺】三字。
廟內,數百把妖刀在月色中散發著陰森的寒光。
“可以進去了嗎?”“稍微等一下,我的buff沒上……作祟神,給我加個盾牆。”“(攤手)我可沒有那種功能,小幽香你會不會……算了當我沒說。”“那個,如果是我的話倒是習得過類似的技能……”
“開怪了,注意站位注意仇恨,英雄五人本ot就沒得救了……特別是幽香,別以為大妖怪的肉體就可以硬扛數百把妖刀的圍毆,他們會讓你死無全屍!”“別無視我啊南無三!”
我怎麽總覺得隊伍好像多了幾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隊伍成員
徐君房,織田俊也,聖白蓮,魅魔大人,風見幽香。
“幽香,我原本以為你不會接受我的邀請的……”“吵死了。(冷笑)”
“蠢貨,你就磨嘰吧。”魅魔一法杖頂開了廟門,大喊道,“嘿,孫子們!!”
百把妖刀傳來了一致的出鞘聲。
“誰喚醒了吾等之魂魄?”
“法爺開biu, 小號注意走位,雙坦頂上!”徐君房大步流星地舉著刀向前方的妖刀群衝去,“我有盾牆!”
“我不輸出真的沒問題嗎⊙▽⊙”
兵對兵,王對王,少年人,這些雜兵就交給我們了,還得靠你切BOSS呢!徐君房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必殺【星天風車】!”
認識你自己,你這束縛在凡夫俗子的身軀中的神明子孫啊!!白蓮說罷,也跟著徐君房衝了進去。
“必殺【南無三聖白蓮必勝奧義】!”
那之後,三道華麗的魔炮把寺院中騷動的妖刀們分割成了七零八落的分散集群。
【二重火花】【究極火花】非符版。
“有點麻煩啊,聖。”看著不斷自我修複的院牆,徐君房對不遠處正在用經卷拍飛武士們的白蓮說道,“這個寺院是類似於固有結界的其他世界的投影,看起來拆不掉的樣子……閃電裂空十字刃!”
“那就先把這群小怪通通清掉……不過似乎會自我修複的樣子。”白蓮挑了挑眉毛,看著地上從魔炮的灰燼中顯現的武士們。
不會用腦子想想嗎。徐君房歎了口氣,大吼道:“這是妖刀,斷刀會不會,斷刀就可以乾掉它們了你們怎麽就不明白!”
乓*2。幽香和魅魔分別用傘和法杖抽斷了揮來的閃著雷光的妖刀。
“果然啊。”魅魔笑著對徐君房說道,“謝謝啦——”
你們倆BUG!徐君房淚流滿面地看著瞬間從法師變成戰士的倆暴力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