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月都二貨增員中\地獄之歌 WII上的怪獵3還真是難玩啊哈哈哈哈(捂臉)
正片開始……不對,作者吐槽啥時候算是前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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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徐君房把口中的血痰吐到了地上,“繃帶那個段子還真是個不錯的伏筆啊……”
燃燒的街道上,蒼白的道袍上灑滿了猩紅的鮮血,有別人的,還有他自己的。
話說直接開始這麽勁爆的劇情真的沒問題嗎,不說明原因真的沒關系嗎?
神說,“大丈夫,萌大乃……哎喲”
他從屋頂上滾了下來,後腦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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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意研究所內部成員專供餐廳。
“早安。”“早安……徐先生您一大早就用繃帶把自己裹成印度阿三的模樣是要怎麽樣啊臥木曹!”
“一如既往的犀利吐槽呢桂花居士。”徐君房用帶著深深眼袋的死魚眼看著坐到他的面前的白大褂,拖拉著疲憊的聲線說道,“我覺得是時候讓這個鋼鐵都市充滿人情味了,首先從把鋼板鋪成的通道地板換成草甸怎麽樣?”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睡覺的時候從屋頂上摔下來了,然後覺著很沒有心理平衡感所以就過來找我吐槽?”“你什麽時候點了思想讀取的技能的……”
“至於嗎,”桂花居士用筷子夾著餛飩,不解地說道,“昨天晚上就跟你說過了,為什麽一定要睡在屋頂上……”
“嘛。”徐君房歎了口氣,“我想要看著幻想鄉睡覺嘛,不然的話睡著了心裡總有些不舒服。”
真是有夠二貨的理由⊙▽⊙
“下次乾脆在你的臉上貼一個幻想鄉的地圖再睡覺好了。”他吐槽道。
“好主意。”道士望天,順便把掛著的米線吸溜進了嘴裡,“真不知道昨天的法案修改請求能夠有多少人同意呢?”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大概只會讓那些頑固派把你當做是傻X的吧。桂花居士斜了他一眼:“這不是在開會呢麽,大概這個法案也會臨時被加入會議的議程的吧。不過恕我直言,除了月夜見,依姬還有豐姬公主會投同意票,另外十七個貴族代表有九成的可能性是一致反對。”
“是啊。”徐君房放下了喝光的碗,一臉輕松地說道,“很麻煩啊——不過幸好這次輪不著我去管咯。”“我一直想問,為什麽明明給你恢復了大將軍的位置你卻不去參加會議?”
他看著桂花居士,淡定地說道:“桂花居士,如果我去了那種貴族們的會議,那麽究竟是要開會還是要吵架?一個莫名其妙的地上人出現在會議上?得了吧,不僅是我自己不想去,就算是月夜見尊也不願意出現這種失控的情況的吧?”
雖然經常犯二,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倒是很識相呢……不過。他盯著徐君房的眼睛,說道:“要知道,你不在的一千年裡,月之都的權利已經和過去的分布大大不同了。貴族和將領們過於自由的權利要是一旦受到限制,如今只有象征意義的帝王,還能夠阻止的了他們嗎?”
“你呀,畢竟圖樣。”徐君房晃了晃手指,“你和貴族們犯了一個同樣的錯誤,知道是什麽嗎?”
哈?他疑惑地看著露出危險的微笑的道士。
“那就是,別小看了月之王啊,他有說過,自己是吉祥物了嗎?”他指向不遠處那座整個鋼鐵都市中唯一的木質建築,
“看著吧,我敢打包票,月之王絕對會借著這次會議好好地處理一下如今這個權利分散的危險狀況的——就算是用同樣危險的事情。” “你是說……不可能,如果這麽做了的話那些軍隊就”“這就是我為什麽會在這時候被叫到月之都的理由,那個月王,算盤打的真是叮當響。那麽我就先告辭了順便,研究所的廚師依舊很天朝風。”
徐君房不屑地撇了撇嘴,朝著門外走去。
“我希望自己一定是腦子摔壞了才能夠得出這個坑爹的結論……”他這樣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那之後怎麽樣了——
月夜見掃視著台下神色各異的人們。
有驚訝的,比如依姬。
有了然的,比如豐姬。
至於貴族們,那臉色可謂是相當的精彩。
“如何,關於《月面士兵人權法修正案》的意見……”他微笑著開口道,“包括享有與月之民平等的法律保護權,還有關於原有士兵服役期間相關法律的添加和修改,有誰反對嗎?”
“我反對!”一名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拍案而起,“這還是士兵嗎!如果通過了這些條例的話,士兵和月之民還有什麽區別!”
坐在他身邊的貴族們也發出了同樣的詰責。
“通過法案之後還有誰願意打仗!”“一千年前的那個法律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現在還要修改……您要挑起戰爭嗎!”“應該把士兵們改造成廉價消耗品!現在的模式只會平添開支而已!”
如此種種冠冕堂皇的話,雖然早就料到了不過阻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第一個說話的人是誰?”他向站在他的身旁的零詢問道。
“是月都駐……嗯,總之是頑固派的代表就是了。”“我明白了。豐姬那邊也調查出來了嗎?那好,既然敢於妄圖挑戰我的話,就已經做好了因此而死的準備了吧?”
並沒有放低聲音,就這麽用平和的聲線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等到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第一個反對的貴族大人就已經身首分離了。
隨著鮮血噴濺在桌子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令全場霎時變得一片靜默。
月夜見站起來,眯著眼睛說道:“我的沉默並不是因為我怕你們,而是因為我懶得叼你們。奉勸某些人別它媽給我惹事,欠艸我隨時奉陪。”
做出來的恐怖永遠都比語言的威懾更加有效,這一次,沒有人敢出聲反駁。
“豐姬,”他拍了拍手,重新坐了下去,“把你調查到的那些事情都通知一下這群無知的蠢貨們吧。”
穿著那一身深藍為主色的常服的少女站起身,抽出了一疊A4大小的紙張:“接下來公布預謀叛亂者的秘密會議的參與者名單,第一位,加裡奧將軍……”
“我是你丈夫,你怎麽可以……咕啊!”“我是臥底哦。”
豐姬對著已經被刺穿了喉嚨的男人微笑著說道:“有些東西,是身為男人本身就具備的弱點呢……第二位,”
“稍微等一下,”正在擦拭刀刃的月夜見插話道,“你們不會還有僥幸心理吧,如果能夠說出其它參與者的話,說不定我就不一個一個殺死你們了哦,畢竟那樣很累嘛。”
他看了一眼與他拔劍相對的,臉色蒼白的貴族,繼續說道:“當然,不把我放在眼裡的人那我也就沒辦法了。豐姬,繼續念吧。”
“是。第二位,普諾。”
拔劍的貴族被攔腰砍成了兩段,痛苦地在地上哀嚎著。
“第三位,卡……”“我說!我寧願上軍事法庭也不願意這樣死去啊!”
哎呀手滑了。
他看都不看一隻手臂被砍飛的貴族,不好意思地對其他人說道:“要說的話,還請不要遲疑哦。”
於是之前還趾高氣昂的貴族們統統跪到了地上。
搞定。月夜見和豐姬相視而笑。
“這樣做的話,”從驚愕中恢復過來的依姬對月夜見說道,“父親大人,軍營那邊一定會發生暴動的!”
“沒關系,”他用莫測的微笑看著相互推卸責任的貴族們,“不是還有個徐福大將軍嘛。”“政治這邊我不甚明白,也無意參與清洗立威的行動。”
依姬打開門,向著軍營方向飛奔而去。
“我只知道,有徐君房在的地方絕對不會和平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軍營一定會發生暴動的……是——這樣嗎?
徐君房一臉蛋疼地看著眼前排成整齊的四個方陣的月面兔耳們。
成就感UP,康蘿莉,你未完成的願望就由我來完成了XD
他咳嗽了一聲,把手裡的雙持電棍塞回到袖子中,大聲道::“來個人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已經從依姬殿下處聽說了將軍大人您的回歸。”昨天曾經見過一面的少女站了出來,說道,“所以在收到緊急命令之後,我們決定在此待命,追隨您的意志。事先並沒有來得及通知,如果有所冒犯,還請多多見諒。”
我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待遇了233
“你們啊……”徐君房歎了口氣,“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仙雲.因幡。”她說道,“我們見過兩面了,大將軍大人。”
“啥時候換的髮型啊,因幡少尉。”徐君房抽了抽嘴角,“算了,不管是什麽人都無所謂,幫我去拿杯茶來先,一路跑過來快累死我了,就算有身份卡我也不曉得去哪裡刷載具出來啊。”
月面士兵方陣一片靜默。
剛才我可是說了個笑話哦,你們氣氛這麽緊張不合適吧?
他挑了挑眉毛:“今天早上我刷跳跳王的時候貓了十七次。”
繼續靜默,站姿筆挺。
喂喂喂你們都沒有笑的功能嗎,不對啊,夏夜不常常一見到我就掛起燦爛的笑容的來著。
他繼續努力說道:“其實呢,我玩了三個小時MH3才發現怎麽用大劍不用捶地就出蓄力斬。”
“將軍大人,您的茶。”仙雲少尉
走了過來,“我認為您不應該一直重複說一件事情的多個方面,而且一點笑點都沒有。”
你的上司在講笑話誒,稍微笑一笑又怎麽啦(怒)。徐君房端起茶杯,一臉不爽地腹誹道。
然後從大門一路跑過來的綿月依姬奪過茶杯,直接倒扣在了他的腦袋上。一氣呵成。
“爽多了,”她長呼出一口氣,把空杯子交給了站在旁邊的兔耳少女,“因幡,去幫我再倒杯茶來。”
徐君房甩掉了頭髮上的茶葉:“怎麽帶著一股血腥味兒就跑到這裡來了,會開完了嗎?還是說在擔心我……哎呀。”“你想多了,”她手裡的刀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子上,“我不過是在擔心,月之都的軍隊駐地會被你這個亂來的家夥徹底弄成焦土罷了。現在看來,你倒是在這兒挺安逸的嘛。”
那是。徐君房抬頭,傲氣無比地說道:“這可是本大爺的人格魅力啊!”
——後記——
突破天際的人格魅力妥當地解決了這次即將發生的士兵暴亂。
月夜見尊同樣妥當地用自己的方式拿回了屬於至高者的權利與威嚴。
【自己的方式】,嗯。
在那之後,徐君房的身份卡也被月夜見尊收了回去,放進了月都博物館中,原因是徐君房試圖用身份卡刷開月都非武器控制系統的權限,然後一炮把放著他的檔案的資料館炸得連灰燼都不剩下。
於是,遊手好閑的道士先生終於迎來了無所事事的返航倒計時。
——真後記——
月都皇宮之中。
“月夜見,我想找你談談關於那個詛咒的問題……”“那個是水印啦。”月夜見輕描淡寫地把某件屬於欺詐性質的行為揭了過去, “我記得地月通道還有幾十分鍾就要打開了吧,你在這裡磨磨蹭蹭可是會趕不上的哦?”
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個魂淡的原因嗎!!
“我走了。”徐君房抽著嘴角拉開了房門,“還有幾十分鍾的時間,我既沒有時間也懶得和你聊天。”
啊呀呀。對方合上了手裡的扇子,眯著眼睛微笑道:“如果我能夠一直保持你現在的大將軍身份,你願不願意就在月都留下來?”
“想得美吧。”
“那麽是美人?我不介意把依姬交給你哦。”“對不起我這邊已經有一隻煩人的烏鴉了……”
“那麽是什麽?”他的語氣中第一次帶上了一些慍怒,“才會讓輝夜,永琳,還有你,這麽迷戀於地上的生活?”“明知故問喲,全知全能的月夜見大人。”
徐君房轉過頭,帶著不屑一顧的神情說道:“你所說的東西全都加起來,有自由和羈絆加起來的一半重要嗎,這兩樣東西就算是我想要,你又能給的了嗎?”
說罷,他大笑著走出了房間。
“煙凝千裡孤墳樁,把酒中流心望鄉。
人隕蓬山獨作垗,風迎幻月自安邦。
道北三軍艦舸遠,橋西路轉塵囂揚。
湖光掠影凌雲跡,半點朱砂燼紫煌!”
“我討厭樓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慘叫聲漸漸遠去。
“……自由啊。”月夜見就這樣望著門外天穹中那遙遠的大陸。
“逃避真的會帶來自由嗎,徐福,不,徐君房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