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月都的政治課程 你的衣服到底是什麽東西做成的,為什麽就算是人被轟殺成了渣它也能毫無壓力地恢復……
你就當這是黑科技好啦,反正這爛書裡面不科學的地方還少麽【趴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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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父親大人說過了自己的意見,但是很明顯的,他絕對沒有把那種程度的抱怨當做一回事來看待。這一點,綿月依姬從今天一大早就已經深深地感受到了。
無論她走在哪兒,身後都會有一個算命的在那兒擺攤,算命攤子邊上一定會有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緊身衣的披肩怪人一號與扛著旗子的算命二號還有在攤子不遠處徘徊的頭套怪人三號。
身為在月都靠著白刃戰出名的公主殿下,面對這無論如何也甩不掉的四人組她也只能體會到深深的無力感。雖然說知道那個算命先生絕對是徐君房,但是作為公主,在公共場合的禮儀還是很重要的,特別是最近這一段時間裡。
如果讓那些被召回來參加十年會議的貴族們看到自己失禮的一面,那就是等同於在讓自己的父親蒙羞。
“尹方兄一直追追趕趕的也累了來來來這串團子給你吃”“知我者莫若桂花君也【嚼】”
依姬聽到了自己咬得嘎嘣響的後槽牙發出的悲鳴。如果是一千年前的徐福的話,才不會有這麽惹人嫌啊!
“公主殿下,您這是……”身邊那個穿著軍官服的討厭蒼蠅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要高貴,要淑女。想起父親說的話,依姬朝著它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有點牙疼,不過並沒有大礙。軍營的話還有一段路要走,請您不要跟丟了。”
對方大笑著說道:“如果是跟丟了美人的話,我大概也要剖腹自盡的吧。”
她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應和著這個一點也不好笑的笑話,不去看那張比徐君房還要讓人覺得煩躁的臉。
只見不遠處的算命先生操起身邊人遞來的旗子,一隻腳踏在算命桌子上使勁地揮舞著。
【我們要言論目田!我們要氏王目田!打倒以月夜見為首的封建貴族體制,目田月都萬歲!萬歲!萬萬歲!】
雖然很作死但是看到這個意外地心情好了很多啊。看著被趕來的巡邏士兵們拖走的四人組,她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怎麽了,公主殿下?”他把頭轉向了依姬看著的方向,卻發現那兒除了一個擺在路中間的可疑的桌子之外什麽都沒有。
“沒什麽,突然想笑了而已。”她恢復到了冷淡的神色,“我們走吧。”“有沒有人說過您的笑容就如同天使一般美麗?”
“有啊。”依姬頭也不回地說道,“不過他倒是把我比作了褒似。”
“那是哪個蠢貨,”他不屑地說道,“竟然拿那種地上人來比喻聖潔的公主殿下……”“閉嘴。”
依姬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還沒有資格去侮辱他,注意自己的言行。”
【公主殿下,我不是說你,大概就連輝夜的笑容都要比你常見的多……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那裡捂臉冷笑。
所以說?我不認為對待地上人需要什麽額外的表情。接招吧!
不能這麽說啦,看看人家褒似不也會有笑的時候嗎……就憑你那些三腳貓的功夫想要打中我還差了一千年!】
依姬搖了搖頭,把自己那些在劍道場裡的悲慘回憶都拋到了腦後。
不過這些糟糕記憶的印象還真是深刻,一千年了都忘不掉……那種貴族的自尊心和不服輸的少年傲氣。
一千年改變的,也許不僅是徐君房吧。
——那之後怎麽樣了——
“那個可惡的魂淡。”黑色的鐮刃高高舉起。
“竟然……”名為【FFF】的團隊在積聚著憤怒。
“想要玷汙我們完美的公主殿下!”站在高台上的人把左手的鐮刀和右手的錘子交叉握在胸前,“是時候反擊了!信奉著偉大的蛇神的狂熱者們啊!”
整個場地中一片沸騰,昏暗的燈光照耀下,鬥篷人發出了瘋狂的呼喊。
“這是哪兒?”徐君房壓低聲音朝身邊的人問道,“還有,這個就是緊急任務麽?非法宗教集會?”
“為什麽要傷害我們的智商!”穿著鬥篷的zero怒吼著,“月都板載!板載!板板載!”
你喊的完全和內容不搭邊吧⊙▽⊙
“安靜,”台上的人又一次發話了,“為了保衛我們聖潔的公主殿下,我們將要進行一次偉大的遊行!在今天,誰願意與我同去!!”
好強大的氣場。他挑了挑眉毛。
不過如果是遊行的話,應該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了吧。
“話說,這種任務怎麽樣也輪不到正在執行特殊行動的我們來出的吧。”看著魚貫而出的人群,他說道,“月夜見尊竟然特批我們過來做這種不搭邊的事情,總覺得好奇怪啊。”
“一方面是在擔憂自己女兒的安全情況,另外一方面就是……”零先生捂著臉說道,“也許是因為能夠混進FFF內部的人只有我們兩個單身的人了吧⊙▽⊙”
真是既殘酷又現實的原因啊。
“不瞞你說,其實我正在脫團。”
兩人一邊跟著人群往外走,一邊小聲交流著。
“是這樣嗎,”零歎了口氣,“外交官在退休之前都是不允許談戀愛的呢,因為像是戀愛啊之類的外部因素總是會影響到自己對於一件事的利弊的主觀判斷。那麽你看上誰了,依姬嗎?”
周邊的人群轉過頭看著他倆。
“怎麽可能,”徐君房連連擺手,“你見過一個人會對倒貼的女孩子感興趣的嗎?”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身邊的人群大聲呼喊著,“抓住他!燒了他!”
雖然是在瞎編,但是仔細地想一想的話好像還就是這麽一回事呢。他一邊抽出刀鞘擋住了從他的側面襲來的鐮刀,一邊說道:“計劃A達成,接下來只要把這群狂熱且企圖破壞治安的人送進橘裡就可以了是吧?”
“你知道橘在哪兒嗎……”“安心吧。”他淡定地說道,“我又不是進去了一次兩次了。”
對誰都能夠安心的我唯獨對你這種危險分子安心不了啊!!!
叮叮當當的二十分鍾後,月都警橘。
拖著一大堆臉上帶著刀印的人,徐君房用毛筆在“當事人”一欄用草書寫了個瀟灑的簽名,說道:“那麽只要這樣就可以了是吧?”
“差不多……還有這位先生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好眼熟……”警員兔耳娘有些在意地詢問道,“就像是有一個我似曾相識的慣犯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的那種熟悉感……”
他一邊高呼“你錯覺”一邊逃也似的衝出了警橘的大門。
“沒想到,”徐君房心有余悸地說道,“世間還有這樣記憶力超乎常人的存在……”
“如果是警員的話,最低要求也就是這樣了。”零淡然道,“如果不達到標準的話,也可以通過一些非常規手段來提升自己的記憶力。這都應該怪你,原來哪有這麽麻煩的事情。”“怎麽說。”
“你看啊,”他抱怨道,“原來的月面士兵都是一個芯片就可以當做大腦使用的廉價品,經過你那個蛋疼改革後的這一千年以來,單單是月面士兵的綜合費用包括製造費安置費生活費工資等等就花了月都每年十分之一的資源。其它智慧生物的貿易代表有時候會問我說【你們為什麽要製造這麽麻煩的士兵】這樣的問題,我就只能回答說【不覺得這樣很可愛嗎】這種一聽就是在扯淡的話啊!”
“不覺得很可愛嗎?”徐君房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可是兔耳屬性,那些個外種智慧生物不過是酸葡萄心理發作了罷了,蟲族有萌娘嗎,希靈有兔耳嗎?沒有是吧。”
只是你單純覺得很萌就隨便改革了嗎⊙▽⊙
“算了,舊事也就讓它過去了。”零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在和這個節操丟失的家夥做無用功,“剛才桂花居士那邊打來電話說依姬的軍營裡面出了一點小情況,總之我們先過去吧。”
他拿出一個奇怪的裝置,隨手按了幾個按鈕。三秒中後,一輛懸空的飛盤狀交通工具從天而降。
“緊急交通工具指的就是這貨啊。”“別感歎了,趕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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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桂花居士說的,在徐君房去處理亂七八糟的突發情況的時候,依姬的軍營中算是一團糟都不為過分。
和她一道前來的那個貴族子弟被人在廁所裡揍了個鼻青臉腫,雖然就她個人來說這確實很解氣,但是這件事可是發生在她的軍營中的就難辦了。
氣急敗壞的鼻青臉腫男對她說道:“公主殿下,我將會因為您不友善的行為對您的父親提出嚴正的交涉要求!”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軍營駐地的大門。
看了看身邊一臉沮喪的兔耳士兵,她重重地扶住了額頭:“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但是你的自衛行為似乎有點過分了吧。”
“對不起,公主殿下!”淡藍色長發的女孩朝她鞠了一躬,“如果是因因為在下的行為而讓您的聲望受到了損害,那麽我願意自裁謝罪!”
徐君房用卡刷開大門,看了看裡面的情況:“怎麽了怎麽了,為什麽整個軍營都一股子沮喪的氣氛包圍著?這麽低沉的士氣可不是綿月依姬的軍隊應該有的面貌喲。”
依姬讓自己身前的少女退出了房間。
“徐君房,”她抬起頭,“你是來看我統軍無方的笑話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暫時還沒有和你爭吵的心思。”
“lol。”徐君房並沒有理會他,反而用手裡的身份卡在旁邊的飲水機處刷了杯咖啡,“我發現這個大將軍的身份卡權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我從軍營邊的大街上一路刷過來,就沒有開不了的門的,真方便(茶)”
依姬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來這兒到底是幹嘛的?”
“呃,試試我得到的新身份卡的權限,下一步我打算去資料庫那邊試試能不能刷進去……”“滾。 ”
好吧好吧。徐君房擺了擺手:“剛才那個鼻青臉腫地出去的不是纏了你一個上午的貴族嗎,怎麽成了這幅樣子的?”
依姬說道:“因為一些在他看來很正常的事情在我這裡沒有成功實行,像是把自己的士兵當做隨意玩弄的玩物之類的……肮髒的貴族。”依姬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稍微有點想要揍他一頓了,”他面無表情地把拳頭揉得嘎巴作響,“畢竟,這時候還能夠無視我定下的法律的人也不多了呢。”
“誒,法律?”依姬驚訝的回過頭,“什麽法律?”“法盲啊你,《月面士兵人權法修正案》,月夜見那女兒控恢復了我的身份之後,我連夜趕出來的。”
徐君房掰著手指說道:“其中有一條就是【月面士兵享有和月人同等的人權與法律保護】這樣。”
這也行啊,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一場咯。依姬望天。
“大將軍的功能真多呢。”
“那是當然。”徐君房笑著說道,“我可是戰功赫赫的徐福徐君房啊!”“是是是,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徐福徐君房大將軍sama。”
——後記——
“法律生效需要通過法院和半數貴族批準,你騙不了我的!”
“那可不一定。”袋子男的眼神中一片冷淡,“我說,你們這群貴族們眼中究竟還有沒有月之王的位置?”
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不知名的貴族將軍。
而從這以後,那些回到月都的貴族們意外地老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