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篇貳】第十九話蟲姬歐文 夜色降臨,一輪明月高高地掛在天空中。
↑小學生的場景描寫法。
永遠亭十分難得地開辦了一場宴會。
的確是十分難得的,因為從來就沒有這麽多人來到過這個神秘的地方。
但是來訪者們現在的表情卻都十分難看。
在他們的頭頂上,有兩個正在半空中激烈交火的少女。
蓬萊山輝夜、藤原妹紅。
“大家不用擔心,”元氣滿滿的徐君房拍了拍手,完全不見之前那股死氣沉沉的樣子,繃帶和石膏也已經完全去掉。
“我的對於自己結界的研究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請放心地享受宴會吧,至於頭頂上的兩隻你們就當做是電燈都沒有關系。”
流彈劈裡啪啦地打在淡藍色的結界上,除了泛起一層層的波紋之外絲毫沒有被破壞的跡象。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繼續開始了他們的活動。
“碉堡。話說明明是個蓬萊人你研究什麽結界術啊……”距離在他身邊坐著的空我吐槽道。
太天真了。重新坐下來的徐君房朝他比了個中指,“難道蓬萊人就不能學習結界術了嗎?那我家裡面那些書籍啊之類的怎麽辦?再說了,我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會那麽幾個結界,要是我一個都不會的話也太丟臉了。”
“和往常一樣,只有最後一條才是真相嗎。”坐在他右邊的射命丸文抽了抽嘴角,“結界術這種東西,你的朋友裡面有很多人會嗎?”
“挺多的吧,我想想……呃,”他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說道,“永遠十七歲的大媽,宅NEET,當老師的白澤,桂花居士,還有那個年齡八億歲的**八………”還沒說完徐君房就捂著下體表情糾結地趴在了地上。
路過的銀發醫生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右腳,微笑著對所有人說道:“永遠亭是幾乎不開宴會的,而今天也算是別來聲面的一次了,請諸位客人們好好享受宴會帶來的快樂吧。”
“那個,徐君房被你乾掉了……”“哎呀,徐先生您怎麽在地上打滾呢,這多不禮貌呀快點起來啦。”永琳把地上的某人拉了起來。
裝個屁啊,剛才不是你把他踹翻的嗎……正對著永琳而坐的宗政敢怒不敢言。
“啊♂剛才誰踹的我,出來乖乖♂站好!”徐君房不爽的掃視著眾人。
犯人就在你身邊你眼睛瞎了嗎。宗政表示攤上這個老師自己沒救了。
“那麽既然沒事了的話我就先走了……”“哦,你忙你的去吧。”徐君房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繼續回頭惡狠狠地盯著眾人,“老實交代,犯人是誰!”
所有人相互看了看,交換了一下眼神。
〖怎麽辦,徐二筆看起來是不抓個人出來是不會消停了〗〖可是犯人剛走了怎麽辦啊〗〖那還不簡單,找個替罪的不就行了嗎〗〖那麽關鍵是找誰好……有了。〗
眼神交流結束,所有人十分一致地把手指指向正把盤子端起來往嘴裡倒食物的空我。
“誒,怎麽了?”“我打!北鬥有情斷迅拳!”
少年捂著下體倒在了地上。
那之後我們會道歉的,總之對不起了。眾人都把視線轉移到了空中。
永遠亭竹林內。
借口去輕松一下的徐君房此刻正拿著一張邀請函在繞著一根竹子不停地打圈子。
“……月都?還是婚宴?話說豐姬是哪位公主我都不知道你丫的邀請我是何居心啊。”他覺得自己手裡的邀請函不是婚宴邀請函而是一枚不折不扣的地雷。
八意永琳在把我扶起來的時候塞給了我這麽一張邀請函,那就是說明那家夥已經決定要去了麽……“這你瑪,還把我的那個囧到死的爛名頭搬出來是要我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麽。”
不去的話,以月夜見那個聰明的政治家素來的行為手段和他見縫插針的性格,徐君房的名字上肯定會被抹上一層厚厚的爛泥,但是去了的話,絕對攤不上什麽好事就是了。
總之就是一件麻煩事,在自己的能力沒有恢復的情況下去的話,會不會把自己搭進去還真的不好說。
不過月夜見絕對不敢明目張膽地剁掉他倒是真的,畢竟徐君房在士兵中的威望擺在那兒,堂堂一個解放者兼任軍神被當著所有人的面砍掉不兵民嘩變就見鬼了。
“現在想這麽多也沒用,總之回去之後問問桂花居士再說吧。至於現在,”徐君房一腳踹在了他之前繞著轉的竹竿上,“看夠了聽夠了你就給我下來!”
啪噠。空降的銀發少女砸在了徐君房的腦袋上。
卡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脖子它剛剛擺脫石膏的束縛就又斷掉啦!”
“那個,”少女猶豫了一下,把手按在了徐君房的脖子上,“細胞加速,愈合。”
瞬間,裂開的骨骼便恢復了原狀。
“晚安……”“歐文,”被治好了脖子的徐君房甩了甩腦袋,看向面前穿著火鼠裘的少女,“記得下次不要爬這麽高。還有你這麽晚了跑到這兒來幹什麽?”
“……”她一言不發地把頭轉向了其他方向。
“啊,對了,”徐君房突然想到了什麽,“聽澤塔那個毛毛糙糙的家夥說,你把自己的所有護衛隊全都遣散了?”
“是的,它們不適合幻想鄉,還有,”少女冷冷地說道,“不要再提到澤塔了。”
“怎麽了?”“絕交。”
好嘛,前因後果什麽的我已經統統明白了,包括澤塔為什麽沒來這兒,你丫的幹嘛沒事爬這麽高,還有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簡單的說,就是兩個鬧別扭的青春期少女罷了。
真不想管這碼子事啊,當時答應澤塔說“交給我吧”的時候我的大腦沒轉過來還是怎麽的……
沒辦法了/瞪眼笑,勝敗由天了吧/瞪眼笑。
“少女喲,”徐君房咳嗽了一聲,“據我所知,澤塔是你呢近侍吧?蒼崎曉也是吧?難道你也趕她們走了嗎?”
“是的。蒼崎已經走了,但是澤塔卻違抗了我的命令。”
“你為什麽要趕她們走?”“她們的性格與理念並不適合幻想鄉……”“說實話。”他把手放在了少女的頭髮上,淡淡地說道,“還有,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我害怕自己會被這一片最後的淨土排斥、最終被趕走。”
歐文大人不喜歡吃蟲族的食物啦。叼著菠蘿麵包的蒼崎曉如是說道。
歐文大人連最基本的基因優化都不讓我們進行!憤怒的揮舞著木刀的澤塔如是說道。
這個少女身邊的人都是妖怪,孩子,離她遠點。人之裡的某些村民如是說道。
原來如此。回想了下人們的言論,徐君房總算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蒼崎曉懂了她的想法,所以走了。
澤塔不懂她的想法,所以被趕走了。
她的想法很純粹,也很天真。
“所以?你現在的做法對你的生活有什麽改變嗎?”
“我過得很好。我,歐文,作為一個人類,過得很好。”“但是你是主宰啊,這一點是你不能否認的。被人討厭所以就不顧一切地想改變自己,模仿人類的生活,結果連自己的同族也看不起你。過得很好?過得很好你會頭髮亂成這副鬼樣子躲在這裡不敢見人?得了吧,自己騙自己一點都不好玩。”
“……”她拍開了徐君房放在她的頭髮上的手,胡亂的理了理頭髮,“現在,沒問題了。”
更亂了才對吧……他歎了口氣,把遮住她臉的銀發撩到一邊,用髮夾夾成了一搓小小的側馬尾。
“誒……”“別問我髮夾哪兒來的,我擔心自己會想起那段悲慘的回憶。”
“zerg不能沒有主宰。失去了主宰的zerg只能走向毀滅。失去了zerg的主宰在他人眼裡亦是不堪一擊,簡直比踩死螞蟻還容易。當然我指的是一般的主宰,刀鋒女王除外。”徐君房稍一停頓,“因為你的意氣行事毀滅一個族群,年輕的主宰,現在後悔你還來得及。”
“……”她低下了頭,“來不及了,蒼崎和我所有的部隊都被八雲紫送往了zerg母巢,在那裡她只有兩種選擇:接受刀鋒女王的洗腦,或是反抗至死。澤塔已經和我絕交了,以她的性格就算我道歉了也絕對不會原諒我的。”
“……你這算是有史以來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吧。那麽你認為,蒼崎曉會是哪一種情況呢?”“……她是個明智的人,絕對不會選擇後一種情況的。再說了,良禽擇木而棲,我這樣的主宰她絕對是早就想走了吧……”
啪。 www.uukanshu.net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的白衣道士。
“如果我是澤塔,現在絕對會狠狠揍你一頓而不是扇你一巴掌這麽簡單。你啊,太小看自己的朋友了啊。”“朋友?”
“難道不是嘛?無論是澤塔還是曉還是其他所有忠於你的zerg都沒有被你洗腦過啊。所以說,”徐君房打了個響指,“腦蟲只能統治他人的思想,而永遠無法統治的卻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
“羈絆。”
“你給予了她們思想,給予了她們生命,而為了回報你,她們會用自己的愚忠來證明這一切的意義。”
“……能挽回嗎?我現在?”“廢話,不能挽回我和你口水這麽久幹嘛?嘴炮不要錢嗎?八雲紫,開門。”徐君房打了個響指,打開了一道間隙,
“這個裂縫通往母巢,如果你能夠帶她回來的話,就去吧。雖然有很大可能都回不來了,但是,”徐君房塞給了毫不猶豫地踏進間隙的少女一張護身符,“加油吧。相信奇跡。”
銀發少女堅定的點了點頭,消失在了裂縫內紫色的空間中。
“……再不出來的話你就後果自負咯。”徐君房淡淡地說道。
“只是不太好意思罷了……”澤塔從草叢裡跳了出來,“那麽,我去了——”
扇動著背後的翅膀,她毫不猶豫地飛入了隙間中。
“什麽都不拿就去是找死嗎?!”徐君房迅速的掏出袖子裡的一把長太刀,丟進了正在縮小的隙間中,“回不來的話你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