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這一下不僅是邊城,連王恆也跟著笑了出來,稍一回味,這種話還真像朱海濤的口吻。
趙富榮的面色也有些古怪,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狠狠瞪了兩人一眼,隨即轉頭看向朱海濤,眉頭一皺,從方才的一番交談中,他已經知道了這小子難纏,今天怕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
放學回家的途中。
王恆和邊城並排走著,想起小樹林裡發生的事,不禁捏緊了拳頭:“朱海濤那家夥太無恥了,簡直是顛倒黑白,我就是不明白,教導主任明知道他違反校規,為什麽還要放過他?”
“難道就因為他是武科預科班的學生麽?真是太不公平了。難道就因為他是武科預科班的學生麽?真是太不公平了。”
邊城搖了搖頭,道:“這也正常,武科預科班的學生關系著學校的臉面,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飛機榮只能放過他,若是死揪著不放,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著,不由歎了口氣:“學校裡的關系盤根錯節,不可能飛機榮一個人說了算。”
繼而轉頭看向王恆:“我覺得,現在咱們最需要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朱海濤接下來會怎麽報復,朱海濤今天吃了虧,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咱們接下來幾天要小心了。”
王恆看向邊城:“怎麽?你覺得他會找我們麻煩?”
邊城點了點頭:“嗯,朱海濤這人心眼很小,吃了虧肯定想著報復回來,無論是在學校內還是在校外,朱海濤都有不小的勢力,總之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小心點,千萬不能著了他的道。”
“你貌似對他很了解?”王恆有些疑惑地看向邊城。
“也不算太了解,真要說起來,你還和他有些瓜葛呢!”邊城咧嘴看向王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小子之前也跟荊夢楠表白過。”
“什麽?他也跟荊夢楠表白過?”王恆有些意外。
“哈哈,沒想到吧,你的情敵可多著呢!”邊城得意地說道。
王恆撇了撇嘴,製止道:“行了,什麽情敵不情敵的。”
連忙轉開話題:“咱們還是討論一下眼前的麻煩吧,萬一朱海濤真的找我們麻煩,咱們該怎麽應對?我現在已經覺醒了神通,實力不比他差,就算真遇到什麽麻煩,到時也可以逃脫,不過你……”
“我怎麽了?”邊城瞪了王恆一眼,“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正經學過格鬥的,雖然還沒有覺醒神通,但打幾個普通人不成問題,要是真的遇上他們,我也不怵。”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王恆連忙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走來了三人,兩個中年和一個老者,他們都穿著一身風衣,裹得極為嚴實。
其中一個中年戴著墨鏡,看到兩人時,精神瞬間一振,迅速走到兩人面前,問道:“你們好,能告訴我一下你們的名字麽?”
“我的名字叫邊城,這是我的同學,名字叫王恆。”邊城向對方介紹道。
“他問我們的名字幹什麽?”王恆目光好奇地看著中年,不知道對方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問自己兩人的名字是什麽意思。
他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對方找上自己二人絕不是偶然,這其中定然是有著什麽企圖,甚至有可能是抱著惡意而來。
他隱隱約約從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邊城?”墨鏡中年眉頭一皺。
他仔細端詳了邊城片刻,隨即歎了口氣:“看來我是認錯人了,真是不好意思。”接著打聽道:“順便打聽一下,不知你可聽說過烈火安保公司?”
“烈火安保公司?”邊城思索了片刻,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沒聽過說有這麽個公司。”
旁邊的王恆在聽到“烈火安保公司”時,忽然想起來,昨天父親和自己講了舅舅的事,舅舅曾經參與創立的公司,不就是叫“烈火安保公司”麽?
想到這裡,王恆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考慮到對方隱隱透出的惡意,他決定先不把這事說出來,不僅如此,還努力地裝作一副茫然的表情,打算先蒙混過去再說。
此時還沒弄清對方的來意,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若是貿然將此時說出,指不定就會給家裡惹上什麽麻煩。
“沒聽說過啊!”墨鏡中年聞言歎了口氣。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邊城身上,沒有注意到王恆的變化,得到回答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說完,轉身回到同伴身邊,對同伴說道:“認錯人了,那小子姓邊,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確定不是?”另一個中年看向墨鏡中年,“會不會是那小子撒謊了?”
墨鏡中年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他補充道:“為了確定那小子沒有撒謊,我還特地問他有沒有聽過烈火安保公司,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他的反應,總體而言,他的情緒很穩定,不像是有撒謊的跡象。”
“不應該啊,這長得也太像了。”另一個中年小聲嘀咕道。
“好了,這件事咱們可以慢慢打聽。”兩人旁邊的老者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羅護法安排的任務完成了。”
他刻意提醒道:“羅護法最近脾氣不太好,事情催得也急,咱們萬萬不能在這時候撞到槍口上,萬一惹得他老人家不快,說不定下一組被獻祭的人就是咱們。”
兩人聞言心中一寒,不敢再作耽擱,連忙跟著老者迅速離開了。
王恆目送幾人離開之後,一臉凝重地看向邊城:“說老實話,你真的沒有聽說過‘烈火安保公司’麽?”
邊城一臉茫然地說道:“當然,怎麽,你聽過過?”
“嗯!”王恆點了點頭,“昨天剛聽我爸提起過,說是我舅以前所在的公司,貌似是我舅和他的幾個同伴一起創立的,不過已經銷聲匿跡很久了, 我媽找人打聽了很多次都沒打聽到消息。”
邊城一臉驚訝地問道:“是嗎?那你剛才怎麽不說?”
王恆凝重地說道:“我懷疑剛才那個人不懷好意,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那個人一上來就問我們的名字,你不覺得奇怪麽?”
邊城目光一凝:“你懷疑剛才那人打聽我們的名字是不懷好意?”
其實他對那墨鏡中年上來就問自己二人姓名也有些意外,不過事到臨頭沒有多想,所以對方一問,他就如實將自己和王恆的名字給對方說了。
此時經過王恆一提醒,他突然反應過來,事情好像還像王恆所說的,透著有那麽一絲不合常理。
自己兩人又不是什麽靚女帥哥,對方沒理由上來就打聽自己兩人姓名。
想到此處,他的心中不禁懷疑起了那人的動機。
王恆見邊城已明白自己的意思,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地說道:“沒錯,我始終感覺這事透著那麽一絲詭異。”
說著,臉色變得愈發凝重:“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那人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邪氣,雖然面貌上看不出來,但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邊城雖懷疑那人的動機,但聽他說得這麽玄乎,反而覺得他想多了。
他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行了,這事雖然我也覺得不合常理,但也沒必要弄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咱們有事說事,就不要扯得那麽玄乎其玄了。”
經邊城這麽一提醒,王恆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於是打住了話題,和邊城聊起了其他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