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的期中考試,武科預科班會進行一次摸底考核,到時候可以安排你去參加一下,若是表現優秀,說不定能有機會提前進入。”趙富榮提點道。
“真的麽?”王恆心中頓時一喜,若是兩個月後能進入,到也可以算是意外之喜。
“當然是真的,通知都已到我手上了,再說了,我可沒閑工夫跟你逗趣!”趙富榮橫了他一眼。
隨即語氣一轉,補充道:“不過具體細節還要到時候再看,能不能成我也不能保證。”
他思慮了片刻,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關於兩個月之後的期中考試,早上的通知雖有提及,但其中的細節他還沒有來得及細看,而且這種事情還沒有完全確定,中間會不會有所波折他也不能保證。
“呃——”
兩人聽到聲音轉過頭去,卻見一直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朱海濤有了動靜。
只見朱海濤緩緩睜開眼睛,初始時還有些迷茫,過得片刻,竟突然回過神來,隨即從地上一躍而起。
他目光一轉,迅速掃過幾人,待看到教導主任趙富平時,眉頭猛地一皺,貌似是認出了他,瞳孔微微一縮,似乎是有了退縮之意。
“你是朱海濤吧!講講剛才的情況呢,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麽會暈倒在地上,臉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不等朱海濤弄清情況,趙富榮就喊住了他。
“沒……沒什麽情況,就是……就是同學間的小矛盾。”朱海濤訕笑著,摸了摸臉上的傷。
聽到趙富榮喊出自己的名字,他立刻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被趙富榮盯上了,哪怕此時開溜,不久後也會被趙富榮找到班裡,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了。
想明白這些,他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開始思索起了對策。
“同學間的小矛盾?”趙富榮冷笑了一聲,“同學間的小矛盾要跑到這來處理?同學間的小矛盾要下重手把你打成這樣?”
“這……這就要問他了,是他把我打暈的。”朱海濤眼珠子一轉,把皮球踢給了王恆。
此時情況還沒弄清楚,還是先套套話,弄清楚情況再說。
趙富榮卻不給他機會,在王恆說出打暈朱海濤的是他時,趙富榮就對他的話有所猜測,此時聽到朱海濤確認了這件事,心裡就更傾向於王恆這邊了。
關於朱海濤的所做作為,他此前早就聽人說過。
只是沒有什麽證據,所以就放在了一邊,沒有繼續深究。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其實早已對朱海濤有了成見,所以在聽到王恆談及朱海濤時,他的心裡立刻就信了七八分。
此時朱海濤犯事撞到他的手裡,他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他我已經問過了,大體情況我已了解,現在就差你的口供了。”趙富榮一開口就堵死了朱海濤的算計。
朱海濤聞言心頭一跳,就差自己的口供了,難道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他心思電轉,立刻琢磨起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趙富榮身為學校的教導主任,權力不可小覷,雖然自己身為武科預科班的學生,他不太可能直接將自己開除,但將這件事通報到學校,讓學校的工作人員給自己上上眼藥卻非常輕松。
若是一個應對不當,自己今後可就有的受了。
朱海濤想到這裡,心下不敢怠慢,正要開口,突然發現一個細節。
此時這裡不過幾人,
依趙富榮的行事風格,若是真的抓住了什麽證據,他的那些小弟,乃至被他教訓的耿志成,是定然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的。 此時他的小弟和耿志成都不在,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都沒有被趙富榮抓住,或者在趙富榮來之前就已逃脫。
這麽說,其實趙富榮並沒有抓住自己鬧事的確鑿證據。
想到這裡,朱海濤心中頓時一定。
只要趙富榮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能把自己怎麽樣,自己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這也沒什麽可說的,我就是過來轉轉,和這位同學發生了點小矛盾,然後就動了手。”朱海濤搖了搖頭,避重就輕地回道。
說著,攤了攤手:“動手的結果您知道的,就是我被打暈了過去,當然,不是我的實力不行,是這小子偷襲,不講武德。”
“是麽?怎麽和我了解的情況不一樣?”趙富榮轉頭看向王恆。
“你胡說,明明是你欺負其他同學,我們過來阻止,然後你就把矛頭轉向我們,而且還對我們出手,偷襲我們,我們是不得已才出手回擊的。”王恆眉頭一皺,立刻出言反駁。
趙富榮立刻相信了王恆的話,又轉頭看向了朱海濤。
“我偷襲你們?不要讓人笑掉大牙了!”朱海濤依舊不認帳,“要是我真偷襲你們,我能被你們打傷,能被你們打暈過去?”
“我好歹也是武科預科班的學生,覺醒已有一年,正面對決,怎麽可能連一個普通班的學生都打不過?只要有點腦子的人,稍微想想就知道是你偷襲了。”
對於被王恆打暈之事,朱海濤心裡一萬個不服,若不是王恆突然躥出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到底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你……你這是顛倒黑白。”王恆聞言立刻眼睛一瞪,咬牙切齒地看著朱海濤。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無恥。
“怎麽?不服氣?不服氣咱們在比比。”朱海濤下巴一抬,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比就比,你等著,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王恆自然是寸步不讓。
他剛剛贏了一場,此時信心爆棚,剛剛的對決,他已摸清楚了對方的實力,哪怕再打一場,他也有把握勝過對方。
趙富榮見兩人寸步不讓,眉毛一挑,出言叱道:“比什麽比,你們當我是不存在麽,有什麽事跟我去辦公室說,別在這耍橫。”
說完,直接在朱海濤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趕緊的,跟我回辦公室,別在這站這擋道。”
然後領著幾人出了小樹林,回到了他平時工作的辦公室。
王恆和邊城跟著趙富榮進了辦公室,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來事情會怎麽發展。
反倒是朱海濤,露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似乎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絲毫不為接下來的事擔心。
趙富榮一回到辦公室,就靠著辦公桌,面向幾人問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著,目光落在朱海濤的身上:“你先來。”
朱海濤裝作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我就是進小樹林裡轉轉,然後和這位同學發生了點小矛盾,接著就被這位同學偷襲打暈了,就是這麽簡單,您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趙富榮被他這麽一堵,立刻吹鼻子瞪眼道:“行了,你在學校裡做的那檔子事,你以為我不知道麽?”
趙富榮嚴肅地說道:“你是什麽人我可清楚得很,小樹林裡的那些學生,應該都是你的同夥吧!這兩年多來,欺負同學、霸凌同學的事你沒少乾吧!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說不定我還可以從輕發落。”
朱海濤對此不以為意。
他的心裡清楚,若是趙富榮真有證據,怕是早就收拾自己了,也不用等到今天,至於小樹林裡的那些小弟,人都跑了,又不可能到辦公室當面和他對峙,他怕個毛。
他打定了主意死不承認:“趙主任,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就是進小樹林轉轉的,沒您想的那麽複雜。”
趙富榮冷哼了一聲:“那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和他們發生矛盾的?”
朱海濤眼珠子一轉,迅速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走路沒注意,撞到他們身上了,沒想到他們不依不饒,非要我跪下來給他們道歉,我不同意,然後就被這位同學給偷襲了。”
“噗嗤!”朱海濤話剛說完,邊城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趙富榮轉過頭質問道。
“這個……這個逼人下跪道歉這種事,我怎麽越聽越感覺,是朱海濤同學的做事風格呢?”邊城一臉古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