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愛無其名》第3章
  早上起來便遲了往常設定好的七點整,約莫賴床十分鍾,倒數著四-三-二-一似忘了給歐米茄懷表的齒輪翻新上油,寢室裡獨剩下我和我的床,有點嘈雜的後腦還暈乎不清,對了,還得去佔位置,和森子一道。

  翻開手機看了時間,七點二十,還來得及。

  快速套上卡其毛色的毛衣,揪出方格襯衫的領子,漱著口又戳著毛巾,完畢放好牙膏就挎著書包下樓前往教學樓區域。

  在這裡我不得不隆重感謝我的這個高考能力讓我走那個鎮子,能在這個大陸四季如春的城市生活四年實屬萬幸,最起碼我最厭倦的冬天就會大幅度縮水消弭。

  思路一峰回路轉就想起這陣子滿滿皆是排齊的文化課,早上的這節講座主題應是文學中的語言藝術魅力。

  上這門課是前個學期突然想學些基礎文化知識,臨時興起就添了上去,搞的這個學期旦有變數就手忙腳亂的,還好不是理想主義者,我也不是充分的悲觀主義者,差不多對於生活中應景的一切都是點到為止。

  至於森子為何會貿然請求和我同上這門選修課也是有點納悶,如果不是說這節講課作為必拿的學分,績點甚高的話,想必我可能已經熟睡在那間八十平米來的小小豪華套房寢室裡待枕黃粱一夢了。

  當時剛進入夢寐以求的校園就轉瞬即想,要是以後我的生活住房也能如同我的寢室用房一樣設施齊全和穩定無憂的話,絕對會少奮鬥二十年。

  心裡正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旮遝玩意時,目光總是可以精準的搜尋出幾個頗有色相的校友,可能同級上下的都有,但是絲毫不影響我的步伐和正視晨曦的眼眶,學著享受視覺的美感慰藉身心總是令心情愉悅。

  跨進教室,講台有幾個男生正興致勃勃地捉弄投影儀,瞅一眼教室空席的大概分布,找到個靠邊的第七排我就連人帶包一放,坐下佔位。

  早晨慌亂起來都是極少準備早餐的,身前幾排散亂分布坐著同一學院的同學,後面也有外校和其他專業來的,沙灘貝礫般的有人閱書,有人說笑,也有人喝著熱氣一股的豆漿和啄著嘉華的麵包。

  但大部分都是女子。

  我在想作為男士是不是也應該在這個場景給森子帶份早餐的時候,森子就推了推我的胳膊。

  丁君,おはよう朝日です

  這是日語早上好的意思。

  察覺森子的到來立刻便起身讓開,余光打量她,森子把一份裝著紫菜飯團和生雞蛋包著的米飯飯盒順帶放在我的桌角,我看著蓋子下紫菜和肉松的疏密程度就情不自禁地產生膨脹的食欲。

  “給丁君的,敬請享用。”

  謝謝森子,我用蹩腳的日語回到:どうも

  中學時代有過一段時間學習日語。

  森子換了中文,丁君不用客氣。多備一人份的早餐是順手的。

  謝謝。我坐下身來就打開了飯盒的外蓋,紫菜翻卷裡面的黃瓜條、胡蘿卜條、雞蛋條、火腿條、菠菜條,都依次放在飯的上面,海帶硬度正好,我幾口咬合就去了大半。

  森子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這次用視線平齊看著我的臉頰了。原來她也是會這樣看人的,我內心嘀咕一聲。

  很快又把剩下的飯團也給消滅。

  營養早餐是真的不錯。我又說了句謝謝,森子擺擺手不再說話。

  那她吃的是什麽,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暗地揣測著真相時,森子就伸手把飯盒驚掠蓋住放進布包裡。

  今天森子穿的是一件白色中領毛衣,外加了一件北面品牌的夾克,鞋子還是昨天的那雙彪馬,只不過褲子換成了燈芯絨的寬腿九分褲,我很喜歡這種材質的褲子,衣櫃裡有很多種不同顏色的同種款式,無一例外都是九分的寬腿褲。

  爵士時代的摩登爆款?怕是單調的“性冷淡”北歐風吧,像Art 並不是單一的設計風格,是多重風格“混搭”的集合體。包含古埃及、瑪雅、希臘、阿茲特克文化、古典主義、哥特風等多種文化元素,多元紋樣、流線型設計樣式。

  古文明、部落和來自東方的異國圖形,其中金色、銀色、銅色、藍色、紅色、桔黃色對應著新時代的樂觀朝氣,一種低調卻華麗的貴族氣息,而藍灰色幾何紋理的亞麻料子梳理時髦的bobo頭,呈現出掠奪成性、機警幹練的一面,展示的米白色髮夾肯定像極了襲上青黛色彩的秋日山林,秋季的成熟森叢就過目不忘了。

  森子看我的左手一眼,轉向左邊的窗戶,不遠處的圖書樓把陽光反射成了七彩的棱光,“你看了手機麽?”輕躍上耳廓的口音闖過空氣,毫不客氣把四周妖嬈的陌殤其他女生屏蔽。

  我迷惑了一下,手機?這才掏出來看到提示未讀的短信,正要點開森子就把我的手機拿了過去。

  三分鍾左右,光層已覆蓋麥穗色窗簾的褶皺裡,森子把手機遞給我,未讀提示已經了無蹤跡,沒看的短信也就被清除了。

  我有點疑惑的看向森子,她已經半句話不說,撬不出任何嚴絲合縫的興致,全神貫注地打開筆記本,取出鋼筆寫起字來。

  聽見電鈴已是八點半,一個早上的時間我總是在佔卜那封短信內容到底是什麽,不知不覺就是臨近中午,全程的講解我聽得雲裡雲外,但聯合過去的了解也差不多有所了解,倒是森子一直在聽的津津有味,中途也在松柏色的筆記本上記一些時間線,我悄悄地瞄過森子的耳鬢和發梢,年輕的陽光下映襯出白裡透黃的健康色,發梢猶如星夜裡閃爍的流光,在晝日裡觸不及防地十分分明。

  十二點,擠著出入不多的人流我就在森子的身旁走出教室,可能她已經忘記了早晨尷尬的短信事件,笑著伸了伸懶腰,吟吟看著我,

  “丁君,很不錯的天氣,謝謝陪我一起度過今天的早晨,晚上去圖書室借個東西唄。”

  “應該是我感謝你才行,不然這個腦袋肯定睡得死沉沉的”昧著良心騙了森子,不過早上在早餐的供能下的確是沒有睡覺的。

  “丁君不用謝,感覺每次上學都是接受到很多東西呢”森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有一些好奇心發作的地方,必須去圖書館找點相關的文獻,丁君晚上沒得安排吧。”

  我點點頭,兼職還沒有提上歷程,晚上都是空暇的。

  正想問問是去找什麽文獻時,森子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消失在了陽光中,不容置喙的語氣也越來越淡淡在風裡。

  直到察無可察,我摸了摸自己的肚腩,走回寢室。

  短信,森子何處得來我的號碼,深夜之中發的短信又是什麽內容,一如既往像是遼闊的草原上準備祈禱食物降臨的遊牧民族,接下來的到底是什麽是不可預測的。

  我翻翻褲兜才發現早晨竟把煙忘在洗漱台上,總是為了突發的事而忘了習慣的事。

  對我來說,晌午的陽光是溫度適合的,我在人群裡散場一樣回去寢室,收拾一下,抽了枝煙去吃食堂買飯,一份微辣的石鍋蓋飯和一杯加冰酸梅湯就再讓肚腸心滿意足,紫菜飯團的充實感又被替代。

  人是極易更換滿足情感的生物,因為沒有滿足而去追求,追求到了就會消化完畢,就要追求新的滿足感了,周而複始的規律就是秉性。

  我稱之為習慣。

  北方也是必須習慣每天作息時去陪伴他的女友,成為生命的習慣,以此讓生命稱得上生命,不若就空蕩地沉溺。

  笑了笑回到寢室我的床榻,打開自己的書簽,《殺死騎士團長》看完了上半部分,現在的進度是我在隱喻改變篇的後半部分了,真理惠的身份可以是心有底數的。

  關於書名

  日文書名“騎士団長殺し”,中文媒體多譯為“騎士團長殺人事件”,或“殺死騎士團長”,英文書名則是“Killing Commendatore”,這也是莫扎特的歌劇《唐璜》中的一幕情節。

  在小說中,開篇就是與婚姻的結束,在那時的我看來遠遠不如後面的地底峽谷情節更有吸引力,那麽多美好的酮體交流是甚是有趣的,與學生還是人婦交流都稱是生命的交融象征也不為過,事實本該如此。

  不能談論過多。

  我想起從那副畫裡出來的騎士團長,你也是個理念的載體,通曉萬事萬物的存在和關系的吧,那我該如何找到你並換取我知曉這份真相的代價呢?

  窗外的陽光傾灑整片草地,我站在陽台,四樓的高度將近十二米,可以將此盡收眼底,燃著的煙絲在眼際正正義發問:

  那封短信,到底說的是什麽?

  不對,今晚要去的圖書室,再問也不遲吧。

  絲絲黑夜就即將來臨,仿佛不用告知就已肚明有人在擅自期待,我看著層層上色的夜漆黑的有模有樣,“叮當”一聲,手機就響了,回來後我把手機設置過來電提示,不能再誤事。

  森子的短信:丁君,現在可以過來,我在廣場前等你。

  仿佛古堡定時自衛響起的鍾擺聲,我揣上煙和火機就前往世界的盡頭而去,那裡有個人,一個女人照應著二十四個時辰漫漫的黑夜已到,和我恬淡了數十多年才成年別途不成熟的青春半載。

  人生的青春分解為上下兩個部分,前半部分是你到達成人的年紀之前,那時你擁有親春的代名詞和內涵,而之後,因人而異的若乾年間,你的靈魂或者是年輕的軀體肯定久久放不下青春,童年營造的人格和習慣成型,生活磨平的念頭與憧憬。

  哪怕全世界都承認了你已經有成年身骨的年齡,有相當程度的能力可以我行我素,你還是長不大的一個假小子,要想徹徹底底地成長,必須用某些不可替代的事物向命運做出交換,而我前往圖書室或者是昨晚走上那條幽寂小道時,就已經默許了命運的對我的這種非對等典當。

  到達圖書室前面的廣場時已經黑夜徹底來臨,但是台階的夜燈正時機成熟地點亮起來,彩電塔的光暈陰影下我看見了森子,伸手招了招。

  “嗨”,我的笑出現在嘴角兩側。

  森子從夜的空間走出,外套換成了一件中長的風衣,裡面一件Polo加絨襯衫,胸脯微隆,手繡的標識有點模糊,應該是刺繡上去的李寧紋體,總體看來很是成熟,不同於十七八歲學生的稚嫩處子,而且頭髮也換了馬尾辮發扎了起來,是一個端莊優雅的成熟女性,是一個惠靜秀美的森子。

  我很是自然地走在森子右側就踏上了台階,平滑的燈壁掠過我的鞋底,森子並沒有什麽表示和動作,一切都在同聲行動著的跨步,登步和邁步中進行,猶如一種悄無聲息的暗自交流,又像談判和敵我雙方的傾述進退?

  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誰先開的口就會失去先機,於是張口的欲望都沒有超過零,達到正數的界限。

  從初中父母離異之後,或者在此之前就很少與別人說話,除了幾個兒時的玩伴可以打打趣,若要是遇到生人和不熟不重要至極的親戚朋友,差不多如同凌晨四五點的公雞打鳴一樣來個形式尊敬一下自己的存在罷了。

  大學圖書室的確與初高中圖書館有很多不同,單從圖書室裡就可以看到足夠的男男女女一起相互學習你就心領神會。

  我和森子直接就去了四樓的閱覽室,“你在這等我,我到下面的借閱室去去就來,找一些頗為適合我們的東西。”

  “需要我和你一道麽?”

  “不用了啦。”

  我應諾一聲,原來是打算借書麽,還好不是像高中一樣來給我抄讀書筆記,那會兒我們每一個周必須上繳一次讀書筆記,我與森子成為同桌期間好幾次都借鑒過森子的作業。

  這是委婉的說法。

  我大腦徑自打開了寢室床頭櫃上陳列的那本《殺死騎士團長》的尾頁,免色還不知道真理惠在他的莊園裡看到了騎士團長,甚至遵照此人神靈預示的安排而有驚無險,我想著免色和真理惠的複雜關系,是不是那種跨越了時空的繼承都會瞄準好對象,而一鼓作氣地蟄伏與寄生下去,為了什麽?

  是贖罪的祈禱還是夜以繼日的輪回呢。

  不得而知,有點想迫切想繼續看下去的心思漸漸泛起,更想抽支白色紙張裹卷黃色煙葉的芙蓉了,所有的煙都這樣的組成,人也是血肉經脈外加上了單薄有效的皮膚就變成了個體,有的價值非凡,有的也了無意義,而煙的目的在於可以燃燒, 人呢?

  在於活著,繼承某個屬於你卻不是你的個體之人而活著。

  我的腦海中一個突兀的男子叫囂說。

  我拍了拍頭,森子就走了過來,走進左右靠牆的書桌之間,像兒時看到的銀河在星空分道的中間如此引人注目,我看的如癡如醉。

  丁君,早上就想起這本書來了。

  覺得最適合你不過的。森子用修長皎潔的指關節壓合在書的封面,書腰是一根平寬半個手指的彩繩,像豆蔻芳華的女孩子的手腕紅線一樣,和森子的手背看起來很是鮮明的襯托。

  適合?我用拇指劃過我的下巴,忐忑。

  對,就像是好看的男生匹配一樣好看的女生。

  匹配,這種詞語用來修飾男女之間好像真對稱,還說這本書適合我?

  “森子何時也開始用好看一詞來形容人了呢。”

  森子莞爾一笑“丁君也好看的麽,也非常好記著,不會輕易令人淡忘的呐。”

  我拿過書“森子也很好看。”

  一種好看的好看,容易記著的好看。

  “丁君還記得中學時代你講過的那節課麽”

  “森子說的是我高二代課的那件事吧”慚愧的幼稚情緒泛濫起我的心胸,回想以往的囧事真是羞愧,就像三十歲成人觀看孩童捏泥娃想去摻和幾手一樣。

  為了以示自己智商的碾壓,還是經驗的老氣去頤指氣使,我是不是又在對森子正做些什麽以上欺下的可恥行為呢。

  誰上誰下還不一定呢,但肯定是我的行為可恥,這證據確鑿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