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對醫學有研究?”
“略懂略懂……”
“看來是因為‘那個’的問題啊。”
陳舟盼點點頭,自己當然知道王成龍說的是什麽。
——身份
要是自己但凡有某某大學的學歷與學位證書,自己今天都不會這麽狼狽。
“野醫生,你知道這個稱呼嗎?”
王成龍眯著他的眼睛,如狐狸般狡猾的盯著自己。
自己只能搖頭,這種稱呼讓人只能聯想到那些遊方郎中,還是那種特別不靠譜的那種。
王成龍似乎一點兒都不驚訝,接著說到:
“那是一些沒有辦法在醫院就值的醫生,他們只能依靠黑幫火並後留下的傷員或者是給人打胎賺點糊口的錢。”
聽著王成龍的描述,陳舟盼透過他那眯眯眼似乎看到了盤踞在他眼裡的一抹商機。
“所以?”
“陳先生考不考慮一下呢?這個活其實挺適合你的,而且我還可以幫你介紹客戶哦。”
王成龍又把他的手掌張開,十指相互支撐著,露出了他一成不變的笑容。
“那麽……代價呢?”
“全部……呃我是說最終診金的十分之一如何?”
你剛才是不是差點說出那個梗了?!是不是?!
“好吧古爾……王先生,那麽你提供客戶,我提供技術?”
“是的,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嗯,這件事就這麽結了——”
陳舟盼的大喘氣讓剛剛準備邁步走的王成龍腳步僵硬了一瞬。
“請問你之前裝修的時候為什麽不一次性弄好呢?”
自己盡可能露出核善……啊不是,和善的笑容,看著面前的王成龍。
“啊哈哈……哈哈哈……這不是預算不夠了嘛……”
“我覺得你完全是可以先預支在來找我要錢的吧。”
馬上快要漫頭黑線的陳舟盼就這麽盯著王成龍。
“哈……哈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一陣尬笑,看起來王成龍並不打算補償的樣子。
“算了……”
面對這種油滑的家夥,自己是實在沒有辦法。
“好!既然這樣陳先生,為了補償你!我決定現在就給你介紹客戶!”
一驚一乍的王成龍現在對自己已經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明天再說吧……今天就讓我歇歇。”
陳舟盼無力的擺著手,繼續解決著自己面前的華夫餅。
“好的,那麽明早一有消息我就派人找你。”
和王成龍“友好”的道別之後,自己也繼續自己的晚餐。
…………
走在昏暗的樓梯上,剛剛咖啡店老板的話確實讓自己有些動搖。
“你居然認識王成龍啊!那個家夥可是整個紅燈區頂頭的皮條客,就旁邊的那家春香齋,那裡確實……嘖,你懂的。”
你還要猜個卵蛋的迷!好好說話!求求了!
如同謎語人轉世的老板依舊是那一副“你好好想想”的神情,神神秘秘的看著自己。
“行吧……我知道了……”
陳舟盼迅速解決了自己面前華夫餅。
阿撒托斯啊!我現在就隻想躺在自己床上鹹魚啊啊啊……
把三十二銅卡特甩到桌子上,陳舟盼第一次感謝這個世界沒有硬幣這種玩意兒。
床!我來了!
迅速穿過陰暗的一樓,二樓潔白的牆映入眼簾。
陳舟盼十分熟悉的找到了自己的門,打開——
一定是打開方式不對……
打開房門第一眼看見的東西好像有點奇怪,陳舟盼覺得得要再次開一遍。
“瑞依怎麽可能在這裡嘛……”
隨著開鎖的聲音再次響起,陳舟盼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剛剛還坐在沙發上的銀發少女現在已經站著門口了。
“歡迎?這種情況應該是這麽說是吧~”
“不……這種情況應該說的是——”
陳舟盼深吸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哎呀~自己侍奉的神明親自降臨給自己可愛的信徒降下神諭不是很正常的嘛。”
“正常什麽啊喂!你是怎麽進來的啊!”
自己完全想不到這個家夥是怎麽用“克學”進來的。
“走大門啊?”
瑞依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是那個永遠一身橘色的不良少女嗎!怎麽不走樓梯啊喂!好好陪你叔拯救世界不好嗎!非要來這裡嚇我……
陳舟盼雖然很想把剛剛那些吼出來,但是今天的體力是真的不允許了。
“好啦,知道你很累啦。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要聽那個?”
瑞依毫不在意自己被白了一眼,依舊興致高漲的對著自己說道:
“好消息就是——你已經是我的眷者啦!”
蛤?!這算哪門子的好消息啊!你要是想要你唯一的教皇瘋掉早說啊!
銀發少女輕笑著, 顯然已經猜出來了陳舟盼的心理活動。
“那麽,聽好了!壞消息就是,明天開始你要傳教了啊。”
自己的嘴角依舊在抽搐著,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和瑞依待的這麽一會兒,自己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盼盼,你意下如何?”
“昂昂昂——傳教,肯定傳教——”
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拖著長音,陳舟盼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太敷衍啦!”
瑞依說著雙手就開始閃爍著汙穢的暗色光芒。
“看樣子需要我來給你提提神~盼盼,很快的,就是一個「種子」而已。”
“喂喂喂!你那個是「精神寄生」沒錯吧!”
“嘖,被認出來了嗎……”
隨意甩了甩手,瑞依一點兒也不情願的把那個玩意兒整沒了。
“話說盼盼你是怎麽認出來的?”
“很明顯啊喂!奈亞的魔法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是怎麽知道這個魔法的名字的。”
銀發少女的神色稍微嚴肅了那麽一些些。
“你不是說過……”
陳舟盼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語停住了。
確實,剛剛瑞依什麽有關這個魔法的都沒有說,只是說種子而已……
一股淡淡的迷茫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仔細回憶著自己這幾天的“日常”,陳舟盼漸漸將目標鎖定在了一樣東西——
“可能,是我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