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振邪的主意不錯,我們向天師府正面發起挑戰,確實能吸引他們的注意,牽製他們的一部分力量,這樣也能減輕一些振邪的壓力。”萬明說道。
“死老虎,此事你怎麽看?”江天龍向趙金虎問道。
“你要是下次再敢在孩子們面前這樣叫我,我就把你江天龍打成江臭蟲。”趙金虎怒聲說道。
眾人哈哈大笑,這“天龍地虎”還真是一對活寶,似乎一個綽號比對付天師府這樣的事情還要重要許多。
“反正我覺得振邪的主意不錯,就看你個死老虎敢不敢了。”江天龍才不管趙金虎生不生氣,照叫不誤。
“江臭蟲,別以為就你的徒弟有能耐,我的五個學生也不是吃素的,要打就打,還怕了不成?”
“那天泰城這邊的事就拜托你們了!”振邪抱拳說道。
“振邪……”白婉兒欲言又止,顯然是舍不得振邪走。
“沒事的,婉兒,我們馬上又會再見的。我答應你,無論如何,在武道大會之前,我一定回來見你!”振邪溫柔的理了理白婉兒的秀發說道。
“振邪,你一定要活著回來!”白婉兒早已淚流滿面。
“我一定會回來的!”
“白宗主、江老師、師娘、趙老師再見!”
“兄弟們,再見!”
“婉兒,再見!”
振邪也不願意把離別搞得太煽情,和大家一一道別之後,便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離開“凌雲書苑”,振邪便直接向天都城飛躍而去,為了避免暴露行蹤,一路上振邪都隱匿了身形。
路過“思鄉鎮”,振邪還特意去“思鄉客棧”打探了一下。“思鄉客棧”一切如常,沒有人發現井水被動了手腳,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厲害的角色到來。振邪這才放心,離開天泰城,直接向天都城而去。
來到天都城,振邪首先來到“百媚宗”一看究竟。“百媚宗”內戒備森嚴,白婉兒的母親被軟禁在一個小院內,並有兩名丫鬟貼身看守,看起來神情極度憂鬱。本來振邪並不想和白婉兒的母親見面,以免節外生枝,但是見她如此神情,顯然是對於白萬年等人獲救一事並不知情,振邪又實在是於心不忍。
白婉兒母親走進房間,兩名丫鬟也跟著她走了進去,寸步不離。振邪悄悄跟著潛入房間,手刀輕輕一砍,兩名丫鬟立即暈倒在地。白婉兒母親雖然被嚇了一跳,卻並沒有出聲,可見堂堂白媚宗宗主的老婆,內心還是非常強大的。
砍倒兩名丫鬟後,振邪便現出了身形。
“振邪,怎麽是你,婉兒她沒事吧?”白婉兒母親急忙問道。百媚宗遭此劫難,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白婉兒的安危,母愛的偉大真是叫人動容!
“伯母請放心,婉兒她沒事!”
“那天萬年和婉兒打你的事,你千萬別放在心上,他們也有苦衷!”
“我能理解,都是我不好,我怎麽會怪他們呢?”
“唉!”白婉兒母親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婉兒她沒事就好,百媚宗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萬年也被天師府的人抓走了,他們之所以沒把我抓起來,是因為可以利用我穩定人心,從而好讓百媚宗為他們賺錢!”
白婉兒母親幽幽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如今‘百媚宗’早已名存實亡,以後婉兒就交給你了,你要保護好她,帶她走得越遠越好!”
振邪不想她多擔心,便說道:“伯母不必擔心,
白宗主和其他人都沒事,他們都已經從天師府逃出來了,現在和婉兒一起都在天泰城的‘凌雲書苑’,那裡目前非常安全!” “什麽!你說萬年他們獲救了!太好了!太好了!”白婉兒母親激動得熱淚盈眶。
振邪見白婉兒母親神情激動,也是眼眶發紅,接著說道:“是的,伯母,請原諒我們一直沒有告訴您,讓您擔心了。我們之所以一直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您,是因為天師府的勢力確實非常強大,不僅是‘百媚宗’,還有‘萬家酒樓’都已經被天師府控制了。為了您的安全,本來還是要瞞著您的,只是我不忍心看到您太過傷心,這才把事情的真相偷偷告訴了您。您還是要繼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可以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麽做。謝謝你,振邪!”白婉兒母親動情地說道。
“伯母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告辭了,請您相信我,你們一家人很快就會團聚的!”
“謝謝你,振邪,謝謝你!”白婉兒母親哽咽道。
“伯母,請您一定要記住我剛才所說的,我這就先走了,再見!”說完,振邪說完,便直接在原地消失了。
離開“百媚宗”,振邪便暗中來到萬傑的“萬家酒樓”。“萬家酒樓”依舊人群熙攘,外人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異樣,更不可能知道“萬家酒樓”其實早已被天師府控制。
離開“萬家酒樓”,已經是華燈初上,振邪並沒有急著去天師府,而是找了一個小酒樓,吃飽喝足,還睡了幾個時辰。直到夜深人靜,
才偷偷離開向酒樓向天師府飛躍而去。
天師府門口戒備森嚴,院子裡面也燈火點點,顯然在暗處還埋伏了不少守衛。振邪此行的目的,一是為了打探虛實,還有一個就是拿回“仙女劍”。上次和閻世傑那一戰,讓他有了危機感,沒有“仙女劍”他的實力會大打折扣,若是遇到高手夾擊,只怕會很被動。
振邪和“仙女劍”心意相通,所以能感覺到她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仙女劍”被什麽東西束縛住,無法以意禦劍,讓“仙女劍”飛回。振邪悄悄地向“仙女劍”所在的位置靠近,來到一個小屋前。這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屋,周圍卻隱藏著許多暗哨,其中必有古怪。
振邪悄悄靠近,一個一個地把隱藏於暗處的守衛全部放倒。這間小屋沒有窗戶,所以只能從大門進入。振邪拿出“龍蛇劍”輕輕地把大門上的鐵鏈削斷。防止其中有詐,拉起一名昏倒在地的守衛輕輕扔了進去,一張大網瞬間從天而降,一下子把那名守衛罩在網下。
黑暗中立即閃現出七八名黑衣人,一擁而上把罩於網下那名守衛瞬間砍成肉泥。振邪朝黑衣人一揮衣袖,一陣煙霧迎面罩去,八名黑衣人瞬間無聲倒地。
振邪感應到“仙女劍”就在其中一個黑色的鐵箱子內,箱子被鐵鏈捆得嚴嚴實實固定在地上。振邪手中的“龍蛇劍”一揮,鐵鏈一下子斷成數節。生怕鐵箱中有機關,振邪並沒有打開箱子,想連鐵箱一起帶走,出去後再做打算。沒想到這鐵箱子卻非常沉重,足有幾百斤重,顯然要帶著鐵箱離開也絕非易事。雖然這裡的守衛已經被悄悄放倒,但是只怕很快就會被發現,所以振邪只能削斷箱子上的鐵鎖,小心翼翼地用“龍蛇劍”挑開箱蓋。
箱子中果然有詐,蓋子還沒打開就立即“砰”得一聲爆炸開來,幸好振邪早有防備,一下子閃出數丈遠,並沒有被炸到。“仙女劍”質地奇特,自然不會有所損壞,立即呼嘯而起,來到振邪手中。
爆炸聲一響,自然是暴露了。周圍立即出現了幾百名黑衣人,將
振邪團團包圍起來,此時振邪雖然隱匿了身形,但是從黑衣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完全能感受到振邪的蹤跡,隱匿身形此時似乎已經對他們不起作用了。振邪心中大駭,“莫非剛才的爆炸有古怪!”
振邪猜得不錯,雖然鐵箱爆炸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然而身上卻沾上了天師府特有的追蹤粉末,有了這種追蹤粉末的氣味,哪怕是隱匿了身形也毫無意義。上次在天一學院,之所以無法逃脫天師府的追殺,也正是吃了這種追蹤粉末的虧。
“哈哈哈哈哈”黑暗中走出兩人,一個黑袍神秘人和一名身著青衫的男子。依據白傾城所言,這黑袍神秘人應該就是他們的大師兄冷無情,也就是天師府的師長,江湖人稱“冰火無情刀”。而曾經和振邪有過兩次交手的青衫男子就是肖殤劍, 江湖人稱“殤情君子劍”。
“振邪,你果然不知死活,‘天師府’你也敢闖,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麽逃得出我的手心!”黑袍神秘人冷冷地說道。
“小小天師府,我要來就來,要走便走,一個無臉見人之徒能奈我何?”振邪譏諷道。
“休得狂妄!既然你沒死,今天我倒要好好領教領教你的功夫!”肖殤劍淡淡地說道。
“天師府真是太讓人失望了,這麽多人打一個也不知道羞恥,今夜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改天再戰!”振邪話音未落,便如箭一般向後方衝去。他並沒有選擇凌空飛起,因為既然隱身技能已經失效,一旦凌空飛起,身在空中無處借力,一旦受到攻擊就會更加被動。
仙女劍呼嘯而出,帶著凌厲的劍氣向黑衣人的包圍圈攻去,同時振邪手中的“龍蛇劍”閃電出擊。因為敵人太多,振邪不敢大意,一出手便全力以赴,瞬間十余名黑衣人被砍飛出去,重重的包圍圈也立即被撕開一道口子。
然而這一遲緩,肖殤劍便已經趕到,手中長劍迅速攻來。振邪不敢大意,趕緊回擊。經過靈界的修煉,振邪的龍蛇劍法也更加凌厲,以前仙女劍和龍蛇劍一起攻擊肖殤劍依舊感覺吃力,如今一把龍蛇劍便已經可以一戰,絲毫不落下風。
肖殤劍大驚,不曾想振邪進步竟然如此之神速,手上攻速更急。仙女劍則徑直向黑衣人攻去,仙女劍的攻勢是何等凌厲,瞬間就將幾名黑衣人砍翻在地。黑衣人不敢大意,只能轉攻為守,小心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