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邪也不跟他打嘴仗,直接一把抓在他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只聽得骨頭咯咯響。那人痛得汗如雨下,頓時不敢再囂張。
“你們把上次來買深海牡蠣的那人抓到哪裡去了?”振邪厲聲問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人繼續裝蒜。
振邪也不廢話,真接抓住他的手臂一拆,就把他的胳膊卸了下來。
那人痛得哇哇大叫,趕忙叫道:“在“海盜村”,在“海盜村”。”
““海盜村”在哪?快帶我去!”
“好的,好的。”只見那人隨即答應,嘴角卻劃出一絲狡黠。
振邪也不怕他使詐,讓他前面帶路,自己緊跟其後,留心戒備。
那人帶著振邪向海邊走去,上了一艘小船。振邪猶豫了一下,但找了這麽久也沒有福叔的消息,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線索自然不願放棄。
“不要耍花招,不然我會瞬間讓你人頭落地。”振邪說著,一拳擊向放在船頭的一個石凳,石凳一下子四分五裂炸飛開去。
“好厲害的拳勁!”那人心頭一緊,“看來只能把他帶到深海附近再動手了。”於是拉起風帆向大海深處駛去。
小船離開碼頭,借著風勁飛快朝東駛去,不一會兒就遠離了陸地。
只見周圍茫茫一片都是大海,海水並不清澈,一片黃黃的很是渾濁,遠沒有想像中的大海美麗。但是那種一望無際的視野還是非常的壯觀,讓人無限向往。
小船在大海中飛快航行,由於船體太輕,很是顛簸,直顛得振邪七葷八素。
大概行駛了一個時辰光景,只聽得那人大叫一聲:“到了,你看,前面的海島就是。”
振邪不知有詐,轉頭望去,只見前面一片茫茫大海,哪裡有什麽小島的影子。
不料,正當他分神之際,那人突然縱身跳入大海,直接沉入海裡,立即消失了蹤跡。
振邪大駭,這才知道著了那人的道了。
此時大量海水迅速從船底湧入,船體立即下沉,片刻功夫便已沉沒了下去。
危難之際,振邪立即出拳擊斷兩塊木板,想要借幾塊木板保命。
誰知就在此時,一個漁網從水底飛速射來,一下子把振邪網住,向海底拉去。
振邪不諳水性,雖然會幾個狗刨,但是在這茫茫在大海之上,又有何用!
“吾命休矣!”就在這時,被困在漁網中的振邪,右手觸碰到了腰間的“龍蛇劍”。他頓時清醒,隨即一抽一揮,漁網立馬碎裂斷去。
振邪雙手向下猛地一按,這才浮出了海面。由於在水中太久嚴重缺氧、早已精疲力竭,漂浮在海面上如同死了一般。
幸虧有“龍蛇劍”,這才撿回一條命來。然而,接下來的情況依舊讓他頭疼,這茫茫大海,又怎麽回得了岸上去。踩水而渡也只能是短距離才行。
“要是能像小仙女一樣能凌空飛行該多好?”關鍵時候振邪想起的總是小仙女。想起小仙女,振邪的心裡總會泛起無限的甜蜜,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下來,而平靜下來就能有更深入的思考。
這時,振邪突然想起,曾經在古書上看到過的一種非常神奇的飛行術——“禦劍飛行”。以前也就當神話看看,感覺實在不可思議。現在見識過了小仙女和鬼魅宗主的凌空飛行,想想也不是不可行。
如今身陷困境,要是遊過去的話,這茫茫大海的,恐怕還沒見到陸地,早已不是累死就是餓死了。
既然如此,何不一試?
意隨心動,此時在振邪的意念中出現了一隻可愛的小蛇。這不就是在北山之巔看見過的小家夥麽?
“我可以禦劍飛行麽?”振邪問小蛇。
小蛇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顯然是可以的表情。
振邪大喜,然後閉上眼睛,有腦海中想像著“龍蛇劍”隨著他的意念飛行的畫面。沒想到“龍蛇劍”真的脫手而出,凌空飛起。
振邪隨即一拍水面,騰躍而已,竟然真的站在了“龍蛇劍”之上。
“太帥啦!”振邪狂喜大叫道。
“撲通”一聲,帥不過三秒,振邪便一頭跌入海中,如落水狗一般。
盡管如此,振邪還是驚喜不已,原來真的可以禦劍飛行啊!
嘗試了幾遍,竟然真的可以站在“龍蛇劍”上慢慢向前飛去了,雖然離水面不過二尺,雖然速度還不如龜行,但終究是可以了。
船已經開出了這麽遠,那人在此處跳水,自然是不可能遊回漁村去的,既然船是一直向東航行的,“海盜村”應該就在大海東面方向。於是就繼續禦劍向東飛去。慢慢的,身形也越來越自如,速度也開如快了許多。
直到太陽西下,終於看到了一個小島。
振邪遠遠地從小島北面繞過去,從一處岩壁上悄無聲息的潛到島上。
來到島上之後,振邪藏身在的一處懸崖高處,把“海盜村”的地形看了個仔細。島上到處是被海水侵蝕得千瘡百孔的岩石,還有一個個巨大的岩洞。海島並不大,四面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一面平坦,卻有很多海盜把守,還有許多暗哨。如此易守難攻的地形,外敵要想攻入也絕非易事。
一直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振邪這才悄悄飛落懸崖,向中間一處相對高大的建築潛去。振邪也沒想要鬧出多大的動靜,畢竟自己就一個人也不好對付。再說據這幾天的了解,好像周邊的漁民對海盜的評價都不錯,若造成太大的傷亡也於心不忍。“擒賊先擒王”,他計劃偷偷拿下“海盜村”的頭領,問清情況後再作打算。
打定主意,振邪遂施展“鬼魅無蹤”,悄無聲息的輕輕飛躍上屋頂,居高臨下,細細觀察。
只見對面是一個大廳,在大廳外,兩邊各站有四名年輕人把守。廳內兩旁各擺著一排八仙椅,各有八張,坐滿了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麽,只是距離太遠,聽不見他們談話。
大廳正上方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名年紀不大的青年,身體健壯,一臉曹操胡。從他所坐的位置判斷,應該就是“海盜村”當家的。
振邪藏身於屋頂之上,一直等了半個時辰左右,眾人這才散去。只見曹操胡徑直朝北面的一間屋子走去。
振邪猜想那一定是他的房間,見房門大開著,遂隱匿身形,趕在他前頭閃進屋內。曹操胡並沒有覺查到,振邪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沒有察覺,悄悄擒住他應該問題不大。”振邪暗想道,但也絲毫不敢大意,畢竟這是人家的老巢,搞得動靜太大,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不容易。
“何不這樣?”振邪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圓的珍珠,本來是想買回去給虎子玩的,此時剛好派上用場。於是,他隱身暗處,悄悄把“龍蛇劍”握在手中。
曹操胡進了屋內,關上房門,脫去外套準備休息,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別出聲!”此時一把劍已經架在了曹操胡的脖子上。正當他驚愕之際,振邪立即把一顆珍珠放進他嘴裡,順勢一捂,曹操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吞了下去。
“別緊張,這是慢性毒藥,不會立即發作的,只是希望你配合而已,我並不想要你的命。”振邪說道。
“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吧,沒必要這樣鬼鬼祟祟的。”這時曹操胡已經從驚愕中緩過神來,不卑不亢地說道。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迅速鎮定下來,確實有些能奈,如此臨危不亂也是了不起的英雄氣概。振邪心裡暗暗佩服。
“我對你們並無惡意, 周邊的漁民都說你們鋤強扶弱、行俠仗義,很是佩服,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抓了福叔?”振邪給他戴了頂高帽,便直奔主題問道。
“誰是福叔?”曹操胡一臉茫然地問道。
“就是幾天前來漁村購買深海牡蠣那人,身材略顯發福,滿臉總是笑呵呵的中年男子。”
“你說那個人啊,好像見過……”
“他在哪裡?現在怎麽樣了?”振邪聽到有福叔消息。又驚又喜,急忙問道。
“聽說他是?細,至於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曹操胡說道。
“誰是奸細,什麽叫你不知道?”振邪又急又氣,“你不是這裡管事的麽?”
說到這裡,只見曹操胡表情一黯,歎了一口氣自嘲道:“是啊,我是“海盜村”的頭,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振邪見曹操胡神情痛苦、神情落寞,知道其中定有內情,也沒再追問,靜靜聽等他繼續說來。
“我這名義上“海盜村”的頭,也不知道還能當多久?”曹操胡又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個傀儡頭目不當也罷,只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毀於一旦,九泉之下,我又有何臉面見他老人家?”曹操胡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滿臉的頹廢和憂傷。
振邪知道此時多說無意,靜靜聽他傾述就行。
“‘漁城’地處偏遠的天涯海角,天高皇帝遠的,一直以來都是三不管地帶,這也無疑成了那些犯奸作科之人的樂園。曾經這一帶各種勢力錯綜複雜,燒殺搶奪也是家常便飯,當地漁民紛紛逃離家園,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