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這一發現,邵元原本也是有些緊張。
但道人小哥和女孩也都在這房間內,人多,恐懼自然而然就降低了下來。
兩人已經放下照片了,道人小哥在翻著女孩找到的書,仔細看法陣上的文字說明。
女孩則站在窗口,從樓上向下俯視。
邵元也沒告訴他們房間的布局顛倒的事情,這只會徒增信息量,擾亂思路。
不過房間布局顛倒只是為了嚇唬自己嗎?
原先邵元還這麽認為,但又回過神來一想,又有點不太對。
通常來說人的記憶都是動態的,當自己第一次推開房門時,自己主要記憶的是這張掉落的相框,而對房間內的其他事物只是記憶一個整體罷了。
更何況在自己被困在房間裡的時候,恐慌的情緒更會導致自己對房間的整體記憶出現偏差。
如果換一個心大的玩家,或許壓根發現不了房間的布局顛倒。
所以說,房間布局出現顛倒如果只是嚇人的作用的話,那麽效果應該是差強人意的。
而更大的可能應該是,房間內其實隱藏著什麽東西,從而需要調整房間布局以此達到隱藏的目的。
現在想想,或許自己在房間裡感覺到的靈體,更多的可能是不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這房間的布局上面。
來回的走動,或許就是對自己形成那股壓迫感。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又把原本在地上摔碎的相框,又完好無損的呈現在牆上了呢?
吸引注意力,讓人更容易忽略房間的布局已經不同。
這是邵元第一反應。當然,這一切也只是自己的推測罷了。
也或許是遊戲讓自己找不同呢?暗示這除了房間布局不同外,便是這相框也是藏著什麽更大的線索呢?
當然,也正是自己的推測,邵元還是將那張已經被取出相框的相片拿上了手。
相片裡的環境還是依舊沒變,還是以這面牆壁當做背景。
而玩偶熊的動作樣子也沒有什麽變化,但如果真要說不的話,邵元總感覺相較於原先呆板空洞的眼珠不同,現在拿在手上的相片中的玩偶熊,眼睛好像更加靈動了些。
是錯覺嗎?最好是吧。
用火燒,用水澆就能顯現?
算了吧,也不是什麽間諜劇本,遊戲中沒有參入生火和澆水的工具,說明已經是將這兩個選項排除了。
緊接著邵元也是將這張照片反覆查看,也沒發現有何線索存在。
只是自己每翻面一次,再次看向那隻玩偶熊的時候,總感覺會比先前靈動一些。
最後看向那隻玩偶熊反倒有些呼之欲出的感覺。
“你看這張照片是不是有點問題?”邵元也是招呼身旁的道士小哥道。
“沒問題啊,這照片原先不就是如此嗎?”
“你是說這相片裡的這頭玩偶熊,和你進來看的時候沒有差別是嗎?”邵元不死心的又問了問。
“是沒多大差別啊,你在這張相片裡看到什麽了?”道人小哥也是拿過相片端詳了起來。
“看什麽呢?我也看看。”女孩也聞聲過來。
奪過道人小哥手中的照片問道:“是這張照片有什麽問題嗎?”
見兩人都說這張照片沒什麽不同,邵元也沒細說,只是說自我感覺相片有些不太一樣,然後就將相片的膠底朝上,蓋在了那張桌子上。
對此,另外兩人也沒出現什麽不一樣的看法。
“你們看,我這也有一些發現。”道人小哥也是翻找那本書找到了一些發現。
道人小哥將書本翻至折角頁的下一頁道:“我發現這個法陣也是需要六個人的獻祭才能夠完成。”
對比道人小哥所說的法陣,與折角頁有些相似,同樣是一個園內有六個小圓呈正六角型分布,只是其中的紋路不相同罷了。
“可這又有什麽用呢,連字都看不懂,明顯不是劇本所提示的線索啊。”女孩有些失落的回答道。
“說誰看不懂的。”
“我從前面隨機選出幾頁作為隨機樣本,在挑選出這頁和樣本頁,出現頻率最高的幾個字符。那麽我就可以認定這幾個字符就是這種語言中的連詞和助詞。”
“排除掉這些連詞和助詞, 那麽我們就可以得到剩下的形容詞和名詞。”
“就比如說這個。”道人小哥指了指一個字符說道:“這種高頻率的助詞後面出現的名詞,根據前面折角頁的說明來看,我大致可以判斷這個字符是指代惡魔的意思。”
“如果這種語言的語法和我們的相同的話,再根據折角頁的法陣和這頁法陣大致相同,從而我們可以根據折角頁的內容進行對比,從而可以大概的翻譯出這頁法陣的說明內容了。”
“我大概翻譯了一下,這篇法陣大致的作用大概是祭獻六個屍骨,接引來惡魔,就可以組成軀體。”
“厲害!”邵元由衷的說道。
反觀另一個女孩,聽完後也是有些愣住了。
回過神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其實書中的折角頁並非是真的線索。”
“我可沒這麽說,只是留個心眼罷了。劇本也沒明確的說明這頁是線索啊。”
“而把這折角頁當做范本,翻譯出下一頁的內容也是行的通的。”道人小哥也是解釋道。
與折角頁的內容不同,如果是以六人屍骨進行召喚的話,屍骨也不定存留下來,如若存留下來,必將被四處藏匿,難度也將大大提升。
而組成的話就容易多了,首先可以確定了這六塊屍骨必然是在一處的,而且是作為惡魔的軀體了,也不可能存在埋著土裡,或者是剁碎了埋在土裡這種惡心人的操作。
相較與遊戲劇本條件來說,邵元也相信了道人小哥翻譯出來的內容才是真正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