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整體看起來十分的破舊,唯獨這扇門保留的還算完整。
門沒鎖,以道人小哥為首,推門而入,一片漆黑。
幾人也是一同打開手電筒,這是門口的玄關,靠近玄關的右手邊便是一座靠牆的樓梯,樓梯的夾層有個小門。
而玄關直走盡頭便是一個房間,走廊的左手邊也有一個房間,房內也是空置許久,所見之處,全都積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牆壁是用水泥灰填實的,估計是用於防風。
不過牆上的白灰也早已大范圍脫落,露出裡頭的水泥材質。甚至還有些牆壁還破了個大洞,依稀能看到外面的風景,有點像是人為鑿出來的。
幾人相互結伴,摸索著來到走廊左手邊的房間。
房內就擺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也是積灰許久,不過有張報紙卻放在上面,與其他物品不同,這份報紙似乎是房子荒廢許久後,才被放在這的。
報紙也沒泛黃,就連紙質也還存有韌性。
幾人也是在相互警戒中,慢慢拿起那張報紙。
報紙上的內容大部分都被馬克筆塗鴉了,隻留下一則新聞。
11日上午9時40分,有人報案稱親眼目擊東城郊外有人在掩埋屍體。接到報案,警方立刻趕往東城郊外,根據目擊者描述,很快就在郊外樹林,發現了被掩埋的屍體。
經過四處走訪調查,警方最終將獨自居住在郊外的成某鎖定為嫌疑人。
13日下午4時5分,警方成功將成某逮捕歸案。據成某所說,自己先後相繼殺害了數十位來郊外遊玩的女性。
警方根據成某交代的埋屍地點,拚湊出八位成年女性的屍骨,仍有六位不明蹤跡。
下面便是現場的配圖,但也已經被塗鴉得模糊不清,然而周邊的文字卻沒有絲毫影響。
幾人又接著往下看到。
15日上午9時,據看守成某的相關人員描述,今早7時,準備詢問成某時,發現成某已經不在看守所中,不見了蹤影,但關押成某的鐵門依舊緊閉,持有鑰匙的人員也不曾為成某開過鎖,獄中也沒發現有設施毀壞的痕跡。
據當晚值班人員表示,事發當晚,曾聽到關押成某的房間不斷傳來呻吟聲。
18日下午3時,警方接到人報案稱在郊外看見一具屍體,接到報案,警方也是立刻趕往現場。
在現場發現也是發現那具屍體正是成某。而且屍體成青紫色,姿勢怪異。
屍體以跪坐狀,雙手捆綁示人,眼睛凸起,只見眼白,嘴部以不正常的大小擴展。
警方對成某屍體進行解刨分析死因,發現其肺部水腫進水,疑似是被淹死的。
旁邊並配上了一份貼圖,這姿勢正是邵元幾人在出現地一旁的土路上見到的那具死屍的樣子。
一旁還貼上了一小行報道。
成某失蹤當天,警方曾調出了附近的所有監控,都未能見到成某離開的影像。
幾人也是心事重重的看完了一整片報道。
這時,任務條件也隨之顯現了出來。
任務條件:找出剩余的六具屍骨。
屋內,幾人氣氛略顯沉重。
“怎麽,一片報紙報道就把你們嚇到了?”那道人小哥看著沉默的兩人調侃道。
輕松的語調也緩和了不少緊張的氣氛。
“走吧,還愣著啊,先搜搜房子裡有沒有藏著屍骨啊。”
直覺來說,邵元不認為這任務這麽容易完成,
屍骨能在房內被找出的可能性不大。 警方既然沒找到剩余的那六具屍骨,這說明發現屍骨的樹林和這棟木屋肯定都被搜了個遍。
看完報紙後,邵元看著牆上的那個洞,甚至覺得那個洞估計都是警方鑿出來的。
估計防止牆內藏屍啥的,然後隨機抽樣拆牆調查,要是這樣的話,估計還忽略了房內可能存在什麽次元空間等等。
就這樣想著,邵元也漸漸發覺自己所想似乎有點偏離了主題。
“我在這一樓找找,你們去樓上搜索看看吧。”見兩人回過神來,道人小哥也是自顧安排道。
兩人當然也對此沒什麽意見。
邵元扛著笨重的攝影機,女子也是在身後緊跟著,房子也確實破舊老化,每每踩在樓梯上,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生怕下一秒便會斷裂。
二樓面積只有一樓的三分之一左右,走廊兩側便是二樓所有房間了,只有兩間。
邵元也是和女孩商量好後,前往走廊右側的房間。
一手打著手電,另一隻手就這樣扛著攝影機,看著鏡頭畫面當做視野,朝著房間探去。
鏡頭中的畫面,與樹林中靜止狀不同,黃綠藍三原色相互不斷交融,好似一個漩渦,但前方事物的輪廓依舊清晰可見。
房間緊閉,但房間門的門縫下,依稀有冷風拂過邵元的腿部。
這一間房間似乎就是唯一一間窗戶沒被木板封死的那一間。
邵元也是咽了口唾沫,回頭看看身後的另一個房間。
另一間房間門早已打開,女孩也已經進去了。
邵元也是為自己壯了壯膽,咬牙推門而入。
門打開,迎面而來的便是透過左側破損玻璃窗的冷風。
“啪嗒……”一聲,邵元順著聲音源頭看去,正對房間門口的地上,掉落了一張小相框。
邵元也是站在原地,看著鏡頭中的畫面,仍處於一片混沌。
於是又小心翼翼的拿著手電筒朝那相框照去。
不夠清楚,再靠近些,破損的相框露出相片一角。
邵元又打著手電朝那牆上照去,從牆上很明顯看出一塊相框大小的色差,應該是門打開後,這相框便從牆上脫落下來。
環視房間四周,只有一張肮髒的床骨架擺在房間左側,一張破損的書桌緊挨著床,看來這是一間臥室。
邵元又小心翼翼的蹲下準備撿起那張相片,眼角的余光也在不斷視察著周圍。
拿起那張被壓在相框下的相片,相片上正是一頭棕色玩偶熊,照片的背景似就在這間房間內。
再翻到照片背面,黃白色的膠底上用寫著三個血紅的字:黑彌撒。
有那麽一瞬間,邵元瞬間出戲,這難道是遊戲劇本的彩蛋嗎?
然而身後的門突然關閉,邵元也是一驚,馬上起身準備朝著房門方向跑去,卻發現自己起身後卻動不了了,手臂上扛著的攝影機也為之一松。
“砰………”掉到了地上,由於機器笨重,砸在地上的聲音也不小。
身後的窗戶,冷風不斷的襲來,自己面前也響起了陣陣腳步聲。
直覺告訴邵元,自己面前這個靈體在反覆踱步打量自己。
這時腳步停止,但邵元的第六感明顯感覺到,面前的這個東西在一點點的朝著自己靠近。
“砰砰砰………”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唉,那個陪跑的,你怎麽了?”是那女孩的聲音,看來應該是攝影機砸到地上的聲音吸引到了她。
聲音響起的同時,邵元感覺自己身上的束縛感同消失了一般,也感知不到那靈體的存在了。
邵元也沒猶豫,保持著僅存的理智,拿上掉落的攝影機,便跑出了房間。
看到門口的女孩才感到一絲慰籍。
“怎麽了?房間裡有什麽嗎?”女孩見邵元臉色蒼白,額頭上又密布了細汗,關切道。
“沒,沒事,我們先下去吧。”邵元有些驚魂未定,不敢在二樓就留。
“哦,這麽快就下來了,剛才是什麽東西摔了嗎?”道人小哥也是靠在樓梯扶手,微微仰頭看向從二樓下來的兩人。
邵元精神也恢復了些,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紅潤。不得不說,邵元的精神自愈能力也是極好的。
“沒事,中彩了,碰到了個靈魂體。”邵元勉強笑了笑。
下來後,邵元也是一一給兩人介紹了房間內自身經歷的事情。
“那張照片後面寫著黑彌撒?”女孩聞言,也是反問道。
“嗯,怎麽了麽?”
“我在另外一間房間找到了這本書。”
書面已經模糊不清了,翻開書,裡面畫著許多法陣,不過法陣的說明字體,都是幾人不認識的字體。
書中有一頁的書角是折起的,就像是個書簽一樣,要不說明有人讀到這;要不就是這頁有什麽特色之處,需要特殊標記下。
書的折角頁中也是畫著一個圓形法陣,大圓裡有六個小圓,呈正六角形排列,其中還有許多看不懂的符號。
而這個法陣的說明,幾人居然都看的懂。
而法陣大致是需要六個祭品才能召喚出惡魔,而這種祭祀活動也被稱之為黑彌撒。
而這種祭祀活動往往都是撒旦主義所崇拜的,一旦召喚出惡魔,就要不斷用血食喂養才能讓其聽令與你。
期間一旦中斷血食,則會引起反噬。
“所以說,剩下六個未被找到的屍骸其實已經被當做祭品了?而殺害那麽多人其實是在喂養惡魔?”
“而被抓捕後因為中斷了血食,所以被反噬了?”邵元看完書的內容後,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這種想法。
“先去你去的那個房間看看吧,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麽線索。”道人小哥也是對著邵元提議道。
在一番商議後,三人更加小心的朝著那個房間摸索了過去。
同之前一樣,房間大門緊閉,仿佛沒人來過一般。
推門而入,“這相框怎麽又掛到了牆上?”邵元先是不安道:“這相框,我在進來的時候,明明就在地上摔碎了的?”這一刻,邵元也是扛起攝影機,朝房間裡看去,房間也不再處於混沌狀了。
而道人小哥聽聞,也是打開了通靈盒,沒聽見任何聲音響起。
見沒然後異常,也是伸手拿下相框,上面儼然還是那一隻玩偶熊,背景依舊是在這個房間內,取出相片,背後果然寫著三個血紅的大字:黑彌撒。
見兩人不語,還徑直進入,邵元也是緊隨著兩人進入,但不知為何總感覺這房間怪怪的,和自己原先進的仿佛不是一個房間。
或許是自己緊張了吧,靈異劇本嘛!
邵元也是抬起頭看著右側的破損窗戶,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冷風。
等等,右邊?
邵元也終於意識到這房間哪裡不對了,第一次進來時,這扇窗戶明明處於相框左側,現在變成了右側。
而且房間內的床和桌子也都一同變化了位置。
也就是說這房間內的布局在自己走後………都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