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吹好了頭髮後,曾安然發現寧無恙早已睡下,不禁粲然一笑。
其中萬千風情難言,可惜現在沒人能看見這幅畫面。
放輕腳步走向床鋪,緩緩坐到床沿。
玉手輕撫寧無恙的臉龐,此時睡著的他很是安靜,臉龐略顯孩子氣,有些可愛。
曾安然眼神迷離,就這般呆呆地看著他,滿是癡迷與愛意。
想著,即便只是這樣看著他也已經是很足夠了呢。
癡癡地笑著,像是個傻子......
輕輕從床頭拿過手機,起身,放慢腳步走向手機,回身那一瞬間臉色瞬間由溫柔、嬌憨轉得冰冷。
有些事情還是得今天去解決,正好現在也閑下來有空陪你們玩玩。
刹那間的氣場轉變使得人難以相信,忽的從一個鄰家小妹轉成了霸道姐姐,使人嘖嘖稱奇。
輕輕拉開房門,來到外間的陽台。
纖纖玉指擺動,撥打了一個電話。
悠長的目光看著外面的城市夜景,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老陳,那個司機招了嗎?”
“小姐,查清楚了,是池寶才叫他做的,給了他一百萬的好處。那小子是謝家的人,一直跟著謝庚後面擦屁股。”
“謝庚。”
沒什麽語氣的聲音卻讓電話那頭的人感到冷意。
用某霸道總裁文中的話來講就是小姐這是真的生氣了啊、好久沒見到小姐這麽生氣了。
咳咳,回歸正題。
小姐“平靜”的話語再次傳來:
“繼續查一查那個司機以前的事,全部拉出來,我要他這輩子都蹲裡面。”
“好的。明白了。”老陳麻木地應著。
“去查查池寶才,找到他還有他的家人,讓林修去做這件事,你先脫手。”
“好,這就吩咐下去。”
應了聲後,曾安然隨即掛了電話。
她知道這個點去找池寶才已經算是很晚了,雖然說謝庚那家夥是個廢物,但是他老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定是已經處理好這些爛尾巴了,只是不知道他會出那手牌。
而林修作為黑手套自然適合去處理這些事情,這也是上位者的慣用手法,像老陳這種明面上的白手套自然也不適合去做這些事情。
想想這此的事情,不禁生出許多自責的心情,畢竟也算是因自己而起。
謝庚是自己的追求者,在國外留學時候就一直纏著自己,回來後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了回來。
也怪自己沒有早早處理好他,導致今天出現這樣的事情,瘋子還真是麻煩。
關了手機,回到房間。
看見睡熟的寧無恙,心中氣憤稍稍平靜下來,感到些許心安,把一些雜物扔到陪護病床上。
輕輕揭開被子,像個泥鰍一般鑽了進去,微微蜷縮著身子。
像是個小貓一般在寧無恙身邊尋了個舒服的睡姿,便也漸漸困意上湧,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簾子的縫隙照在兩人的身上,散上一層光芒,有些像是畫卷中的畫面。
————
翌日清晨。
寧無恙吧唧吧唧嘴,伸開手往床頭摸去,想要拿過手機看下時間。
咦,這是啥東西?
怎麽滑滑的,軟軟的,挺有彈性的?使得寧無恙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忽然驚覺了什麽,猛地睜開了眼睛,僵硬地轉頭一看,一種他不願意看到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曾安然正滿臉通紅地看著他,睜大了烏黑的眼睛,乏著害羞與嬌意。
嘴唇輕抿,並不抗拒他的行為。
兩人對視幾秒,倒是寧無恙趕忙避開了視線,連忙坐了起來,微微轉過頭,質問道:
“你怎麽在我床上?”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明明自己摸了人家理虧在先,直接閉口不提,反而避開話題,質問人家為什麽在自己床上。
潛意思就是你自己爬到我床在先,我佔你便宜不是因為我想佔你便宜,而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導致我佔了你的便宜,主要錯不在我,在你,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
可寧無恙萬萬想不到,這根本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曾安然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撐起身子,從後面輕輕摟住寧無恙,玲瓏的身體曲線壓在他的背部,臉頰湊到寧無恙臉側,嘴輕輕靠近他的耳畔。
嘴中帶出可憐委屈的聲音:
“無恙,我們不都一起睡的嘛~,你的床不就是我的床嘛~”
微微頓了頓,感受著寧無恙身體驟然僵硬起來,呼吸聲更加急促。
“而且,你什麽沒看過沒摸過呢,現在怎麽害羞了呢~”
雖是撒嬌委屈的聲音,那臉上笑容的嘲笑、戲弄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潛台詞:還擱這給老娘裝,什麽你沒看過沒摸過, 老娘都不害羞,你害羞個鬼喲。
還想反將一軍,想得可真美,呸,渣男,我唾棄你,但是我稀罕你————
而寧無恙本來還在為自己的“絕地反殺”而沾沾自喜。
沒想到只聽見後面傳來稀索的聲音,然後便是一具嬌軀貼上了後背,一雙手從後面伸出摟住了他,謦人的香氣就這樣從側面迎過來,幾縷發絲蹭得他臉頰癢癢的。
然後便是一段“完美絕殺”讓他身體僵硬,雞皮疙瘩起一身。
寧無恙————完敗。
正當寧無恙面紅耳赤地說不出話來了的時候,門又雙叒叕被敲響了,這讓寧無恙無比感謝這些懂的在適合的時間敲門打擾的人,簡直就是再生父母啊。
曾安然撇撇嘴,感到有些興致黯然,放過了寧無恙,順手拿過陪護病床上的外套套了上去。便啪嘰地踩著拖鞋去開門了。
然後寧無恙便聽到一聲無比清脆和藹的聲音
“伯母,您來了。”好家夥,還真是母親大人呐,果然母子連心不假,還能及時救救兒子。
那叫得叫一個甜呢,寧無恙也不知為什麽有些酸酸地想到。
“安然,辛苦你了,照顧他一天很累吧,這個臭小子,一點擦傷而已,還要人照顧,真是沒用。”
得勒,絕對是親媽沒錯,悄悄這嘴臉,從小就向著這女人,從來沒在她面前幫過自己。
“沒事的伯母,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嘛。”
得,甜甜的回答、賣乖,還是維持著和以前一樣在老媽面前的乖乖女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