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一頓熱火朝天的聊天之後....
天地良心,老媽子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寧無恙的老媽————余雯
出身於書香世家,本來也是個文文靜靜的大小姐,平時沒事就是看看書,練練舞蹈,陶冶陶冶情操,本想做個美麗的閨中小姐,畢業後走父母的老路,去當一名人民教師。
可惜,遇到了寧無恙他父親——寧忱。
這是個壞小子。
青春記憶中,人們眼中的壞小子總是喜歡去招惹人們眼中的乖乖女,而兩人在一番交際之後,總會在對方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
在這場青春決鬥中,兩人都敗給了對方,乖乖女余雯因為壞小子寧忱生出了逆反心理,第一對家庭的安排說不,面對家裡人對寧忱的不認同,余雯女士作出了這輩子最為瘋狂的行為——私奔,跟隨寧忱來到外地兩人獨自打拚。
壞小子也因為乖乖女作出了改變,在她隨著他私奔的那一刻起,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信任帶來的感動,更有沉甸甸的責任,他想給余雯好生活,只是不低於她之前甚至更好。
那之後,在一次次碰壁後,遇到了他的貴人,也就是曾安然的父親曾子雲。
曾子雲呢,是個富三代,人也優秀,但是放到他這個家族裡面卻只能算是一般,頭上一直有幾個堂哥壓過他一頭,沒辦法,人家年紀生得早,人脈自由積累得遠比他這年輕的多。
可卻又是生在同一輩,大家族的悲哀便是,內部的優勝劣汰是很嚴峻殘酷的,畢竟選出來的領袖者那可是得對一個傳承近百年的大家族負責的。
這便是是曾子雲的悲哀之處,有些生不逢時。
這時,這兩個抑抑不得志的兩個年輕人相遇了,算是一拍即合,乾柴撞烈火。
合作用曾子雲的資金創立了風雲集團,一頭扎進互聯網這個當時成本低的行業中去。
從此兩人人生像是開了掛般,迎在了風口上,通過積累的資金一步步滾雪球,產業越做越大,開始轉站做實業,產業大得是讓曾家開始注意了。
隨後在曾子雲得到了家族的大力扶持之後,進一步擴大產業,開始向全國蔓延,這時,寧忱告別了老夥計之後,拿著應得的那一部分開始出來單乾,有了經驗和人脈,一下子就把產業做大了。
於是,寧無恙就這樣成為了富二代。
於是乎余雯便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衣錦還鄉了,每逢過年就得在家中巴拉巴拉地說自己眼光多麽好,活像是一個小孩炫耀玩具一般。
而寧忱確實也是把她寵成了一個小孩,一點都不舍得她吃苦,什麽都讓著她,這也導致她現在的心性活像是個18歲的少女,這也正是讓得寧無恙頭疼的一點。
當初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不僅要照顧自己,還得去照顧自己這個“少女”老媽。
相當佩服自己的老父親能做到把一個文藝女青年給養成一個“少女”的。
————暫且回歸正文
“少女”余小姐在曾安然的提醒下總算意識到自己有個兒子還呆在病床上,想起自己過來好像是為了看兒子的。
迎著兒子幽怨的目光,才想起來要關心關心他。
“無恙啊,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感受到母親來之不易的關心,寧無恙內心複雜難言,想了想,挑明了事情。
“媽,我應該是失憶了。”
“好些了就早些出院,把和小安然的婚事給辦了,
省得一直操心這件事.....啥?失憶,你當是韓劇呢。”看著自顧自說了半響,才回過神來自己說了啥的母親大人,就這樣盯著她,默默地不說話。 余女士見狀把目光投向曾安然,帶著詢問
“小安然,這是怎麽回事?”
曾安然也是沒想到寧無恙會直接把這件事情給挑明了,本來還想等一段時間,等檢查結果出來,看看有沒有緩和的余地,轉念想了想,罷了,也瞞不住。
“伯母,確實是失憶了,我們在這等檢查結果出來呢。看看具體是怎麽一回事。”
“他說目前隻記得三年之前發生的事情了,這三年期間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麽嚴重啊,檢查結果啥時候出來啊,我先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爸,再和你爸媽說一下。”說著便要去打電話通知。
曾安然連忙製止,按住她的手,
“伯母,先別急,檢查結果估計已經出來了,我們先去看看檢查結果也不急。”
余雯點頭應下,雖然說平常不怎麽關心兒子,但是關鍵時候還是很著急的。
曾安然轉頭看向寧無恙, 眼神示意他趕緊跟上,寧無恙無奈地聳聳肩,隨即起身跟上。
剛出門不久,幾人便遇到迎面而來的何蘇雲,他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看著眾人笑了笑,
“剛要去找你們,通知下結果呢。”
“找個地方坐下?”
“還是回病房說吧。”曾安然回應道。
於是剛出來不久的幾人又是回到了房間內...
“醫生,到底怎麽回事。”余雯已經迫不及待地出聲詢問了。
曾安然只能輕輕地按按她的手以示安撫。
抽出一張報告遞給眾人,
“檢查顯示,寧先生的大腦內部沒有什麽損害現象,一切都是很正常,所以按道理來說是不至於造成失憶,於是我們推斷他應該只是受到刺激而產生的短暫失憶,相信不久就會恢復的。”
“現在你們要做的是讓他多接觸已經忘記的事和人,去刺激他找回記憶,這樣會有助於他的恢復。”
聽言,兩個女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反到是寧無恙,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失憶?
“謝謝你了,何醫生。”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為了保證後續不會惡化,你們還是需要定期回來檢查一下的。”
“還有,昨天順便檢查了一下體外的傷勢,今天應該能好的差不多,差不多就能出院了。沒什麽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病人需要去看。”
“好的,何醫生你慢走。”
沒有人注意到轉頭離去的何蘇雲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