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上的燭光,應該和這個家族墓有關。這些個茄子棵上結黃瓜——雜種。我算明白了,他們是想利用這些歪門邪道,嚇得人們出不了門,他們好下手。”
於強說著掏出煙盒,從中抽出了兩支煙,遞給了李玉清一根,他自己在嘴上叼了煙支,狠狠地吸了幾口。
“喲,這事的和張村長說明白,別叫壞人鑽了空子。”張小翠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個棒棒糖,打開糖紙,放在嘴裡,然後舔了幾下,拿在了手裡。
於強說:“你的棒棒糖可真多,拿出來讓我們嘗一個。”
張小翠笑著說:“你要不吃煙了,我就給你。”
“你那不是刁難於所嗎。啥時候見過抽煙人能戒了煙的,除非進了醫院,由醫生親自告訴抽煙人,再抽就嗚呼了,這才有了戒煙的決心。”李玉清笑著吸了一口煙,從鼻孔裡冒了出來。
於強也抽了一口煙,吐出了兩個煙圈,笑著說:“咱這是老到的南瓜——定型了,沒得改了,一生當中就這抽煙一大愛好,哪能半途而廢呢,不發揚光大,也該堅持到底。”
正在這時,張村長來小賣部買鹹鹽。
於強就把此事告訴了張村長,並要下午到家族墓做一個普查,並把小賣部門口的兩通石碑移到村委會院子裡保護起來。
張村長說:“可以,下午2點半到你們住的那個院裡找你們,我先走了,家裡還等著呢。”張村長沒等於強回應,自己拿著幾袋鹹鹽回家去了。
“還真夠忙的。”李鐵牛拿著噴壺在手裡玩著。
於強說:“是啊,一村之長,村裡的事情又雜,哪有不忙的道理。”
張小翠舔著棒棒糖,來到了那兩個碑帖前,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轉身對於強說:“於所,這拓片幹了。”
“我們收工,回去休息一會,下午到這個村的家族墓做個普查。”於強說著,把所有的拓碑工具一一的裝進了軍用背包裡。
李鐵牛把兩個碑帖放到一起,卷成了一個紙卷,拿在了手裡。李玉清提了噴壺,於強背了軍用背包,他們四人相隨著回到了他們住的院子裡。
他們四個人,佔了三間房。他們原準備站兩間就可以了,張小翠一個人一間,他們三個人一間,但三張床擺到一個房間裡地面顯得窄小,他們的房東小梅對他們說:“你們就多住一間就可以,在一塊擠得多難受。”
就這樣,於強和張小翠各住了一間,李玉清和李鐵牛住了一間。
他們一進院,就聽得房東小梅正在看電視。張小翠舔著棒棒糖,先進了房東家去看電視。李鐵牛和李玉清回到他們的房間,李玉清靠著被子躺下,李鐵牛把拓片放到了一個空軍用背包裡。這是專門放資料的一個包。
李玉清躺著不一會就睡著了,而且還打著呼嚕。李鐵牛不想睡覺,也無事可乾,聽到了房東家的電視聲,就出了房門,去了房東的房間。
小梅和張小翠正看著電視劇,有時還評論上一句。她們在沙發上坐著,見李鐵牛走了進來,往一塊擠了擠,給李鐵牛空開了一個空座,李鐵牛也跟著看開了電視劇。
於強回到了房間,玩開了他的消消消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