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安傑,和一起的老師在一起散步,說出了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學生。愛他的籃球天賦,恨他除了英語以外其他兩門成績一團糟。在國內根本沒有一所大學,可以收他。
這時他正好面對球場,看見了這一幕,不由的呆住了。以前雖然他很優秀,但遠未到這種程度。這時他突然有了一種想法。打職業可能更適合他。這種想法,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以後成為省隊教練的他也沒有想到他的學生會到那種程度。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他搖了搖頭,向我走過來。
我這時也抬起了頭,看見了老畢。我笑了笑說“畢老,怎麽有時間來球場呀!”因為畢安傑當年在省隊打球時受了傷,每隔一斷時間就要去醫院。畢安傑笑了笑踹了我一腳說“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幾天沒有練吧,這個動作沒有很長時間是練不出來的”“這很不是畢老教的好嗎?”我也笑著說。
“走一走”畢安傑說,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輝子,輝子看出了我的為難,便笑著說:“你趕緊走,不然我們可不想被虐”“那下次在虐你們”我笑著說。
我便跟畢安傑走了,畢安傑“市裡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已經報名了,不拿到第一就不要回來。”我一聽“好”雖然平淡,但是卻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就像喝水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