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碧彤回頭看了一眼莫非答道:“你覺得呢?”
莫非看著籃球場上飛奔的身影說:“我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所以也就很少猜別人提的問題!”
“這不是挺個性嗎,你不覺得?”蕭碧彤說道莫非似笑非笑的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你不覺得自己評價自己是一種很蠢的表現嗎?”
蕭碧彤認可的點點頭忽而問了一個令莫非很驚詫的問題:“你們昨天晚上‘蛻皮’沒有?”
莫非當即就是一怔,然後又迅速回過神來說:“你怎麽也知道‘蛻皮’運動啊?”
蕭碧彤神情不屑的撇撇嘴道:“我不光知道‘蛻皮’運動,我還知道這個學校的勢力分布,人物背景,反正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以為我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得小女生麽?”
莫非驚訝的笑笑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感覺你不會是一般的女生。那麽能不能跟我講一下什麽是‘蛻皮’、一般都是誰來‘蛻皮’?”
蕭碧彤拉著莫非的衣袖說:“走,到看台上我慢慢給你說道說道。”
然後兩人就一前一後的走向了看台,籃球場的看台離籃球場有二十多米遠,因為坐在看台上看打籃球有點遠,所以幾乎凡是看打籃球的人都會圍在界外,而且這個球場的人可謂是密不透風,看台上自然就少有人坐了。
等到兩人坐定以後,蕭碧彤就開始講了:“所謂的‘蛻皮’,其實就是整頓和吸納或者是挫挫新來的一批學生中比較扎眼比較有實力的人,就是給新來的學生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從此學乖了不敢輕易惹事。一般的是由高年級有勢力的幫會團體進行展開,往年都是由一個叫鄧飛的人帶領的。
說道鄧飛就不得不提百首盟了,這個百首盟的領頭人物叫做青眼彪,在學校的三大勢力中雄踞一隅,另外兩大勢力分別是毒蠍子的南華十七少和霍少的斬首組。
這三股勢力在學校時有摩擦,以前最早進來的就是那個青眼彪,不久毒蠍子就帶人和青眼彪拚過一場架,傷了很多人但是沒有死的,學校當時也沒管這件事,因為已經名聲在外了,想管也管不住!
之後的一年,霍少才進來成立了斬首組,當時想一舉拿下其他兩股勢力,但是由於臨時失措結果落得個兩方受敵,幸虧那個霍少背後有人,才平息了那場火拚,從此以後這三股勢力就相互並存,共同分攤了這個學校的學生勢力,雖然時有摩擦,但都是些小打小鬧,沒有大的衝突,學校的學生都稱這三股勢力為三足鼎立!
如今看來,還是那個霍少的斬首組勢力稍強於其他兩股勢力,那個鄧飛就是青眼彪手下號稱五虎上將之三的一員虎將,別看他長得不高,身體和心理素質極好,善打架,較五虎的前兩位來說稍衝動些。這五虎分別是青尾虎趙昌,黃尾虎趙崢,赤尾虎鄧飛,白尾虎陳超,黑尾虎呂良星,雖然鄧飛每年都進行‘蛻皮’活動,但百首盟的名字並沒有因此就在學校裡叫的最響,那個霍少的斬首組其實更為學生所說道。
至於這個斬首組,我就不跟你說了,都說了這麽多了,再說多了也沒用,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蛻皮’了沒有。”
莫非不知為什麽就樂呵呵的笑了起來,蕭碧彤一見不覺詫異:“我講了這麽多你怎麽還挺樂的,你樂什麽呢?”
莫非就收住笑臉說道:“你不覺得那個‘蛻皮’的名字好笑麽?我在想怎麽不叫拔毛啊?說來說去反正都說的不是人,沒文化,起個名字都這麽難聽!”
蕭碧彤一聽也覺得挺有意思的,於是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四周有向看台上瞧來的目光,他們以為是一對小情侶正在互相逗樂,也不覺有趣得緊。
說完這些,蕭碧彤才又重複問了一次莫非有沒有被‘蛻皮’,莫非搖搖頭沒有,然後又跟著說:“其實我也想半夜沒事的時候出去找個人蛻蛻皮,隻是暫時還沒有把這個想法變成行動而已。”
蕭碧彤聽完後才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就盯著莫非的臉一眼不眨的看著,莫非覺得有點撐不住了,就說道:“你這麽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我臉上有花啊,再看我可要不客氣了!”
蕭碧彤就靦腆的一笑說:“我在想,你怎麽能有這麽一張臉?一想到就會忍不住看,你一個大男生讓我看看怎麽了,還怕羞啊?”
莫非見蕭碧彤這樣說,就隻好說道:“你要是愛看就看吧,又看不去我什麽,不過我還想問你一件事,你知道那個右手是誰嗎?”
一提到這個右手,蕭碧彤就立刻收回了目光,然後正色道:“你問他幹什麽?他又不是什麽有名頭的人,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莫非哦了一聲然後說:“原來你也不知道啊,那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學校的內幕啊?”
蕭碧彤就一甩頭髮說:“這個嗎,你就慢慢猜去吧,我可不會告訴你。”
莫非見蕭碧彤不說,自己也懶得問,於是就跑下看台去看人家打籃球了,蕭碧彤也緊隨其後而來。
當時籃球場上有一個人在奔馳,就是他們班的那個叫小旋風的學生,大概有十幾秒的時間,接球運球甩人起步上籃進球,這些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然後就是場上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幾乎很難有人防得住他。
就在這時,籃球場邊上露出一個人來,頓時那裡便讓出一個缺口,周圍大概還有一兩個人的空隙,也沒有人搶上去站在那。那個人穿著一身的白色球衣,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球鞋,長發高個不胖不瘦,人長得也很帥氣斯文,自從這個白衣高個站到球場邊上,就有許多人過來和他打招呼,顯然那些人都很敬重這個白衣高個,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那個高個則是微微一笑稍稍點一下頭,而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球場。
這一場打完後,又重新上了五個人,這五個人都是剛才站在那個白衣高個旁邊看球的,臨上場時,白衣高個好像給那五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這五個人就上去了。這五個人中有一個又高又粗的大漢型學生,這個人一上去就盯上了小旋風,寸步不離。
這樣小旋風就根本沒機會拿到球,大漢的身體又寬又大,簡直就像一堵牆橫在小旋風面前,讓他的所有突圍都變得很蒼白。不到一會,對方就已經進了三個球了,而小旋風卻乾著急沒辦法。
莫非就這樣看著場上的戰況,結果就聽到蕭碧彤在他耳邊說道:“那個穿白色球衣高個帥哥就是右手!”
莫非一聽這句話不由得把視線又轉到了那個白衣高個的身上,眼中充斥的滿是疑問。
那場球賽最終還是後上來的那五個人贏了,事後右手好像還找小旋風說了幾句話。莫非看看表已經不早了,便說回去吃飯,結果蕭碧彤就說她請,於是兩人就去了學校的餐廳。
等莫非和蕭碧彤分開後回到寢室,發現景浩笙已經不在了,寢室裡隻有古龍澤和端木瓊。古澤龍見莫回來了,就問道:“你說今天下午我們去不去後*場的柳樹林?”
莫非知道古龍澤在說昨晚上景浩笙和鄧飛的約定,一想到方才蕭碧彤說的那些事,於是就點點頭說:“去,一定得去,這次的事我估計不會輕易的就這麽罷手,今天下午會發生什麽我不知道,但是動手我估計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的,那個鄧飛不是善茬,不為別的,就憑景浩笙和咱們是室友,不管他是不是班長,我都要過去,我現在回來就是為了這事,不知道景浩笙現在去了哪裡?”
端木瓊一直沒有說話,聽到莫非有詢問的意思,就說道:“這小子今天發完書就不知道去哪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昨天晚上的事原本就是和我有關,再說了,我一見那孫子就來氣,下午咱們一起去!”
接著古龍澤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去我還算是男人嗎?這杯羹也分我一份吧。要麽順便也把吳振斌和廖遠山喊上,再不行就把咱們班的男生全喊上。”
莫非搖搖頭說:“這個就不必了,同學剛到,相互也不熟,就算去也幫不上什麽忙。再者,我們也沒有那個威信去號召這些人,雖說我是個副班長,但那是班主任臨時點的將,我估計不服的人也未必會在少數,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照我說,咱們幾個人足夠了。”
端木瓊和古龍澤也覺得莫非的話有道理,所以也相互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吳振斌和廖遠山也打籃球回來了,莫非給兩人一說起,兩人直說沒問題,一定得去!
*場後面的柳樹林是在三個籃球場的後面,這天下午陽光特別的好,時不時會有愜意的風吹過人的臉頰,讓人精神大振。大概在三點四十左右,柳樹林邊上就站滿了人,大概有二十個左右,每個人的手裡都拎著一根橡膠棍,為首的是一個個子不高的黃臉少年,短發粗眉,下巴處有一道紅痕,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劃傷的。
黃臉少年望著遠處許久,然後扭頭看看左手邊的一片水泥地,上面隱隱的還有一大片黑紅的血跡,隻是因為時間的緣故已經淡了不少,由此可知這個柳樹林從來就非善地,至於這裡見過多少紅,那可能隻有站在一邊的那些柳樹最清楚了。
四點過了之後,景浩笙還沒有出現在*場,黃臉少年還是第一次等人等這麽久,不禁臉上露出一絲怒色與不耐煩,周圍的一些人也漸漸的有點躁動,個個心裡嘀咕是不是那小子臨時怕事不敢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從最後一排公寓樓旁轉出一夥人來,為首的正是景浩笙,那一夥人大概有十多個,手裡也拎著家夥,隻是每個人的好像都大不一樣。
黃臉少年後面的這些人看到匆匆向他們這邊走來的那一夥人,臉上不禁顯出一絲的興奮與不安。景浩笙帶的那些人雖然沒有黃臉少年帶的人多,但卻是個個身材魁梧虎步熊腰,一路走來氣勢更不輸於黃臉少年帶的這些人。
待景浩笙領的這些人走近了,黃臉少年才看清景浩笙的後背上背著一把開山刀,雖然只露出一個黑布裹得手柄,但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把開山刀。
景浩笙在離黃臉少年三米的地方站住了腳,黃臉少年眉毛一揚道:“哥們,你遲到了!”
景浩笙笑笑說:“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守時麽?”
黃臉少年沒說什麽,轉臉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景浩笙一臉不屑的向那個黃臉少年問道:“敢情你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很刁的鄧飛?”
黃臉少年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說:“我看你也是道上混的,怎麽比劃你說吧,不然還別人以為我欺負小輩。”
景浩笙哼了一聲說道:“咱們就別婆婆媽媽了,要乾就乾,怎麽這麽多廢話。”
說完就沒有征兆的抬腳向鄧飛的下陰踹去,鄧飛到底也是經常打架的人,對於打架的那些套路也都爛熟於胸了。雖然景浩笙這一腳踹的出其不意,但還是讓鄧飛閃到一旁躲過了。然而就在鄧飛閃躲這一腳的同時,景浩笙的一肘就砸向了他的腦門。
鄧飛直覺嗡的一聲,頓時就覺得腦門像是被木錘轟了一下,但是痛歸痛,手底下卻沒有閑著,起手就是一擺拳捶在了景浩笙的肩上,鄧飛原本就力氣大,這一拳掄下的確也讓景浩笙吃痛不少,接著兩個人就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來。旁邊的那些人也沒閑著,看見景浩笙一動手,兩夥人就混戰在了一起,手上打著,嘴裡還不停的“*奶奶”“*媽”“*大爺”幾乎是把對方能*的人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