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錢好使!
不管是廚房還是種地放牧的部門,一聽說以後會按照勞動成果發放餉銀,馬上就心歸新當家的了!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誒!
豹爺暴景民帶著黃三妹在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幾個部門蜻蜓點水的走了一圈之後,又回到飛虎峽山寨的議事大廳。
連鵬動作挺快,已經連續的派出去了三組細作探子,現在主要還是探明那些下山的馬賊山匪們的動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左如樁左教師也帶著一個小隊的人馬出發去了飛虎峽的第二道天險隘口,先得把山寨的門戶守住才能保證山寨的安全。
豹爺暴景民留了兩個比較信任的馬弁跟隨黃三妹留在飛虎峽山頂草原上,豹爺暴景民帶著三個馬弁急匆匆的趕往飛虎峽的第二道天險隘口去了。
黃三妹派了一個小隊守衛在飛虎峽最後一道天險隘口,也就是懸崖絞盤這裡。
這裡的小隊是由原來黃家班表演胸口碎大石、吞劍等等這些硬氣功的班底組成的一個小隊,再加上原來就看守懸崖絞盤的五六個馬賊山匪,現在一共將近二十人了。
這個小隊的隊長叫雲武,黃三妹叫雲武把這個小隊分成兩班,又任命了雲武的師兄弟叫薛宮強的做副隊長,正副隊長兩個人輪換著警衛懸崖絞盤和操作懸崖絞盤。
同時就按豹爺暴景民所說的,備好煤油,以便在最後關頭燒毀上下懸崖的圓木綁搭成的樓梯。
一系列緊張而有秩序的安排使得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權力交接基本上沒有產生什麽波動。
只是原來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那些留守人員私底下有些議論,意思是一個黃毛丫頭怎麽能管好這麽大的一個山寨?而且管理的還都是那些打家劫舍殺人不眨眼的馬賊山匪?
豹爺暴景民帶的那一小隊也是將近二十人的人馬,守衛在飛虎峽第二道天險隘口。
豹爺暴景民和黃三妹一樣,也是把二十來人分成兩隊,豹爺和左如樁各帶一隊,輪換著休息,如果敵人來犯,那就一起上陣地對敵。
黃三妹的飛馬幫在飛虎峽山頂草原上就算是初步的安頓下來了。
而且還已經備好了彎弓準備射虎豹,挖好陷阱就等著擒豺狼了。
以逸待勞的就等著下山的白眼狼白顏良和軍師李部帶著馬賊山匪們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返回飛虎峽山寨的時候,給他們來一個猝不及防致命的一擊。
白眼狼白顏良一路上急催戰馬,恨不能一時就趕到渭濱縣。
軍師李部也急,軍師李部急的是就怕那個民團團總既收了自己的錢然後再把這個消息賣給黃家馬戲班子,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是雞飛蛋打了。
軍師李部回山寨的時候並沒有實話實說,隻說了一半。
李部隻告訴白眼狼和其他的幾位當家的說,民團團總已經答應把黃家馬戲班子的班主閎廓閎丕良給抓起來了,民團團總也告訴軍師李部了,我民團團總能做的可都做了,下面就看你們的了。
但是,軍師李部可並沒有把民團團總是當著自己的面,當場就把那個黃家馬戲班子的班主抓到軍師李部面前的這件事情告訴白眼狼。
這裡,就產生了一個錯覺,軍師李部覺著他已經就是告訴了白眼狼白顏良大當家的:民團團總已經抓了黃家馬戲班子的班主了。
而白眼狼白顏良卻以為,民團團總不是當場就把黃家馬戲班子的班主抓到了軍師李部的面前了,
而是答應一定會抓了黃家馬戲班子的班主了。 別看就是“答應一定抓”和“當場就抓”這麽一丁點兒的差別,實際上的效果那可就差得遠了去了!
仔細想想,如果白眼狼白顏良知道了那個民團團總當場就把黃家馬戲班子的班主抓到軍師李部的面前了,那白眼狼怎麽能不想到那個民團團總也能夠把飛虎峽山寨的消息賣給黃家馬戲班子呢?
就這樣,陰差陽錯的就成就了黃三妹和左如樁他們偷襲飛虎峽山寨的成功,也就注定了白眼狼李部他們必然滅亡的後果,所以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多行不義必自斃。
再急,中午也得喂馬歇腳, 白眼狼和李部他們六七十人,騎的並不都是好馬良駒。
所以,白眼狼再著急,也還是不敢自己個兒就快馬加鞭的衝進渭濱縣,伸手就抓住那些垂涎欲滴的小娘們的,白眼狼是欲火難耐,但是,小命和欲火比起來,還是小命更重要啊!
也是在眼擦黑的時候,白眼狼白顏良的大隊人馬就殺到渭濱縣,軍師李部一指前面挺遠處影影綽綽的那座高大寬敞的馬戲表演演出大棚:
“大寨主,那就是黃家馬戲班子的表演演出大棚,後面就是他們的駐地。”
白眼狼一揮手:“兵分兩路,左右包抄,全部生擒活拿那些馬戲班子,不得傷了女的和寶馬良駒,衝!”
軍師李部帶著一隊人馬從左包抄,飛虎峽山寨的四當家的彪爺帶一隊人馬從右邊包抄,飛虎峽大當家的白眼狼親自帶一隊人馬從正面衝鋒,三路人馬把黃家馬戲班子這個地方圍了一個嚴嚴實實,水泄不透。
馬賊山匪們點起火把,催動胯下戰馬,嘴裡瞎胡亂的“啾!…啾!…駕!…駕!…”的喊叫著衝了上去。
也許是黃家馬戲班子的人們表演演出累了早早就睡了,也許是黃家馬戲班子的人們早就被這六七十匹馬六七十個人的陣勢嚇得要死了,反正黃家馬戲班子的駐地一直都是那麽黑沉沉靜悄悄的,聲息皆無。
馬賊山匪們策馬馳近了黃家馬戲班子的駐地之後,幾個馬賊山匪把手裡的火把扔向黃家馬戲班子表演演出的那座巨大的大棚,雖然是防雨的帆布大棚篷布,但這種篷布防雨防水他可不防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