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連鵬推開最裡面的那個房間的房門,看見床上躺著一個身體長大的人,也是一動不動的。
連鵬指揮兩個雜耍師兄動手綁人,都是按照駟馬倒攢蹄的法子捆綁結實。
三個人綁完屋子裡的六個人之後,擦擦滿頭的汗水,出來報告黃三妹:“三妹幫主,一切都處理妥當了。”
黃三妹讓連鵬帶著兩個雜耍師兄守在這裡,黃三妹押著那個被弄醒的馬賊山匪直奔飛虎峽山寨馬賊山匪留守的那個小隊的駐地。
還沒等到黃三妹到達飛虎峽山寨馬賊山匪留守的那個小隊駐地呢,就碰見左如樁左教師派來報告說已經完全徹底的拿下了飛虎峽山寨馬賊山匪留守的那個小隊的所有人馬了!
二十個馬賊山匪都已經捆綁結實,快槍也都讓飛馬幫的弟兄們背上了,特地來請示黃三妹,下一步怎麽辦?
黃三妹想了想,告訴左老師派來的這個兄弟,讓他回去告訴左老師。
讓左老師委派一個兄弟帶著飛馬幫的人看好那些馬賊山匪,讓左老師馬上來到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房間這裡。
這個飛馬幫的兄弟去不多時,便帶著左如樁左教師來到了黃三妹這裡。
黃三妹問左老師:“左老師,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左老師答道:“放心吧三妹幫主,一個都跑不了。”
黃三妹說道:“左老師,咱們一起看看這個飛虎峽山寨馬賊山匪的五當家的是什麽意思去。”
黃三妹和左如樁來到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屋子裡,這時候天光已經放亮了。
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種地養馬的那些人已經起來乾活了,人們根本就不知道一夜之間,飛虎峽山寨已經易主了。
黃三妹和左如樁進到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房間裡,連鵬已經準備好了熏香了,就等著黃三妹幫主和左老師來審問這個飛虎峽山寨的五當家的了。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也是“阿嚏!阿嚏!”的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之後,悠悠的醒過來了。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剛剛醒過來之後,腦袋瓜子還是懵的,隻覺著手腳怎麽這麽不舒服誒!
那捆了一個駟馬倒攢蹄他能舒服得了嘛,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晃了晃腦袋,慢慢的清醒過來了。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清醒過來之後,馬上就知道自己這是被捆綁起來了,這個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還以為是山寨的大當家的回來了把自己捆綁起來了呢。
但是,當這個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睜開眼睛仔細這麽一看,不對勁!不對勁啊!眼前的這些人都不認識,根本就不是山寨裡面的人!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心思飛轉:“嗯,這是被人家偷襲了呀!”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也不含糊,開口問道:“我能知道我是被哪路英雄所擒嗎?”
黃三妹說道:“對不起了五當家的,你們飛虎峽山寨想要滅了我們黃家班,沒辦法,我們黃家班也得活著啊,是不是啊,就算是小雞子臨死之前還得撲楞幾下子呐,何況我們黃家班了!”
“五當家的,明人不做暗事,我就是黃家班的黃三妹,我們黃家班知道你們飛虎峽山寨的人馬已經下山去滅我們黃家班了。”
“可是呢,你們飛虎峽山寨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們黃家班會知難而進,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夤夜之間,我們黃家班就破了你們這座固若金湯的飛虎峽山寨。”
“五當家的,事到如今,我想知道,
五當家的你又該當怎麽辦呢?”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心下一驚,大黑臉上卻看不出來什麽變化,這位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閉上眼睛,心思急轉: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都被人家駟馬倒攢蹄的給捆得結結實實的了,聽命由天吧!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睜開眼睛,看著黃三妹說:
“無智無勇,守山不力,敗軍之將,被獲遭擒,還能怎麽辦,你我敵對雙方,既然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也只有一個要求,給我來個痛快的吧!”
黃三妹哈哈一笑:“好漢子!夠人物!五當家的,豹爺,小女子有一事不明,還請五當家的給小女子開解開解,不知道五當家的給不給小女子這個面子呢?”
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這位豹爺,眼皮一翻說道:“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就是不知道女英雄問我什麽事情呢?”
黃三妹說道:“好,痛快,五當家的,小女子孤陋寡聞,沒讀過書,不過小女子也聽師傅講過: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鳳棲梧桐,遇可事之主,豈能失之交臂,不知道五當家的能否為小女子開解開解呀。”
飛虎峽馬賊山匪山寨五當家的聽完黃三妹這幾句話, 登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黃三妹,這位飛虎峽馬賊山匪山寨五當家的豹爺,心裡是劇烈的翻騰啊!
五當家的心說:“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眼前的這個小女子,年紀不過十七八歲了不起了!”
“但是,就憑著人家就統領著三四十人,就敢夤夜之間,直接偷襲天險飛虎峽山寨,就這份膽氣,這份身手,就值得讚歎!”
“再看人家雖然是個小女子,但是,擒住我這麽個大老爺們之後,沒有沾沾自喜,更沒有忘乎所以,而是諄諄善誘,以德報怨,還想招納於我,這份心胸,這份膽識,不服不行啊!”
想到這裡,再加上從一開始這位五當家的豹爺就不讚成飛虎峽山寨的馬賊山匪去搶劫人家黃家馬戲班,更不讚成把黃家馬戲班的這些小姑娘搶上山來做什麽“壓寨夫人”。
其實,這位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豹爺,還是本著“盜亦有道”的思維參加了飛虎峽山寨的。
所以,打家劫舍,這位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雖然是同意,但是,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燒殺搶掠,這位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是絕不讚成的。
所以,這位飛虎峽馬賊山匪山寨的五當家的豹爺,眼含熱淚,癟著嘴點點頭:
“這位女英雄大仁大義,大智大勇,暴某不得不服,如果女英雄能夠放過暴某,暴某今生定當結草銜環,報答女英雄不殺之恩。”
“如果女英雄肯收留暴某,暴某願給女英雄牽馬墜蹬,做牛做馬,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