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妹微微一笑:“哈,左老師,我是問您看人的心地善良與否這個方面。”
左如樁頷首答道:“古人雲“相由心生”,屬下也只能看個大概而已,要說看人善惡,基本上還是差不多的。”
黃三妹聞言大喜,連忙讓連鵬師兄帶著左如樁左教師,去絞盤值班房裡面去看看那些被駟馬倒攢蹄捆綁起來的馬賊山匪裡面有沒有心地還沒有徹底泯滅的馬賊山匪。
連鵬帶著左老師來到絞盤值班房,點起汽燈,再把那些被迷昏過去的馬賊山匪一個個的翻轉過來,連鵬提著汽燈,一個一個的照著馬賊山匪的臉目,讓左老師仔細的觀瞧。
左如樁挨個的看了一遍之後,指著其中的兩個馬賊山匪告訴連鵬:
“這兩個馬賊山匪應該是加入匪夥時間不長,還沒有和那些久由做馬賊山匪的家夥們同流合汙,良心還沒有真正的泯滅,面相還能夠顯示出忠厚善良的本質的。”
連鵬和左老師一人提著一個馬賊山匪來到黃三妹的面前,黃三妹吩咐連鵬:
“連鵬師兄,把這兩個人分開放在兩個房間弄醒。”
連鵬答應一聲,招呼另外一個雜耍師兄,也是一人一個提著兩個馬賊山匪進了兩個房間。
連鵬從懷裡取出一個竹筒,打開蓋子,倒出一根熏香點燃,然後把熏香放在這個馬賊山匪的鼻子底下。
這個馬賊山匪吸入熏香的煙霧之後,“阿嚏!阿嚏!”的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之後慢慢的蘇醒過來了。
黃三妹請左如樁左教師前去審問這個馬賊山匪,務必弄清楚現在的飛虎峽山頂草原上面還有多少馬賊山匪?誰是留守的頭領?留守的馬賊山匪都在哪裡?武器裝備如何?
左老師領命而去,不大一會兒就問完了,然後左老師又去問另外一個被連鵬弄醒過來的馬賊山匪。
問過兩個清醒過來的馬賊山匪之後,左老師來向黃三妹報告:
“三妹幫主,這兩個馬賊山匪確實是剛剛被原來的馬賊山匪抓上山來的,一個上山才半年,另外一個更短,才四個多月。”
“這兩個馬賊山匪都是分開問話的,他們倆說的大體上是一樣的。
現在飛虎峽山頂草原上還有八十多個馬賊山匪。
但是,這八十多人裡面有二十多人是專管種地收糧食的,根本就不參與作戰打仗啥的,沒有武器,連大刀長矛這些家夥啥都沒有,說白了就是種地的農民。”
“有十來個人是專門放牧、養馬、養牛、養羊、養豬的,也是純粹的農民,也是什麽家夥都沒有,就是放牧養牲口的那些家夥什啥的。”
“還有十來個人是飛虎峽山寨的廚房做飯的,這十來個人都是大廚房的,就是給這些馬賊山匪們做飯的,他們也都不參與作戰打仗啥的,也沒有武器,也是連大刀長矛啥的啥都沒有。”
“還有兩個廚師傅是專門給幾個當家的和頭目啥的做小灶的。”
“還有幾個是裁縫,就是專管給這些馬賊山匪們做衣服的,更是啥都沒有,別的也啥都不會。”
“剩下的三十來人都是有快槍的馬賊山匪,不過,這些留守的馬賊山匪大部分都是像他們倆這樣剛被抓上山沒多久的,以前都是農民,戰鬥力不行,所以,才被派來看守絞盤。”
“山下第一道天險隘口和第二道天險隘口的那些個馬賊山匪都是幹了很長時間的馬賊山匪。”
“他們能打,也狠,不管是對老百姓還是對像他們倆這樣剛剛被抓上山的人都狠,
說罵就罵說打就打,根本就不拿他們倆這樣的當人對待。” “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留守的是飛虎峽馬賊山匪的五當家的,五當家叫“豹爺”,這個五當家的還有五個馬弁,另外還有一個小隊二十人的馬賊山匪負責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守衛。”
黃三妹聽了左老師的報告,略一沉吟,然後傳令:
“左老師,你帶十個人去解決留守在飛虎峽山頂草原上馬賊山匪的那個小隊。”
“也是用連鵬師兄的法子,把他們用悶香迷昏,生擒活捉,盡量不要傷害他們的性命,但是,如果馬賊山匪驚醒了,那就堅決殺無赦!”
“連鵬師兄,你們幾個師兄弟還是跟著我,咱們去迷昏那個馬賊山匪的五當家的。”
“其余的人,留在絞盤這裡看守絞盤,守衛樓梯,以防萬一。”
左如樁左教師帶好了悶香,帶著十個人,讓被弄醒了的那兩個剛剛被抓上山的馬賊山匪的其中一個帶路,直奔留守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那一個小隊馬賊山匪的駐地。
黃三妹和連鵬幾個人,讓另外一個被弄醒的馬賊山匪帶路,直撲飛虎峽山寨馬賊山匪的五當家的駐地。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黃三妹和連鵬在那個被弄醒的馬賊山匪的帶領下,摸到了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房門口。
黃三妹用槍指著那個被弄醒的馬賊山匪悄聲喝道:“出聲就打死你!”
連鵬和一個雜耍師兄摸到了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窗戶下,伸出手指沾著口水洇濕了窗戶紙。
然後把手裡的銅仙鶴的長嘴伸進屋裡,再拉動銅仙鶴屁股後面的細繩,十幾下之後,連鵬收起銅仙鶴,蹲在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窗戶下面一動不動的仔細聽著屋子裡面的動靜。
過了十來分鍾,連鵬來到房門口,輕輕地一推房門,房門悄無聲息的開了。
連鵬和兩個雜耍師兄高抬腿輕落腳,一點一點的走進了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屋子裡。
飛虎峽五當家的屋子是一個大套間,進門是客廳,挺大,客廳往裡走是左右兩個房間,大概是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五個馬弁住的房間。
最裡面的一個大房間就是飛虎峽山寨五當家的房間。
連鵬和兩個雜耍師兄進到客廳之後一看,有一個好像是值班的馬弁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是睡過去了還是被迷昏過去了,反正就是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連鵬也沒管那個趴在桌子上的馬弁,繼續悄悄地往裡面走,來到左右兩個房間門口,連鵬輕輕地推開房門,看見每個房間裡都有兩個人大脫大睡,好像都被悶香迷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