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虓用手掌托著那個硬幣繼續給莫七普及文物知識:
“…這種紀念銀幣有“原鑄品”和“再鑄版”兩種。
“原鑄品”存世量僅為8枚,“再鑄版”也只有7枚,由於該幣的存世量極少,故被美國收藏界譽為“美國錢幣之王”。
“全世界一共才有15枚,你說值錢不值錢?”
莫七一聽也來了興趣了:“虓哥,那是不是把這東西賣了咱們買棉布棉花針線的錢就全夠了?”
許虓一撇嘴:“切!那算什麽…”
正說著,小和尚軒轅力劉來娣他們幾個回來洗漱之後換好了衣服也圍了上來。
小和尚是一個人對付兩個那個毛俄老板奧斯洛夫的手下,所以,小和尚拿回來兩個身份證明,還有兩把匕首和兩百多法幣還有一些中儲券。
軒轅力許虓是一個人對付一個那個毛俄老板奧斯洛夫的手下,也是每個人拿回來一個身份證明和一百多法幣和一些中儲券。
看來,那個毛俄老板奧斯洛夫是給了這四個手下每個人一百法幣,讓他們去堵截莫七。
莫七問小和尚他們三個人:“人沒死吧?”
小和尚答道:“肯定是死不了的,不過…讓他們活著也挺難了…”
軒轅力和許虓也都點點頭,表示和小和尚的結果差不多。
莫七指了指裝著柯爾特M1911的箱子說道:
“每人拿一把手槍,五個彈夾,一把匕首,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再帶上,平時別帶著,容易惹麻煩。”
小和尚軒轅力許虓劉來娣四個人湊到紅酒箱子跟前兒取槍擦槍擦子彈去了。
莫七說道:“虓哥,你就負責把這枚什麽紀念銀幣賣出去,以解決咱們和組織上的活動經費。”
許虓說道:“七少,賣這玩意兒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我可告訴你,七少,你想用賣這東西的錢去買棉布棉花針線,那你就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莫七一臉懵逼:“怎麽?你不是說挺值錢的嗎?怎麽還得等到猴年馬月呐?”
許虓哈哈一笑:“哈哈,七少,這東西是非常值錢,但是咱們得賣出去才行呢。”
“賣這東西一個是到這津沽衛最著名的小白樓的那個拍賣行去拍賣,另外一個就是去黑市上賣。”
“不管上哪兒去賣,常哥,咱們都得等,等著有了真正的買家才行,所以,老百姓才說賣東西買米下不得鍋,借米馬上就下鍋。”
莫七也轉過彎來了,點點頭說道:“嗯,是這麽個道理。不過這借米可上哪兒借去呢?”
劉來娣聽見了,插嘴說道:“上哪兒借?當然是朝地主老財們去借了。”
莫七豁然開朗,對呀,打土豪啊!
海東青回來了,喜滋滋的告訴莫七:“七少,和津沽衛的地下黨接上頭了,津沽衛地下組織的同志說了,要什麽支持給什麽支持。”
莫七說道:“正要請津沽衛地下黨的同志們幫忙呢,你這就帶回來好消息了。”
“那就請津沽衛地下黨的同志給咱們提供一下津沽衛罪大惡極的地主老財的名單就行了。”
海東青說道:“說到津沽衛罪大惡極的漢奸走狗,那就是黑幫老大會文元了。”
“這家夥是欺男霸女,胡作非為橫行鄉裡,魚肉百姓,豺狼成性趕盡殺絕呀,小鬼子來了馬上就投了小鬼子了。”
“這個會文元巧取豪奪,走私販毒,拐賣人口,
蹂躪婦女等等方面罪行,那是罄竹難書,最可恨的是這家夥喪盡天良的幫著小鬼子抓捕華工,坑害咱們華夏老百姓。” “像那些公開販運鴉片煙,開設大煙館,賭場,給小鬼子送慰安婦…”
“啪!”
莫七一拍桌子,虎目瞪圓,胸脯一起一落的隻喘粗氣:“海青,從現在起你什麽都不幹了,就給我盯緊了這個會文元。”
“一定要把這個會文元的飲食起居,行動軌跡,喜樂嗜好,經常上哪兒去,坐什麽車,有多少保鏢護院,都給我查個底兒掉!”
“還有,把這個會文元的家鄉住址,家裡的防衛,反正就是這個家夥的所有的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然後咱們就動手除掉這個禍害。”
莫七轉過頭對軒轅力說道:
“軒哥,明天開始,你就去那個公共租界的北極咖啡廳,盯住日租界的那個齋藤知輝。
記著化裝,別讓這家夥認出你來,只要他有做買賣的意思,那就買下他手裡的那些小鬼子普通人的手牒,能買多少買多少,越多越好,記住了?”
莫七按著小和尚持帚的肩膀,一字一頓的囑咐小和尚:
“小力巴,你還是得詳詳細細的打探那些小鬼子浪人都有什麽組織,都乾些什麽事兒,看看這些小鬼子浪人他們做不做買賣。”
“要是有做買賣的小鬼子浪人的組織, 咱們就想辦法挑了他,然後接手他們的買賣,做咱們的買賣。”
最後,莫七歎了口氣,無奈的和劉來娣商量:
“來娣,他們那些事兒都是遠水不解近渴的事兒,明天咱倆就出去上三不管小白樓那兒轉悠去。”
“咱倆就聽那些老百姓那些私底下的議論,老百姓私底下要說誰有錢,咱們得趕緊弄點錢花花了,在這大城市裡,一天沒錢都活不下去誒!”
許虓點指著莫七笑道:“哎呀七少呀,你這怎麽一進城就把那些聰明勁兒還都封印了呐?”
“誰不知道,郭嶽五那是津沽衛最大的煙土巨商,與日偽上層分子廣泛勾結,是現在津沽衛的土藥業分會會長。”
“而且,這家夥還有大有恆、信元、同順昌、元泰裕、顧記、義記、華記等土藥店。這些土藥店從土藥業公會批發“官土”,加價分銷給膏店。”
“你都不用問過郭嶽五這家夥有多少錢,就算是他下面的那些煙館膏店,多的一天淨賺十萬,少的淨賺五萬,常哥你要是想搞錢,就拿這小子開刀肯定是能弄一大筆錢的。”
莫七聽了許虓的話,也是暗暗的埋怨自己,這怎麽思維還形成了定式了,這是大城市,不是縣城,更不是村鎮!
莫七趕緊調整思路,那就趕緊盯緊了這個什麽郭嶽五吧,管他是哪路神仙呢,乾脆就是簡單粗暴,行之有效。
這個郭嶽五,別看他的津沽衛的土藥業分會在日租界,而且他的那些煙館膏店大部分也都在日租界,但是,這老小子卻住在英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