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裡的樸富面對熟悉的環境,甚至都來不及查看這次世界的收獲,直接倒在了他的床上,太累了,畢竟在任務世界有一個時刻盯著自己的女鬼,怎麽也睡不安穩。
床上熟悉的味道與獨特的溫暖讓他很快睡去。
“唔...”一睜眼,窗外已經亮起了萬家燈火,一個人在黑暗中的屋子裡不知怎麽的還有些孤獨。
樸富搖了搖頭,驅散了心中的孤獨感。
“小南,讓我看看這次得到了什麽獎勵”樸富呼叫出了系統。
“好的,您的獎勵收獲如下:
淨化的眼淚(道具):惡鬼被度化流下的感化的眼淚,可用來增強一到兩年苦修功力或者驅散厲鬼,對驅散鬼物有奇效;
一次抽獎機會;
技能點+2,除掉楚人美一個,穿越世界獎勵一個;
天賦點+1,穿越世界獎勵一個;
叮,由於您在本個世界中成功度化楚人美,覺醒天賦‘仁者’
天賦‘仁者’:有幾率得到別人的好感(包括但不限於人妖鬼),攻擊性手段等級+1(只有你的拳頭比別人大,別人才會聽你講道理);
注:天賦只能在達成某種特殊成就之後才能獲得”。
“gie gie gie,發財咯”,樸富發出一陣怪笑,他在沒人的時候就是容易發神經,做出一些令人不解的事,畢竟生活已經這麽苦的,必須得搞怪放松自己,才能越走越遠。
“抽獎,對了,我要抽功法,可以嗎?”樸富和很多男孩子一樣,幻想有一日可以飛天遁地,斬妖除魔,成為一代大俠。
“已選定功法欄”
“停!”樸富知道他看不清輪盤上的東西,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糾結。
“恭喜您,獲得‘道德經’,此‘道德經’是老子成道之時的原本修煉法決”
“嘶...牛逼”樸富深吸一口涼氣,在種花家的人是不可能不知道道德經的,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這本書,那就是“牛逼”,三個字就是“很牛逼”。
“等等,我這不是初級世界嗎,怎麽會抽出這麽厲害的東西”樸富有些奇怪。
等他點開道經的圖標領悟了一會兒之後才發現,原來如此。
道德經沒有他想像中的那種特別的厲害,但是修煉出來的真元中正平和,容易被人所接受,而且沒有上限,也就是說只要他的法力足夠強,他就也可以踏上成仙路。
雖然可能需要千年,萬年,甚至是十萬年的法力,但是沒有上限!
“可惜了啊,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大肌霸呢”樸富有些歎氣道。
樸富心態已經平複了下來,雖然沒有得到一飛衝天的機會,但是現在就很不錯了,他只要不斷努力就有光明的未來。
“小南,我有一個疑問,我的技能可以通過自己的修煉升級嗎?”樸富發出疑問。
“可以的,您可以通過自行修煉升級,也可以通過名師教導升級。”
“好,那你先幫我把兩個技能點加在‘道德經’上,我已經受夠了沒有法力,天天用精氣神畫符了”樸富高興的說道。
突然,身體裡憑空冒出了一股力量,法力在身體裡不斷流淌,好在道經的優點就是中正平和,所以他也沒有感覺到不適,已經可以熟練的掌握這股力量了。
“再幫我把天賦點加上”
天賦的加點沒有帶來明顯的變化。
“小南,給我打開我的面板”樸富有些躍躍欲試。
“樸富
男
技能:基礎符篆(1/10),道德經
天賦:仁者”
“很好,再給我把眼淚用了”樸富看著自己面板終於不是白板了,心情很不錯。
在下達命令之後,一滴像水晶一樣的東西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有些冰冰涼涼的,樸富也沒有過多的觀察,直接吞了下去。
“唔...口感有點像旺旺碎冰冰,冰冰涼涼的”樸富咂了咂嘴。
所有的獎勵領取完畢,樸富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快要到十點了,距離靈氣複蘇還有兩個小時。
有些擔心小姨的安全,準備給小姨畫幾張符保平安。
正好得到了5年的法力,現在就是試水的時候了。
果然,用法力來畫符比用精氣神來畫符要流暢得多,而且威力應該還要強上許多,一種符篆給小姨畫了三張,留下了兩年多一點的法力備用。
下樓打了個電話,還好現在的人都睡得比較晚,小姨一家人都還沒有睡。
下樓打了個車,到達小姨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樸富拿出了給小姨準備的符篆。
“小姨,這是我今天去廟裡求的符,可以保家宅平安”說完不顧小姨挽留就下樓去了。
小姨雖然感覺略有奇怪,不過也沒多說,還是把符篆收下。
樸富和小姨、小姨夫,他的表妹的關系都挺好的,不過他過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所以就沒有留下。
到家裡,十一點半。
樸富靜靜坐在床上等待著十二點的來臨。
十二點整,夜深人靜。
漆黑的夜晚,安靜陰沉,流浪狗的狂吠穿越幾條街傳到人的夢中。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斷地能夠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樹影被路燈照射在地上像是群魔亂舞,外面安靜的恐怖,黑暗就像是要吞噬所有......,黎明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到來。
樸富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靈氣濃度在不斷的升高,身體內法力流轉也更順暢。
在樸富安靜修煉的同時,世界上的各個角落在悄然發生變化。
樸富家三公裡外的某一個小區內。
“咚咚咚~”,“咚咚咚”。
“老公,醒醒,醒醒”睡眠一向不算好的妻子率先聽到了敲門聲,拍了拍身邊的男人。
“唔...怎麽了,你半夜發什麽神經?”丈夫眼睛都沒有睜開,嘴裡嘟囔著。
“哎呀,你快醒醒,你聽這門外是不是有人敲門”妻子見丈夫沒有起來,又搖了搖他。
“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持續。
“恩?好像是有啊”丈夫這會兒也聽清了。
“你去看看是什麽東西,如果是野貓野狗的話,你就趕走”妻子在床上沒有動彈,指使他的老公去。
“知道了,煩死了,這大半夜的是誰啊”男人有點不耐煩的起身去查看。
走到門前,透過貓眼觀察,入眼之處一片黑暗,什麽都沒有。
男人並不打算貿然開門,誰知道外面敲門的是不是歹徒,既然沒有繼續敲了,那就不理會。
正當男人準備回到床上,那敲門聲又響了起來,而且更加的急促,大聲。
“咚咚咚!”
很奇怪,雖然敲門聲足以在寂靜的夜空傳遍整個小區,但是依舊沒人出來查看。
男人被敲門聲挑釁的怒氣衝衝,從廚房裡拿了菜刀就去開門了。
門外依舊什麽也沒有。
低頭,一個渾身是血,手腳都被砍斷了的女人正咧著大嘴對著他。
“砰”關門聲響起,男人,或許是女人走回了臥室。
妻子已經重新進入了昏睡,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有個人站在臥室門口。
“趕走了嗎,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妻子說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開門,所以房間有些冷呢。
男人不說話,走到妻子的身後躺了下來。
妻子沒回頭,挪了挪身子,方便丈夫睡覺。
她不知道,背後男人張著大嘴,滿嘴是血,一雙冰冷的眸子仿佛要擇人而噬。
.....
恐怖..正在複蘇,這也不是個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