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終將來臨,黑暗總會過去。
“啊~~~”
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安靜的黎明。
“嗚~嗚~嗚”
一輛警車快速從樸富家樓下開過。
樸富拉開窗簾,陽光印在臉上給冰冷的他帶來一絲溫暖。
“說起來黃符和朱砂都不多了呢,等會兒還得去買一點”
......
綠園小區,警方已經拉上了警戒線。
警戒線的四周圍滿了早上出門上班的上班族和鍛煉的老年人。
“聽說裡面發現了屍體?”
“是啊是啊,我聽人說死得可慘了,是一對小夫妻”
“我聽人說小夫妻是被什麽猛獸咬死的,死的可慘了,屍塊到處都是”
“不會吧,我聽人說屍體上都是人的牙印”
一位老婆婆拉著周圍的小姐妹小聲說道:“我聽我兒子的同學的表弟的大表叔說的,這裡面的人啊,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咬死的一樣,裡面的牆壁都被塗滿了鮮血,可嚇人了。”
“這可不像是人做的事啊!”
“哦喲,你們說,該不會是那種東西吧...”
“...該不會是鬼吧”
“呸呸呸!你瞎說什麽呢!”一個老婆婆邊說邊向那棟樓鞠躬“無心得罪,勿怪勿怪”
“建國之後不許成精,你們就不要瞎想了,怪嚇人的”
眾人依舊議論紛紛。
樸富正提著剛買的黃符和朱砂,回來時路過看見這麽多人圍著,聽見周圍人的議論大概了解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想往裡面擠擠,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哎哎哎,誰呢,別擠別擠”
“是誰摸了老娘的屁股”
“你這都算好的了,我直接被人捏了那裡”一個一米八的壯漢有些委屈。
“我手機呢?你們誰看見了我的手機”。
樸富廢了老大力才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群老年人擠公交像林黛玉,看熱鬧簡直就是再世黃飛鴻,如果不是法力強健體魄,他還不一定擠的進來。
入眼處。
Emmm...怎麽什麽也看不見,只有一條警戒線拉在樓下,還有兩個警察在警戒。
樸富凝神觀察了一會兒,看見一縷鬼氣從某一個房間中飄蕩了出來。
該說不說,這法力可真是個好東西,即可以強身健體,又可以明目,妙用多多,簡直就像是腎寶。
“看來剛才她們說的也不算是空穴來風”
心中不由得有些擔憂,這才第一天就開始有這麽惡劣的事件了,這給他帶來了強烈的迫切感。
“這也不好直接和警方有什麽交流,等晚上再來查看一下吧”。
樸富拎著自己的黃符和朱砂,嘴裡哼著小調,穿著一隻拖鞋一瘸一拐的走到路邊準備打車回家。
“剛剛那些大媽真厲害,拖鞋都給我擠掉一隻。想我當年,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踩北山幼兒園,鎮壓一切不服,現在真是老了”
......
夜黑風高時,殺人放火夜。
樸富來到樓下,瞧見沒人,徑直從窗口翻入樓裡。
一路無事,平安來到今天出事的樓層。
“呼呼呼,累死了,你說這修這麽高幹什麽,電梯也不敢坐,還得我爬樓梯”
“警察!別動!”
兩個警察,一男一女從後面的消防通道直接撲出來將樸富按倒在地。
樸富不敢掙扎的太劇烈,
更不敢動用法力,畢竟襲警可是大罪。 鹹魚打挺,鯉魚躍龍門,老牛衝撞。
好吧,樸富在不使用法力的情況下真沒有辦法從兩人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警察同志,你們抓我幹什麽,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哼!我們早就觀察過你了,你在一進樓的時候就鬼鬼祟祟的,我看你是犯罪嫌疑人吧,根據以往的辦案經驗,有相當一部分變態喜歡在犯罪之後重回犯罪現場回味”
“警察同志,我是這棟樓裡的住戶啊”樸富委屈。
“那你說說,你怎麽進樓的時候鬼鬼祟祟的,不從正門進,要翻牆”說完,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啊~疼疼疼,輕點,我這不是和朋友出去打麻將剛回來嗎,太晚了,鑰匙又掉了,怕老婆罵才翻牆進來的嘛”樸富顧不得說的話有破綻,他隻想趕緊脫身。
“那你說說,你老婆叫什麽名字,你又叫什麽名字”
“我叫馬扁人,我老婆叫爾白杓”樸富機智的簡直想為自己點讚,這兩個人加起來不就是“騙你的”嗎?
警察一時也沒反應過來,正要繼續盤問。
“啊~救命!!”就在這層樓的盡頭,突然傳來了女人的尖叫。
樸富一聽,也顧不得是不是襲警了,法力激蕩,身上的二人瞬間被彈開,拔腿就往女人的房間衝去。
兩個警察都被嚇了一跳,這人怎麽突然就掙開了他們兩人的束縛。
不過眼前也顧不得許多了,救人要緊。
三人前後到達門前,樸富扭了扭門把手,扭不開。
一咬牙,退後兩步。
“砰!”一腳踹在門上,門被踹出了一道裂縫,但依舊堅挺。
“砰!砰!砰!”再來了幾腳,門開了。
樸富一進去,便看見一個女人倒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滿身是血披頭散發只有兩條手的女鬼在地上爬。
樸富見狀大喊一聲:“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還不束手就擒!”。
女鬼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反應。
“哼,你個妖孽居然還敢看我,定是對我有殺意”
說著衝過去對著女鬼的頭就是一個飛踢,半截身子都被踢到了牆上。
緊接著又是一個健步,衝過去抓住女鬼的頭髮。
“砰!砰!砰!”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的打在女鬼的臉上。
女鬼被他這一套組合拳打的根本來不及反應。
“呵...tui”
一口血吐在樸富的臉上。
“還敢反抗!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馬空......”
說完從褲子裡掏出一張滅鬼符塞女鬼嘴裡,一拳一拳的打在女鬼嘴上。
“吃人!我讓你吃人!下次還敢不敢!我這麽不辭辛苦的教育你,你感不感動!”
女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拳把話打回了肚子裡。
“好膽,居然不回答我的問題,既然這樣,我佛慈悲!”。
“呀!砰!”,樸富重重的一拳打穿了女鬼,也順便打穿了女鬼身後的牆壁,此刻的女鬼就像是臘腸一樣掛在他的手上。
到最後,女鬼也沒來的急說出一句話,可以從她的眼中看出,她對吃人這件事感到了深深地悔恨,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樸富看著消散了的女鬼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把手從牆壁上抽出來,回頭對兩位敬職敬業的民警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畢竟警民一家親。
兩位民警就像是事先排練過一樣,齊齊後退拔出槍口對準樸富。
樸富看見他們兩個這樣更是忍不住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想不到這兩個小民警居然在這麽危險的環境下也能堅定的站出來,保護他這樣弱小的公民,真是太敬業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把女鬼給度化了”
殊不知,此刻的樸富在兩個小警察的心裡已經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此刻他的半邊臉上滿是女鬼濺起的鮮血,上半身的衣服也是破舊不堪。
樸富看見屋子的女主人還倒在一邊呢,想走過去查看她的情況。
“別動!你想幹什麽?!”女警端著槍厲聲喝道。
“我只是想查看一下她有沒有受傷”樸富說著把雙手舉高,他也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在近距離躲避子彈,也不想試一試子彈的威力。
女警向男警呶呶嘴,使了個眼神,男警心領神會,過去查看女主人的傷勢。
“問題不大,只是被嚇暈過去了”
“呼”聽見人沒事,幾人都松了口氣,女警也把槍收了起來,樸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子彈,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射中。
女警打了個電話向局裡反應,請求支援。
來支援的同事看見這一地狼藉,甚至以為來到了施工現場
“這是打樁機打的吧?”。
在車上。
“聖僧你好”女警率先打破車內安靜的氛圍。
“你好,同志,我是個道士”樸富正經嚴肅的說道。
“道士?你是說那種仙風道骨,仙氣飄飄,我心目中的道士?”女警頭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恩,是的”。
“那你為什麽剛才在打架的時候說‘我佛慈悲’?”女警不信。
“額...因為我覺得那樣打起來比較有氣勢...”樸富有些害羞的撓撓頭。
女警略有些遲疑,視乎有什麽心事,思慮再三還是張口說道:“大師,剛才我們看見的那個是...鬼?”
樸富微微一笑:“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
女警不再說話陷入了沉思,警車中又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