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孩子們,看上什麽自己挑。”一個掛著狡黠笑容的矮小老頭站在攤位中間向艾爾他們招呼道。
露娜走上前,俯身拿起了那把匕首。
那把匕首看起來就和露娜的小臂一樣長,通體銀白,刀身呈月牙狀,刀柄上裹著的棕色皮革被磨得發亮,刀柄尾部刻著的狼頭將毛發的細節都雕了出來,栩栩如生。
“你喜歡這把匕首嗎?露娜。”艾爾一邊舔著麥芽糖一邊有口無心地問她。
“唔……說不上喜不喜歡……我只是覺得,這個匕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
“既然這樣,那就把它買下來吧。”艾爾裝出一副老成的樣子,“先生,這把匕首多少錢?”
“你們可真有眼光,這個可是我在血霧城搜集到的寶貝。不貴不貴,只要這個數。”老頭五指張開,比出了個“五”的手勢,皮笑肉不笑的,儼然一副奸商的樣子。
“五銅幣嗎?”未經世事的艾爾問了一個很天真的問題。
“不不不。”老頭擺了擺手,“是五十銀幣。”
“什麽?就一把破匕首要這麽多錢?你這跟攔路搶劫有什麽區別?”艾爾的侍從忍不住抱怨起來。
在沃倫王國裡,常用的貨幣有金銀銅三種,日常生活中,民眾一般隻用到銅幣,一百枚銅幣可兌換一枚銀幣,一百銀幣兌換一枚金幣,金幣一般只在王公貴族階層流通,因此五十銀幣已經是不少錢了。
“扎克,把錢給他。”艾爾揮了揮手,似乎不想多生事端。
“可是少爺……這也太……”扎克顯得有些為難。
“快給他吧,我們等等還要去看魅影舞團表演呢。”艾爾有點不耐煩,催促著扎克。
扎克不情不願地掏出一袋錢,丟給了老頭。
“還是這位小少爺識貨,嘿嘿,多謝惠顧。”老頭掂了掂手裡的那袋銀幣,喜笑顏開。
不遠處的煙花升空,大家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露娜將那把匕首抱在懷裡,在艾爾身後默默地注視著他。誰也沒有發現,她的眼裡泛著閃閃的星光。
艾爾他們趕過去的時候,舞團的表演已經開始了。
接連不斷的煙花在夜幕裡綻放,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爭奇鬥豔,璀璨奪目,把原本漆黑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晝。
在煙火的映襯下,魅影舞團的舞女們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
城堡的庭院裡,各大種族的少女圍著篝火不停地扭動著腰肢,倒映在牆上的影子婀娜妖魅,似乎可以把在場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
哈裡被一群衛兵簇擁著,看起來已經不勝酒力。
“你們這群混蛋……平時……嗝……我是怎麽照顧你們的……你們今天……就這麽報答我……”
喬治看到哈裡已經步履蹣跚,隻好過來幫他解圍。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吧,讓你們的騎士長休息一下。”喬治把哈裡身旁的衛兵們都打發走,繼而在哈裡的耳邊低語,“怎麽樣?看了這麽久,有沒有你中意的舞娘?”
“別……別開玩笑了大人……”哈裡沒有正面回答喬治的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用一隻手拄著下巴,靠在桌上繼續看舞團的表演。
這時候,幾個獸族少女擺動著毛茸茸的尾巴站成了一排,然後兩個人族少女向前輕躍,張手迎來了今夜舞團的主角。
——一個精靈族的少女。
她的衣著十分暴露顯眼,一層青色的薄紗覆在豐腴的軀體上。
透過薄紗可以若隱若現地看見——那雖用抹胸包裹著,但仍呼之欲出的雙峰。那盈盈一握的腰部往下,就是圓潤豐滿的臀部,即使穿著短裙,卻依舊掩不住她的珠圓玉潤。 哈裡被眼前的這一切所吸引,頓時酒就已經醒了一半。
只見那名精靈少女扭動著身軀走向哈裡,坐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然後伸出修長白皙的腿抵在了哈裡的胸前,不住地用腳趾在他胸前摩弄。
哈裡自從妻子過世後再也沒有碰過女人,平時他也自詡是個自律的人。但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哈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再三猶豫之後還是把手搭在了那光潔的白腿上。
那名精靈女子順勢滾到了哈裡的懷裡,用自己柔軟豐潤的嘴唇貼著哈裡的耳根喘息道。
“你喜歡我嗎?”
哈裡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借著酒勁就要摟她。
那精靈輕快地閃開了,一邊邁著舞步一邊走回篝火旁。
對於這樣欲拒還迎的誘惑,哈裡早已血脈賁張,她就像是一陣風,把哈裡胸中的那堆火撩撥得更旺。
“看上了?”喬治用手肘頂了頂哈裡,“這是城堡裡的客房鑰匙,我想你等等會用得到的。”
喬治把一串鑰匙擺在桌上,慢慢地推到哈裡的面前,哈裡看著那串鑰匙咽了咽口水。略加思索後他抓起了那把鑰匙走向了那名精靈女子,她也心領神會,像隻貓一樣乖巧地伏在哈裡懷裡,任由他抱走了。
喬治舉起酒杯, 仰頭喝光了裡面的酒,似乎對這種英雄抱得美人歸的戲碼十分滿意。
房間裡,哈裡焦急地把那名女子丟在了床上。他正想上前親吻眼前的尤物,卻被製止了。
“哈裡大人……我們精靈族的女子……”女子手在哈裡胸前劃著圈圈,“在交好之前,可是要互相交換信物的。請大人賜予我一樣吧。”
“信物?那得要什麽樣的東西才能作為信物?”哈裡的雙眼突然失去了光芒,機械般地回答著。
“比如……戒指什麽的,哈裡大人有戒指嗎?”精靈女子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著,仿佛在下達命令。
“戒指……我也沒有什麽戒指啊。不過,之前去攻略地宮的時候……艾爾少爺給了我一個,後面從地宮裡出來,我就把那枚戒指還給他了……”
“哦?是這樣嗎?這麽說……那枚戒指不是你的了?”精靈女子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還有,艾爾是誰?”
“是的……那枚戒指是艾爾少爺的。聽大人說是少爺出生的時候,一個神秘女人送給他的。”哈裡繼續回答,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艾爾少爺,就是喬治大人的兒子。”
“哦?神秘女人,這倒是一個有趣的情報。”
少女手一揮,哈裡渾身癱軟地倒在了地上。
“臭蟲。”
她把腳踩在哈裡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你好好做你的春夢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便走出了屋子,離開了城堡。
房間裡只剩下哈裡如雷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