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卸嶺摸金發丘,這四派都有著屬於各自的下墓手段與傳承。
搬山道人這一脈最有名的,就是此時的鷓鴣哨了。
卸嶺力士這一脈最有名的,也是此時這位卸嶺魁首陳玉樓。
卸嶺與其他派別不同,這是一個之前時代,四派中人數最多的一個派系。
此時卸嶺門下,就有著數萬人。
摸金一脈則為胡八胖子雪莉楊三人組,但實則摸金傳承只有胡八一一人掌控,另外兩個懂得不多。
發丘這一代,據說是在很早的時候,就被觀山太保斷了其傳承,毀了發丘印。
但根據季子寒得到的消息,發丘天官印並沒有真的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發丘一門,也沒有真正的退出了歷史舞台。
與其他三派不同的是,發丘天官一直都落在一個家族人的手中。
那,就是小哥張麒麟所在的張家。
發丘門派的各種能力,也在小哥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故事由鬼燈開始,到筆記。
鬼燈並未落下真正的結局,筆記亦然如此,這兩個記載了民間差不多失傳了職業故事的故事,也沒有到那終點所在。
【墓室筆記:
未來到底會怎樣?
發丘天官,會不會就是日後某個村落的守村人?
搬山道人,那應該是上山當了道士;摸金校尉,遍地都會是自稱摸金校尉者,但實則沒有一個人保留傳承;
卸嶺力士,會不會成了某處的包工頭?
哈哈哈哈,這是發生在戰後時期,死去之人記載下的故事……
故事,還未結束,故事,才剛剛開始……
】
季子寒放下身前筆記,抬頭‘看’向墓室外周邊情況。
季子寒的墓室上升到地面後,其實一直留有一則隱患。
那就是等到了國內統一的時候,那個時候,季子寒又該怎麽辦?
以一個死人身份,繼續出現在人類的世界嗎?
不。
其實季子寒早有打算。
張啟三二月紅等人都生有一子,這種家庭季子寒就沒去管他了,其他村民們則很多都有著許多的孩子。
一戶三子四子,在這個時代都顯得是那麽的稀松平常。
然後很多家裡面多出的某個孩子,就會被其家長冠以季子寒的姓氏,姬。
季子寒可沒有準備,讓自己平白無故多那麽多的孩子,於是讓這些村民改了改姓氏,姓姬。
以武王墓為傳承,同時也讓他們在日後守護武王墓的時候,有一個明確的身份與說辭。
總不能每次來人了,他們都說,因為之前武王墓出現過神奇事情庇護他們,所以他們才留下來守護武王墓。
日後,村民們就可以說,他們為武王墓子嗣傳承,守護武王墓,理所應當。
同時,季子寒也沒有打算收攏更多的人,駐扎在武王墓附近。
武王墓此時已經有了三層。
地上一層,地下兩層。
墓**機關遍布,凶禽猛獸無窮無盡,墓室內僅有的一些對於世間人們而言的寶藏,也許,就只有季子寒時不時就會書寫下的那本筆記了。
……
……
鷓鴣哨失望的從瓶兒山所在地撤出,陳玉樓看他滿臉失望的樣子,將其邀約到了附近的苗寨之中喝了頓酒。
苗寨中的習俗比較熱情,剛剛喝上點酒,不遠處就走來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男兒氣概的苗族姑娘。
姑娘看著鷓鴣哨不斷的推辭陳玉樓敬酒的模樣,直接坐在了兩人身前。
姑娘一腳踩在長形木凳,一手端起了身前的土碗:“大爺們還娘了吧唧的,喝點酒怎了?到底還是不是爺們?”
陳玉樓看了對方一眼,知道這姑娘大概是看中了鷓鴣哨的俊俏長相,於是附和道:“鷓鴣哨兄弟,咱們此次一別,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遇了。”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能夠相聚在一起喝一頓酒,本身就是莫大的緣分,就不要推辭了。”
“……”
鷓鴣哨不善言辭,也不太懂世間的人情世故,眼看兩人不斷的勸著自己喝酒,心情又頗為煩躁,於是抬起土碗,直接一口飲盡。鷓鴣哨酒量是沒多少的,比不上眼前的陳玉樓與紅姑。
三人聊著喝著,不多時,就到了晚上。
陳玉樓與紅姑聽著發生在鷓鴣哨族人身上的遭遇,皆是感慨萬千,不斷的勸著鷓鴣哨。
同時,兩人也在鷓鴣哨的言語中,聽到了一處神奇的地方,還有非常傳說的人物。
武王山,季子寒。
鷓鴣哨言語中透露出,他對武王山那世外桃源之地的向往,也透露出他對季子寒發自內心的尊敬與友善。
這,是鷓鴣哨言語中出現的唯一一個,被他如此恭維的人和地方。
陳玉樓之前也是見過季子寒的,聽到鷓鴣哨提起季子寒,不由得追問道:
“鷓鴣哨兄弟,那季先生到底有多厲害啊?剛剛下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掃平了那地方。”
鷓鴣哨喝得滿臉通紅,抬了抬深邃的眼眸:“他身邊最弱的一個人,都有著我等這般身手與下墓經驗。”
“怎麽可能!”陳玉樓滿臉不信。
“聽說過九門嗎?”
“就是長殺那邊之前傳說的老九門?”
“嗯, 九門精英,都留守在了武王山。”
“這……”
“陳兄弟,日後若還有見面的機會,那我們只有到了那武王山才能夠相遇了,若日後你遇到生死之事,可前往那武王上走上一遭。”
“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我……”
“……”鷓鴣哨最後被陳玉樓與紅姑,抬到了二樓客房中休息。
陳玉樓有要事在身,於是先行一步,將鷓鴣哨交給了紅姑照顧。
紅姑也喝了不少酒,看著那時不時一副嘔吐模樣的鷓鴣哨,忍著睡意,守在了其身旁。
陳玉樓出了苗寨,然後就被手下人告知了急事緣由。
羅老歪這群之前集結起的抗鬼子隊伍,遭遇到了來自背靠米國勢力的國內勢力圍剿。
而卸嶺眾人,也被牽扯到了其中。
陳玉樓聽了這件事後,酒醒了大半,那雙神奇的夜眼透過無盡黑暗,看著那點點火光,吩咐道:
“亂世起,豪傑立!之前迎敵的時候,都是咱鄉下人們一起迎敵的,打完仗了,就打算讓卸磨殺驢了,這豈能忍?發我卸嶺令,號召周圍綠林,前來協助羅老歪……”
卸嶺眾人挺胸抬頭,連忙開始集齊起來,準備迎接這次忽然發生的變故敵襲。
時間,再次往後推移。
鷓鴣哨尋遍天下,眼看著即將到達那四十歲中年年紀,那詛咒之力發作越發頻繁。
偶然吐出的一口血中,那璀璨金色越發濃重,只怕是時日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