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洞族:未知。
介紹:傳說中生活於地底之下的非人類種族,信奉巨眼邪神與蛇母邪神的種族。】
“鬼洞族嗎。”季子寒抬了抬深邃的雙眸。
關於鬼洞族這個種族,季子寒所知道的情況也不是很多。
他只知道鬼洞族是鷓鴣哨一族詛咒的來源,同時,也是另外一個大墓之主全員信仰的邪神存在。
傳說中,那鬼洞族生活在地底之下,從未有人能夠踏足過它們的領域。
而一旦有人遇到了這個種族,就會遭遇到滅族的危險。
精絕女王墓,就是這古怪種族的後裔,擁有著許多詭異的力量加持。
聽著系統提示。
季子寒知道,他已經得罪了那虛無縹緲的神秘種族,日後若是有機會遇到,只怕對方恨不得將季子寒抽筋拔骨!
至於為何季子寒會願意花費那麽多的系統金幣,來救助鷓鴣哨一族,那,自然是有著另外一個原因。
早在瓶兒山元墓的那一次經歷,季子寒除掉了那元朝將軍後,系統就發出了提醒。
季子寒從一個墓室之主的身份,斬殺了另外一個墓室之主,干涉了死人之間世界的和平。
得罪了整個元朝的死人。
元朝死人共用的是屬於元朝後代的祭祀香火,季子寒斬斷了其中一條先祖墓葬後,那祭祀香火的神秘力量,就斷了。
【墓室之主:季子寒。……
負面效果:元朝血脈仇恨度+10%,獲得元朝血脈5%的香火祭祀(每日額外獲得10000金幣不等收益)。
】
被鬼仇恨,季子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他有收益,就算是被那酆都鬼王之流仇恨了,又有什麽?
有本事繼續來線下對線?
季子寒發現,這群死人就知道躲在自己的地盤裡面瞎比比,動手的時候卻沒一個能打的。
鬼洞族?
一個連地面都不敢出來的種族,就算是季子寒得罪了,那又如何?
【負面效果:鬼洞族血脈仇恨度+50%,獲得鬼洞族血脈50%的香火祭祀(每日額外獲得5000金幣不等收益)。】
果不其然。
在季子寒解除了鷓鴣哨身上的詛咒後,就出現了類似上次季子寒斬殺了瓶兒山元將軍墓的系統提示。
再次獲得了另外一個血脈的祭祀香火之力加持,每日可額外的獲得金幣。
季子寒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鷓鴣哨,嘴角微微上揚的笑了笑。
不錯不錯。
鷓鴣哨似乎也感覺到了體內那詛咒之力褪去,臉色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恢復了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氣色。
“日後有什麽打算?”季子寒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徐徐開口道。
鷓鴣哨起身歎了口氣:“經歷了那麽多,是沒有以前那種衝勁了,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去處理吧,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了。”
“我覺得張啟三他們的日子就過得不錯,哈哈哈。”鷓鴣哨一臉輕松的笑了笑。
如果早在幾年前,季子寒解除了他身上的詛咒與其族人的詛咒,鷓鴣哨是萬萬不可能留在山上的。
就算是留下來了,心中也還會有其他念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
年紀到了,想法就變得不同了。
“元人,鬼洞族……有多少來多少,我在這裡等你們。”季子寒深深的朝著無知的遠處看了一眼,隨後拂袖離去。
季子寒慢慢的知曉了,原來除了活人與死人的世界之外,還存在著一個將死未死的亡者國度。
而且很有可能,在季子寒出現之前,統治著這個亡者國度的人,就是那青銅門後的存在。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季子寒就感覺到了有某種神秘力量,在排斥著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排斥著自己使用各種手段能力,拉攏這些本不該出現在武王山上的這些人。
可,
季子寒偏偏就做了!
不想讓季子寒收留九門的人?
不想讓季子寒解除鬼洞族詛咒?
不想季子寒‘活’在他們亡者國度世界裡面?
這個世界,什麽時候是由那些老不死的說了算了?
鷓鴣哨最後也留在了武王山。
幾日後,一群來自湘界地帶的漢子們,簇擁著一白衣書生,走進了長殺城,並很快的在長殺城內落了戶。
城內很多人都聽說了,新來長殺城的這批外來者其首領,是曾名震江湖的卸嶺一脈魁首,陳玉樓。
城內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紛紛登門拜訪這早前名震江湖,後決定選擇來長殺退隱了的卸嶺魁首陳玉樓。
陳玉樓年少得勢,在數萬門徒的協助下,一帆風順。
可早年前他記得有某位同行提醒過他,遇事不決, 可來長殺城這邊問問。
於是,他才選擇了來長殺城定居。
可當他來到長殺城幾日,打探了一下周圍情況消息後,頓時被周圍情況所震撼到了。
什麽?
隔壁那唱戲的戲園班子,是以前聲名同樣不弱於他的老九門二月紅?
那在市井內帶著媳婦還在買菜的,是那鼎鼎大名的張啟三張大佛爺?
那遛著狗的老頭,是那道上出了名發現古墓最多的吳老狗?
那酒樓說書的先生,奇門遁甲之術,聞名整個盜墓圈子,赫然就是那齊鐵嘴!
卸嶺門徒多?
張啟三昔日領軍,全是以一敵百的強悍軍士!
卸嶺傳承悠久?
張家發丘中郎將身份,幾百上千年前就曾聞名!
他陳玉樓有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
手中還有著無數還未探尋過古墓遺址方向的吳老狗,要那麽多錢來何用?合著,他堂堂卸嶺魁首,在這小小的長殺城之中,身份地位竟然如此普通?
打探到這些情況後,陳玉樓頓時就變得不淡定了。
他也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夠籠絡這些當代豪傑們,留守長殺,願意在長殺城內過著這麽普通平平無奇的日子。
這一日。
卸嶺魁首陳玉樓,意氣風發的帶著數千門徒,開始朝著武王山進發。
其他人明顯都過氣了,不屬於他們巔峰時代,但他陳玉樓卻還沒有。
他陳玉樓倒想看看,在他如此陣仗之下,那武王山上的那位,到底還能有多沉著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