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第一次。
完事後的余韻各不相同。
有的人依然生龍活虎,甚至想再來一次。
有的人可能就會臥床不起,疼是主旋律。
就像拿著一把大刀躍躍欲試的關羽。
很顯然屬於第一種。
他的動作、神情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劉秀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屬於第一種。
屬於第二種的變種。
自己在棺材裡沉睡,一點都不疼。
外面的人放著歡快的音樂,剛從煤山裡出來的兄弟幫自己抬棺,墳頭上陰麗華和剛認識的好兄弟關羽在蹦迪。
再過兩年好兄弟會騎他的妻子,打他的孩子。
等等,哪有孩子?
劉秀化身搖頭戰將。
把這些可怕的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
上戰場了,不能分心。
“長生,你以後是想當將軍還是相當鹹魚?”
沒有美髯,說不出那一聲雲長。
“什麽是鹹魚?”
“就是那種什麽都不乾,天天躺著,就躺著,啥都不乾。”
可能這樣說話能讓自己放松。
“將軍。”
關羽繼續盯著緊閉的城門。
陷陣營沒有資格上城牆。
更沒有資格躲在整裝待發的騎兵身後。
只有在決戰的時候。
以一命換一命的方式阻攔對面騎兵一時半刻。
關羽很可惜。
想上戰場。
回來的時候能喝一杯溫熱的酒更完美。
大丈夫當如是也。
想到這裡,挪了下眼珠子。
自己好像缺一個溫酒的隨從。
劉秀看到關羽在看他,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文曉。
“什麽聲音?”
陷陣營沒有什麽章法,亂糟糟的和菜市場一般。
說話是釋放壓力很好的方式。
在這種環境下,劉秀捕捉到一個獨特的聲音。
從頭頂傳來。
驚空遏雲。
“鷹,是鷹唳。”
關羽眯著眼,抬頭看向藍天。
那裡是元國人的天下。
雄鷹和狼群是他們最好的夥伴。
天空的王者來去自如。
用來偵查再好不過。
草原大祭司可以把自己的視覺神經與鷹的視覺神經相連接,監視地面上的一舉一動。
幸好大祭司不多,並且一個大祭司一生也只能與一頭雄鷹相連。
否則這仗也不用打了。
而狼長到和馬一樣大的時候,那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推論了。
狼騎兵雖然僅僅只有千騎。
可卻從來沒有讓天下第一輕騎的名號旁落。
劉秀順著關羽目光瞅過去。
“那是?”
一個黑點迅速放大。
“床弩準備!”
“發射。”
冷兵器時期的大炮放到這個世界威力更盛。
弩箭留下一條條空氣裂痕和爆裂聲消失不見。
黑點依然在迅速接近。
劉秀已經能看到那對遮天蔽日的翅膀輪廓。
“哈哈,這就是你們漢人口中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雄鷹上一個雄壯男子站起身。
搭箭,拉弦。
弓如滿月。
消失在空中的弩箭從斷成兩截無力的從空中墜落。
雄鷹懸停在城牆上空。
男子站在鷹背上看向據海關之後的千裡沃土。
那裡土地真漂亮啊。
還有更漂亮的大胖娘們。
她們會為自己下一群狼崽子嗎?
應該會吧。
“鐵木真?!”
成吉思汗收回目光落到城牆上,掃視一圈,沒找到自己想要見的人。
難免有些失落:“程不識,只有你自己嗎?”
“哼,飛將軍在的話,你早就從鷹上掉下了。”
李廣在據海關的時候和成吉思汗是筆友。
經常你一箭我一箭的給對方送信。
信上面親切的問候對方的閨女,母親,奶奶,外婆。
關系好的不得了。
這次沒見到。
成吉思汗難免有點可惜。
程不識太無趣。
總是得不到回信。
問候起來索然無味。
很“可涼”啊!
劉秀的眼睛中星星在閃爍。
站在鷹上的男人真是帥。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
華夏的海王。
這不比什麽雲長,還是長生啥玩意的腿粗?
玩個三生三世不過分吧?
可,好像自己就算是毛遂自薦也可能會被他當成狗一樣狠狠踢開吧?
這一刻,劉秀悟了。
想要當鹹魚,一定要奮鬥。
要不然在翻身的時候有可能被野貓叼走。
“別說那麽多廢話,大駕光臨有什麽事情?”
程不識對成吉思汗這種炫技行為很不忿。
不就是天生親和鷹和狼。
不就是自己才征鎮將,這個非人類已經達到了大將軍級別。
要不是文化程度不高,可能早就皇爵了。
在這裡秀個雞脖?
程不識不得不出聲。
威勢太濃,自己方士氣已經開始下降。
“程不識?”劉秀很快想起來這個將軍是誰。
自己曾經沉迷華夏歷史。
找過很多資料。
程不識和李廣其名。
李廣打仗太不穩定,要麽大勝,要麽打敗。
和飛將軍的神經刀不同。
程不識以穩健著稱, 生平未嘗敗績,也沒有任何大勝。
他的步兵可能不是最強的,但絕對是敵方騎兵最大的噩夢。
劉秀長出一口氣。
程不識守城就一個字:穩。
元朝主戰兵種就是騎兵。
騎兵攻城突出兩個字:麻瓜。
程不識可不這樣認為。
他現在面對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那一群存在。
“我想讓這座關隘換個名字。據海關不利於兩國的發展,我覺得迎海關就不錯。”
“哈哈,鐵木真啊,鐵木真。別看你長的醜,可你想的真美啊。”
“我長的醜沒關系,你們漢人的大胖娘們幫我生幾個俊俏的狼崽子就好了。”
程不識終歸不是李廣。
不喜言語的他大手一揮,一架床弩對準成吉思汗,一架床弩對準雄鷹。
大有把他們留下來的架勢。
雄鷹翅膀一振,載著成吉思汗消失在高空之中。
“送你們個禮物。”
“轟”
城牆被從天而降的箭矢轟出來一個巨大凹痕。
“我答應了我的兒郎們今天攻城,可不能失信。”
驚空遏雲的鷹唳聲響起。
草原各處響起狼嚎聲語氣呼應。
據海關遠處的地平線越來越近。
人數過萬,無邊無沿。
“瘋了,瘋了,鐵木真瘋了。快,讓後方支援,元國舉國來襲。”一向穩重的程不識對對著旁邊的傳令兵咆哮:“陷陣營,讓陷陣營上城牆。”
“秋天到了,拒海城就改名吧。”